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姚泽远以己度人,他要是徐燕州这种有钱有势的人,他也不愿意总是在女人面前碰壁,还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就算是天仙又如何,也是别人玩过的。
而徐燕州现在外面有了其他更年轻漂亮的女人,季含贞自然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这么长时间了,徐燕州没回头的意思,如今对姚家人又这样的态度,还不能说明问题?
姚泽远是不报任何希望了。
姚父不知该如何说,人季含贞是为了他的儿子,才这样甘愿牺牲自己的余生幸福留在姚家的,他总不能说季含贞不识时务吧?
但若是季含贞能把徐燕州哄好的话,姚家省了多少的麻烦?
“就这样定了吧,等弟妹从港城回来,新年过完,宋先生再来京都的时候,我就安排起来。”
姚泽远这样说,姚父也没再说什么,事情就这样的被敲定了。
季含贞远在港城,哪里能知晓姚家人的心黑到了这样的地步。
等她带着鸢鸢从港城回来时,姚父派了家里人去接她们母女回姚家了一趟,说是想鸢鸢了。
季含贞就带着鸢鸢在姚家住了两三日。
姚太太对她的态度好像也和缓了一些,至少偶尔还会和她闲谈几句。
过了几日,保姆也假期结束回来了,季含贞就打算带着鸢鸢回去,姚太太却道:“既然鸢鸢都断了奶,不如就留在我这里住些日子,你也能一个人清闲清闲,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虽然家里也不需要你工作赚钱,但是自己有点事做,也能打发无聊空闲。”
季含贞也有点心动,只是,她虽然也觉得整日闷在家中不好,但若是出去工作,不免又要卷入人际交往中,季含贞现在好像有些ptsd,对于与人打交道这件事。
“您要是想鸢鸢,那留她住几日也行,至于其他的,我慢慢斟酌吧。”
姚太太也没再多说,反正季含贞名下有很多资产,就算几辈子不工作也不愁花钱。
将鸢鸢留在了姚家,季含贞回去后,倒是过了几日悠闲日子,她先是去做了皮肤和身体管理,又一个人悠闲自在逛了两天街,给自己和鸢鸢都添置了很多新衣服和鞋子。
但到第三日,她就发现自己想鸢鸢想的都要疯了。
原本准备回姚家去接鸢鸢,结果姚泽远说他和姚父过来办事,顺路带了姚太太和鸢鸢,正好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季含贞挂了电话,就收拾了下,下楼开车去了江南春,姚父在这里定了房间吃饭。
季含贞停好车子,刚下车,就看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徐燕州。
而徐燕州,也一眼看到了她。
季含贞从前很喜欢热烈明媚的颜色,但是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之后,她的穿衣风格也变的保守了很多,如今仍是料峭春寒的时节,季含贞穿了一件长款的米色羊绒加厚大衣,戴了围巾和帽子,捂的严严实实,但饶是如此,徐燕州还是只凭着一个侧脸就认出了她。
徐燕州脚步微顿,但在季含贞的视线淡漠从他身上移开后,他就也继续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
从季含贞身边走过时,徐燕州没有看她,也没有任何的停留,反而彭林,对季含贞客气的点头笑了笑,问了一句好。
季含贞也微颔了颔首。
他们一行人进去后,季含贞方才快步进了酒店,往姚父之前所说的那个包厢而去。
服务生带她进了包厢后,季含贞才发现,姚家人一个都没到。
