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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燕州觉得心情糟糕透了。
季含贞从进山后,就没了任何消息,依旧和从前一样,如果他不出现,不找她,不给她打电话发简讯,她永远也不会主动和她联络。
620 你知道我会多心疼
徐燕州点了支烟,起身走到窗边,抽到第二支的时候,顾军敲门进来了。
“徐先生,之前车祸的事儿,警方定案之后,我们私下又调查了很长一段时间,算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就直接说,幕后指使的人是谁,徐燕淮还是徐燕城。”
其实徐燕州早就知道,左不过也就是这几个人,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徐燕淮两兄弟,首先,徐燕淮是徐家的长子,大少爷,原本板上钉钉的徐家继承人,只可惜,他能力不如徐燕州,一直被他压一头。
但比起其他人,徐燕淮是最有希望的,所以,也是最不满,最想看着他徐燕州横死的。
其次,徐燕淮和徐燕城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两人自然在一条船上。
“是徐燕城。”
徐燕州闻言就挑了挑眉,徐燕城还没这个本事,把事情做的这样天衣无缝,连徐老太太都没怀疑过他,毕竟警方那边是定案了的,车祸确实是意外。
“既然是他,那该怎么做,你们想必也很清楚。”
徐燕州掸了掸烟灰,徐燕淮把亲弟弟推出来做替死鬼,那么以后,这兄弟俩之间,想必也就有了龌龊。
这是好事儿,就算现在抓不到徐燕淮的错处,无法扳倒他,但折了徐燕城,也是费了徐燕淮的左膀右臂,他也得安分两年。
“是,您放心吧,我们已经准备妥当了。”
徐燕州摆摆手,让顾军退了出去。
这些事,彭林自然是一无所知的,他是老太太的人,虽然徐燕州也算是信任他,但兄弟之间内讧,徐家内部的争斗,彭林是要被排除在外的。
三日后,徐燕城的车子在近郊山路上出了意外,跌落山崖,徐燕城侥幸捡回一条命,但却折了一条腿,脸上伤的也重,算是破了相,至此,徐燕城算是彻底没了任何和徐燕州争斗的资格,被徐竟山送到了国外养伤。
徐燕淮身为一母同胞的亲大哥,也在徐燕州的刻意安排下,不得不逗留国外陪着徐燕城养伤直到他脱离危险,才得以回国。
而他回国,已经是大半年后的事,徐燕州在京都的关系网,更是经营的密不透风,他原本之前还稍稍能和徐燕州抗衡,但回国后,两人的差距却已经无形拉大了。
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季含贞在山里住到第二十天的时候,徐燕州方才动身去山中看她。
两人之前大闹一场,此时见了面,就稍稍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季含贞态度倒还平和,让人上了茶,又带鸢鸢出去玩,他们两人坐在客厅里,一时却又相对无言了。
过了好一会儿,季含贞才开口:“茶都要凉了,快喝吧。”
徐燕州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季含贞还没来得及制止,一杯好茶就下了肚。
她忍了几忍,还是没忍住,轻声道:“喝茶要慢慢细品的……”
“口渴了。”
徐燕州回了一句,季含贞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又给他续了茶。
但这一次,徐燕州倒是耐着性子一口一口的喝了。
季含贞望着他,眉眼间渐渐舒展开,她也端起茶盏,小口小口的品着茶。
山里清静,虽是夏日,但却也凉爽,等到日影西斜,就觉得凉气深重。
徐燕州见她似有些冷,就放下茶盏握住她手,“去添件衣服。”
季含贞起身去了房间,徐燕州却也跟着过去,房门关上,他自后拥住她,低了头细细亲吻她雪白长颈。
季含贞挣了一下,就柔顺的没有再动。
徐燕州双臂箍住她纤细腰肢,吻的越来越重,季含贞几乎无法呼吸,软软推着他轻哼着【创建和谐家园】。
徐燕州将她在怀中转过来,低头抵住她额头,在她唇角亲了亲,轻笑一声:“贞儿。”
“嗯。”
“想我没有?”
他也许只是那么一问,也许并不期待着她回答什么。
所以他问完之后,直接又开口说道:“我一直都在想你,每天都想,但却又,不知道如何来面对你……”
她额上的伤疤还很明显,徐燕州缱绻亲吻着那片粉色的疤痕:“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以后永远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你知道的,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决定做什么,只要你和我说,我就算再不愿意,但到最后都会答应你,别用伤害你自己来逼我,你知道……我会有多心疼。”
季含贞的眼倏然就红了,她强忍着,但眼底却还是蕴出了泪,她没有抬眸看他,好似也没有勇气去看他。
说句实话,她真没想到,徐燕州会做到这一步,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她之前,真的有点过分了,也许他对她,是有些真心的。
“好。”
季含贞点点头,轻轻伏在了他胸前:“我知道我有时候真的很过分,徐燕州,谢谢你包容我。”
徐燕州没再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她的发顶:“贞儿,我一直以来,都只是希望你能在我身边过的开心一点,只要你笑一笑,只要看到你笑一笑,我就觉得人生全部的意义,好像就在你的笑脸上。”
季含贞眼中含泪,在他怀中仰起脸,她泪落下那一瞬,却对他弯起唇角:“是这样笑吗?”
621 要结婚了吗?
徐燕州低头狠狠吻住她:“贞儿,贞儿……”
那好像是,第一次,季含贞不是完全被动的,她主动迎合着他,温柔的,顺从的,极致的包容的。
哪怕她明明已经筋疲力竭,无力承受,但却还是强忍着,满足他不知餍足的索求。
徐燕州俯身,爱怜亲吻她汗湿的鬓发,季含贞闭着眼,手指尖都是软的,却又被他攥住,十指交叉紧握。
“徐燕州……”
季含贞沙哑的轻喃,倦怠无比,连睁开眼皮的力气好似都没有。
徐燕州小心翼翼避免压住她,将她环在胸前:“渴不渴,我去拿水?”
