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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父腿一软,差点就要跌坐在地上,而姚泽远更是惊的张大了嘴,宋建成也不装醉了,直愣愣盯着这一幕,又抬手揉了揉眼,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彭林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短暂的惊愕之后,却不免替季含贞捏了一把冷汗。
可谁都没想到,季含贞打了这一巴掌之后,竟又抬起手,又是一耳光,狠狠抽在了徐燕州另外半张脸上。
姚父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而原本看热闹的其他包厢的客人里,有人认出了徐燕州,懊悔兼后怕的几乎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他们看到了徐燕州被人扇耳光的画面,他们还能活几天?
彭林干脆低了头,这两巴掌后,他估计,自己以后看什么离谱的事都不会眨一眨眼了。
还能有比现在的事更离谱更让人震惊的吗?
那是徐燕州啊,一言不合就能把人往死里整的,京都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性情暴戾脾气极坏的二世祖,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耳光,还是个女人,这要是传出去……
徐燕州怕是这辈子都要沦为笑柄了。
可季含贞抽完这两耳光,却又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徐燕州的衣领,嘶哑开口:“徐燕州,你今天就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我说清楚,我季含贞勾引过你没有,从始至终,我季含贞主动勾引你,纠缠过你没有!”
季含贞眸底一片赤红,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任性妄为过了,她又有多久,没有像今日这样不管不顾骄纵嚣张了,哪怕没人给她兜底了,哪怕鱼死网破,她也要给自己和鸢鸢,挣回这一点清白。
所有人的视线都忍不住看向徐燕州,却又很快畏惧的移开。
没人知道徐燕州会怎样震怒,会是什么反应,季含贞会不会被他当场打死……
但更没人想到,徐燕州在听到季含贞的问话之后,竟是十分心平气和的开了口:“没有,季含贞从来没勾引过我,也没纠缠过我,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她,在她的丈夫姚则南还活着的时候就觊觎上她,也是我后来一直纠缠她不放,自始至终,都是我徐燕州一腔情愿,仗势欺人。”
609 人还没哄好……
徐燕州说完,目光缓缓看向众人,而震惊愕然无比的众人,此刻都被他这番话震的忘记去移开视线,所以,当徐燕州再次询问:“都听清楚我的话没有?”
那些与他对视的围观众人,也只能机械的点头。
徐燕州的目光,最后才落在早已呆若木鸡的宋建成身上,他的语调倒也平和:“说吧,你哪只手碰她了。”
“没,没有……”
宋建成连连摆手。
“哦,那就是两只手都碰了。”
徐燕州看向彭林:“彭林,把他带下去,两只手都剁了拿过来,我要亲眼看到。”
“算了。”
季含贞忽然开了口,“没到这地步。”
“那你说怎么处理他?”
徐燕州脸上还浮着几根指印,季含贞不知怎么的,看到他顶着一脸的指痕低头问自己,忽然所有的气都消了。
“以后不想在京都看到他。”
“好,还有没有其他的?”
“就这样吧。”
徐燕州点点头,又抬眸看向吓的两股颤颤的宋建成:“季小姐的话你没听到?还不跪下来谢她。”
宋建成捡回来两只手,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季含贞侧过了身去,她微低了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我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该说的,你今天都说清了,以后,你不欠我了。”
季含贞说到这里,不知怎么的眼眶骤然一热,她抬眸看向徐燕州,眼底却缓缓聚了泪:“徐燕州,你不欠我了。”
从前在澳城的种种,都一笔勾销了,我不恨你了,也不怨你了。
