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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季含贞,你记清楚了,就算哪天真的要了断,主动权也在我手里。”
他说的直白,坦荡,就如从前每一次一样,渣的清楚明白,却让你无可奈何。
季含贞忽然想笑,她怎么会觉得现在的徐燕州和从前的不一样呢?
他们明明就是一个人,彻头彻尾都一模一样,他还是从前的他,过去,现在,将来,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他。
季含贞绝望而又无助,她甚至连一句话,一个字都不想再和他说。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莫过于认识他一场。
“滚,你现在就滚,徐燕州,你滚啊!”季含贞连吼他的力气都没有,她虚浮无力的说出这几个字,转身就向房间走,可刚走了两步,就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她踉跄了一步,扶着墙壁才堪堪站稳。
这一段时间她瘦了很多,吃睡不宁,以至于鸢鸢每日都吃不饱,心理重压太大,徐燕州又这般纠缠不放,季含贞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先回去休息,我向你保证,你住在山里这段时间,我不碰你。”
徐燕州上前一步,轻握住了她手臂:“送你回房间。”
“你别碰我。”
“不碰。”徐燕州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再无其他逾距的动作:“别胡思乱想,有什么事都有我在前面挡着,你只管先把身子养好,瘦了。”
季含贞没说话,折腾到这个时间,她哪里还有半点力气。
到了房门外,季含贞抽出手臂:“你走吧。”
“这段时间我会住在山里,离你这边不远,有什么事就告诉我。”
“我只想一个人清静待着,行吗?”
徐燕州没说什么,帮她推开门,又捧住她脸,将她睫上的泪痕抹去:“去睡吧。”
他看着她进了房间,一个人在外面又站了一会儿,方才走到院子里抽了一会儿烟。
等到她房间的夜灯也关掉,他方才出了院子。
坐上车,徐燕州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段时间你手里其他事先放下,再去澳城一趟。”
季含贞对他如此态度,总让他觉得不对,再想起那些衬衫,皮带,还有一盒一盒的名贵首饰,还有那个z字母的logo,也许,他和季含贞之间那些过去,并非他现在了解的这般肤浅。
也许,他从前,真的对她做过一些混账事。
这个认知,让徐燕州对于季含贞,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的愧疚和包容。
他竟是当真说到做到,季含贞住在山里这一个月,他虽然常来,但确实也如那晚所说,没什么逾距之举。
甚至因为季含贞一句‘不想招惹口舌是非’,堂堂徐总也不惜纡尊降贵,等到夜幕降临方才轻车简行避人耳目的过来找她。
虽然对于徐燕州来说,他有的是能耐大白天过来也不会被任何人知晓,但大抵是为了让季含贞心里舒服一点,他还是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晚上来自然也有晚上来的好处,心里惦念的那道美味就算吃不到嘴里,但借着夜色,总能做点其他的,稍作纾解。
只是可惜一点,鸢鸢那臭丫头还未到睡觉的时候,季含贞心疼女儿,事事亲力亲为,几乎全部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一直到鸢鸢洗完澡吃了奶换好尿布入睡,季含贞才算有空看他两眼。
徐燕州就觉得鸢鸢特别的碍眼,如果没有这丫头,季含贞肯定不会这么固执的要给姚则南守寡。
因为姚则南年轻过世,只有鸢鸢这一个女儿,姚家肯定是不会让季含贞带走鸢鸢的。
季含贞给鸢鸢冲奶粉的时候,徐燕州忽然问了一句:“她不吃母乳?”
季含贞没理会他,徐燕州却站起身,走到她跟前,见她动作熟练的冲泡奶粉,就小声问了一句:“她断奶了?”
“不够吃。”季含贞随口回了一句,泡好奶粉拿过去小床边喂鸢鸢。
小丫头六个多月了,已经能自己坐一会儿,季含贞拿奶瓶给她的时候,她也不像其他小婴儿那样急的手舞足蹈,仍是安安静静乖巧的等着。
季含贞把奶瓶给她,小丫头就抓着奶瓶一骨碌歪在了小枕头上,咕嘟咕嘟喝着奶,眼睛就慢慢的闭上了。
571 抢食
季含贞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她就坐在小床边,目不转睛望着女儿喝奶,时不时,还会轻柔的摸一摸鸢鸢的小脸,满眼的柔情和慈爱,这一刻季含贞身上仿佛蒙了一层神圣的母性光辉,让徐燕州都看的有些着迷。
一瓶奶喝完,鸢鸢也就乖巧的睡着了。
季含贞给她盖好小毯子,将灯光调暗,这才离开房间。
刚出房门,徐燕州就自后搂住了她的腰,声线有些暧昧低沉:“怎么会不够吃?”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明明这么大。
季含贞面无表情的推开他:“没奶就是没奶,我也没办法。”
谁规定的胸大就要奶水充足了?更何况她这也是真的没办法,哪个女人遇到这样大的事不会痛不欲生?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人没有垮掉,已经算是坚强。
徐燕州看着她窈窕背影,心火难捱,他跟上前,再次搂住她:“我有办法,要不要试试?”
季含贞原本还想问,后来转念一想,他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又能想出什么好办法,直接就拒绝了:“不需要,谢谢。”
“我给你买了一套房子,你和鸢鸢从山里回去后,就搬过去。”
季含贞在廊檐下的躺椅上坐下来,闻言整个人却怔了一下。
她下意识就想拒绝,但徐燕州却又道:“你现在没改变主意,想给他守着,我不勉强你,但你这个人,我是要定了的,你知道我的脾性,你如果不答应,会是什么后果,贞儿,你比谁都清楚。”
“你把我当什么?就这样金屋藏娇?让我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妇?”