季含贞点头:“渴死了,我还要洗澡。”
“好,一会儿我抱你去。”
徐燕州又亲亲她,才起身给她拿了水,喂她喝了水,等她稍稍平复一些,才抱了她去浴室。
知道是真的累着她了,也就忍耐下来,没有再继续。
洗完澡,身上清爽了,季含贞很快就窝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徐燕州轻轻摩挲着她额上的伤,借着昏昏的月色细细的打量了许久,方才轻吻了吻那疤痕,揽着她闭了眼。
如果这一辈子,就这样度过,好似也是另外一种圆满。
只是,数月后,过完除夕不久,在徐竟山刻意扶持之下,原本低调蛰伏的徐燕淮,忽然进了长宏实业的董事会,隐隐有和徐燕州分庭抗礼之势。
徐燕州和徐竟山父子之间爆发巨大的矛盾争执,据说徐竟山当着董事会董事的面,指着鼻子怒骂徐燕州不孝不悌,不配做徐氏的继承人,甚至放言,如果他的名声口碑持续下滑,再不娶妻生子,就要扶持徐燕淮上位,毕竟,徐燕淮家庭圆满,妻子连生了两个儿子,前不久,又刚刚生了第三子,徐竟山开怀不已,大办了满月宴。
徐燕州挨了训斥怒骂,当时脸色难看至极,若不是身边心腹死命摁着他,怕是要掀桌子直接和徐竟山硬杠了。
后来到底还是惊动了徐老太太,她老人家又亲自出面,先训斥徐燕州,又敲打徐竟山,借着这个台阶,剑拔弩张的父子俩却又达成共识,徐燕州与【创建和谐家园】联姻,婚后,他会彻底坐实长宏实业副董这个位子,此举也相当于徐家公开确定了未来继承人的人选。
如果徐燕州此后不出较大的过错,以后整个徐氏,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从徐家老宅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徐燕州回了栖霞路的别墅,季含贞和鸢鸢早已熟睡。
他在季含贞床边坐了许久许久,又轻轻走到露台上,站在那里抽了很久的烟。
其实,联姻的事情不是突然敲定的,之前也隐隐有传闻,徐竟山和【创建和谐家园】来往过密,庄明薇更是每次都不缺席,徐竟山人前人后夸赞【创建和谐家园】小姐数次,整个京都其实都在猜测,这两家什么时候促成好事。
因为庄明薇之前和赵氏同盛的副董赵平津有过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所以其实很多人都在盯着这桩婚事。
季含贞当然也有所耳闻。
姚则如私下曾问过她,如果徐燕州真的和别人结婚了,她该怎么办。
但说真的,季含贞心底没有答案,她自己都十分的迷茫。
这一年多来,徐燕州对她和鸢鸢,真的无可挑剔。
包括鸢鸢的病,一直以来都是徐燕州操心着这一切,可谓说现如今的徐燕州,早已是季含贞的主心骨了。
有他在,她万事都不用费半点心思,当真再没有如她这样生活省心无比的女人了。
虽然季含贞知道,离开徐燕州,自己也能生存能生活的很好,不过是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要更辛苦一些。
但她内心深处,却也是真的舍不得。
人都是感情动物,这样的朝夕相处,这样的恩爱情深,哪个女人又能头也不回的斩断情丝?
季含贞清晨起床时,就看到徐燕州坐在卧室的沙发上,他好似一夜未睡,眼睛红的吓人,满身的烟味儿。
季含贞让保姆带了鸢鸢下楼,她洗漱后走过去他身边坐下来。
徐燕州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
季含贞安静的伏在他的膝上,过了好久,她才轻轻开口:“是不是,要结婚了。”
“你等我三年,不,最多两年,我把徐家的事情解决干净,就会离婚。”
季含贞仰脸对他笑了笑:“那你这两年里,就暂时别和我来往了,我不想被人骂小三。
徐燕州揽着她的手臂倏然收紧:“贞儿,我做不到,就算结婚,我也不会碰她,这桩婚姻,纯粹是应付我父亲,贞儿,你相信我,最多两年,整个徐家没人能骑在我头上,没人能再拿捏我……”
之所以答应婚事,其实也是徐燕州自己的私心,这是最快的办法,也是最省力的办法,徐竟山没有理由再压制他,看,他听话的联姻,‘娶妻生子’,徐竟山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燕淮生了三个儿子又如何,他徐燕州不是也结婚了,那孩子还不是早晚的事?
622 徐燕州,听话
董事会那边也无话可说,徐燕州的能力摆在这里,徐家最能干的就是他,从前名声差口碑恶劣,没人肯嫁他,以至于很多人在观望,董事会和股东们确实有担忧和疑虑,毕竟,如果徐燕州不结婚生子,那么徐氏将来是谁的,还真是不好说,谁愿意给别人作嫁衣裳?
如今徐燕州要结婚了,名声和口碑也逐渐挽回,只要结婚生子,地位就稳如泰山。
权势握在手心里之后,想做什么,还不是他徐燕州一个人说了算?
左右,也就这两三年的时间,忍一忍,打碎了牙吞下去,换今后一枕无忧,任何一个不痴不傻的男人,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只是中间夹着一个季含贞,徐燕州心头肉一般宠爱着的女人,半点委屈都舍不得给她的女人。
才让他为难成这样。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做了决定,婚事已经敲定,但面对季含贞,还是觉得愧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