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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半点尊严,她几乎都要窒息了。
“是啊,我能做什么?您是堂堂徐家的继承人,京都跺跺脚就能地震的大人物,我算什么呢?父母双亡,丈夫也死了,没有娘家,婆家也斗不过您,我在您眼里算什么?不就是个随便糟践的玩物,不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连女人都不如的东西吗?”
季含贞双眸通红,她双手用力将他推开:“徐燕州,我现在就这样,没什么东西能让我开心,也没人没事物让我关心除了鸢鸢,你想要看笑脸,对不起,找别人去吧。”
她说完直接就走,走的步子很快,没有任何回头的意思。
徐燕州站在原地没动,他没遇到过比她还要更难搞的女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又倔又固执,偏生他却拿不出什么卓有成效的办法来。
他当然也可以不顾她的意愿直接占有她,但比起这种强女干一样的得逞,他更想在身体和心理上都征服她。
既然没遇上过这样的女人,那就更有征服欲,徐燕州想,他宁愿把时间都花在季含贞这样的女人身上,也不想去浪费在那种庸脂俗粉的女人身上。
徐燕州站在楼下抽了会儿烟,他又上楼时,季含贞正带着睡醒的鸢鸢在围栏里玩。
看到他进门,她倒是抬眸看了一眼。
其实她以为,刚才自己那样做那样说,他这样的性格要不是会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对她动手,要不就会甩手走人,可她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回来。
“我这两天休假,就住在这里。”
徐燕州说了一句,季含贞也没理会,只是收回视线,手里捏着一只玩偶,无意识的捏捏松松。
鸢鸢也是个安静的姑娘,几乎不会在玩耍的时候发出什么声音。
室内的气氛好似要凝滞了一般,只有露台上微风吹拂起白色的纱帘,拂动间忽隐忽现露出外面青翠的绿色。
徐燕州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离开了。
季含贞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心里的情绪却又是说不出的复杂和难过。
581 靡丽
她望着鸢鸢,她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只是专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季含贞眼圈微红的摸了摸她的小脸,低了头,将脸贴在了女儿的发丝上。
鸢鸢仍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摆弄着手里的九连环,她的小胖手胖嘟嘟的很可爱,手背上还有几个小肉窝,但是手指头却很灵巧。
季含贞总觉得,鸢鸢比自己小时候乖巧聪明多了,也很好带,有些孩子,真的是来报恩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佣人上楼来喊季含贞下去吃饭。
季含贞抱了鸢鸢下楼,却有点意外的看到了在厨房里忙碌的徐燕州。
“季小姐,我帮您照看一会儿小小姐吧。”保姆走过来小声说着,季含贞迟疑了一下,见鸢鸢并不排斥,就点头应了。
外面院子里亮着灯,保姆就抱着鸢鸢出了客厅,在外面的回廊里玩。
徐燕州端了两个大盘子从厨房出来,是牛排和意面。
味道闻起来,竟然很不错。
他放下盘子,将刀叉摆放好,对季含贞说了一句:“差不多四五年没下过厨了,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季含贞坐在餐桌边,望着面前卖相看不起来很不错的食物,却没有动手拿起刀叉。
“不喜欢吃?”
徐燕州见她坐着不动,又问了一句。
“不喜欢吃西餐,澳城大部分人都喜欢西餐,但我不喜欢,我妈妈祖籍在南方,她喜欢淮扬菜,我随她的口味,也喜欢南方的菜系。”
季含贞说完,就缓缓站起身来:“辛苦你了,只是很抱歉,我吃不惯。”
她没有看徐燕州一眼,只是平静的不带情绪的说完,就要离开餐厅。
徐燕州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餐桌边,他没有再和她废话,另一手抬起,掐住她的下颌就狠狠吻了下来。
季含贞想推,想挣扎,想叫喊,但徐燕州在她耳边说:“你别把鸢鸢惊动了,我倒是不介意当着孩子做点什么儿童不宜的事,只是你脸皮太薄……”
季含贞只感觉自己好似被点中了身上的穴位,她不能动,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保姆哄着鸢鸢的说话声好像隐约传入了耳中,她这边但凡闹出一点动静,鸢鸢肯定能听到。
她不想鸢鸢看到自己这样被人欺辱糟践的画面,她也不想,脏了她女儿的眼。
季含贞缓缓闭了眼:“上楼好不好?”
