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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送给他,也一样能送给傅辰风。
于她而言,他与傅辰风没什么特别。
许是年少气盛,他抵触自己内心那懵懂的感情。
他甚至不屑那个女人送给他的任何东西。
因为那些东西,傅辰风也都会有一份。
于是,他当场很不屑地将那草戒指扔进了垃圾桶,还冷着脸道了一句‘真难看’。
现在看她这般气愤又笃定的模样,想来她当时就躲在房门外。
记忆回笼,他看向陆厌雨。
女人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你扔了,对不对?”
傅易云抿唇,沉声道:“因为这个东西,你也送给辰风了,所以,我不喜欢。”
“我没有啊,我没有送给辰风,这是辰风教我做的草戒指,我做好第一个就送给你了。”
女人急忙说完,又难过起来。
“可惜,你并不喜欢。”
傅易云紧蹙着眉头,沉沉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醉醺醺的模样里确定她那些话的可信度。
如果她真的最在乎他。
为什么年少时,她又总是跟辰风走得那么近。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他暗自摇头,极力克制住自己内心涌起的那抹情愫。
两次戳穿心口还不够么?
这个女人不爱他就是不爱他,没有什么好幻想的。
他发过誓,再也不会对这个女人动感情。
再也不会!
他看向女人失落的模样,冷声道:“对,我不喜欢,你给的所有东西,我都不喜欢。”
“我知道,因为你讨厌我,所以,你不喜欢。”
陆厌雨笑着,可那笑容却有着浓浓的破碎感。
她边说着,边往石头边缘走。
眼看她一脚要踏空,傅易云心头一紧,下意识低吼:“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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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好痛......
“啊!”
还不待他冲过去,陆厌雨便一脚踏空,整个人顿时从石头上摔了下来。
“好痛......”
她爬起来,捏着自己的脚踝,冲他哭得非常委屈:“我的脚好痛。”
傅易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这副模样,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忍了良久,他才咬牙启齿地吐了两个字:“活该!”
陆厌雨的心里越发委屈。
她垂着头,摸着自己的脚踝,半天都不做声。
傅易云看了看天,忍着脾气问:“还能站起来吗?”
他错了,他就不该将她带到这里来,不该任由着她胡闹。
他就该将她送回去,亦或是送到傅辰风那里去,这样他也落得清闲。
可再怎么后悔都没用,他都已经犯贱地将她带到这里来了。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就这样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心里越来越烦躁。
他将烟头砸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灭,然后冲她不耐烦地吼:“你到底还能不能站起来?”
然而女人还是不说话。
她就那么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踝,不言不语,像个木头。
傅易云一点耐心用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就去将她拽起来。
“啊!”
明明没对她怎么样,女人却忽然惨叫了一声。
他讥讽地冷哼:“你喝醉了酒,倒是越来越矫情了。”
陆厌雨咬着下唇不说话。
不知道是太痛了还是太委屈了,她的眼里满是水雾。
傅易云见她不吭声,也不跟她多废话了,拽着她就往岸边的车上走。
很晚了,他可没精神陪这个女人在这发酒疯。
然而才刚走了一步,女人忽然用力地甩开他的手。
“我不要你管,你走,你走!”
傅易云气笑了,歪着脑袋看她:“你又想怎样?我不管你,你掉河里淹死了怎么办?你死了,难道他傅辰风就不会找我麻烦吗?”
陆厌雨捏紧身侧的手,气呼呼地更咽:“我就是不要你管,我死了也不要你管。”
傅易云摇头嗤笑。
这个女人即便是醉了,这倔强的性子还是一点也没变。
他冷冷道:“你以为我想管你,你即便是要死,也不要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因为我觉得晦气!”
陆厌雨虽然醉醺醺,但是男人说得这些难听的话,她还是听得懂。
她的心里很难过,难过得要死。
傅易云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拽着她继续往岸边走。
这回陆厌雨没有再甩开他的手,只是一瘸一拐地跟着他走。
傅易云凝眉朝她的脚看了一眼:“你的脚......不会真的崴了吧?”
陆厌雨不吭声,那脸上满是委屈和气愤,还有倔强。
一看她那倔强的模样,傅易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也懒得问她,加快脚步往车上走。
陆厌雨不知道是不是脚太疼了,跟不上。
傅易云几乎是拖着她走的。
好不容易将她塞进车,在车灯的照耀下,他忽然发现她额前的头发竟然都打湿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朝她的额头摸去,竟全是冷汗。
“你......”
陆厌雨气呼呼地挥开他的手,不做声。
傅易云沉眸,视线往下,落在她那只瘸了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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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这个女人的酒品不好
难道她没有装,她的脚是真的崴了?
这般想着,他忽然抬起她那只脚。
陆厌雨还在生气,她作势就要抽回脚,傅易云却紧紧地握住她的小腿,不让她逃。
“别动!”
他低喝。
陆厌雨越发委屈,竟直接哭了起来。
“我不要你管,你放开我,你是谁啊,我才不要你管。”
傅易云脸色微沉。
他是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喝醉。
这个女人的酒品真的一点也不好。
她要是喝醉了直接睡觉那还好,可她喝醉了偏偏跟一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傅易云没有理会她的哭闹,只兀自地脱了她的鞋袜。
当他将她的裤管挽起一小截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女人的脚踝肿得跟包子似的。
难怪她刚刚一直叫痛,他还以为她是装的。
这么说来,她刚刚走过来时,一直都忍着疼。
即便疼得冒冷汗了,她也没吭一声。
呵,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倔啊。
“回去让傅辰风给你抹掉药,没事就不要乱走动,想来过几天就会好了。”
傅易云淡淡地说完,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陆厌雨死咬着下唇不出声,可那眼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