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也不愿意一次一次拒绝他的好意,就点头答应了。
不过是换了个环境,但好在景色还算优美,季含贞不能去泡汤池,日常也就在那个小别墅里,偶尔会出去在四周逛一逛,但也很谨慎的不会走远。
557 再遇
山中清静,季含贞很喜欢这里,日头好的时候,她会出了院子,去外面的山溪边坐一会儿,坐到日影西斜,才一个人缓缓回来。
姚则南忙的几乎天天不见人影,说是陪她过来小住,但除了前两日还见到人,余下的日子,几乎就不见了人影。
季含贞也不曾放在心上,男人忙起来是好事,她也挺希望姚则南的事业能更进一步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姚则南平日要做好老公好父亲,日日回家陪伴她,和沈桐难得私会,如今借着这个机会,两人倒是厮混了好几日,可算解了相思之苦。
“我这几天都没怎么露面,今天说什么也得回去陪陪她。”
姚则南一边起身套上长裤,一边又哄道:“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的,所以,别乱吃醋。”
沈桐懒洋洋的看着他:“你连着两次投资失利被骗,她没说你什么?”
姚则南有些得意:“当然,她这样娇滴滴的大小姐,接二连三遇到这样大的打击,什么心性儿都没了,我做什么她都不管的。”
“她给你的那些钱和产业,你早晚要折腾光,我看你不如想办法,把她母亲的嫁妆也弄到手。”
这才是重头戏,季含贞的母亲是独女,结婚时的陪嫁就很丰厚,后来娘家父母接连病逝,她自然承袭了父母的遗产,季含贞是她唯一的女儿,她留给女儿的嫁妆,想一想就知道多么惊人。
姚则南系扣子的手顿了顿,他有一瞬的迟疑。
说句真心话,他对季含贞是有亏欠的,不管怎样,这桩桩件件中,都有他推波助澜的手笔。
但他也实在无奈,年少时,姚则南是过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的,但后来,姚家一路式微。
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落差,没人能接受自己曾是云端的人后来却要一路跌入尘埃。
所以他这些年,都在绞尽脑汁的向上爬。
他有一副哄骗人的温润如玉的好相貌,他的性情本也就平和包容,所以才讨得了季含贞母亲的喜欢。
她觉得自己女儿娇气任性,被宠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嫁入高门怕要受气,姚家虽然门第不如从前,但重要的是姚则南这个人,有相貌,脾性好,又有好学历,丈母娘喜欢的女婿的模样,他都有。
婚事顺顺利利的定下,姚则南却没想到,后面会闹出那样的事。
如果季含贞没有执意和他分手,他又怎会与人同流合污那样对她。
沈桐要他去算计季含贞的嫁妆,他心里是有些不忍的。
“你舍不得?”沈桐就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还有回头路走?”
姚则南全身都有些发凉,是啊,他还有回头路走吗?
如果季含贞将来知道真相,他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若是趁着现在季含贞对他还有亏欠好拿捏好说话,将她的钱都弄到手,他的事业更进一步,姚家重回过去鼎盛局面,就算将来季含贞知道,却也无可奈何了。
他对她们母女加倍的好,也算是一种补偿。
“我会好好考虑的。”
姚则南穿好衣服,就向外走去。
他一路愁眉不展,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徐燕州。
而远远看到那个男人那一瞬,姚则南当下就一阵心虚,下意识就要转身避开。
但距离太近,若是避让太刻意,不免更让人猜想纷纷。
他只能强撑出平静镇定的神色,继续缓步向前。
徐燕州却根本看都未看他一眼。
这让姚则南有些说不出的耿耿于怀,却又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刚松下来,徐燕州却忽然停了脚步回身看向姚则南,他微挑眉,示意彭林叫住姚则南。
姚则南只觉一颗心砰砰跳的厉害,几乎要破腔而出,却不得不佯装平静,礼貌的含笑问好。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徐燕州眸光沉沉扫过姚则南的脸,他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但就是莫名的,觉得这个人很碍眼,看了就让人讨厌。
姚则南做出茫然之色,摇摇头。
徐燕州缓缓收回目光,却又在转身那一瞬,又定定看了姚则南一眼。
那一眼,阴翳而又沉肃,莫名的带着几分不耐,姚则南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好在,徐燕州已经转身向前走去。
直到走出去很远,姚则南还觉得一颗心砰砰跳的厉害。
他几次回头望去,直到徐燕州的背影消失无踪。
但不知为何,那种惶惶不安之感,却不曾消减半分。
看来,还是要带着季含贞赶紧回去的好,徐燕州也在这边,万一不小心遇上……
但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第二日天气极好,姚则南刚带着季含贞去外面溪边长桥上转转,结果两人还未走到桥边,就遇上了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从桥上走下来的徐燕州。
558 生女
姚则南后悔不已,就该直接劝季含贞回去,而不是一时心软答应她再住两日。
姚则南扶着季含这小心避开了这一行人。
原本目不斜视的徐燕州,却在看到季含贞那一瞬,视线直接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穿了一件带帽子的薄线衫,休闲的孕妇长裤,肌肤吹弹可破,只涂了一层防晒,任何底妆都没,素素净净的,就显得年纪很小,若不是肚腹隆起,简直无法让人联想到她已然结婚怀孕。
季含贞眼眸微垂,面容安静望着自己的脚尖。
姚则南一副紧张无比的样子扶着她,徐燕州的目光,一寸一寸掠过姚则南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姚则南额上生了一层的细汗,徐燕州走到两人跟前时,果不其然停了脚步。
“这是你太太?”
