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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虚软地靠在床头,身体的不适感让她揪紧了眉头。
傅易云见她眉头紧蹙,抹药的动作不禁放轻了几分。
他冲她低声问:“很痛么?”
陆厌雨微微闭着眼睛,没说话。
可过了一会,她又摇了一下头。
傅易云抿唇,继续给她抹药。
她小腿上的刮伤虽然很多,但是伤口都不深。
傅易云将每个伤口都抹到,末了,冲她道:“等药晾干了,你再盖上被子。”
陆厌雨顿了半晌,才点了一下头。
她闭着眼睛,脸色很不好。
傅易云又伸手朝她的额头摸去,依旧是那么的烫手。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陆厌雨很快摇头,声音都带着几分虚弱:“我不去。”
去了,三个孩子怎么办?
不过是感冒发烧而已,她以前经常这样,也都是吃药捱几天就好了。
“那我叫秦子寒过来。”
“不......不需要。”
这么晚了,又何必打扰人家休息,又不是什么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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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她接纳的终究是他傅易云
傅易云无法,他垂首将药品收好,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陆厌雨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约莫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傅易云起身仔细地看了看她伤口上的药,见那些药都干了,这才拉过被子将她的腿盖好。
只是他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她已经睡着了?
这般想着,傅易云凑到她面前,低声喊了她一声。
女人没反应。
他忍不住无奈地笑了一下。
明明已经累极了,还说不想睡。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能这么安心地入睡,是因为有他守在身旁。
他动作轻柔地扶着她的身子,让她躺下。
给她掖好被子之后,他正准备去外面的沙发上睡,却在刚直起身子时,女人拉住了他的手。
她睁着蓄满水雾的眼睛看着他,黯哑的声音忧伤又无助。
“不要走......”
傅易云沉沉地盯着她谜离的眼眸,内心再也压抑不住那丝情感。
他猛地俯身狠狠地吻上她的唇,高大的身躯顷刻覆在了她的身上。
他狂热的吻着她,大手更是顺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
只是当他的指尖碰到她滚烫的身子时,理智终是战胜了他内心的冲动。
他究竟在干什么?
她还生着病,他怎么可以对她做这些。
他撑起身子,如墨的黑眸紧紧地盯着身下的女人。
她刚刚竟然没有抗拒他。
他抿唇,小心翼翼地问:“看得清我是谁么?”
陆厌雨怔怔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良久,她缓缓开口,虚弱的声音里满是谜离和彷徨:“你是......傅易云。”
听到她说出自己的名字,傅易云心底瞬间涌起一抹无法言说的喜悦。
不管她刚刚是不是因为生病了,思绪不轻,所以才没有抗拒他。
可那一刻,她愿意接纳的终究是他傅易云。
想到这里,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垂首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嗓音黯哑地道:“安心睡吧,我一直守着你。”
陆厌雨迷迷糊糊地点头,然后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傅易云心头喜悦,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这才侧身躺在她身旁,长臂将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他抱着她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满足。
而怀中的女人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极沉,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深夜里,她身上出了很多汗,不停地说着胡说,一会叫热,一会又叫冷。
她叫热的时候,也顺带将被子全都踢开了。
傅易云只得守着给她盖被子。
她叫冷的时候,瘦削的身子不停地往他的怀里钻。
他倒是希望她能一直叫冷。
不知道是不是退烧药起了反应,她身上还时不时地出汗。
每当她满身是汗的时候,傅易云又去浴室里接一盆温水过来将她全身细细地擦洗一遍。
擦洗过后的她能睡得安稳一些。
一整夜,傅易云几乎没合过眼,他的视线一直在女人的身上。
临近清晨的时候,他还用体温计给女人测了测体温。
见她已经退了烧,整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陆厌雨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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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仿佛是南柯一梦
身旁空空如也,整个屋子里异常安静。
陆厌雨抬起手臂放在额头上。
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着昨夜那些混乱又暧昧的情景,心里有些烦躁。
她跟他是水火不容的仇人,昨夜又算什么。
昨晚她虽然神志不清,但也能深刻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温柔与耐心。
他明明那样憎恶她,可昨晚又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是看她可怜?还是这副深情是他刻意伪装出来的,目的就是要让她失心沦陷?
越是猜测,心里越是烦躁。
她摇了摇头,挥去那些烦乱的思绪,然后撑着虚软的身子坐起来。
这个点,孩子们应该都去学校了,而那个男人也应该去公司了。
她忍着脑袋里的晕眩,起身下床,然后慢慢地往外面走。
昨晚没吃饭,又生了一场病,此刻她当真浑身无力,虚弱得很。
她走到客厅里,扶着一个柜子喘粗气。
这口气还没喘完,她猛地看到厨房里正晃动着一抹身影。
她狠狠蹙眉,仔细看去。
那抹身影不是傅易云又是谁?
心里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喜悦。
她靠在柜子上,心思复杂。
傅易云在厨房里忙活了两个小时,做了五六个菜。
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正往外面端,忽然看见靠在柜子上,一脸虚弱的女人。
他心底一惊,急忙将菜放到餐桌上,一个箭步冲过来扶她:“醒了啊,感觉好点没。”
陆厌雨拧眉:“你怎么还在这?”
冰冷的语气跟她平时扎人的架势一模一样,看来昨晚那个脆弱无助的小女人已经不在了。
昨晚那个温柔、乖巧,时时刻刻都需要他的陆厌雨仿佛是南柯一梦。
他收起心底的失落,冲她道:“我给你做了饭,过去吃点吧。”
陆厌雨身体虚弱,无心跟他争吵。
任由他扶着自己坐到餐桌前。
傅易云又跑进厨房将其他几个菜都端了出来。
五菜一汤,菜色很好看。
可这个男人以前从来都不做饭的。
她忽然想到了小夜那天的话。
她看向傅易云,抿唇问:“你......喜欢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