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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强推连载-服软许禾赵平津-第2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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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结束了吧。

        就这样结束。

        徐燕州打开钱夹,拿了一张卡,放在了季含贞的枕边。

        季含贞红肿的眼仍闭着,他站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

        “季含贞,我没喜欢过别的女人,你是第一个,大约也是最后一个,但是,老子以后不会再犯蠢了,这种情情爱爱的玩意儿,伤筋动骨也没意思,我热脸贴冷【创建和谐家园】,也真他吗没劲儿,就这样吧,你要断就断,从今以后,你们娘俩的事儿,和我徐燕州都没关系了,但这张卡,还是给你,我徐燕州对逢场作戏的女人都不小气,没道理对自己喜欢的人抠门儿,不管怎样,这件事一开始错在先的人是我,有这样的结局,我也认了。”

        徐燕州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他又看了季含贞一眼,她的眼仍闭着,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似看到了她眼角有泪水涌出。

        徐燕州心里骂了一声,真是操了,都决定分手了,也决定从此再无瓜葛了,可看到她哭,还是忍不住的一阵一阵心软。

        也许是折腾的太过,自己心里到底还是愧疚了。

        徐燕州弯腰,迟疑了一下,却还是轻轻将她眼角的泪痕抹去了:“我走了,季含贞,但愿你今后过的好。”

        但愿你今后过的好,得遂所愿,这样,也许我们就真的这样彻底了断了。

        若你过的不好,我却又做不到袖手旁观……

        于你来说,又是我纠缠不清。

        徐燕州自嘲的想,不知是不是男人一生都会这样犯贱一次。

        季含贞没有睁眼,但在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眼尾的时候,她再怎样拼命的克制,眼泪却还是汹涌夺眶了。

        她听到了他离开的脚步声,也听到了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然后耳边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万籁俱静,静的让人觉得心里像是空了一个硕大的洞,怎么都没有办法填平。

        季含贞是在天亮的时候,带着鸢鸢离开的。

        她去了姚则如选好的公寓,又见了姚则如之前帮她挑选的几个保姆,最后选定了那个面容看起来最亲和的中年女人。

        搬了家之后,她身体一直不舒服,一直休息了差不多一周,才渐渐恢复。

        上次发烧,这次又折腾一番,吃了很多药又【创建和谐家园】,母乳也就越来越少,季含贞干脆狠狠心,给鸢鸢断了奶。

        鸢鸢适应能力倒是很强,第二天晚上就肯乖乖的吃奶瓶睡觉了。

        虽如此,季含贞却也一个人偷偷掉了泪,觉得对不起鸢鸢,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连最基本的哺乳都没有做好。

        只是事已至此,再怎样懊悔也是无用,季含贞只能打起精神,开始在手机上学着如何给十月龄的孩子做辅食。

        她不擅长厨艺,可以说从前也是娇养长大的千金,所以颇是废了一些功夫,才渐渐上路。

        但这样一来,倒也没有心思去伤春悲秋,日子眨眼间就到了除夕。

      598 想贞儿

        从那套别墅搬出来,也已经过去小半个月的光景。

        季含贞自然不会去打听徐燕州的事,但却架不住,外面乱七八糟的消息还是会透过旁人的口被她得知一二。

        据说他行事越发不羁狂放,有一次在外面应酬时,不知酒桌上谁说话不中听让他不高兴,他直接掀了桌子不说,还将人家那位四十来岁的副总掐住脖子按在了一桌子残羹剩饭上,脸都被碎盘子给划破了,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还听说,大约是合作方给他送女人讨好他,但那女人不太如他的意,也或者是他故意刁难人借题发挥,当着一屋子人的面,他踹了那女人几脚,踹的人家抱着肚子躺地上打滚惨叫不停,最后还是旁人怕闹出人命叫了救护车过来,那女的才捡回了一条命。

        他的名声越发的差,口碑更是烂到了极致,甚至京都坊间私底下还开始流传一句话: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嫁徐燕州做老婆。

        季含贞听了这些,面上也只是很淡的一笑。

        她和他已经了断,再无瓜葛,他做出任何匪夷所思的事,实则也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了,所以,她不会去议论,也不会去置喙他做的任何事,因为她如今自是没有资格的。