“是你自己非要守寡留在姚家。”
“不然呢,就算我不给他守着,我离开姚家,你能怎样?你能娶我吗?”
季含贞这句话,倒是将徐燕州给问住了。
“你不能。”季含贞看他沉默,不由冷笑,自问自答道。
“是,我是不会娶你,但是我也不会亏待你。”徐燕州知道,自己不可能娶季含贞回去,他将来的婚姻,多半也是利益联姻,但他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那不还是一样吗?徐燕州,做人不能太自私了,你只顾着自己随心所欲,你想过别人的感受没有?”
季含贞已经无力再和他多说,他这样自私妄为的【创建和谐家园】,是根本不可能顾及别人的想法的。
徐燕州看着她一副不愿再和他多说话的神情,好像耐心也有些耗尽了。
“总之,就先这样定了,你不愿招惹是非,让人议论,外面的任何事,我都会摆平,不会让任何人非议你一个字。”
季含贞知道自己对抗他不过是蜉蝣撼树,他这样的疯批男,如果真的把他惹恼了,他还不知道会做出多么可怕的事。
到那时,再闹的满城风雨,她在京都也再无立足之地了,而姚家,更是没脸继续待下去。
但是离开姚家,鸢鸢她是没办法带走的,姚太太早就告诉过她,姚则南就这一点骨血,鸢鸢是必须要留在姚家的。
季含贞自然没办法在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时候,再将鸢鸢不是姚则南的孩子这件事说出来,所以,这件事上,暂时完全是无解的。
“那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季含贞抬眸望向他:“我知道我拗不过你,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线,徐燕州,有些丑话,我必须要说在前面。”
“好。”
“你如果非要纠缠着我不放,可以,但你在与我在一起的时间里,不能有别的女人,如果你违背这一点,那就必须立刻断绝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今往后,都不许再纠缠我。”
季含贞知道他做不到的,来京都后,又不是没听过他从前的风流韵事,他身边的女人更换频繁,新鲜度最长的都没有一个月。
但季含贞没想到,徐燕州却直接答应了:“我答应你。”
“你能做到?”
季含贞是真的有点意外,毕竟,他们之前几次碰面,他身边女人都没有重样过。
徐燕州忽然俯身,他身上那淡淡的烟味儿和微苦的木调冷香骤然侵袭而来,季含贞下意识的侧身避开,徐燕州却在她耳畔低低说了一句:“上次碰过你之后,我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过……”
季含贞脸颊微烫,推开他就要起身,徐燕州却握住她肩不让她动:“你要是不信,过些日子亲自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依旧弹药充足。”
“【创建和谐家园】……”季含贞瞬间耳根都红透了,她拍开他的手站起身,几步走下台阶到了院子里。
徐燕州并未追过去,却在她坐过的躺椅上闲适坐了下来,仍是那样长腿大敞散漫不羁的坐姿,目光却落在季含贞身上,一瞬都不曾移开。
这些话确实是实话,也许是吃到了绝佳的美味,所以再看那些女人,总觉得不是这里少点风情就是那边少点韵味。
季含贞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做了母亲,她原本就生的娇媚动人,如今又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婉韵味,寻常女人哪里比得上她的妙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虽然还在哺乳期,但是上次,却拿鸢鸢做借口,哭哭啼啼磨的他心软,没让他得逞。
只是他一大男人,让他和小宝宝抢东西吃,这样的话又实在说不出口。
572 哄两个宝贝
但却不妨碍,他一直都有点耿耿于怀。
此时看着季含贞的身影,各色心思都在蠢蠢欲动,徐燕州从不曾觉得时间会这样难熬。
更无法想象,自己竟会也有这样耐心的时候。
“我要睡了,你也该回去了。”
季含贞平复完情绪,转身对徐燕州说完,就径直往房间那边走。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徐燕州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扣了扣,他微抬了抬下颌,望着她的眼神,就如望着志在必得的猎物。
季含贞忍了气走过去,知道这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她能做的也只是忍一时气换一夜的清静。
徐燕州指了指自己的嘴,季含贞咬了咬嘴唇,但还是俯身,飞快的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立刻直起身子就要走人。
可徐燕州却忽然握住她手臂将她拉到了怀里,季含贞跌坐在他坚硬结实的大腿上,像被什么烫到了似的,立刻就要起身,徐燕州却握住她细腰,箍紧了不许她动,直接强势的亲了下去。
季含贞下意识就要躲避挣扎,徐燕州却咬住她唇瓣轻喃:“贞儿乖的话,就只是亲一下……”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果然不敢再动。
但徐燕州亲着亲着,原本箍住她细腰的手就开始上移。
季含贞使劲拍了他一下,徐燕州松开她,舔了一下嘴唇,满脸写着欲求不满的不悦:“不给睡,摸也不行?”
“你答应过我的。”
季含贞可深知他的臭德行,惯会顺杆子爬,得寸进尺的很。
所以,她决不能给他一丁点可趁之机。
这一次退让,下一次更要过分。
季含贞用力推开他,眉目疏冷望着徐燕州:“你如果食言,以后连我一根头发丝都别想碰。”
徐燕州摸了摸下巴,满腹邪火无处发泄,偏生却又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