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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强推连载-服软许禾赵平津-第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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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次见面,许禾惊异地发现,季含贞的穿衣风格,头发样式和妆容,都较之从前有了很大的转变。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季含贞的衣饰都十分的低调,简约庄重为主,颜色也多是素净的和深色的,但这一次,季含贞穿了一条很漂亮的白色露肩羽毛短裙,走动之间仿佛飘飘欲仙一般,她的妆容也很精致,却一改往日的风格,十分的元气,甚至一贯散着的长卷发,也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额前特意留了一些很短的微卷的胎毛刘海,显得娇嫩而又妩媚,简直是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许禾这些年见了很多的美人儿,更何况之前还有个姜昵天天在她跟前晃,她以为自己都对美人免疫了,但当白的发光的季含贞袅娜而又慵懒的走到她身边,她这么近距离的目睹她的冰肌雪肤还有那傲人的某处时,许禾也不得不感叹,不要说徐燕州了,就连她都好想摸一摸。

        “贞姐姐……你也太太太太漂亮了。”许禾托腮望着面前的季含贞,简直把自己来这一趟的的初衷给忘的干干净净。

        季含贞也望着许禾,她肚腹微隆,皮肤通透白皙,因为怀着身孕的缘故,就没有化妆,到肩下的长发柔顺无比,那张小脸只有巴掌大,骨相生的无可挑剔,季含贞都忍不住叹,这种幼嫩又耐老的小女生长相,真是让人羡慕。

        看看,人总会羡慕自己没有的东西,季含贞是妩媚风情的,许禾却像是人间初恋一样的清水芙蓉。

        季含贞忍不住抬起手,轻抚了抚许禾微淡的眉:“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宝宝还乖吧,有没有闹你,你们家赵先生啊,肯定是为你和孩子操碎了心。”

        许禾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笑的一脸满足:“宝宝也很乖的,没怎么闹我,就是赵平津真的很烦,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喝,这不许做那不许碰,我看他比电视剧里最唠叨的老妈子还要讨人嫌。”

        季含贞就忍不住笑:“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赵先生多疼你,满京都谁不知道?”

        许禾自然是知道的,她的笑靥里满是甜蜜和满足,半分都作不得假。

        两人聊了一会儿许禾的身孕,许禾就小心的问了季含贞一句:“贞姐姐,徐家那些事还有庄明薇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季含贞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她淡淡点点头:“嗯,听说了一些。”

        许禾忍不住抿了抿嘴唇:“贞姐姐,那你有没有想过……”

        “不可能的禾儿。”

        季含贞放下杯子,平静望着许禾:“禾儿,你想一想,假如,我只是说假如,赵平津这样对你,你会怎么选择?”

        许禾连连摇头,她根本都不敢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和赵平津的身上。

        如果赵平津娶了别人,还有了孩子,她肯定也不会要他了。

        “禾儿,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为我好,但我已经放下了,我也不会回头了。”

        “贞姐姐,你和那个蒋先生……”

        “我们现在只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季含贞淡淡笑了笑:“蒋润南很好,鸢鸢很喜欢他,也许,有一天,我真的就决定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这种事情,谁都无法预测的,是不是?”

        许禾点头,但却又有点难过:“可是徐先生……真的挺可怜的。”

        许禾之前见过徐燕州两次,她怀孕后也曾和徐燕州一起吃过一次饭。

        她到现在好像都没办法忘记,当时徐燕州看着她大着肚子站在赵平津身边时,他眼底的那种情绪,又是难过,又是羡慕,隐隐,好似还有些破碎的期盼,但是那期盼,却十分十分的克制,好像,他根本不敢让这样的情绪表露出来似的。

        也许是因为对于徐燕州这种性子酷烈手段强硬心硬如铁的男人来说,破碎感和无助感这种和他毫不沾边的东西在他身上实在是违和,那一瞬间,就连许禾都心软了。

        她当初在知道季含贞的遭遇后,真的对徐燕州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还十分愤怒于他对季含贞的强势和霸占,但是就在这短暂的一个瞬间,许禾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

        这世上有些事物,并非是非黑即白的,其实中间还有灰色地带,是谁都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

        “禾儿。”季含贞轻轻握住了许禾的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事过境迁,就不要再提起他了,好吗?”

