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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强推连载-服软许禾赵平津-第2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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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不让他们给你打电话的……”

        季含贞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走了出来,她面色有些苍白,身上裹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人好像更瘦了一些,气色也不太好。

        “也没有太冷,多穿一点就行了,从前我们在澳城几乎不用暖气的,你就别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季含贞说着,却实在忍不住,偏过头咳嗽了几声。

        “还说不冷,是不是要冻出毛病了你才会让我知道?”

        徐燕州又气又心疼,几步上楼,一把握住了季含贞的手。

        冰凉入骨,几乎像是握着冰块子一样。

        “我冬天都这样的,并不是冻的。”季含贞想要缩回手,但徐燕州却攥的更紧了:“你去收拾一下你和鸢鸢的东西,现在就搬出去。”

        “去哪……”

        “去我那里,以后,你和鸢鸢都跟我住。”

        “不行的。”季含贞急了,死命的想要挣开,她怎么能搬去徐燕州那里呢,现在住在这里,还有姚家这一层遮羞布,真搬到他的房子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永远都说不清了。

        虽然季含贞很清楚,现在也不过是欲盖弥彰,但总好过,就那样【创建和谐家园】裸的把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摊开在阳光下,任人指手画脚的议论。

        姚则南离世才不过短短数月啊,世人只会把各种指责和猜忌谩骂,加诸在她这个女人的身上。

        “怎么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我也从没想过让你不见光……”

        “是我自己不想见光,不敢见光,行了吗徐燕州?你什么时候想过我的感受?你什么时候为我考虑过?姚则南去世半年都没有,我跟你出双入对,世人只会把我的脊梁骨戳穿,而你毫发无损全身而退,该结婚结婚,该生孩子生孩子,我一身骂名跳进护城河都洗不清,你想过没有?”

        季含贞在再一次将他推开:“如果你不肯放过我,那我就待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

        徐燕州眼底的怒气已然遏制不住,他伸手指向季含贞,季含贞下意识想躲,以为他终于克制不住想要对她动手了,可他只是指着她的眉心,“季含贞,你有种,老子也不是非你不可,别他妈以为老子这辈子除了你就不会喜欢别的女人了!”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声来,季含贞从未见过他这样暴怒的样子,她实在怕的厉害,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楼上隐约传来鸢鸢的哭声,季含贞下意识想往楼上去,但腿却是软的,她扶着栏杆,向上走了几步,徐燕州却忽然一步上前,攥住了她的长发。

        季含贞吓的尖叫一声,眼泪瞬时飚了出来。

        徐燕州只觉得头痛欲裂,不知哪一处的哪一根神经在剧烈的抽动着,疼的撕心裂肺。

        无数破碎的画片都在他的眼前闪动,不停的闪动。

        有一瞬间似有定格,好似正是她一巴掌搧在他脸上的画面。

        手上的力道不由收紧,季含贞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被撕扯的生疼,好似皮肉都要被硬生生的扯掉。

        她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掰开他的手指,可徐燕州眼底的狞色却让她整个人如坠深潭。

        他从来都不是绅士,传言中的他是会动手打女人的,季含贞从前觉得他和传言中的那个形象不符,其实这个认知才是错的,他从来都是那样的人,他不过是【创建和谐家园】熏心之下披着一层假面而已。

        她缓缓放下手,甚至闭上了眼。

        他想怎样就怎样吧,从一开始到现在,她有过任何的选择权,有过任何被人尊重的时刻吗?

        如果他真的动手,那也是件好事,她心底的那一丝丝微末的期盼,从这一刻起,也就彻底的荡然无存了。

        “季含贞,我他吗就是对你太好了。”

        徐燕州却缓缓松开了手,他望着面前季含贞那张苍白几乎失尽了血色的脸,血液里沸腾叫嚣着的那些暴戾因子,终究还是一个一个的平息下来。

        不管她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将他气的如何失控,他终究还是对她下不了手。

        而正是这个认知,让徐燕州忽然觉得烦躁不安。

        他讨厌这种被女人拿捏的感觉。

        他的人生信条里,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的喜怒哀乐不可以被一个女人来操控。

      591 寻欢

        就算季含贞再怎样让他喜欢,怜惜,她也只能是他生活里的调剂,他放松解压的工具,却绝不能成为占据上风和主动权的存在。

        “你不想见光,不想要名分,老子都满足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徐燕州豢养的一只鸟雀,一个小情人,或者说,你觉得你是玩物,也可以。”