        但那天晚上,季含贞却再一次失眠了。

        她总是忍不住去想,想当初在澳城追求她时的那个徐燕州。

        虽然早已清醒的知道,他本性就是如此,但心底却还是残存着可笑的希望,希望他只是病了或者是受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才性情大变,希望他,还永远都是在澳城时候的样子。

        但季含贞很明白,他不会再回来了,就如从前在澳城的那个季含贞,明媚,爽利,如一支带刺玫瑰一样的,什么都不怕的季含贞,不也不可能回来了吗?

        她辗转许久,方才倦怠至极的闭了眼,就快要到除夕了,过完除夕,就是新的一年。

        新的一年,她和鸢鸢,总会比旧时那一年,过的稍稍好一些的吧。

        ……

        除夕那一日,京都如往年那样落了很大的一场雪,整座古老而又恢弘的都城被白雪完全覆盖,仿佛世界就如初时那样纯白干净。

        徐燕州喝的醉醺醺,脚步有些趔趄的从徐家老宅的主楼出来,彭林赶紧上前扶住他,徐老太太让人追出来,劝他今晚别回去就住在老宅子,徐燕州却摇头不肯。

        彭林只能扶他上了车。

        司机小心开着车驶出徐家的宅邸,彭林轻声问他回哪里。

        徐燕州闭眸靠在后车座上,似乎是酒醉睡着了。

        彭林不敢再多问,只能低声吩咐司机开慢一点,先回他常住的那栋别墅。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徐燕州忽然开了口:“去栖霞路的别墅……”

        彭林只觉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回头看去,徐燕州仍闭着眼,似乎头疼的厉害,他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去栖霞路……去贞儿那里……”

        彭林连忙吩咐司机调转方向。

        徐燕州扯开了领带,仿佛自己也很嫌弃自己满身的酒气,他皱了皱眉,记起来贞儿根本不喜欢他喝的烂醉的样子,不,不是不喜欢,是很讨厌,每次都要骂他臭死了,不许他睡她的床。

        但最后,总是拗不过他,不但床被他睡了占了,人也被他欺负了。

        徐燕州想到季含这骂他时的模样,竟是忍不住的唇角带了笑。

        贞儿爱生他的气,但也很好哄的,其实她真的很好,善良而又柔软,他这样讨厌的男人,性情脾气都这样差,人人都畏惧如虎,偏生她不怕他,还常常骂他,动不动给他闭门羹吃。

        但怎么办呢,他就是喜欢她,就是忘不了她。

        哪怕她都不要他了,可他心里还是放不下。

        这段时间,他都不知道找了多少女人,但他一个都没碰,他不喜欢她们头发的样子,脸的样子,眼睛的样子,说话的样子,总之,他看那些女人哪里都不顺眼。

        甚至有一次,他逼着一个女人对他发脾气,但那个女人却吓的像是小绵羊一样,瑟缩在角落里,真是没意思的很。

        包括那个姜烟梨,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她,那天晚上的事让他心里沤着火,他不愿被季含贞掌控,但却还是整个人都被她束缚,他讨厌这种感觉,故意泄愤一般带走了姜烟梨,让彭林去准备公寓安置她。

        但其实,他早把姜烟梨送别的男人了。

        他没碰过她,包括那天晚上在小金山。

        他其实真的打算越过那条线的,他铁了心发了狠,绝不让季含贞那女人再拿捏他。

        他就算在外面有女人怎么了?他就算找十个八个女人,季含贞还是得给他睡。

        但当姜烟梨拉开他的裤链,低下头的那一瞬,他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一样,一把将她给推开了。

        而推开姜烟梨那一瞬,他飞快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站起身来时,他才察觉,他整个后背甚至都湿透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都没有这样的害怕过,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和后怕,到今日,甚至都让他记忆犹新。

