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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心猿意马,干脆起身离开房间去了隔壁。
门内一片安静,徐燕州犹疑了一下,却还是从外开了门。
鸢鸢的小床和卧室的大床是母子拼接的,季含贞就侧躺在小床旁边,一只手还虚虚的搭在鸢鸢的身上,好似是睡着了。
徐燕州没有开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到适应了房间内的光线,他方才迈步走到床边。
季含贞确实是有点困,但还未睡沉,其实徐燕州推门进来那一瞬她就醒了,只是不想说话。
徐燕州弯腰,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季含贞这才掀开眼帘:“鸢鸢一会儿会醒……”
“保姆会过来陪她。”
徐燕州低声说了一句,季含贞没再说什么,又缓缓闭了眼。
到了隔壁房间,徐燕州将人放在沙发上,“晚上什么都没吃,饿不饿?”
季含贞确实是有点饿了,她现在还在哺乳期,本来就比正常人饿的快一些。
“想吃什么?”徐燕州说着,又似无意般说了句:“我刚才让人去找会做淮扬菜的厨子了,也就这一两天的事儿,你先忍一忍。”
“随便吃点面就行。”
徐燕州手臂撑在她身侧沙发扶手上,脸上却带了坏笑:“那我下面给你吃?”
583 想要一整夜都抱着她
季含贞都没想太多,还是看到他眼底的坏笑和一脸的暧昧,才忽地明白了他话里另一层含义,她有点着恼,又有点羞愤,推开他扭过了脸。
“我去厨房,你等我一会儿。”
徐燕州最喜欢她这样的表情,生动,俏丽而又妩媚,好多时候,他也只有在看到她生气的样子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她身上还有一丝一丝的鲜活气息。
他俯身吻了吻她,“马上就好。”
他起身出了房间下楼去厨房。
季含贞干脆将自己窝在了沙发上。
多像。
她自嘲的笑了,和从前在澳城的时候,多像啊。
又是故技重施,可她怎么会重蹈覆辙呢?
她就算是再愚蠢,再怎样的恋爱脑,也绝不会再一次调入这样用蜜糖来哄骗人的致命陷阱中了。
也许,她该做的不是这样冷怠他,让他一直对自己保持着这种征服的欲望和兴趣,她该做的是和外面那些女人一样,就【创建和谐家园】裸的图他的钱,图他的势,想必,他会很快厌倦了她。
但她……怎么能做得到,和自己曾经真心喜欢过的男人,虚以委蛇呢。
她不想让自己变成那种面目可憎的女人,也不想让自己变成自己都讨厌的样子。
因为现在的季含贞,对于她自己来说,已经陌生到了极致了。
徐燕州煮了两碗面,因为季含贞喜欢南方的菜系,所以面做的没有浓油重口,就连浇头都是爽口清淡的。
季含贞那一碗面里面,还有一个特别圆润饱满的荷包蛋,徐燕州还特意给她多烫了一点青菜。
他没让佣人上楼,自己去楼上喊她下来吃饭。
季含贞走下楼,和他对坐在餐桌边。
面看起来就很好吃,而这样家常的做法,很容易让她想起母亲周婉琴还在世的时候。
那时候她病的已经很重了,但却还是强撑着病体,给她做了一碗长寿面。
那是母亲陪她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从此以后,这世上最疼爱她,对她最真心,没有一点私心没有任何算计利用,只有全身心的爱和疼惜的人,就彻底的离开了她的世界。
如今想来,她命运的转折点,就是母亲的离世。
如果母亲没有死,季成章也许会欺骗母亲和她一辈子,直到他死去,都不敢将私生子和情人公诸于世。
季含贞甚至宁愿这样,宁愿这样来自欺欺人。
“吃吧。”徐燕州给她拿了一瓶常温的苏打水,打开了盖子放在她手边。
季含贞低了头吃面,吃了两口,她就开始掉眼泪,但她没有停顿,也没有抬头,她只是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和着眼泪,将那满满一碗面都吃光了,甚至汤水都喝掉了。
“没吃饱?我的给你。”
从一开始,季含贞头也不抬的开始吃面时,徐燕州就放下了筷子。
季含贞却摇摇头,徐燕州这才看到她通红的眼。
“怎么了?再难吃,也不至于哭吧……”
徐燕州刚才尝了一口面,味道虽然清淡,但是还是很不错的,没有失太多的水准。
季含贞又摇头,好一会儿,她才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的面,我刚才,只是想到了我妈妈。”
徐燕州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直接将人拉到了怀中:“季含贞,我以后不会让人再欺负你的。”
澳城季家那些人做的事,他是知道的,私生子和小三登堂入室,季氏已经是他们母子的囊中之物,季含贞带走的,只有她母亲的陪嫁和生前给她准备的嫁妆,季成章虽然另外准备了一些,但想来,如今早已被姚则南搬的七七八八了。
季含贞听得他这一句,心里刺痛难耐,而眼底,更是一片灼烧的烫意。
如今是没有人敢欺负她,可这世上欺负她最狠的人,就是他徐燕州啊。
徐燕州轻轻摸了摸她的鬓发:“如果你想把季氏抢回来,我也会帮你。”
季含贞却摇了摇头,她实在不想再和那一家人有任何的交集,她也实在不想,再因为这种恶心的事争来斗去。
季氏已经不是母亲管理的季氏,季家的宅子,也早就被那母子给弄脏了。
季含贞只想清清静静的过日子。
“那就便宜了他们?”
