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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用再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了。
她神色的转变,傅易云尽收眼底。
他扬起下颚,重重地抽了口烟,神色漠然。
“易云,你怎么也在这?”
“帮奶奶拿体检报告。”傅易云的声音里裹着一团气。
“奶奶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她老人家健康得很。”
“那就好。”
傅辰风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他的肩头落了一层白。
他伸手拍去,又走到陆厌雨身后,将她肩上的雪也拍去,温柔的语气里含了一抹淡淡的责备:“不是叫你在屋檐下等着么?怎么下来了?”
陆厌雨朝傅易云看了一眼。
男人一脸漠然地抽着烟,唇角勾起的嘲弄却不减半分。
陆厌雨咬了一下唇肉:“走吧,好冷。”
傅辰风脱下身上的外套围在她身上。
陆厌雨下意识地想拒绝,傅辰风却按住她的肩:“你身子弱,围着吧。”
这话一落下,又惹来傅易云一阵嗤笑。
陆厌雨心里气。
哪怕她是真的在装柔弱,又关那个男人什么事,他凭什么在这里耻笑她?
傅辰风直起身子,看向傅易云:“颜先生邀我们明天去泡温泉,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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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哪哪都冷
他最好不去!
陆厌雨心里暗暗地想。
傅易云叼着烟朝陆厌雨看了一眼,半晌,他吐了口烟圈,语气散散漫漫:“看情况吧。”
“行,那我和小雨先回去了,天气冷,你也不要在外面久待。”
傅易云没吭声。
傅辰风也没多说什么,推着陆厌雨朝停车区走。
走了好远,陆厌雨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还站在雪地里抽烟。
他似乎越来越喜欢抽烟了,到了嗜烟如命的地步。
每次看到他,他的指间都会夹着一根烟。
雪越下越大,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很快就落了一层白。
陆厌雨收回视线,看着前方,脸色淡然。
停车区停满了车,傅辰风推着她绕到最后一排。
阮香菱正靠在车身上抽烟。
陆厌雨有时候很不解,烟到底有什么好抽的,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喜欢。
后来,傅易云告诉她,心里太烦闷了,就很想抽烟,抽烟不过只是排解烦恼。
一阵凛冽的寒风刮过,陆厌雨冷不丁地打了颤。
她真的挺佩服阮香菱的,好像不怕冷似的,大雪天就穿了一条冬款旗袍,外加一个皮草。
陆厌雨看着,感觉哪哪都冷。
阮香菱却跟个没事人似的,抽烟抽得可带劲,好似抽烟能预防寒冷。
阮香菱轻飘飘地朝她身上的外套瞥了一眼,红唇不屑地吐了两个字:“矫情!”
陆厌雨神色一囧,想把外套还给傅辰风。
傅辰风却单手按着她的肩,连那外套也紧紧地按在她的身上。
“管她做什么,她不怕冷就不许别人怕冷了?”
阮香菱哼了一声,甩了烟头,杵着拐杖上车。
陆厌雨尴尬地笑笑,不做声。
大雪纷扬,车子开得很慢,路上堵了一长条。
陆厌雨和阮香菱都坐在后面,谁也没有说话。
车子里开了暖气,异常暖和。
陆厌雨靠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
阮香菱磨着她那大红色指甲,忽然慢悠悠地道:“明天去泡温泉的时候,可别忘了叫我哈。”
陆厌雨刚要睡着,忽然听见她的声音,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几分。
傅辰风没搭话。
陆厌雨坐直身子,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雪下了一整夜。
早上起来的时候,窗外一片银装素裹,异常好看。
她还没来得及洗漱,房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门打开,是小夜。
他穿了一件墨蓝色羽绒服,下面是一条黑色牛仔裤。
头上戴了灰色针织帽,精致的五官点缀在那张白净的小脸上,格外好看。
“阿姨,干爹刚刚打电话给我了,问你起来了没有。”
陆厌雨朝墙上的挂钟看了一眼,神色一囧,都九点了啊。
昨夜她莫名地失眠了,一直盯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看,直到凌晨四点才睡。
好在跟颜先生他们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时间还算宽裕。
小夜冲她道:“阿姨,你快去换衣服,干爹做好了早餐,让我们去吃呢。”
陆厌雨点点头:“你先去,阿姨随后就到。”
晨晨和豆豆回傅家后,小夜还是跟她住在一起。
有时候看着小夜,她还是格外想那两个孩子。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穿了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上身穿了一件粉色毛衣,外面再罩了一件白色羽绒服。
羽绒服很长,遮到了她的小腿处。
脚上蹬了一双白色短靴。
她划着轮椅来到门口,想了想,她又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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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化身为醋精
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她瞥见放在客厅柜子旁的纸盒子。
纸盒子很细很长。
她提着受伤的脚慢慢地跳了过去。
她撕开纸盒子,里面是一根木纹拐杖。
最近傅易云老是说她矫情,她想了想,坐着轮椅也是有点招摇过市。
今天要去泡温泉,看样子,去的人还挺多,坐轮椅总感觉不方便不说,还特别的引人注目。
她觉得自己还是杵个拐杖去比较好,反正阮香菱也杵了拐杖。
这拐杖还是她托安小悦买的。
买了两天了,她一直没用,差点忘了。
她将拐杖拿出来试了试,觉得还挺不错,比坐轮椅方便。
她脚踝处的红肿差不多消了,但医生说里面的骨头伤了,得养好一阵子。
而养伤的日子里,她那只脚还不能下地走,不然总好不了。
她杵着拐杖开了门,然后走到对面的那道门前敲了敲。
门很快就开了,是小夜开的。
小夜见她杵了拐杖,小脸愣了一下。
很快他便懂事地扶她进来。
“阿姨,小心点。”
傅辰风正从厨房出来,见她这副模样,好看的眉头瞬间一皱。
他几步走过来,扶着她:“怎么不坐轮椅,摔了怎么办?”
“那么容易摔?我也用拐杖,怎么没见我摔啊?”
餐桌前的阮香菱顿时酸酸地来了一句。
陆厌雨窘迫地笑了一下。
她抽回手臂,冲傅辰风道:“没事,拐杖挺好用,比轮椅方便。”
傅辰风横了阮香菱一眼,阮香菱喝着牛奶轻哼:“我说的是实话。”
“她说得对,拐杖没那么容易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