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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日常那一套程序,鸢鸢到点就乖乖睡着了。
季含贞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徐燕州今晚倒是耐心,也没过来催她。
帮鸢鸢拉了拉小被子,季含贞方才起身出了房间。
徐燕州听到动静立刻就开了房门出来。
季含贞也不看他,只是低着头往里面走。
“她吃完了?”
“嗯。”
“我说的是,”徐燕州指了指季含贞胸前:“她吃完了?”
季含贞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一句:“吃完了!”
徐燕州又小声骂了一句:“操了,小兔崽子还真他吗能吃。”
季含贞气的恨不得扇死他:“徐燕州,你再这样说鸢鸢,你就给我滚,别来找我!”
徐燕州见她是真发火,也知道鸢鸢在她心里地位非同寻常,自己这样做实在是落不到半点好处,因此倒也很乖觉:“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说她了。”
季含贞觉得心累的很,这日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徐燕州见她不高兴,就走过去,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好了,我以后不这样说了,我保证。”
“你知道我有多爱她的。”
“嗯,知道。”徐燕州压住心底的醋意,得,那是人家亲生女儿,这醋吃起来确实没什么必要,再说了,小闺女总好过是个臭小子。
徐燕州将人放在膝上,耐着性子哄:“那你也别天天对着她眉开眼笑的,看到我就拉着脸,好像我欠你几千万一样。”
季含贞有些怔怔的想,你确实欠我,但你欠我的,何止几千万?你欠我的,这辈子你都还不清,但我,一分都不会找你讨要的,徐燕州,我就要你欠着我,下辈子十倍百倍的还我。
“高兴点好不好?”
徐燕州很少看到她笑,也就在鸢鸢跟前,能看到她眉目含笑温柔的样子。
季含贞很勉强的笑了笑:“徐燕州,你怎么就偏偏不放过我……”
徐燕州抱紧她,将脸埋在她香软肩窝,她身上的味道让他着迷,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样喜欢。
“她们都没你好,我就是想要你。”
徐燕州轻捏住她下颌,低头吻她:“鸢鸢当真吃完了?”
季含贞又羞又气又臊,抬手打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跟我女人有什么好正经的。”
徐燕州轻揉她:“要不我帮你一下?”
季含贞无力又无奈,只觉得身心俱疲;“你该回去了……”
徐燕州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小没良心的。”
“徐燕州,我老公刚去世,还没一个月,他的墓地就在这附近,开车不到十分钟的路,你就不怕他找你?”
季含贞心中气苦,她真是很讨厌这样的现状,但她却没有任何改变的能力。
徐燕州觉得她的话很好笑,姚则南活着他都不放在眼里,成了孤魂野鬼了,他还会怕他?
“有能耐他就来,没能耐他就气着。”
徐燕州十分的大言不惭。
“你给我点时间行吗?让我清清静静守他一段时间,至少这一个月,让我清清静静给他守完灵。”
季含贞不吵不闹这样平静语调说话的时候,徐燕州都会有点心里发毛。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在季含贞跟前,总是有点怵。
也不能说是怵,就是好像什么招数都用不出来。
什么招数也都没用。
到最后,总得是他让着她,妥协的人,永远是他。
徐燕州手上动作停了,好一会儿,他才又抱紧她,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好,正好我也该回京都处理一些事,余下的日子让你好好清静,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和那两个保镖说。”
季含贞有些意外于他这样的好说话,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带了讶异。
徐燕州没说什么,又抱了抱她:“我回去了,你去睡吧。”
他倒是说话算话,果然从第二日开始,就不再过来这里找她。
季含贞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徐燕州这个人虽然性情极其不好,脾气也暴戾,但说话算话这一点,还是贯穿始终的。
577 【创建和谐家园】之极
她也就不再理会外界闲事,开始安安心心的陪伴鸢鸢,隔两日就会去姚则南的墓前看看。
季含贞总会一个人在他墓前坐上一会儿。
她常常在想,姚则南那天要和她说什么呢?
他究竟是有什么心里话,想要对她倾吐?