“我就要在这里,不单单是这里,季含贞,我要在这个房子的每一个地方,要你。”
徐燕州掐住她下颌的手指缓缓沿着她的长颈向下,白色的外袍如水流淌过她的身体,滑落下来跌落在她脚踝边。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淡淡的奶香味儿,季含贞心里想着,差不多到了鸢鸢该吃母乳的时候了,她忍不住轻轻攥住他衣袖,颤着声音哀求:“先让我去喂鸢鸢好不好……”
可她话还未说完,尖上却忽然被重重咬了一口,季含贞疼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徐燕州……”
餐厅里的灯很亮,垂吊而下的水晶吊灯似被落地窗里吹过来的风吹的摇摇晃晃,偌大的餐桌早已一片狼藉,盘子里的食物甚至掉落许多在餐桌上,雪白的桌布被肉汁弄脏,巨大而又沉重的餐桌甚至都在微微的摇晃。
食物的香气和奶香味儿混杂在一起,说不出的惑人又靡丽。
外面的天色已然黑透了,他才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面颊,弯腰将她抱起上了楼。
不知过了多久,季含贞隐约听到鸢鸢好似在哭,她惦念女儿心切,到底是着了恼,连拖带踹,徐燕州也算暂时得到了纾解,知道鸢鸢在她心里谁都不能比,也就不在这种事儿上惹她,倒是干脆的饶了她。
季含贞赶紧起身胡乱套了衣服,下楼唤着鸢鸢的名字,保姆忙从保姆房出来,“季小姐,鸢鸢应该是饿了,刚才才会哭了一下,我喂她喝了点水,泡了奶粉,但她不大肯吃……”
保姆小心翼翼的说着,似乎生怕季含贞会发火,季含贞一边接过女儿一边却道:“不关你的事儿,你去歇着吧,我上楼喂她。”
鸢鸢闻到了母亲身上熟悉的奶香味儿,立刻乖顺的趴在了季含贞的怀里,小手抱的紧紧的不肯丢开。
季含贞抱着鸢鸢上楼,也顾不得徐燕州在旁边,只是背对着他坐下,掀开了衣襟。
鸢鸢立刻扑到了妈妈的怀里。
但是,半分钟后,小丫头委委屈屈的抱着自己的粮仓,瘪了小嘴要哭。
季含贞又气又心疼,忙换了边喂鸢鸢,仍无济于事。
她没奶了。
鸢鸢眨巴着大眼睛,有点疑惑,更多的却是委屈。
季含贞气的转过身,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往徐燕州身上砸。
徐燕州忙闪身躲开,杯子就摔在了床上,幸好没掉在地板上摔碎。
“好好儿,发什么脾气呢。”
徐燕州倒是穿上了睡袍,还规矩的束了腰带,他走过来沙发边,伸手捏鸢鸢的脸:“小东西,又闹你妈妈呢是不是?”
582 他和这臭丫头抢定了
他的手指捏住鸢鸢小脸那一瞬,鸢鸢忽然睁大了眼看向了徐燕州。
这个坏蛋手上为什么会有麻麻的味道,为什么会有鸢鸢的粮仓的味道?
对于这个时期的婴儿的天性来说,没有什么东西能比食物更重要,下意识的就生出了护食的警惕之心,鸢鸢趴到季含贞怀里,两只小胖手一左一右护紧了自己的粮仓,两只漂亮的大眼,甚至还睁大了格外警醒的望着徐燕州。
仿佛在警告他,不!可!以!碰!都是鸢鸢的!
“她干嘛瞪我?”徐燕州这会儿心情还不错,问这句话时还带着笑。
季含贞抱了鸢鸢起身走到小床边,不搭理他。
徐燕州碰了一鼻子灰,但见季含贞开始冷着脸泡奶粉,好似也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把鸢鸢的食物给抢光了,怪不得小丫头这样瞪着他。
但是,徐燕州坐在沙发上回味了半天,他拿徐家那一堆王八蛋的性命发誓,还有下次,下下次,第n次,他还j就和这小丫头抢定了!
季含贞去泡奶粉,鸢鸢坐在小床上,徐燕州就故意逗她:“妈妈是不是很漂亮,很香?”
鸢鸢不搭理他,也不看他,就盯着季含贞的背影。
徐燕州也不恼,他现在刚做了恶人,这会儿当然得讨好小姑娘。
“叔叔抱?”
徐燕州伸手要抱鸢鸢,鸢鸢这次是穿着纸尿裤的,他可不怕她会尿他一身。
鸢鸢压根不搭理他。
徐燕州干脆弯腰直接将小丫头给抱了起来,他个子高,有力气,鸢鸢还从没被人举的这样高过,瞬间惊奇的睁大了眼,还紧张的两个小拳头都紧紧攥了起来。
徐燕州直接将人放在了肩上,鸢鸢没坐过这样高,下意识的两条小胖腿夹紧了徐燕州的脖子,两只小手也紧紧揪住了徐燕州的头发。
“你给我轻点,给老子薅秃了小心我揍你。”
季含贞听到这话就回头瞪他。
徐燕州佯作没听到,慢悠悠转过身,扛着鸢鸢直接去了大露台。
“该喝奶了。”季含贞将奶瓶晃了晃,冲两人喊了一声。
鸢鸢坐在他肩上回头,徐燕州也回头看过来,一大一小齐齐回头看向她,这一幅画面,忽然让季含贞怔了怔。
她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什么定身术一般。
徐燕州已经扛着鸢鸢走了过来:“不是要喝奶了吗?”
季含贞缓缓垂下眼皮,轻轻攥住了奶瓶的把手,过了几秒钟,她才开口:“把鸢鸢放小床上吧。”
徐燕州握住小姑娘的小胖手臂:“手松开点。”
鸢鸢坐的太高啦,她根本不敢松手。
徐燕州无奈,只得看向季含贞:“她不撒手。”
季含贞将奶瓶放下,“你低点,我把她抱下来。”
徐燕州就十分纡尊降贵的弯了腰,季含贞微微踮脚握住女儿的小手:“鸢鸢松手。”
鸢鸢这才小心翼翼的松开手,季含贞抱住她,鸢鸢却又看了徐燕州一眼,然后才缓缓收回了视线,趴在了季含贞怀里。
“你先出去,鸢鸢要睡了。”
季含贞将鸢鸢放在小床上,奶瓶塞到她手里。
徐燕州微挑了挑眉:“她睡了你就过来。”
季含贞没搭理他,徐燕州握住她腰,轻捏了捏:“我等着你,别给我想着躲。”
季含贞拧身避开,徐燕州也没再多耽搁,转身出了房间。
他处理了一点公事,又给彭林交代了几件事,然后给那个叫顾军的小子打了个电话,徐燕州觉得新人里面顾军还算是能力很出挑脑子也很机灵的一个,他也乐意重点培养他。
徐燕州挂了电话,又抽了会儿烟,外面还是一片安静。
他有点心猿意马,干脆起身离开房间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