      645 贞儿,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许禾只能点头。

        两人默契的不再提起从前的事,随意的闲聊着一些两人都感兴趣的话题。

        而几个月后,她们再一次见面时,许禾已经平安产子,她和赵平津的婚礼,也开始搬上日程。

        这一段时间里,季含贞将鸢鸢托付给姚太太,她回了澳城一趟。

        母亲周婉琴的忌日,季含贞去墓地祭拜,逗留了许久。

        她最终还是去看了季成章。

        虽然在他人生最后的时光里,他给了季含贞沉重的打击,让她痛恨又憎恶,但人生二十多年里,季成章对她的那些疼爱,也不是轻易可以抹去的。

        季氏已经渐渐重回正轨,那些昔年在季氏兢兢业业奋斗半生的老人,见到她时,都特别的开心又欣慰。

        季含贞也回了季家的老宅子一趟。

        当年季明泽母子搬进来后,曾将这栋宅子里里外外都重新布置了一遍,她和母亲当年留下的痕迹,几乎都消失殆尽。

        而如今,宅子再一次被翻新,却是那母子俩的痕迹被彻底的除去了。

        季含贞一步一步走过院子里的每一处,直到最后,她在自己从前所住的那栋小楼下站定。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仰首往二楼露台看去时,好似看到了露台后,白色的轻纱微微闪动了一下。

        季含贞只觉得心头微跳,但转念又觉不可能。

        他如今是徐氏董事长,日理万机,该有多忙不用想也知道,怎会出现在澳城。

        季含贞敛住思绪,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站在主卧门外,她有短暂一瞬的迟疑,但却还是轻轻推开了白色的雕花木门。

        卧室内是温暖干净的奶油色调,她未嫁人前,喜欢漂亮奢华,她这栋小楼全是精美的法式装修风格,而她的主卧,更是靡丽到了极致。

        而此时,这满屋精致奢华之间,却立着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

        季含贞怔住了,她站在门边,一步不能动。

        从分手到现在,该有一年多了吧,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他。

        徐燕州瘦了很多,从前的他高大挺拔,虽不是那种满身腱子肉的结实强悍,但比京都上流圈子里那些纨绔公子哥儿,还是稍显强壮一些,但现在的他,整个人却是清瘦的。

        似乎是听到了推开门的声音,徐燕州缓缓转过身来。

        而他这一转身,季含贞都有些惊呆了。

        她没有想到,如今的徐燕州,会是这副模样。

        季含贞有些心酸的想,就算他刚刚过了三十岁,但是,三十岁,对于男人来说,是正值盛年的年纪。

        可他的眉宇间,却有了两道深刻的,展不开的纹路,他瘦的双颊有些微微的凹陷,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沉郁,又或许因为太忙,而略显出淡淡的憔悴。

        季含贞想起之前他们在栖霞路别墅时,他是怎样的桀骜不驯而又轩昂挺拔,此时的徐燕州,竟会让她想起‘暮气沉沉’四个字。

        只是,在他看到她那一瞬,他眼底那些沉郁的光芒,忽然就变的柔和了起来,而他的眉宇,也渐渐舒展,但,哪怕他笑了,季含贞仍能清楚看到,他眉宇间那两道深刻的纹路,仍是清晰可见。

        她蓦地低了头,心中酸涩难当。

        这一瞬,仿似才真正理解并明白,什么叫物是人非。

        人还是那个人,却又不是记忆里心里装着的那个人了。

        “贞儿。”