他最信赖亲近的下属沈桐,也不知道知晓不知晓。
想到沈桐,季含贞就想到那天沈桐在医院发疯般打她的场景。
她其实很有点想不通,但后来从小姑子那里得知,沈桐和姚则南共事多年,虽然说是上下级,但其实和合作伙伴没区别,很多生意里都有沈桐入股,姚则南忽然出意外去世,沈桐的利益也要受损,所以他才会那样恨自己。
人为财死,看起来好像也很正常,但季含贞就是觉得有点说不出的古怪。
但谁又会无端端的往其他方面去想。
徐燕州没出现那几日,姚家倒是断断续续有人来。
季含贞的两个小姑子,还有姚则南的堂兄堂弟,甚至姚则南的父亲也来过一趟。
两个小姑子一直和季含贞关系还不错,尤其的疼爱鸢鸢,过来山中,也不过是心疼季含贞和鸢鸢,带了东西过来看望陪伴,但姚父和姚则南的堂兄弟们,目的却不太单纯。
话里话外提起姚则南生前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烂摊子,而且生意上的很多来往都是和徐氏长宏实业的一些分公司,他们不曾提起徐燕州半个字,也不曾直言说什么,只是告诉季含贞:“如今则南去了,家族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能担起他那些担子的子弟,徐氏倒是厚道,一些合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也没趁机落井下石……”
姚父望着面前美的活色生香犹如盛夏甜香扑鼻的蜜桃一般的儿媳,心里也不得不承认,怨不得就让徐燕州给惦记上了。
姚则南去后,姚家人因为公司的事和徐燕州有过接触,因为他外界名声实在太差,姚父一行人当时十分的忐忑不安,但没想到徐燕州竟很好说话,只是最后叫住他,提了季含贞的名字。
姚父才心惊肉跳的想明白,姚则南这一年多的生意怎么会忽然做的顺利起来的。
徐燕州莫名提起季含贞,且欲盖弥彰的以姚则南生意合作伙伴的身份叮嘱姚家人要善待姚则南的遗孀,又是何意?傻瓜都能想明白。
姚父最初只觉得面红耳赤,心头火起,这样的耻辱,是个男人都忍不下来。
但面对着这样巨大的利益诱惑,他的那些火,最终却还是悄无声息的湮灭了。
姚家在他手里开始败落,他做梦都想回到曾经的辉煌,要不然,哪里还有脸去见祖宗?
如今就有这样的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只不过是牺牲一个非亲非故的儿媳妇,又不是亲生女儿,姚父觉得这生意十分合算。
因此到最后,他也就装傻应了下来,再三的承诺,季含贞身为他独子的遗孀,又诞下女儿,给姚则南留了血脉,如今还要留在姚家守寡,姚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慢待她的,让他千万放心。
姚父这一番话,季含贞只是安静听着,等到他说完,季含贞方才平静询问了一句:“爸爸,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外面生意上的事儿我也不懂,您和堂哥他们操心着就行,我只想好好儿将鸢鸢带大。”
姚父有些讪讪,毕竟是要卖媳求荣,这张老脸也实在有些豁不出去,但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出口:“你也知道,咱们如今住的地方太偏,都六环外了,诸多的不方便,将来鸢鸢要读书什么的,都是麻烦,所以,爸爸就想着,等你和鸢鸢从山里回去,就搬到京都的宅子住……”
季含贞心平气和望着姚父:“咱们家京都的宅子不是都卖掉了吗?”
“爸爸又给你们新买了一套……”姚父目光躲闪着,不太敢看季含贞的视线。
季含贞笑了笑,她缓缓垂下眼帘,之前徐燕州提过,给她买了一套房子,让她和鸢鸢搬过去住。
她曾说过不想落人把柄招惹口舌是非,他就说外面的事不用她操心。
所以,这就是他的安排吧。
姚家出面,张罗着迁新居,为了儿媳和孙女未来生活的舒服,花费巨资买了新房,传出去姚家有了好名声,她和徐燕州的丑事也就有了遮羞布。
“我知道了。”
季含贞点点头,她如今万事不由己,有些事是避也避不开的,徐燕州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外界风评,她若是惹恼他,只会将自己卷入风暴中心,而那不是季含贞想要的。
也许过一些日子,他就厌烦了,腻了,就如从前在澳城那样。
“那到时候,爸爸安排人来接你们母女。”
姚父说完,自己也觉得脸热,没脸多待,匆匆起身离开了。
578 一掷万金
季含贞就那样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她的眼底好像失了焦距,一片的茫然。
直到房间内传来鸢鸢细细的两声哭声,她方才陡然回神,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赶紧起身回了房间。
……
徐燕州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你们说,我曾派了京都总公司的六个高管精英去澳城,帮季含贞打理季氏?”
“是,我们也是费了很大劲儿才打听出来的,因为季家现在是季小姐的异母弟弟和亲叔叔当家,所以过去季小姐在公司的一些事,季家人都是千方百计遮掩的,不肯让季小姐居功,所以就费了点时间。”
徐燕州缓缓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还有其他的没有?”
“还有这个……我们在港城的一张旧报上无意看到的。”
下属将半张旧报纸递了过去。
徐燕州接过来,就看到了一张小小的,甚至有点模糊的黑白照片。
是在维多利亚港的邮轮附近,他抱着季含贞从邮轮上下来的画面。
照片虽然不大清晰,但从那模糊的轮廓和他的肢体语言中仍是能看出来他当时对怀中女人的在意和紧张。
徐燕州抬手按住报纸一角,眸光深凝落在照片上。
下属中性子稍微外放大胆一些的那个年轻男孩,叫做顾军,他见徐燕州默不作声,若有所思,干脆上前了一步,小声道:“徐先生,我们在澳城还打听到了一些比较私密的消息……”
徐燕州蹙眉抬头:“私密,能多私密?”
他不信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暴他的隐私,就算在澳城,那些狗仔记者也得掂量掂量,敢不敢惹他徐燕州。
顾军就大着胆子说道:“说您在澳城,曾有一次,和季小姐待在酒店整整七天都没出门……”
徐燕州倒是怔住了。
还有这样的好事?
现在想摸她一下亲她一下都难的不行,以前这女人还有这么乖这样顺从任他为所欲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