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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燕州将奶茶空杯丢进垃圾桶,拿了纸巾,抬手按住她的脸,将她嘴角的油渍擦掉,季含贞却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仰着脸让他擦,擦完又拿出口红补妆,补完之后还翘着小嘴问他有没有把口红涂出界。
533 乐在其中
徐燕州望着那张形状漂亮饱满的小嘴,忍了想亲她的冲动,只是抬手帮她擦了一下唇角:“好了。”
季含贞就收好口红,干脆把小包也塞给徐燕州:“你帮我拿着。”
徐燕州攥着那只菱格纹的小香包,额角的青筋微微抽了抽。
他这样一个大男人,拎着白色的小香包,也着实是有些怪异。
但季含贞才不理会这些,她还回头喊他:“走啊,我要回去洗澡,一身的油烟味儿。”
回了酒店,季含贞竟发现徐燕州住的是两个卧室的巨大套房,他一个人,何必要两个卧室的房间?
季含贞明白他的用意,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触动。
其实,母亲病逝,父亲病重之后,打季家主意的人很多,但是打她主意的人,其实也不少。
其中不乏她根本招惹不起的那些男人,但他们,要么是年岁不小的大佬有妻有子,要么,风流成性情人无数。
季含贞很清楚自己只要接过来他们伸出的橄榄枝,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做出什么样的牺牲。
与魔鬼去做交换,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而这世上也不会有几个男人,愿意因为你付出的那一丁点蝇头小利,就尽心尽力的去帮你,不记得失。
所以季含贞一直都咬牙硬撑着,不肯低头,不肯妥协。
她没想到徐燕州会答应她这明显就是‘敷衍了事’的所谓交往大半年等出母孝再【创建和谐家园】的可笑要求,而更没想到的是,徐燕州竟然真的答应了就能做到。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放长线钓大鱼,还是欲擒故纵,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两人不算多的接触中,他并未让她觉得不舒服,在她每一次喊停的时候,他也都能及时的停手。
这让季含贞,在这种微妙的关系里,也感受到了一丝丝的被尊重。
“不是要去洗澡?”见她站着没动,徐燕州点烟的动作滞了滞,问了一声。
“我住哪个卧室?”季含贞直截了当的询问。
徐燕州倒不在意这些:“随便,你想住哪间都行。”
季含贞就微微歪头笑了;“那我要住那间大的主卧。”
“随你。”
徐燕州点了烟,坐在沙发上,他目光落在季含贞身上,进了酒店摘了外面的薄风衣,曼妙身姿就尽数展露。
其实也并非季含贞喜欢穿这种贴身的衣服,实在是她身材就生的这样好,就算是一件普通的t恤,穿在她身上也带着勾人的纯欲气息。
薄薄的杏色细针织的羊绒连衣裙,对身材要求是极高的,若是生的干瘪枯瘦,衣服撑出来的轮廓也是惨不忍睹,但若是稍稍胖一些,肚子小腹或者手臂上稍有些赘肉,亦是遮掩不住显得臃肿。
但季含贞就是上天都偏爱的,让你嫉妒都嫉妒不来,徐燕州看着她,渐渐觉得口干舌燥,他这两个多月,实在是精力旺盛弹药充足,面前摆着这样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肥肉,要按照他从前的脾气,季含贞早就被他弄到手了,但对着这个女人,他好似就是耐心格外的足。
竟也愿意陪着她玩这种幼稚可笑的把戏,甚至也乐在其中。
季含贞直接进了主卧,她晚上洗澡护肤的程序一整套下来,至少是要两个小时的。
徐燕州敲门的时候,季含贞正在敷面膜,她穿着房间里准备好的白色束腰睡袍,只露出两截雪白小腿,门一开,徐燕州就嗅到了特别清新好闻的香气。
季含贞一手按着面膜,说话都不敢怎么张嘴:“你怎么知道我用什么牌子护肤品?”
徐燕州端进来一杯热牛奶给她,季含贞接过牛奶,徐燕州却也接过了她:“这种小事很难?”
是不难,但难得的是用心。
季含贞坐在他膝上,将牛奶杯放下,抬手揭了面膜,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拿着湿黏黏的面膜让徐燕州脸上贴:“你也贴一下。”
“倒不用这么麻烦。”徐燕州握住她手腕,直接俯身亲在她淡粉色唇上,脸颊轻蹭相贴,季含贞刚敷过面膜尚且软嫩湿滑的小脸,犹如可口的酸奶布丁一般,徐燕州一寸一寸亲过,舔吃入腹,到得最后,季含贞自己都害羞起来:“徐燕州……”
“吃下去,会不会比贴在脸上效果更好?”
“我哪里知道……”
季含贞手里攥着的那一团湿黏的面膜,不知什么时候都变的半干,徐燕州松开她:“先把牛奶喝了,是你最喜欢喝的牌子。”
季含贞扔掉面膜纸,捧了牛奶杯子,牛奶醇香,滑入肚腹却又带着平日没有的甘甜。
有时候夜深人静自己躺在床上也觉得世事真的很弄人,她竟会遇到这样一个男人,竟会在这样一场交易中,体会到恋爱才有的甜蜜和快乐。
“要去漱口的。”季含贞放下杯子就要起身,徐燕州却直接抱起她:“抱你过去。”
534 腻歪
从这里腻歪到浴室,又从浴室出来,徐燕州将人往床上放的时候,问了一句:“可不可以?”