        徐燕州看她低头不语,心头一时有些慌乱,怕她转身就走,也怕她会,落下泪。

        他其实真的没脸见她,只是实在无法忍受,她有一日,会和蒋润南,或者别的男人在一起。

        只是想一想,都觉得剜心刺骨,他没办法,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切成为现实。

        季含贞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强忍住眼底鼻腔里的酸涩,再次抬起头时,眸光已然平静:“徐先生,好久不见。”

        “贞儿……好久不见。”

        季含贞对他轻笑了笑:“那些事,我都听说了,你节哀。”

        丧子,妻子精神失常,又卷入陈年命案成为阶下囚,徐家之前那一段时间可谓是满城议论的焦点。

        她又怎会不知。

        徐燕州眼底的光芒渐渐变成一片黯淡,他没有往她身边走,甚至,整个人有些颓唐的,靠在了身后的玻璃上。

        季含贞看了他一眼,忙又移开了视线,哪怕是到了这样的地步,两人早已分崩离析再无可能,她却好似还是不忍看着这样的他。

        “我……该走了,徐先生,你保重。”

        季含贞匆促说完,转身就要走。

        徐燕州却又声音暗哑沉沉唤了一声:“含贞……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季含贞的眼泪,无声的涌了出来,一滴一滴的砸在地毯上,她抬起手,想要抹去眼泪,可眼泪却又落的更凶。

        身后传来逼近的脚步声,季含贞很想夺门而出,可双腿仿佛被钉住一般不能动。

        直到男人修长结实的双臂,将她整个人轻轻拥住,她的脊背,紧贴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中。

      646 你把我最爱的那个徐燕州,还给我

        徐燕州低了头,下颌抵住她发顶,她身上的香气席卷鼻端,朝思暮想的人,就在他怀中,可他却觉得那样的不真实,就好像是美梦总会在你最沉迷的时候惊醒一般。

        他也怕,自己会在拥住她之后醒来,发现环抱的,不过只是孤冷的一团空气。

        他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喃:“贞儿,你打我一下,你现在就打我……”

        季含贞闭了闭眼,她抬起手,轻轻落在他衣袖半卷的小臂上,她的指尖绵软,触到他那一瞬,他整个人仿佛都颤栗了起来。

        季含贞感觉到有滚烫的一滴液体,落在她颈侧,她下意识想要转身,可徐燕州却紧抱着她,不许她动。

        她缓缓低了头,细白的长颈,折出一道让人心怜的弧度,徐燕州却只是将脸埋在她颈侧,近乎无声的对她说了一句:“贞儿,你不会知道,我有多想你。”

        像是毒瘾深重的人,日日夜夜都在遭受万蚁啃噬一般,那种思念是钻心的,刻骨的,却又无法消弭的。

        季含贞没有应声,他也不会知道,她那一段时间有多痛苦,多煎熬。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你深深爱着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做太太,且还有了身孕,更让人伤心欲绝的?

        如果没有鸢鸢,想来,十个季含贞都郁郁而死了。

        “别说了,别这样,徐燕州。”

        季含贞到底还是忍着眼底的酸涩,狠下心来。

        她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又向前一步,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徐燕州怔怔追了一步:“贞儿……”

        季含贞没有回头,她眼底一片红,眼泪涨满了泪腺,下一瞬就要决堤。

        她得赶紧走,她必须要赶紧离开,再继续留在这里,她会再一次的万劫不复。

        “贞儿……”

        徐燕州见她推门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又颤栗。

        季含贞垂在身侧的手腕被他握住,他声音颤栗,带着脆弱:“贞儿,你回头,看看我……”

        季含贞的眼泪到底还是落了下来,她再一次用力掰开他的手,不管不顾的推门向外走,走到楼梯处时,季含贞忽然停了脚步,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就那样噙着泪,缓缓转过身去。

        徐燕州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他那么高的一个人,那么骄傲却又自负桀骜的一个人,这一瞬间,就像是被判了【创建和谐家园】的囚犯。

        他的一双眼,再没有半点光,他站着,却像是早已轰然倒下,他是徐燕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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