她摘了围巾帽子和大衣,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室内温度高,她觉得有些燥热口渴,伸手拿了刚才服务生给她倒的果汁,正要喝的那一瞬,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又放下了杯子。
她站起身,出了包厢,找了个服务生,让她送一瓶苏打水过来。
拿到水后,季含贞又仔细检查了一番,方才打开瓶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澳城那一劫,她已经长了教训了。
607 季小姐被气狠了
更何况如今,那个给她兜底,善后的男人,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
季含贞喝了半瓶水,姚家的人才姗姗来迟。
姚太太抱着鸢鸢进来,鸢鸢看到她,一双眼都亮了,伸着手要她抱,季含贞快步上前抱住女儿,在她软嫩小脸上亲了好几下,鸢鸢都被亲的有点害羞了。
季含贞难得看到鸢鸢害羞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姚泽远和姚父在一边看着这一幕,都不由对望了一眼。
季含贞是真的漂亮妩媚,只是浅淡的妆容,穿的也是大方简单的衣物,但她一颦一笑,实在太勾人了。
怨不得那位宋先生,当初只是在姚则南结婚的婚礼上见过季含贞一次,就到今日还念念不忘。
姚泽远有时候甚至都有些忍不住惋惜,季含贞怎么就不是姚家的女儿呢,这要是姚家的人,姚家也就相当于多了一棵摇钱树了。
如今季含贞只是姚家的儿媳妇,还这样的年轻,说不定哪天人家说走就走了,对姚家可一点好处都没有。
姚家人这边个个心怀鬼胎的吃着饭,徐燕州坐在包厢主位上,却没有半点胃口。
他不动筷子,在座的这些人也都不怎么敢动,渐渐的,连交谈声都低弱了下来。
徐燕州微撩眼皮:“你们吃,不用管我。”
但话虽这样说,他不动,众人自然也不敢动。
徐燕州最是厌烦别人这一副畏惧他犹如洪水猛兽的模样,他拿了火机起身:“我去抽支烟,你们随意。”
彭林忙跟着他一起出去。
徐燕州走到走廊尽头站定,他点了支烟,狠狠抽了几口,方才对彭林道:“你去打听一下。”
他说的不明不白,但彭林却秒懂了,立刻应道:“是,我这就过去。”
徐燕州抽第三支烟的时候,彭林就转了回来:“是姚家人,送鸢鸢小姐回来,顺便请季小姐吃饭。”
“都是姚家人?都有谁?”
“季小姐的公公婆婆,好像还有姚家那位叫姚泽远的,现在也是姚家公司的负责人。”
徐燕州夹着烟的手微顿了一下,他浓眉深拧,似有所思。
姚泽远他打过两三次交道,据他的认知,心术不怎么正,一肚子的歪门邪道。
“你让人注意着点那边。”
彭林没敢多问:“是,我这就去安排。”
徐燕州掐了烟回了包厢,走了几步,却又忍不住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
方才在江南春外,只是看了她一眼。
但心底的涟漪,却直到此时还未能平息。
他放的狠话,好像从来都没能做到过。
这段时间,最煎熬的,仍然是他自己。
而季含贞,方才虽然只看了她一眼,但却也看得出来,她的气色却十分不错。
果然,没了他这个碍眼的男人存在,她的日子真是过的开心无比。
徐燕州收回视线,抬手推开了包厢的门。
一屋子的觥筹交错,一屋子的阿谀逢迎,徐燕州心底厌恶,但面上却也只是流露出很淡的一抹疏冷情绪。
他生在这样的家庭,自然是从懂事开始,就在学着习惯并融入这样的生活。
“徐总,听说小金山这几日来了几位姑娘,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徐总这样的人物,什么天仙没见过,你说的那些姑娘,有比得过姜小姐的?”
姜烟梨和徐燕州的桃色绯闻传的挺广的,而现在很多人也都以为姜烟梨是徐燕州的人。
徐燕州姿态散漫靠在椅背上:“姜小姐确实漂亮,但可惜,姜小姐现在名花有主了。”
“那……徐总要是方便的话,我待会儿在小金山设宴,徐总赏个脸?”
