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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易云搂着她:“跟我走!”
陆厌雨满心抗拒:“你放开我,我还要去片场!”
“去什么片场,我刚刚给你请假了,今天都不用去。”
“你!”
“呵,说起来,你们那导演喜欢我倒是喜欢得紧,我说给你请假,他连连说好,一句原因都没问。”
陆厌雨咬牙。
他们那导演姓璩,人称璩导演,为人古怪,但是极为惜才,对那些演技好的人喜欢得不得了。
估摸着是上次这个男人跟她演吻戏的时候,那极高的表演天赋入了璩导演的眼,所以璩导演才那么喜欢他。
可是,就算如此,他又凭什么给她请假,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她今天又没病又没痛的,请什么假?
心中愤恨地想着,她整个人却已经被傅易云塞进了车。
傅易云很快坐到驾驶座上。
在旁边女人挣扎着爬起来要去开车门的时候,他大手一横,瞬间将那车门落锁。
紧接着,车子快速发动起来。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还没反应过来,好似生怕她下车一样。
陆厌雨深吸一口气,转眸看向窗外。
此刻她身心俱疲,真的半点都不想与这个男人吵。
然而傅易云却以为她是在难过,忽然就道了一句:“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刚刚他冲过去护她的时候,分明看见她的眼眶通红通红的。
陆厌雨却反而笑了一声,冲他冷冷道:“你是想看到我哭吧,好幸灾乐祸。”
她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别说她刚刚所有的难过悲伤都是装出来的,就算她真的悲痛到无法自已,她也绝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因为她的眼泪只会得到这个男人的嘲讽。
傅易云收紧握方向盘的手,眸中划过一抹阴戾。
果然,这个女人也只会在傅辰风面前哭,只会在傅辰风面前脆弱。
在他面前,她就跟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一样,哪哪都扎人。
“你要带我去哪?”
眼看车子行驶到了一条陌生的道路,陆厌雨终是忍不住问,她刚刚还以为这个男人是要送她回住处。
傅易云不吭声,莫名地像是在生闷气。
陆厌雨暗骂了他一声‘神经病’,然后转眸继续看向窗外。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相当沉闷,饶是如此,陆厌雨也半点都没有想再开口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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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我可没偷看你
陆厌雨朝外张望,眼前是一座三层式的别墅,周围风景极好,但却一个人都没有,显得格外偏僻冷清。
陆厌雨冷冷看向身旁的男人:“这是哪里,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傅易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便下了车。
陆厌雨跟着下来。
傅易云瞥了一眼座位上的狼藉,似笑非笑地哼道:“看来我这车子是报废了。”
陆厌雨抿唇。
她坐过的地方确实满是蛋黄蛋清以及菜叶子。
可又不是她要上车的,是他将她强塞进来的。
眼看男人进了院子。
陆厌雨又朝周围看了一眼,荒无人烟的寂静让她心慌,她甚至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附近也没有一辆出租车经过。
她急忙跟上前面的男人:“你带我到这里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你满身狼藉,不应该清洗清洗么?”傅易云将她浑身上下看了一眼,眸中难掩嫌弃。
陆厌雨咬牙:“那也不需要到这里来,我在片场自己会洗。”
“在片场上洗?”傅易云冷笑,“又跟上次一样,几张铁皮围着?陆厌雨,你是存心怕别人看不到你洗澡的样子是吧?”
“你!”
陆厌雨气得差点喷血,却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蹙紧眉头盯着他:“你怎么会知道我上次在片场用几张铁皮围着洗澡,难道......”
“我可没偷看你!”傅易云瞬间反驳。
见陆厌雨满脸怀疑和鄙夷,他的神色更加不自然,最后只能用讽刺来遮掩。
“陆厌雨,你少自以为是了,就算你【创建和谐家园】了站在我面前,我都没兴趣,又怎么可能会去偷看你洗澡?”
陆厌雨冷笑:“你这么急着否认做什么?我又没说你偷看我洗澡,我只是想问问,那天好心给我递戏服的人是不是你,哪知你反应竟然这样大,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傅大总裁心虚了呢。”
傅易云沉眸,阴狠地盯着她。
陆厌雨嗤笑:“我还准备好好感谢感谢那个好心人,请他吃顿饭的,既然那个好心人不是你,那我下次再问问别人。”
臭不要脸的男人,明明是他,他还不承认!
此时,陆厌雨心里满是对这个男人的鄙夷和嘲讽。
傅易云又岂会听不出这个女人语气中的嘲讽之意。
他咬着后牙槽:“你真会感谢那个人?你不会是想骂他偷看你吧?”
“怎么会,他本意应该是给我递戏服,又不是为了看我,你说对吧,傅总?”
傅易云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忽然就抵着她的肩膀,用力地将她抵在了门口的柜子上。
陆厌雨的后背撞到柜子上,疼得她龇牙:“你t有病......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猛地垂首狠狠地咬住她的唇。
带着一抹惩罚,他咬得极狠。
陆厌雨瞬间感觉自己的唇【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疼,她的嘴里甚至还尝到了一点点血腥味。
男人还紧紧地抵着她,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他吞噬。
唇瓣疼得她想骂娘,男人还用牙齿狠狠地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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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你属狗的?
陆厌雨又气又委屈,这个男人说不赢她,竟然还上嘴咬了。
她用尽全力推开他,冲他讽刺低吼:“你属狗的?”
男人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与她面对面,脸上的笑容有几分怪异。
陆厌雨气愤地用手往唇上一擦,果然全都是血。
这个男人多狠啊,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想让她见血。
昨天是手臂,今天是嘴唇,他从来都不会盼着她好,从来都不会。
傅易云抬手擦了擦自己唇,擦到的却是从她唇上沾染到的蛋清蛋黄。
他嫌弃地皱眉,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往楼上走。
陆厌雨排斥地甩开他:“你又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带你去清洗罢了。”
陆厌雨冷着一张脸没动。
傅易云讥讽:“怎么?还想把我这屋子也污染了?”
“那你别带我来啊,我可从来都没有求你带我来。”
“不带你来,难道让你顶着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去片场给人看笑话?”
陆厌雨一听这话,瞬间气笑了。
“说起来,我落得这样狼狈的地步还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那次登报反咬我和我的助理诬陷那宋雪菲,我也不会落得一个恶毒的名声,更加不会被群众扔鸡蛋和菜叶。
当然,我斗不赢你,那也是我自己没本事。
所以我也不会怨你,但也请你此刻别这样假惺惺好么,看着着实令人恶心得很。”
傅易云阴狠地眯起眼眸。
“你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再像刚刚一样咬你一口。”
“你......”
傅易云眸色一沉,陆厌雨后面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
她不是怕他,她只是不想再与这个男人有任何亲密的触碰。
刚刚虽然是他惩罚般的咬,可那种触碰也算亲密的,不是么?
上了二楼,陆厌雨四处观察了一下。
这座别墅虽然没人,但是异常干净整洁,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扫。
这应该也是傅易云名下的别墅,只是这是她第一次来。
也不知道之前陈诗雅和宋雪菲有没有来过。
一想到那两个女人也有可能在这里住过,她的心里便膈应得慌,极度地想要离开这。
而不知道傅易云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忽然在她身后漫不经心地开口:“这别墅虽然买了五年多,但也就我在这里住过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