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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如果两个人彻底在一起,那就只能有彼此两个人,如果你将来有一天做不到,我会立刻离开的。”
“好。”
“口说无凭的。”
“那要怎样你才信?”徐燕州低头吻在她雪白的颈子上,他的手指一寸一寸摩挲过她腰间软嫩肌肤,滚烫呼吸喷薄在季含贞颈侧的脉络上,让她呼吸也渐渐急促加快。
“你要对我发誓。”
“好,你说怎么发誓。”
“如果徐燕州有一天背叛季含贞,就让他这辈子……”
“这辈子怎样?不得好死?”
“你瞎说什么啊。”季含贞忽然抬眸瞪住他:“你赶紧呸呸呸。”
546 分离
徐燕州却笑了,不要说他根本不信这些,就算他信,他也知道,自己什么事会做什么事不会做。
季含贞这个女人,娇惯娇气却不骄纵,倔强任性却又明事理,她看起来带着刺娇滴滴,但实则心很软,但她心很软却不代表她性子软。
徐燕州很清楚,如果他在两人交往的存续期间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他们俩大约也就真的完了。
“那你说,让我这辈子怎样?”
季含贞望着他的眼眸,却忽然变的温柔澄净:“徐燕州,如果你有一天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大约也不会怎样,可能会在心里咒你一下,让你这辈子都不开心,得不到真心爱你的人。”
“这还不严重?”徐燕州又低头吻她:“这辈子都不开心,贞儿心太狠了。”
季含贞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也许他只会短暂的不开心,但对于季含贞来说,怕会是一辈子都有个除不掉的伤疤了。
那一夜的风花雪月与温情缱绻自不必说,当最后那一刻,季含贞被他握住脚踝,她的眼底带着潋滟的一抹羞意:“徐燕州,我大抵没有你那么有经验的,所以,你待会儿多让着我一些……”
他初时还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但到最后,他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他还有什么不懂。
“含贞。”
他喜欢叫她含贞,更多时候叫她贞儿,但叫她含贞的时候,她总会觉得那一瞬自己是被他珍爱的。
徐燕州亲了亲她泪湿的眼角,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蓬蓬跳动的心口:“相信我。”
季含贞咬住嘴唇,忍着疼轻轻点了头。
他在澳城逗留的这七日,他们几乎都没怎么离开洲际酒店。
季含贞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需索无度,竟也会到了如此夸张的地步。
而很久以后,季含贞再回想起这一段过往,总觉得像是一场幻梦,或者说,她掉入了什么离奇的平行空间。
怎么会有人,这样突兀的闯入你的生命里,把你的人和心都掳走,却又那样决然的抽身而出,消失无踪。
徐燕州离开澳城回京都那一天,季含贞十分不舍,她执意去机场送他。
他似乎也十分舍不下她,在车上就一直抱着她没有分开,等到了机场,她眼底已经有了微微一片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乖,最多两周我就过来看你。”
“不能骗我。”
“当然,什么时候骗过你。”
徐燕州抚了抚她的发顶,又吻她,哄她安心。
也许是跨越了那一道防线,女孩子总会有一种不安全感,两人又分隔在两座城市,距离更让她惶惶不安。
徐燕州十分耐心的哄着她,但最后他进安检的时候,季含贞却还是哭了。
乘车回去的路上,季含贞一直都有些闷闷不乐。
只是回到家不久,那个之前替徐燕州送钻石过来的李肃就又造访,送来了徐燕州给她准备的礼物。
也许是知道他走了她会难受,这一次的礼物很用心也很贵重,是一对情侣钻戒。
季含贞收到礼物那一刻,心里自然是欢喜甜蜜的,但恋人离开带来的那一片空洞,却是怎么都无法填满。
一直到时间过去差不多一周,季含贞才从那种极度失落的情绪中走出来。
她分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注在照顾父亲和学习公司的事务上,因此时间倒也过的飞快,离他们约定见面的日子只有三天时,徐燕州那位澳城的下属李肃却再一次登门拜访,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带礼物过来,而是十分神秘的邀请季含贞去一个地方。
季含贞不疑有他,心里却不免激动而又期盼,一直到坐上车,车子驶入洲际酒店时,季含贞眼底的笑意已然掩饰不住。
“季小姐,您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李肃殷勤的备好了茶水和果汁,故作神秘的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而半个小时前,远在京都的徐燕州也同样接到了一通电话。
挂掉电话后,徐燕州推掉了手头的工作,吩咐助理订最快飞澳城的机票,然后准备车子,他要立刻动身去澳城去见季含贞。
徐燕州走出徐氏长宏实业的集团大楼时,正是阳光炽热璀璨的正午。
他抬腕看了看时间,接到李肃电话后那一瞬,就恨不得能插翅飞到季含贞的身边去。
未到六月,京都的天气却已然炙热无比,去机场那一路,隔着车窗仍能看到头顶烈日仿若一个巨大火球一般,发出摄人耀眼的白光。
徐燕州这几日都在加班,不免有些疲累,他靠在车座上,在轻微的颠簸中,缓缓闭上了眼。
……
季含贞喝了半杯果汁,只觉得今日的果汁榨的过分浓稠有些甜腻,就搁下杯子,自己去直饮机边接了半杯温水喝下。
547 红颜祸水
当时季含贞并不知晓,她平日里生活中的一些娇惯的小毛病和对于饮食的挑剔,却在那一日,救了她自己。
季含贞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再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却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
窗子外透进来暗蓝色的光,她来时还是中午,但这会儿竟然已经天黑了。
房间里好像还有别的人,她想要起身,想要看清楚,却又没有什么力气,手脚都软绵绵的,像是睡得太久压的四肢发麻了一般。
“你把她弄来,不怕徐先生到时候找你算账?”