“贞儿……”
“我很不舒服,想回家。”
徐燕州看她抬手抹掉眼泪,可紧接着又是连绵的泪滚落,他真想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可他此时站在那里,竟连抬起手给她擦眼泪的勇气都没有。
“我让彭林送你们回去,你放心,我不跟着。”
季含贞这次没有拒绝,她也是真的没有一点力气折腾了。
彭林亲自开了车送季含贞和鸢鸢回公寓。
后视镜里,彭林注意到徐燕州的车子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心内轻叹,如今看来,徐先生是真的难过这一关了。
到了听澜居的公寓楼下,彭林毕恭毕敬给季含贞开了车门,季含贞抱着鸢鸢下车,轻声道了谢就往单元门洞走去。
彭林看着她走进去,这才转身上车。
那一晚,徐燕州的车子在听澜居的楼下停了很久,直到夜色深浓,他方才驱车离开。
回去中途,接到傅东珩的电话。
江南春那里发生的事儿,如今差不多传遍了小半个圈子。
其实这事儿真的挺匪夷所思的,只是牵扯到徐燕州,没人敢多嘴议论,这要是随便换个京都其他的公子哥儿被女人公然抽了两巴掌,怕是立刻就满城风雨了。
傅东珩倒也没直接问,怕徐燕州脸上挂不住,但徐燕州倒没避讳:“她心里有气,我知道的,打就打了,男人被自己女人打两巴掌,也不算什么丢脸的事。”
傅东珩真是觉得匪夷所思,徐燕州是那种特别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患者,他能说出这种话,可见心里是真的喜欢季含贞,动了真格儿了。
“外面传的倒是什么说辞都有,我寻思着你怕是要动气……”
“随便怎么传,这也就是事实,我一大男人传点绯闻没什么,只要别乱传她的,毁她的名声就行。”
“看来上次和你说的话,你倒是听进去了。”
两人上次断了之后,傅东珩是陪着徐燕州喝过几次闷酒的,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倒是很能理解季含贞的心情,而徐燕州这种在男女之事上比较粗神经的人,有很多地方就想不到。
他只觉得自己宠着季含贞,对她好,对鸢鸢好,护着她们就够了,有他在,也没人敢招惹季含贞,议论她什么,但他却忽略了,旁人是不敢明着议论,但私底下不知道会怎么诋毁。
女人和男人面对的社会舆论本就不同,而这个社会更是对男人宽容许多对女人却苛刻十分。
“不然呢,我就他妈喜欢她,我也只能认了。”
“人哄好了?”
徐燕州有些心烦:“还没,不怎么搭理我。”
傅东珩听的想笑:“慢慢儿来吧,其实这次也是好事儿,女人都心软,你挨两巴掌也不生气,又扛了事儿,她心里八成已经消气了,好女也怕缠郎,耐心点?”
“你这追女人经验一套一套的,怎么那时候和周莲池闹成那样。”
傅东珩那边没了音,片刻后,电话直接挂了。
徐燕州就忍不住笑了笑,摘了蓝牙耳机,傅东珩家那位周莲池小姐,当真论起来,可比贞儿的心硬多了。
但徐燕州觉得,周莲池对傅东珩这么心狠,也是傅东珩自己找的。
他们曾有过一段为期半年的婚姻,但傅东珩当时鬼迷心窍爱上了别的女人,也可以说是自以为自己爱上了别的女人,铁了心要离婚,两人虽然是家族联姻,但周莲池从小爱慕傅东珩,一心一意想着嫁给他为妻,傅家也将她当作儿媳妇看待,傅东珩自称婚后遇上真爱,甚至在周莲池怀孕后都执意离婚,这件事彻底伤了周莲池的心,她甚至小产后没等身子恢复,就和傅东珩去了民政局。
610 心动
而离婚手续办妥后的第二日,周莲池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当初这些事发生,徐燕州这些人都是一路看过来的,周莲池没什么过错,和他们也都算相熟,无疑众人都是偏向周莲池,而对傅东珩的那位真爱姜莱,都不怎么和她亲近,但当初因为他们都对姜莱不热情,也可以说稍微冷落了一些,傅东珩更迁怒于周莲池,更拼了命的宠着姜莱,将周莲池简直是伤的体无完肤……
这些陈年旧事,如今翻出来也没什么必要,傅东珩如今身边的女人仍是姜莱,虽然他们俩也没什么将来,但目前看来,大约也没有分手的意思,但这是傅东珩自己的感情私事,他们也不会去指手画脚干涉什么。
傅东珩挂了电话,就有些心浮气躁,当初因为姜莱跟周莲池闹离婚,闹的不可开交,两人之间最后那点情分也消磨的干干净净,他当时真是厌弃她入骨,巴不得此生不见,只是后来冷静下来,自己也知晓自己错在先,颇有些对她不住,但周莲池已经消失无踪,再无音讯了。
手机又响,傅东珩拿起来,看到是姜莱打来的,他掐了烟,接电话。
“东珩,你在哪儿呢,我胸口疼的很,你这会儿能回来吗?”