“只是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徐燕州没再说什么,季含贞对这些争权夺势没兴趣,但却不代表着徐燕州能眼睁睁看着那对母子骑在她头上,在澳城随意诋毁季含贞,肆意践踏她。
半夜的时候,季含贞本已疲累至极,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却仍是强撑着要起来回房间。
“保姆在房间陪着鸢鸢,你不用这样担心她。”
徐燕州有点舍不得她回去,他想要一整夜都抱着季含贞入睡,想要在清晨睁开眼的时候,也看到她在自己怀里。
他忍了这么久,想要的就是随心所欲和为所欲为,偏生鸢鸢这小东西还夹在中间。
“鸢鸢半夜睡醒看不到我会哭的。”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徐燕州想,要是哭了闹了就有奶吃,他也愿意。
584 名分
季含贞拍开缠在她腰上的手:“幼稚。”
徐燕州躺在枕上,看着季含贞起身,他忽然也坐起身来:“那我也跟你一起过去。”
季含贞吓了一跳:“徐燕州,你别在鸢鸢跟前发疯……”
“我发什么疯?都他妈这么多次了,老子也不是永动机,我也就是抱着你睡觉而已。”
“鸢鸢看到怎么办?”
“她懂个屁。”
“那也不可以当着小孩子这样。”
姚则南去世的时候,鸢鸢虽然很小,但这么小的孩子,也许还残存着一点模模糊糊的记忆。
姚则南对鸢鸢很疼爱的,鸢鸢对他虽然没有对自己这样亲近,但也没有任何的排斥。
季含贞虽然知道鸢鸢很大可能已经对姚则南记忆模糊,或者说已经忘记有那样一个爸爸了,但季含贞好像就是没办法做到,在鸢鸢跟前和徐燕州这样纠缠不清。
徐燕州看了季含贞一眼:“你提的条件,我哪一件没答应你?怎么到了我身上,你不是推三阻四就是东拉西扯?季含贞,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他说完,直接下了床:“你最好现在就慢慢习惯,你的生活里以后只可能有我徐燕州一个男人这个事实,还有鸢鸢,她也得跟你一起习惯。”
季含贞拗不过,她自己都不过是笼子里的一只鸟雀而已,更何况鸢鸢。
徐燕州揽在她在主卧的大床上躺下来那一刻,季含贞心底,那被贞节和声名捆绑的最后一根线,就这样彻底的崩裂了。
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也没办法欲盖弥彰,她季含贞,就是变成了她曾经最讨厌,最唾弃的那一类女人。
唯一的庆幸大概就是,徐燕州没有交往的对象,没有太太,她至少,不用背负小三的罪名。
日子就这样缓慢如水的向前。
姚家因为之前早已退出京都的上流圈子,而姚则南的生意起步也不过短短数月,所以他的忽然横死也并未在京都掀起任何的波澜。
季含贞听说姚父将姚家从前在京都的旧宅子买了回来,但是姚家人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并未搬回去,依然住在京郊。
姚家人每个月会来看望她们母女两三次,但从不逗留过夜,姚家人的乖觉和知进退,在她面前说话时的小心和谨慎,自然都是徐燕州敲打过的原因。
季含贞两耳不闻窗外事,就在这栋别墅里,守着鸢鸢过她们的清净日子。
徐燕州几乎是每日都要过来,季含贞不懂这人怎么会这样热衷于床上那点事,她常常会被他缠的烦不胜烦,有时候甚至都想,还不如干脆断奶,恢复生理期,至少一个月还能安生一星期。
但徐燕州这变态却又死活不肯她给鸢鸢断奶,她能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说是鸢鸢还小,哪怕母乳不够吃但是营养更全面对孩子身体好,其实真正原因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真论起来,现在鸢鸢哪里吃过几次?
只是徐燕州其人实在是太过厚颜【创建和谐家园】,季含贞说到最后已经完全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理论了。
季含贞的生日是在十月,原本她并没想着要怎么过生日,顶多也就是家里厨师做个蛋糕做几个菜算了,但季含贞却没想到,徐燕州会在她生日那天,将鸢鸢留给保姆照顾,强制性的带了她出门。
而季含贞更没想到的是,徐燕州不但带她出去庆祝生日,甚至还带她见了他关系十分亲近的几个兄弟哥们儿。
有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有后来上学时认识的,关系渐渐十分亲密的同学朋友。
季含贞发现,徐燕州的这些朋友,也并非个个都是非富即贵,二代三代也有,但其他行业的精英,或者是平淡过日子的普通人,竟然都有。
其实,自从和姚则南结婚之后,季含贞几乎就没有过什么社交生活。
一是因为姚家进不去那些圈子,二是因为季含贞怀着身孕也不方便外出。
而姚则南去世后,季含贞更是一向深居简出,几乎没出过门。
她好似得了社交恐惧症,也许是澳城的一些风气的缘故,季含贞就算从小被娇养着,但却也耳濡目染不能完全免俗。
她失去双亲,又死了丈夫,在澳城的风俗里,她这样的女人是很不吉利的,人们平日不大愿意和她这样的人交际,而逢喜事时,她这样的寡妇也是不能出席的。
季含贞一路上都有些惶惶,车子到了会所庄园外,季含贞坐在那,却有些不敢下车。
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陌生人了,她甚至无法想象,当别人知道她的过去时,会是什么样的目光看着她,但季含贞只要想一想,别人可能会同情她,或者忌讳她,她就有些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