“徐先生什么漂亮女人没见过?再说了,徐先生对她已经没兴趣了……”
说话的人,好像是李肃,这个认知,像是一根生锈的粗硕的铁钉,瞬间就狠狠钉入了季含贞的脑髓,她下意识要坐起身,但身上却没半点力气,季含贞想起了自己喝的那半杯果汁……
“人好像醒了?怎么这么快……”
“过去看看。”
季含贞下意识闭上了眼,躺着一动不动。
两人似乎在她床边站了很久,季含贞藏在被子下的两只手攥的死紧,掌心密密麻麻都是细汗。
“别耽误时间了。”
“行。”
两人说完就转身出了房间,季含贞缓缓睁开眼,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漆黑。
没有开灯,也没有人,季含贞试着动了动身体,好似比方才又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
她没有再乱动,默默的积攒体力。
隐隐,似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季含贞此时心底翻来覆去想的却是,李肃,为什么要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有门锁转动的声音忽地响起,季含贞的睫毛骤然颤了颤,她再一次,缓缓闭上了眼,装作仍是昏迷不醒的样子。
……
京都,医院,急救室外。
“必须要封锁燕州这次车祸的所有相关消息,谁敢泄露出去分毫,我要他好看。”
徐老太太积威深重,她这些年不怎么过问外面的事,但只要她过问的,就连徐竟山都得小心翼翼的回话。
“是,只是燕州现在情况凶险,还在抢救……”
“正是因为他现在情况凶险,所以更要【创建和谐家园】息,你不会不知道如今长宏实业是靠谁撑起来的吧?你那几个不成气候的儿子加起来也抵不过燕州一半的能力,你最好祈祷他平安无事,咱们徐家能度过这一劫。”
徐竟山不敢多嘴了:“是,我会吩咐下去的,还有新闻媒体那边我都会下封口令,您放心,不会传出去任何消息的。”
“这次的车祸你要好好去查,还有燕州身边的人,必须全部换掉,他平日里甚少坐这一部车子,怎么偏偏今日去机场就正好坐了这一辆。”
“现在得到的线索看来,是那辆肇事货车的司机醉驾加疲劳驾驶才会出的意外……”
徐老太太撩起眼皮看了徐竟山一眼:“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你真以为这背后就没人推波助澜?”
徐竟山是不太敢打这个包票的,几个儿子不是一母同胞,自然斗的乌眼鸡一般,尤其是徐燕州上面那个哥哥,更是一向对他不服气。
“燕州这一段频频去澳城,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
“好像是有这回事。”
徐老太太刻板的脸就耷拉了下来:“红颜祸水。”
突然飞来这样的横祸,徐燕州又是去机场的路上伤成这样,老太太自然满心的不高兴,顺势也就迁怒到了季含贞的身上。
“等燕州醒了,让他们断了,他的婚事也该张罗起来了。”
徐老太太说着,就听到走廊里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传来,她抬头一看,却是徐家的几位少爷闻讯纷纷赶来了医院。
好在这是徐氏旗下的医院,这样大张旗鼓的也不会传扬出去,但徐老太太的脸色仍是十分难看,她尤其盯着徐燕淮和徐燕城看了好几眼。
兄弟俩却一脸急切担忧:“燕州怎么样了?听说是伤到了头,医生那边怎么说……”
徐老太太却稳如泰山:“就算是他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我老婆子也会把他给拉回来。”
“有祖母坐镇,我们自然就放心了。”
徐老太太不再说话,只是盯着急救室那边的动静。
徐家其余几位少爷,也都安静下来,但彼此却会时不时的小心交换一下眼神。
人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除却与徐燕州一母同胞的徐燕川是真切的焦灼担忧之外,其余人心里想必更多的,还是盼着徐燕州下不了手术台的好。
……
澳城,洲际酒店。
守在房间外的几人,渐渐觉出了一些不对,门内隐隐传出的动静怎么听都有些怪异。
而果不其然,下一瞬他们就听到了男人的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