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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厌雨死咬着下唇不出声,可那眼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往下掉。
傅易云坐上车,很快发动车子。
他原本想将这个女人送到傅辰风那里去,可行至半路时,他忽然又调转车头,朝着丽水湾开去。
这个女人的脚崴成了这样,送到傅辰风那里去,傅辰风难免会问东问西,搞不好还会将她崴脚的罪过怪在他的头上。
还是先将这个女人带到丽水湾去,等她明天酒醒了后自己回去吧。
他这么做,也是不想再与这个女人有任何纠扯。
自从傅奶奶回到傅家别墅居住后,丽水湾里的佣人便都遣散了,只留下两个年长的佣人一个礼拜来打扫一次。
夜里。
丽水湾漆黑一片。
傅易云将车开进院子里。
他将车停好,然后下车拉开后车门。
“出来吧。”
他冲女人淡淡地道,冰冷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陆厌雨靠在椅子上不吭声,她那只脚踝肿得越来越大,看着格外扎眼。
“下车,我给你抹药。”
“不需要!”
女人倔强的回绝,瞬间勾起了男人心中的怒火。
傅易云来气,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下车。
陆厌雨猝不及防,那只受伤的脚猛地落地,疼得她瞬间吸了口气,眼泪越流越汹。
她那副模样,还真像是他傅易云欺负了她。
傅易云轻哼了一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屋里走。
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
傅易云抱着她直接上了二楼她以前住的那个房间。
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沙发上,傅易云未说一句话,转身就出去找医药箱。
等他找到医药箱进来时,沙发上俨然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呵!
脚踝都肿成那样了还乱跑,不是活该是什么。
正想着,只听浴室里猛地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夹杂着女人的惨呼声。
他心底一沉,急忙朝着浴室跑去。
wap.
第五百二十二章 他欺负了她!
推开浴室的门,只见女人狼狈地趴在地上直掉眼泪。
看着她这副模样,他就火大。
“你又在干什么啊?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
男人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不耐烦和责备。
陆厌雨委屈地咬着唇,不说话。
傅易云也不说什么了,走进来抱起她。
转身的瞬间,他赫然发现马桶里的尿液没冲。
他一怔,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女人:“你......刚刚是因为尿急,所以才......”
陆厌雨死咬着唇,不说话也不看他。
傅易云抿唇,冲她问:“摔疼了没有?”
他这问的也是一句废话,若是没摔疼,这个女人也不会哭了。
女人还是咬着唇,不说话。
傅易云轻叹了一声,抱着她出去。
再度将女人放在沙发上,这回他的动作倒是比最开始轻柔了许多。
“还好这里常备了各种药膏。”
傅易云说着,打开医药箱,拿了一管跌打损伤的药出来。
他蹲下身,将女人那只受伤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他挤了点药膏出来,一点一点均匀地抹在她脚上红肿的地方。
“等到了明天,你的酒也该醒了,这脚踝的肿也该消了一些,到时候你自己打车回去,可别说你今晚碰到过我。”
“傅易云......”
女人忽然喊了他一声。
她虽然喊得很清晰,也好似认得人,可她的声音里还是明显带了醉意。
她看着他:“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很讨厌我?”
“......嗯。”
傅易云沉默了半天,才点了一下头。
陆厌雨抿唇,抽噎了一下:“为什么啊?那时候我做了什么令你讨厌的事吗?”
傅易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明明是她自己喜欢傅辰风,却偏偏还要问他这样的问题,整得好似是他对不起她一样。
给她的脚抹好药,傅易云收起医药箱,淡淡地道:“今晚你就不要穿鞋了,早点睡,明天一醒来你就离开这里。”
男人最后一句话几乎带了命令的语气。
陆厌雨委屈地看着他,不说话。
傅易云看不得她这副表情,她这副表情总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欺负了她!
他提着医药箱,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
关上房门,他靠在门外,自嘲地扯了一下唇。
他今晚都在做些什么呢?
说好不管那个女人的,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将那个女人带到了这里。
说好要慢慢忘记那个女人,不再对那个女人心软,可他看到她红肿的脚踝时,心头还是会不自觉地收紧。
他仰头嗤笑,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自己犯贱。
今夜过后,他绝对绝对不能再管那个女人的死活。
绝对不能!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眸光一片清冷。
被陆厌雨这么一闹,傅易云俨然没有半点睡意。
他洗完澡后,去书房处理了一下公务。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凌晨一点。
他掐了掐疲惫的眉心,正准备关掉电脑去睡觉,却不想张铭的视频请求忽然弹了过来。
他顺手点了接听,然后往后靠在椅背上。
“什么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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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有鬼,呜,好可怕......
“傅总,您还没睡啊?那......那我有没有打扰到您的好事啊?”
视频那端,张铭笑得贼贱。
傅易云翻了个白眼,冷哼:“你确实打扰了我的好事,你这个助理越做越差劲了。”
张铭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那傅总,您......您继续您的好事,我明天再向您汇报。”
傅易云也不逗他了,沉声道:“说正事。”
张铭也不敢笑了,严肃着脸色道:“您不是让我查那颜青富么?我都已经查到了。”
“说!”
“那颜青富是颜家的长子,这个人从小特别聪明,很有经商头脑,他毕业于名牌大学,大学一毕业就自己创业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后来,他以自己的实力接管了颜家所有的生意,他在圈子里很有威望,是生意场上的佼佼者。
至于他的感情史,我没查到什么,他对女人好像没什么兴趣,他至今还没结婚呢,身边也没有什么花边新闻。
有传言说他隐婚了,还有一个儿子,但这些传言都没有被证实。”
傅易云静静地听着,脑海里又想起了颜青富那双眼睛。
张铭所调查的那些结果,听起来很正常,却也很陌生。
他此刻很确定自己以前并没有见过这个颜青富,与这个颜青富也没什么交集。
可为什么那双眼睛又是那样的熟悉。
不对,他以前一定见过那双眼睛。
张铭盯着他凝眉的模样,忍不住问:“傅总,我查的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傅易云摇摇头:“你查得倒是挺快。”
张铭诧笑:“也不是我办事效率高,而是他的那些背景真的太好查了,他那些背景资料就好似被人特意做好了一样,一查就出来了。”
傅易云觉得他这句话有些奇怪,但又想不出到底怪在哪。
“傅总......”张铭忽然又笑得贱兮兮,“夫人还在您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