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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强推连载-服软许禾赵平津-第2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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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摸她一下亲她一下都难的不行,以前这女人还有这么乖这样顺从任他为所欲为的时候?

        “没别的事儿了吧。”徐燕州看了两人一眼。

        “没了。”

        “出去吧。”徐燕州站起身拿了烟盒去露台上。

        如今差不多也捋清楚了,也就是说之前他和季含贞在澳城是有过一段的,而且他挺喜欢季含贞的,也是,她就是他好的这一口儿。

        很有可能,当时他以为季含贞和他从前的女伴没什么区别,所以澳城的工作结束回了京都后,他也就如从前处理那些合作方送来的女人一样,直接断了和她的联系,然后就是车祸,他更是把这样风花雪月的事儿给忘了个差不多。

        所以季含贞如今对他态度才会这样冷淡。

        徐燕州一时有点心虚,这样一番考量,还是他混账在先。

        徐燕州抽了会儿烟,叫了彭林过来:“房子那边都收拾妥当没有?”

        “三天前就收拾妥当了,季小姐和小小姐随时都能入住。”

        徐燕州满意的点点头:“明儿她们俩就要回来了,你也去一趟山里,别让姚家的人轻慢她。”

        彭林忙应道:“是,我明天一早就赶过去。”

        “我要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

        “拿过来给我看看。”

        彭林赶紧去张罗着拿进来,徐燕州那一张偌大的书桌,几乎都被大大小小的礼盒给占满了。

        有【创建和谐家园】版的奢牌裙子,高跟鞋,一盒子一盒子的口红护肤品,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仍是各种各样的钻石珠宝。

        徐燕州对女人是大方,但从前那些女人,也不值得他花钱如流水的讨好。

        他平日也没什么烧钱的嗜好,顶多买几块表,如今给季含贞买礼物,简直是一副倾家荡产日子不过的势头。

        但如今也没什么人敢管到他头上来,徐老太太知晓了,虽有些头疼不悦,但也知道拦不住。

        能力出众的人,脾气都大,她如今到底是老了,在权柄在握的儿孙跟前,也不免气弱。

        但好在徐燕州还是很尊重她这个祖母。

        徐老太太就将徐燕州叫过去,叮嘱了几句:“你想做什么,祖母知道也拦不住你,但你做什么事还是收敛点好,你如今代表整个徐氏集团呢。”

        “我有分寸,您就放心吧。”

        “她到底是个寡妇,传出去不好听,你这脾性,本来婚事就难,若给人知晓,怕是更不容易,你都这个年纪了,燕州,你清楚的,你一日不结婚生子,那些不服你的兄弟,就多一日的希望,多一分的机会。”

        徐燕州渐渐肃了容,徐老太太这话他不是没想过,如果自己不结婚生子,将来徐家就算是傲视整个京都又如何,不还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所以,他早晚都要结婚的,这件事,他自己心里也明白。

        “我心里有数,左不过也就这两年,一定会成婚生子的,您就放心吧。”

        徐老太太就满意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燕州啊,我知道你主意大,祖母现在唠叨,你也不爱听,但是祖母还是想多几句嘴,所以才和你说了这些。”

      579 金屋藏娇

        “我知道祖母是为我好,我也知道,上次出了这样大的事,都是祖母您力挽狂澜才没让徐氏出现波动的,燕州都记在心里。”

        徐老太太越发开怀:“行了,不耽误你的公事了,你自去忙你的去。”

        “那我改日再来看您。”徐燕州又亲自帮徐老太太泡了一杯茶。

        他性子骄矜狂放,这两年在长辈跟前也甚少亲自动手伺候了,如今忽然这样乖顺,多半也是因为那个小寡妇的缘故。

        徐老太太就叹了一声。

        “她要是能让你舒心,你就当个小情人养着也不是什么事儿,但你身为徐家未来的继承人,轻重你是分得清的,祖母就不多说了。”

        徐老太太摆摆手:“别闹的满城沸沸扬扬,祖母也就当没看见了。”

        徐燕州心底莫名有些不悦,又似沉沉压着点什么,好一会儿,他才应道:“是,我记住了。”

        ……

        季含贞望着佣人一样一样的整理东西。

        她抱着鸢鸢坐在床边,心里想的却是,这难得的半个月的清闲,就这样到此为止了。

        “夫人,您看这两个盒子……”

        佣人将那两个装了宝石和耳钉的盒子拿给季含贞看:“给您收在哪里好?”

        “这个盒子放箱子里,鸢鸢喜欢玩这些小玩意儿,另外一个盒子……”

        季含贞想到那天他过来时,拿着礼物的样子,心里的滋味一时之间是说不出的复杂。

        “先放起来吧,里面都是我不常戴的首饰,妥当放起来就好。”

        佣人忙应了,将两个盒子分别妥当放好。

        外面姚家派来接她们母女回去的有姚则南的堂哥还有季含贞的两个小姑子,姚太太身体不好,刚出院,所以就没过来。

        季含贞知道这只是姚家的说辞,姚太太那天在医院看到徐燕州抱她,当场就骂了她的。

        她们婆媳之间的关系,大约也是不会缓和了。

        季含贞如今倒是比起前两年脾性平和了许多,过去她骄纵天真,也任性妄为,不该勉强的,常常去勉强,但如今看来,顺其自然才是人生常态。

        婆婆不是妈,也永远不可能与自己眼里有了污点的儿媳妇化干戈为玉帛,季含贞自然也不会热脸贴冷【创建和谐家园】,她自己手里有钱有产业,日子也能过的不错,她不想再受什么委屈了。