        徐燕州冷笑了一声:“你不想出去,那就从这一刻开始,不准离开这里一步,季含贞,老子要什么时候来睡你就什么时候来睡你,没你说话拒绝的份儿。”

        他说完这句,竟是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转身下楼离开了。

        季含贞就那样抓着栏杆站着,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他离开时楼下的大门洞开,寒风呼啸着卷着雪花吹进来,冷的彻骨,可身体上的冷意,却怎么都没办法抵消心底那绝望的寒意。

        季含贞想,当初在澳城的时候,如果他露出这样的真实面目,她也就不会那么伤心那么痛苦了吧?

        可她甚至没有多少伤春悲秋的时间,鸢鸢的哭声又细碎的响起,季含贞缓缓攥紧了栏杆,她一点一点积攒起满身的力气,一步一步的走上楼。

        没关系啊,他怎么伤害她,怎么对她都没关系。

        因为季含贞早已不再爱徐燕州了,从他消失那一刻,她就已经不再爱他了,所以,现在他做什么,说什么,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心底有一个地方隐隐的痛着,痛的让她在每一次呼吸之间都觉得撕扯的生疼。

        季含贞走进房间,房间里也没有什么暖意,鸢鸢坐在小床上,鼻子尖红红的,哭着哭着打了一个喷嚏。

        季含贞抱住她,眼泪忽然间就汹涌夺眶了。

        徐燕州直接让司机将车子开到了小金山。

        小金山这边的负责人闻讯早早就迎了出来。

        徐燕州满面戾气,眼见心情极差,经理也不由得提了心,小心翼翼上前问了好,引着徐燕州往电梯边走。

        “您今晚是一个人,还是有客人?”经理一边小心的询问,一边给身边人使眼色,徐燕州有段时间没来小金山,坊间传闻他如今有个十分上心的相好,眼见得是改邪归正一心一喜独宠那个女人了。

        经理之前还是有点惋惜的,因为小金山前几日刚来了一位年轻姑娘,他第一眼看到就笃定,这绝对是徐燕州最喜欢的那类女人,只是可惜财神爷封心锁爱,已经许久不来了。

        “把我的酒拿几瓶过来,别让人过来烦我。”

        徐燕州懒得和经理废话,丢下一句就率先出了电梯。

        “是,徐总您放心,我这就让人送酒过来。”

        经理点头哈腰的说着,一边毕恭毕敬的将人送到包厢,一边却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您看要不要安排个姑娘陪您喝几杯……”

        徐燕州的脸色倏然就变了,他脚步顿住,眸光沉沉望着面前的经理,不发一言。

        经理吓的脊背被冷汗湿透,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可徐燕州却忽然开了口:“你知道我的喜好,别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都往我跟前塞。”

        “是,是是是徐总,您放心,这姑娘是刚来的,还是个清白身子……”

        徐燕州摆了摆手,打断经理的废话,直接迈步进了包厢。

        经理没敢跟进去,站在门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就立刻在耳麦里吩咐人将那位名唤姜烟梨的姑娘叫过来,他得好好交代交代那姑娘,千万不能让她冲撞了徐燕州。

        这个财神爷,是一准儿得好好的留住的。

        徐燕州身姿散漫靠在沙发上,几分钟前,彭林打了电话过来,季含贞那边的别墅里暖气已经抢修好了,负责人得知是徐燕州亲自过问的,吓的差点跪了,再三保证绝不会再出这样的故障。

        转脸却将手底下的人狠狠骂了一顿,真他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因为一点蝇头小利为难徐总的心头肉,这要是连累到他身上,他真要大耳刮子抽死他。

        徐燕州没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他也就是犯贱,季含贞整天垮着一张脸对他,连笑容都难得见几次,两人今日闹成这样,他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惦念着她。

        只是,徐燕州下了狠心,他可以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上花费时间精力金钱,但却决不允许自己的大部分时间精力都浪费在女人的身上。

