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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满足之下,却又透出一缕的不爽。
季含贞这女人自然不是初次,甚至还生过孩子,那姚则南那样一无是处的男人,何德何能能将季含贞弄到手。
他竟有些说不出的耿耿于怀。
目光从她背影上一寸一寸掠过,贪念却也渐渐滋生扎根。
竟不想她……再回到那人的身边去。
也许男人在无比餍足的时候,心都会格外的软一点。
也愿意,给那个自己喜欢怜惜的女人,更多的温情。
季含贞穿好裙子那一瞬,男人结实犹带着余温的手臂,忽然自后圈住了她细细的腰:“喜欢什么东西?我都送你。”
徐燕州低头吻她雪白的颈子,季含贞转身将他推开,她面无表情望着他:“徐先生,我现在是有夫之妇,您这样做,是不是想要逼死我?”
“你不用担心这些,我既然敢做,就自然敢当。”
“我没你这么【创建和谐家园】,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那就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徐燕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他沉沉笑了两声,又握住她手腕将她拉到身前:“既然如此,你今晚干脆就别回去好了,也好让我好好尽兴尽兴……”
季含贞实在忍无可忍,抬起手一耳光就打在了他脸上。
徐燕州的眸色骤然就阴沉了下来。
季含贞甩开他的手,往后退去。
可徐燕州却坐着没有动。
他摸了摸脸,这一耳光其实不重,季含贞被他折腾的几乎体无完肤,哪里还有这么多的力气打他。
只是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一幕,好像是似曾相识。
就在方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脑海中好似闪过了凌乱碎裂的画面。
但他却又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这天底下,亦是不可能有女人,敢对他动手。
“季含贞。”
他低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季含贞攥着衣襟抬起眼,她的眼仍然红肿着,方才在床上,可真是流了不少的眼泪。
“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一巴掌,我今天不和你计较。”
“徐燕州,你就不怕我去告你……”
季含贞声音都在发抖,她平生再未遇上过比他还要【创建和谐家园】狠毒的男人。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一眼。
“你想告,只管去。”
徐燕州眉眼之间满是不羁之色:“如果不知道警察局在哪的话,我可以让我的司机现在送你过去。”
季含贞气的全身都在颤,她抓起手边的东西往他身上砸,眼泪噼里啪啦的直往下掉,她为什么会相信这样一个【创建和谐家园】之徒的谎言,她为什么,就傻乎乎的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听说姚则南现在生意做得不错?”
徐燕州又点了一支烟,抬眸睨着她:“我手底下的分公司与他都有了合作往来。”
“你什么意思?”季含贞只觉得心头一凛。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为什么姚则南这一年来生意忽然这样顺利,赚钱赚的盆满钵满……
这后面,是不是有徐燕州故意的推波助澜?
季含贞不由想起姚则南每一次回来眉飞色舞志得意满与她分享事业上的顺遂和进展,季含贞是知道的,姚家一直走下坡路,姚则南一直都憋着一口气,想要把姚家以前在京都最中心的老宅子给重新买回来,想要重振姚家门楣。
她不知该用什么目光去审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徐燕州,他的阴险算计,他的城府之卑劣,完全超出了她对人性的想象。
原来,不管是从前的他,还是如今的他。
其实都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他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攫取。
就如之前在澳城他对她的怀柔之举,就如如今在京都,他这种不动声色的将她圈猎。
“不是要回去喂奶?你再不走,季含贞,我会想再弄你几次的。”
徐燕州显然根本不曾把她的小打小闹给放在眼里,他就是【创建和谐家园】而又卑劣到了极致,摆在明面上肆无忌惮的欺凌你。
季含贞抓起自己的包,她两条腿都是软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走到的门边,徐燕州倒是好心,拿了她的手机递给她:“手机别忘了。”
季含贞抓起手机就狠狠摔在了地上,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562 我是不是早就认识她?
性子倒还真是烈。
看起来生的娇滴滴的又媚又软,没想到脾气却这样大,还真是,让人有点欲罢不能。
季含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姚家那个小院子此时一片安静,睡眼惺忪的佣人见她回来,告诉她说,鸢鸢之前哭闹了一会儿,但是先生喂了她喝奶粉,她也就乖乖睡了。
季含贞心底瞬间一片的自责愧疚,鸢鸢出生就很乖,原本吃惯母乳的孩子,是不大肯喝奶粉的,可是她也只是哭了一小会儿就乖乖喝奶睡觉了。
季含贞进了房间,歪在沙发上的姚则南听到推门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贞贞?”
季含贞望着熬的满脸憔悴的姚则南,瞬间眼泪就涌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每一次最痛苦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姚则南的缘故,所以面对他,就算是没有男女之情,却也在这长久的陪伴中,滋生了亲人一样的依赖之情。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姚则南似乎被她忽然落泪给吓到了,连声音都有点抖了。
季含贞只是摇头,姚则南扶着她坐下来,才发现她双手冰凉:“贞贞,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接你……”
“姚则南……”季含贞视线模糊望着面前的男人,说是她的丈夫,她更像是把他当做哥哥和亲人一样依赖着。
“你怎么不去找我?我这么久没有回来,你怎么不去找我?”