        彭林一直等到季含贞和鸢鸢被恭恭敬敬的请上车,这才松了一口气,给徐燕州打电话汇报。

        要去的新家是坐落在京都中心位置,闹中取静的一处独栋别墅,带着前后两个小院,十分的清幽安静,而又安保严格,最近的邻居也在差不多百米外,十分的注重住户的隐私。

        季含贞抱着鸢鸢下车,姚则南的堂哥也跟着进了院子,这样漂亮私密的小别墅,他看了都眼热的不行,少说也得个大几千万,那徐燕州竟然眼都不眨就送了。

        要是抱好了这条金大腿,将来自己也少不了天大的好处吧。

        季含贞虽然一进院子,心里就喜欢上了这里,但是她面上并没怎么表露出来。

        直到进了小楼,她看着布置一新的客厅,还有因为家里有小孩子,所以处处都做好了防护措施的各种小细节,她心里憋着的气和委屈,忽然就悄悄的纾散了一些。

        季含贞抱着鸢鸢,轻轻亲了亲她软嫩的小脸。

        不管怎样,这世上多一个人疼爱鸢鸢,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是开心而又宽慰的。

        更何况那人还是他。

        等到姚家的人都离开,整个院子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鸢鸢吃饱了睡的很香,季含贞就站在卧室的露台上望着楼下的院落。

        后面的院子大一些,左边角落里种了很多的湘妃竹,微风吹来,竹叶沙沙,让人的心都跟着静了下来。

        季含贞去浴室泡了个澡,从浴室出来时,鸢鸢仍睡的香甜。

        进入秋日,京都白日里的风也带了丝丝的凉,季含贞吹干头发,找了件长袖的外袍随意披在身上,就下了楼。

        院外却恰好传来车声,季含贞看过去,就见院门大开,徐燕州的黑色悍马开进来,停在了东北角的【创建和谐家园】里。

        他身边带的仍是那个彭林,下了车,就开了后备箱,一样一样的往外搬东西。

        徐燕州一眼看到站在阶梯上的季含贞,她长发散漫垂落胸前,浴后的肌肤皎白细嫩,宽松的长袍遮住了她曼妙的身姿,但仅从那露出来的小片白皙肌肤里,却仍能窥探一二,长袍下是何等的风情迤逦。

        “鸢鸢呢?”徐燕州走过去她身边,问了一声。

        “在楼上睡着。”

        季含贞看了他一眼,声音很淡:“你以后能不能晚上再来。”

        “放心,我说过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记住就行。”

        徐燕州伸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感觉有些微凉,不由蹙眉:“怎么不多穿点,京都气候不比澳城。”

      580 征服

        “没觉得冷。”季含贞轻轻抽出了手。

        彭林和佣人已经将东西都搬进了一层的客厅,很有眼色的纷纷避开了。

        季含贞说完就往后面园子走去,徐燕州连着碰了两个冷脸,眉宇间也带了淡淡的不悦,但到底还是耐着性子压了下来。

        “感觉你会喜欢这里的竹林。”

        “还不错。”季含贞看着那一片竹林,眼底却仿佛永远都蒙着一层的愁绪,化不开。

        徐燕州从后抱住了她的腰:“喜不喜欢这个房子?”

        “徐总金屋藏娇的金屋,自然是无可挑剔的。”

        “怎么说话每个字都带着刺。”

        徐燕州手上力道收紧,将她紧贴在自己怀中,京都的秋日,他也只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衬衫,衣袖还半卷在肘上,饶是如此,却也仍是胸膛滚烫火热。

        季含贞轻挣了几下,没能挣开,她笑了笑,也就没再动了。

        “开心点,嗯?”

        “徐燕州,我丈夫刚死还没有两个月,你让我怎么开心?”

        季含贞回头,眸光平静之下,却是一片死灰的波澜不起。

        她对自己今后的人生没有怀抱什么希望,好似也没有太多的追求。

        日子不过就是死水一潭慢慢的过,偶然卷起的涟漪也不过就是鸢鸢的存在而已,也只有鸢鸢的存在,才能提醒着她,自己还是一个活人。

        徐燕州望着面前的女人,按理说,鸢鸢都已经七个月了,她的身体也调理的差不多了,可她整个人的精气神却还是透出了一些萎靡。

        “我上楼去看鸢鸢……”季含贞转过身,就要上楼离开。

        “季含贞……”徐燕州忽地将她从怀中拉开,他握住她肩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眉眼之中,皆是沉浓的不悦:“你倒也不用时时刻刻把你那个亡夫挂在嘴边,就算你把他牌位摆在床头,我想睡你,还不是照样睡你,他能做什么?”

        “你以为我会在意外面那些东西?我会在意姚家和姚则南那个死人?我这些天,是不是太纵容你,所以才让你蹬鼻子上脸了?”

        徐燕州握住她肩膀的手指渐渐用力,他的目光那样冷,那样无情,季含贞只觉得自己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

        她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的清醒了。

        这才是最真实的徐燕州,这才是他本真的性格和样子。

        她还在期待着什么,还在……等待着什么?

        “以后,别他妈在我跟前提起姚则南那个人,你提他一次,我就多弄你一次,直到你彻底长记性为止!”

        季含贞唇色渐渐变的苍白,细细簌簌的抖着,她说不出话,泪腺涨的生疼,却也哭不出来,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古代大户人家专门养着的瘦马,被送来送去,被连番利用,被肆意践踏。

        她没有半点尊严,她几乎都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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