姜莱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傅东珩想到她的病,不由轻叹了一声:“我这就回去,你稍等我一会儿。”
姜莱很乖巧温顺的挂了电话,傅东珩拿了外套向外走。
其实,徐燕州不提周莲池的话,他早把这个女人给忘了,他本来也就不喜欢她,他喜欢的就是姜莱这种柔弱美丽菟丝花一样的女人,而不是周莲池那种骄纵无脑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小姐。
只是,开车回去姜莱那里的路上,傅东珩却又忍不住想,周莲池那女人,这两年去了哪里,怎么就能半点消息都没有。
她这个人,仗着家族背景,做事从来都没什么耐心,三分钟热度的人,其实当初她答应离婚,傅东珩是有些意外的,他以为,周莲池签完字估计就要后悔,最多三天,她就会哭着回来纠缠不休,可他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一走了之,整整两年,渺无音讯。
……
整整一周,季含贞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传闻,但万变不离其宗,所有传闻到最后都又落点在了她的身上。
无外乎都是,那个女人真他吗牛逼,打了徐燕州两耳光还能全身而退不说,还让徐燕州当着这么多人面低头服软,承认是自己对她纠缠不放。
季含贞原本是最想低调生活的一个人,可现在偏偏,她这个人,甚至她的名字,都成为了京都人挂在嘴边的。
也许是徐燕州背后干涉了什么,别人议论归议论,但也没人去打探季含贞的背景,好似都默契的跳过了这些八卦步骤,也好似是知道,这位才是徐燕州正儿八经的心头肉,是真正不能招惹的人。
事已至此,也算是达成了她自己的目的,季含贞虽然不喜自己成为众人焦点,但到了这样的地步,也只能低调默默的等着众人的新鲜劲儿过去,别再盯着她这边。
还有一件让季含贞意外的事,那就是徐燕州倒是没有顺杆子爬过来纠缠她,甚至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也都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
季含贞干脆也就不再想这些事,鸢鸢快一岁了,已经开始要学走路学说话,也是到了这时候,季含贞才忽然发现,鸢鸢很少发出什么音节,比如爸爸,妈妈之类的简单的字词,她也从来没有发出过类似的音节。
保姆安慰她说,小孩子学说话晚也很正常,古人说贵人语迟,再等等,慢慢来,不用心急,有的小孩子是学会走路后才开始学说话的,还有的孩子,到了两三岁,忽然就会开口说完整的句子。
只是季含贞还是不能放心,就想着等天气暖和一点,带鸢鸢去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也好放下心来。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季含贞有天下午,鸢鸢午睡醒来后,带她去了楼下的小花园玩,鸢鸢正在蹒跚学步,季含贞弯腰扶着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只是她产后心情郁郁,身体恢复的也不大好,没一会儿就觉得腰酸背痛难受的很。
她就蹲下身抱着女儿:“鸢鸢,我们去小车上坐一会儿,歇一歇好不好?”
鸢鸢还没回应,两人头顶忽然洒落一把温润男声:“要不要我抱她走一会儿?”
季含贞和鸢鸢一起抬了头。
蒋润南看到两张漂亮至极的脸,一大一小,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的漂亮可爱,软嫩嫩的糯米团子一般,大的不施脂粉,却仍是妩媚可人,尤其抬眸看向他那一瞬,实在是勾人夺魄的美,蒋润南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被击中,他站在那里,足足过了十几秒钟,方才堪堪回神。
季含贞站起身,刚想礼貌拒绝,但鸢鸢却伸出小手,捏住了蒋润南垂落的衣袖。
611 酸死了
鸢鸢甚少对陌生人表露出亲近,就连季含贞挑选的保姆,也是经过了这么些日子的相处,她才肯让保姆阿姨短暂的抱一会儿。
季含贞的心就软了,想要拒绝的话,再也无法出口。
蒋润南就弯腰抱了鸢鸢:“看来,她至少不讨厌我。”
蒋润南说着,对季含贞笑了笑,他笑起来是有点像姚则南的,大约是因为这个缘故,鸢鸢还对姚则南有点模糊的印象,所以才肯亲近他,甚至他抱起她,她也没怎么抗拒。
季含贞只能简单指点了一番怎么教这个月龄的孩子走路,蒋润南听的很专心,弯着腰两手掐在鸢鸢腋下,十分的小心谨慎又专注,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走着,十分的耐心。
徐燕州车子停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蒋润南弯腰带着鸢鸢学走路,季含贞就站在一边,两人不时有眼神交流,也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季含贞脸上带着笑,鸢鸢的小短腿扑腾的也挺厉害的,蒋润南教人小姑娘走路就罢了,眼睛盯在季含贞身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