姚则南闻言着急的不得了,他抓了抓头发,忙给她解释:“给你打了电话的,可你关机了,我以为你天天带着鸢鸢太累了,想要好好放松半天,所以我就没再打扰你……”
“我想着,就几分钟的路,你就算留下来过夜也没什么的,鸢鸢很乖,睡觉一点都不闹,所以,我就想着让你好好歇一晚上……”
姚则南满脸愧疚:“贞贞,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怪我没去找你……”
季含贞还能说什么?姚则南一片好心,甚至忙中抽闲带她出来散心,还一个人照顾鸢鸢,只为了让她享受半天完全属于自己的自由时光。
她相信姚则南对于徐燕州所做的一切一无所知,他们认识的时间已经很久,他从来都是这样温柔敦厚的人。
“没有,我没有生气……”
季含贞将所有的委屈都咽下了肚中,她只是对姚则南说了一句:“我不太喜欢这里,我们把这个院子卖掉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好不好?”
姚则南虽然不大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但对于季含贞的要求,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好,你不喜欢那我们就卖掉,再也不来了。”
“我去洗澡,你先陪着鸢鸢睡吧。”
“好,有事儿你叫我就行。”
季含贞起身去了浴室,姚则南坐在沙发上,眼底的神色渐渐变的晦暗不明。
季含贞方才回来时的状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姚则南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没有闹,也没有哭诉委屈,就这样默默的忍下了全部。
如果说之前对于季含贞有愧疚的话,那么如今,姚则南发现,这份愧疚非但变的更为深重,而他心底,对于季含贞的感情,好像也渐渐滋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他终究还是要回归家庭回归正途,和沈桐那些身体之欢,也许早就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更何况如今的沈桐,已经不再是大学时那个阳光单纯的少年,他被权力欲望侵蚀的,已经逐渐面目全非,他的偏执,尖锐,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
而自己在沈桐的诱蛊之下,也一步一步错的离谱。
他觉得疲倦,烦躁,愧疚,不安,尤其是,面对这样的季含贞。
他对她有了心痛和怜惜。
而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生出了这样的情愫,那就注定,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了质的变化。
但姚则南没有想到的是,沈桐竟会偏激到这样的地步,在他对沈桐提出了想要分开的想法之后,沈桐当时竟然大发雷霆,甚至立刻就威胁他,要将自己之前存的视频和聊天记录发给季含贞,要揭穿他姚则南的真面目。
姚则南当时吓坏了,只能暂时收回分手的决定,安抚沈桐。
从温泉山庄回去的路上,姚则南一路都心神不宁,季含贞心里也藏着心事,两个人一路,几乎都没怎么说话。
而徐燕州,却在回了京都宅邸之后,叫了彭林过来。
“季含贞是澳城人。”徐燕州看了彭林一眼:“我出车祸前,是不是和她就已经认识?”
他这样开门见山,彭林一时反应不过来,脑子仿佛打了结,连遮掩说谎都不能,好一会儿,才想到什么,忙道:“之前我不常跟着您,对您在澳城的事不大清楚的。”
563 从前也是她
徐燕州听得他这样一句话,倒也没有着恼的迹象,他敲了敲桌案,眸色沉沉间,彭林也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道:“不过,您之前常去澳城,澳城不大,您和季小姐见过面,应该也正常……”
徐燕州这时却缓缓抬起眼看向彭林:“她那天晚上对我说了一句,我从前不是这样的,彭林,我从前什么样?”
彭林一头一后背的冷汗,他哪里敢多半句嘴。
因为徐老太太一直认为,徐燕州频频去澳城的缘故,才被人抓住机会动了手脚酿成了那一次惨重的车祸差点丢了一条命。
因此对于季含贞,徐老太太的态度是十分深恶痛绝的,更是在徐燕州醒来却丢失了一部分记忆之后,下了无数次严令,绝不允许任何人多嘴对徐燕州提起季含贞这个人。
彭林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徐燕州从前的贴身助理下落不明后,他是被徐老太太挑选提拔上来的,所以,对于徐老太太的话,他必须得言听计从。
但他却又是徐燕州身边的人,对于自己身边的人却无法做到和自己完全一条心,徐燕州自然不会对他全然的信任。
也许等到他自己培植的心腹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彭林就会立刻被边缘化。
但在此时,彭林却也不敢孤注一掷的豁出去完全投诚于徐燕州。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会酿成怎样大的轩然巨波,也不知道,这个后果自己一个小小的下属能否承担得起。
更何况,季含贞已经嫁人了,且已为人母。
徐燕州这样的身份,如果觊觎一个未婚单身的女孩儿,用点手段把人抢回来的话,就算被人诟病几句,但也造不成太大的负面影响,但如果他觊觎的是【创建和谐家园】,人母,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几次三番的思想斗争后,彭林还是选择了闭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