        他当时简直无比庆幸,自己并没有喝到烂醉,自己还算是清醒的,所以最后那一瞬,推开了姜烟梨。

        如果她的嘴真的碰到自己,徐燕州想,季含贞那个女人那样倔,估计宁愿把自己吊死,也不会再接受他了。

      599 季小姐伤心了,早就和您分手了……

        车子停在那栋别墅外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整个别墅一片漆黑,死气沉沉,一点声音和光亮都没有。

        徐燕州趔趄下车,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似有些不敢置信,好一会儿醒过神来,却指着彭林开始发脾气:“为什么这么黑,一点光都没有,贞儿很怕黑的,以前在山里,她晚上都不准人关掉院子里的灯……”

        “佣人呢,那些佣人都死哪里去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我这几天没来,她们就开始怠慢贞儿了……”

        眼见得徐燕州脾气越来越大,彭林只能轻声的劝:“徐先生,您忘了……季小姐已经搬走了,早就不住这里了……”

        徐燕州忽然安静了下来,他站在雪地上,就那样站着,一动也不动。

        彭林赶紧借着这机会从车上拿了他的大衣下来,走过去小心的给他披上:“您喝了酒,再吹冷风,身体会不舒服的……”

        “走了?”徐燕州眼底一片通红,他缓慢的,甚至有些僵硬的回过头,他看着彭林的眼神,却是有些恍惚的,像是,就像是一个忽然没了家的孩子一样。

        “什么时候走的?谁让她走的?怎么就走了?”

        徐燕州一把攥住了彭林的衣领:“是不是那些【创建和谐家园】欺负她了,是不是外面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在她跟前胡言乱语了,是不是姚家人又兴风作浪了?”

        彭林被摇晃的几乎站立不住,“徐先生……不是的,都不是的……”

        “那是什么?”

        “是季小姐,季小姐和您分手,您答应了的,因为那个姜烟梨,季小姐伤心了……”

        “什么姜烟梨,什么狗屁姜烟梨,老子没碰过她,老子这一个多月都他妈过的像和尚一样……”

        徐燕州蓦地松开了彭林,他忽然自嘲笑了起来:“她就是不喜欢我,她就是厌弃我,恨我,她宁愿给姚则南那个畜生守寡,她都不要我……”

        “行啊,不要老子,老子也不要她了……”

        徐燕州转身就往车子边走,他走的很快,但步子踉跄,走到车边时,他忽然狠狠一脚踹在了车身上。

        季含贞……

        你但凡,但凡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能开心成什么样?

        可她不会的,永远都不会再喜欢他,对他好了。

        她给姚则南生了孩子,她爱那个女儿胜过爱她自己的性命。

        一个女人该有多在乎那个男人,才会这样爱他们的孩子?

        徐燕州忽然清醒过来,为什么自己当初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姚则南和沈桐之间的猫腻,他也抓到了一点证据,但他却直接打消了去告诉季含贞真相的念头。

        也许,一是因为不忍季含贞在经历丧夫之痛的时候又遭遇这样的重创打击,二却是因为,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很明白,季含贞太在意姚则南了,太相信姚则南了,他说出来的话,季含贞根本不会相信,也绝不愿相信。

        在姚则南和他徐燕州之间,季含贞绝对是不加犹豫就会选择姚则南的。

        是啊,在季含贞的眼里,是姚则南将她带出困境的,是姚则南义无反顾娶了当时名声很差的她,姚则南那样温柔体贴的小白脸,自然很懂怎么讨好女人,怎么让女人开心,哪里像他徐燕州,一个粗鲁,霸道,强势而又【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建和谐家园】,一个强取豪夺打破了她平静生活的【创建和谐家园】,一个始乱终弃,玩弄她身体和感情的畜生,他怎么和她的丈夫比呢?

        徐燕州就那样站在车边,仿佛将自己站成了一樽雕塑。

        大雪无声无息的往下落,他的双肩,头发上,渐渐落了一层的白。

        彭林站在一边也不敢吭声,心里却焦灼无比。

        再这样下去,人都要冻傻了,冻出毛病来了,这个责任他可担不起。

        “走吧。”

        徐燕州忽然拉开车门,他上了车,整个人就那样颓丧的靠在车座上,闭了眼眸,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彭林只能自己做主,将他送回了这段时间长住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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