        就算是季含贞,也不能是其中的例外。

        姜烟梨推门进来的时候,徐燕州先是闻到了一股很奇异但却很独特的香味儿,然后抬起头时,就看到了一张妩媚入骨的芙蓉面。

        也许是年纪不大的缘故,虽然生的妩媚,但眼神和气质里却都透着一股生涩的稚嫩。

        她的身段也算是窈窕,虽比不上季含贞那样撩人勾魂,但却也算难得可贵的先天条件得天独厚。

        姜烟梨拿着酒进来,她轻轻放下酒和托盘,然后折身去调了一下室内的灯光,就再次走到徐燕州身前,双手向后捋了一下旗袍的下摆,缓缓跪在了徐燕州的腿前。

      592 侍奉

        她大约是真的年纪不大,并没有什么经验,虽然强作镇定,但倒酒的时候,手指还是隐隐颤栗的。

        徐燕州接过酒,一气喝了半杯,就将酒杯递了出去,姜烟梨赶紧伸手接过,又拿起酒瓶给他添满。

        徐燕州却抬手制止了她,“酒先放下,你把头抬起来。”

        姜烟梨立刻乖乖的抬起了头,徐燕州望着面前的女孩儿,眼前不期然出现的,却仍是季含贞那张脸。

        他干脆伸手掐住了女孩儿的下颌,“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二十一了,叫姜烟梨。”

        “姜烟梨?是哪两个字?”

        姜烟梨乖巧的一一回答了。

        “挺好听的,很适合你。”徐燕州的手指捏住女孩儿的下巴缓缓抬高:“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姜烟梨的脸就红了,却还是乖顺的点了点头。

        徐燕州松开手,身子微微向后躺靠在了沙发背上,他长臂随意舒展开,修长双腿大敞着,是一贯的稍显狂放的坐姿。

        姜烟梨缓缓直起身子,却仍是跪着,并没敢起身,她受过一点培训,但并不多,马经理说,不让她受太多的培训,女孩子身上那种青涩和笨拙更让男人喜欢。

        她虽然不太懂,但却一直很听话,马经理嘱咐她,让她一定要乖巧顺从,她牢牢记着呢。

        她能感觉出来今晚这个客人身份一定很不同寻常,因为马经理一直都没舍得让她露过面,但今晚却亲自叫了她过来,还耳提面命的叮嘱了好一会儿。

        姜烟梨虽然年轻单纯,但却也不傻,她心里知道的,如果能把今晚的这位客人伺候好,她以后半辈子都不用担心了。

        其实她刚才进来之前,还是有点担心的,她担心里面的客人会很老或者很丑陋,再不济也是那种中年发胖的油腻男,但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位年轻英武的男士。

        徐燕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男,反正京都常年评选女人心中的最佳白马王子了最想谈恋爱的十大青年才俊啊什么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榜单,他从来都是没上过榜的,但其实他长的很有男人味,加上身材高大挺拔,很招女人喜欢的。

        姜烟梨从进门那刻开始,就觉得心跳的厉害,而刚才徐燕州掐住她下颌,让她抬头看他的时候,问她名字年龄的时候,那么近的距离,姜烟梨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

        如果自己的第一个客人是面前这位的话,姜烟梨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很不错了。

        她偷偷吸了一口气,缓缓倾身,伏在了徐燕州的膝上。

        女孩儿的身子骨很软,她偎过来那一瞬,徐燕州就感觉自己的双膝好似裹入了温香软玉之中,姜烟梨的手也很软,她的手指沿着他结实的小腿摩挲着,一路缓缓向上,直到最后,隔着一层单薄的西裤布料,停留在了滚烫的大腿上。

        他本就是个重欲的人,姜烟梨又是真的漂亮身材好,她这一番撩拨,他很自然的就有了反应,只是生理上虽如此,但心理上,却没什么波澜。

        姜烟梨见男人坐着不动,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半点凌乱,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她忍着羞怯和脸颊上的热烫,垂眸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了旗袍上的盘扣。

        衣襟散开,从女孩儿如雪的肩头滑落,散乱堆在腰间,大片风光不遮不掩的映入徐燕州的眼帘,可他望着姜烟梨的胸前,脑子里出现的却仍是季含贞的模样。

        姜烟梨诚然没办法和季含贞比,但也真的算上天偏爱了。

        “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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