这又是要给他送女人的意思了。
徐燕州却没应:“近段公务缠身,没这闲情逸致,改天吧。”
气氛渐渐又冷了,片刻后,彭林忽然推开了包厢门快步过来走到了徐燕州的身边。
他面色不太好,神色间也透出了几分的慌乱。
徐燕州的脸色,骤然就沉了下来。
彭林弯腰,附耳小声道:“您先别着急,季小姐机警,没出事,就是气着了……”
徐燕州倏然站起身,抄起外套就向外走。
众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问,也没人敢追出去,只是看着徐燕州这会儿的样子,个个心里发毛。
他的表情真是吓人的很,也不知道哪个大冤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得罪了这位,怕是今晚就要被扔到护城河里去喂臭王八。
季含贞拢紧身上的大衣,许是气的狠了,整个人都在抖,脸色白的吓人。
姚父慌了神,姚泽远倒还算镇定,使了眼色让妻子过去劝季含贞:“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事儿,这宋先生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做这样龌龊的事儿……确实让人生气。”
方才吃完饭,正好偶遇了那个姓宋的,人家是大股东,姚家人不敢慢待,因着宋先生用过餐了,所以姚泽远就张罗着请人喝茶。
季含贞也不好走人,心里想着过去露个面,就带鸢鸢回去。
608 季含贞连抽了徐燕州两个耳光……
可谁知道进了门,那个姓宋的就一直缠着她说话,季含贞几次想借口离开,但姚太太因为男人们抽烟抱了鸢鸢出去,出去时也没带手机,季含贞不知她去了哪里,只能焦灼等着。
片刻后,姚泽远急匆匆叫了姚父出去,包厢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人,季含贞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儿,立刻就要起身离开,却被那宋建成给直接抓住了手臂,污言秽语不停,甚至大言不惭的说娶她当续弦,多少钱彩礼都可以,总好过在姚家当个寡妇。
宋建成年龄比季成章都大,季含贞听着那些污言秽语恶心的几乎吐出来,孰料,宋建成见她不情愿,反抗剧烈,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借着酒劲儿又说了一句:“你装什么清白圣女?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大着肚子时就勾搭上了徐家那位,要不然你老公的生意能做的这么顺利?姚家能忽然发横财?”
季含贞当时气急,狠狠一巴掌搧在了宋建成脸上,宋建成挨了打自然不依立时要还手,季含贞虽然是个女人,但到底年轻,宋建成这种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糟老头子,倒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只是动静太大,很快外面有服务生敲门,姚家人也匆匆赶了过来,宋建成也要脸面,就开始装醉,装模作样的给季含贞道歉,说自己喝醉了发酒疯,让她别放在心上。
季含贞气的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而宋建成那一句‘你大着肚子时就勾搭了姚家那位’无疑正戳中了季含贞最痛最不堪的一处。
她这一瞬间脑子里一片雪白,什么都不能去想,什么理智都没了。
她自己可以声名狼藉,但牵扯到她的女儿,牵扯到鸢鸢,那就是彻底触碰了她的底线,她无法容忍她最怕最忌讳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她这一次,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当徐燕州带着彭林匆匆赶来时,季含贞做出了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举动。
走廊里这会儿挺乱的,其他包厢的人也被惊动了,还有好几个服务生,姚家的人也都在,本来众人还在议论纷纷,但徐燕州一出现,众人立刻鸦雀无声了,姚泽远更是吓的面色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出。
徐燕州不理会众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季含贞身上,见她头发微有些乱,衣服领口也被扯的有些歪斜,脸上更是没有半点血色,就连嘴唇都惨白,倒是没有哭,但显然是被气的狠了,哭都哭不出来的状态。
他推开面前的人,大步走到季含贞跟前,伸手握住她肩:“贞儿……”
季含贞蓦地咬紧了嘴唇,在他刚开口那一瞬,她直接抬起手狠狠一耳光抽在了徐燕州脸上。
耳光声清脆响亮,却像是一记炸雷,直接炸在了众人耳边。
姚父腿一软,差点就要跌坐在地上,而姚泽远更是惊的张大了嘴,宋建成也不装醉了,直愣愣盯着这一幕,又抬手揉了揉眼,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