这话是问姚则南的,季含贞却睫羽微颤,缓缓抬起了眼帘。
她从徐燕州此时的表情里,倒是找到了一点从前的旧影。
那种不遮不掩的觊觎之色,那种肆无忌惮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想要的东西就会直接据为己有的,放肆和无状。
季含贞觉得好笑又悲凉。
装陌生人,装不下去了吗?
还是,总归都是别的男人的女人才是最香的?
也是啊,当初他盯上她的时候,她还是姚则南的未婚妻呢。
更不要提,如今她已经是姚则南的太太,她还怀着‘姚则南’的孩子呢。
“则南,我们回去吧,我有点不舒服。”
季含贞转脸看向姚则南,说完就迈步向前走。
姚则南只得胡乱对徐燕州点点头,扶着季含贞向前走去。
徐燕州这是第三次遇到这个女人,却是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话。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方才那一句话的语气不太对。
但究竟哪里不对,他却又揣测不出。
徐燕州转身看向两人走远的方向。
彭林站在一边,掐紧了手心不敢吭声。
徐燕州却并未吩咐他什么,但晚上的时候,彭林注意到有两个脸生的年轻男人从徐燕州的房间离开,他们似乎很谨慎,走的时候步子极快,一直小心注意着周遭的动静。
彭林只当做一无所知。
他要想长长久久的做下去,就只能当个尽职尽责的聋子瞎子。
而这两个人的身份,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徐燕州重新培植的新人,完完全全的他自己的人。
换句话说,徐燕州根本不信任他,不仅仅是他,包括他现在身边的所有人,他一个都不信。
彭林心里不免忐忑,做事越发小心谨慎。
徐先生如今的脾气越来越不好相与,而他的偏执与多疑,暴戾与冷酷,更是越来越严重。
也许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也许,还有其他原因,连徐燕州自己都不知晓的原因。
……
季含贞是在第二年的三月,生下了女儿姚忆慈,她给女儿起了个好听的小名,鸢鸢。
鸢鸢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但生下来时稍有些瘦弱,护士打了她的脚板好几下,她才猫儿一样哭了两声。
季含贞原本以为,她对这个孩子不会像是寻常母亲那样,有着爆棚的母爱。
但是在鸢鸢降生,发出第一声啼哭那一瞬,她的眼中忽然滚下了连绵的热泪。
护士将鸢鸢清洗干净包在粉色的小襁褓里放在了她身边。
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母亲的味道,鸢鸢小嘴开始蠕动起来,没一会儿,两只小手就抓的紧紧的,细声细气的哭了起来。
育婴师和月嫂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季含贞在生之前还信誓旦旦的想着,自己才不要亲自哺乳。
她不会喜欢这个孩子,因为看到她,就总会想到那个人。
想到那个人,就是刀子割肉一样的钝痛。
但当鸢鸢哭起来那一瞬,她就忍不住跟着涨红了眼,胸前亦是涨的生疼。
之前的那些决定,早都抛在了脑后。
她开始笨拙的学着抱刚出生的婴孩,笨拙的学着如何哺乳,因为没有经验,季含贞换了好几个动作都没能成功喂奶,鸢鸢饿的哇哇哭,季含贞也跟着哭,后来也只能先把母乳挤出来放在奶瓶里喂给了鸢鸢,季含贞看着含着泪花大口吞咽的女儿,不由得自责万分。
但到出院的时候,季含贞已经掌握了喂奶的技巧,且做的很熟练了。
她带着鸢鸢去了提前订好的月子中心。
姚家的长辈一如从前,待她客气而又疏离,但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只是,季含贞会比从前还要更频繁的想起母亲。
如果母亲还活着,这样的时候,一定是会陪在她身边的吧。
姚则南比从前更忙了,好似是从温泉山庄回来后不久,他的事业就开始了稳步上升的趋势。
如今生意做得好,自然应酬也就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