季含贞面色微红,她不能否认,徐燕州这样的男人乍一看确实让人心生畏惧不喜,但真接触下来,却又让人觉得能为他所喜欢,大约也是挺幸福的一件事。
但季含贞心里很清醒,她看着父母恩爱,鹣鲽情深,耳濡目染之下,她渴望的爱情和向往的婚姻也是如此的。
很多人因为她外貌生的美丽风流就认为她也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但只有季含贞自己清楚,她是一定要留着最干净的自己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她也是一定要嫁给她喜欢的男人的。
与徐燕州之间,大约也只是一场不得已的露水情缘,这个男人无疑不是她寻求的那种伴侣,而他,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和婚姻。
所以,时刻保持清醒,在结束的时候可以利索的退步抽身,才是她最该做的事。
她应当不会被他这一时的温柔体贴给冲昏了头。
“你该回你房间了徐先生。”
季含贞这话说完,徐燕州深深看了她一眼,却忽然纵然自己卸下双臂支撑的力量,整个人都沉甸甸完全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下颌似乎生出了茂密的胡茬,扎在她颈侧细嫩的肌肤上,又痒又疼,季含贞忍不住轻推他。
“不给睡,抱一会儿也不行,嗯?”
男人的声音有些慵懒不悦,透着不得餍足的不虞,但却也没有动怒的意思。
她不愿意,他也就没有勉强,只是孩子气的有点不大高兴。
季含贞很能理解他的感受,因为他的一系列反应她也都敏锐捕捉到了。
到了这个年纪,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小女孩儿,季含贞其实自己都觉得,徐燕州能忍着她这样,真是挺不容易的。
倒也就真的规规矩矩的抱了她好一会儿,徐燕州才亲亲她嫩滑小脸:“睡吧,我回去了,明天带你出去玩。”
季含贞看他起身下床,转身向外走,她直起身子,问了一句:“你不会半夜偷偷跑过来吧?”
徐燕州一笑,指了指门锁:“你可以把门反锁。”
他说完就拉开门出去了,季含贞却也并未起身去反锁门。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徐燕州要是真想做什么,她未必能自保。
而人家,不过是答应她的话,都做到了而已。
第二日季含贞起床时,徐燕州已经把重要的工作安排好,余下的交给了秘书和助理去做,他腾出一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带季含贞去维多利亚港。
中午去米其林餐厅吃的饭,饭后季含贞这女人就娇气的要午睡,徐燕州也就送她回酒店睡了午觉,虽到了秋日,但季含贞也怕晒,一直到四五点钟的时候,才跟他出门。
晚上要坐轮渡,他在邮轮上安排了豪华晚餐,这个夜晚他们也会住在船上,不回酒店。
季含贞爱美,得知要坐轮渡,就特意带了飘逸长裙,细细的肩带,白色层叠的堆纱,晚风吹来,飘扬似飞仙,她让徐燕州给她拍靓照,又凹出各种造型,指使的人团团转,徐燕州却也不嫌烦腻。
“风大,还是把外套穿上。”海上风冷,徐燕州都觉得有些微凉,更何况只穿了单薄裙衫的季含贞,她自然也冷,冻的整个人瑟瑟,但爱美使然,愣是拍的心满意足才跟着徐燕州回去房间。
孰料这冷风一吹,加之晚上吃的日料海鲜,回去房间没多久,季含贞就觉得肠胃不舒服,先是吐,接着又开始发烧,人绵软的半点力气都无,只是恹恹闭眼躺着。
徐燕州叫了邮轮上的医生过来,给她打了针又喂药,季含贞吃了药不多久,又胃里翻滚着吐了,这一次,却正巧吐在了徐燕州的裤腿和鞋子上。
季含贞病的头晕眼花,心里却也不免慌乱惊惧,也许是此时整个人正处于困局劣势,胆子也比往日小了许多,徐燕州蹙眉抬眼看向她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那一双总是妩媚勾人的眼瞳,此时却像是临溪喝水受了惊吓的小鹿,睁的溜圆望着他,那么大胆的一个人,此时眼底却带了害怕。
徐燕州无奈摇了摇头:“还想不想吐?”
季含贞摇头。
他就拿了水,扶她起来漱口。
直到将她收拾停当,他方才叫了人过来收拾房间,自己去了浴室清洗。
那些污秽物,季含贞自己看了都觉恶心,腐臭味儿刺鼻,难为他竟脸色都未变。
徐燕州收拾停当出来,季含贞侧躺床上,却因着药效作用睡沉了。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睡着的样子倒是乖巧可人,透出了这个年纪女孩子该有的稚气。
乌黑的发丝缎一样散落在枕上,有几缕却贴在了她脸侧,徐燕州抬起手,轻轻给她撩开。
原本计划的挺浪漫的一夜,就因为这女人爱臭美全都毁了,徐燕州颇有些无奈。
535 就这样谢我?
这会儿也无睡意,守着个病美人却也什么都做不得,徐燕州干脆开了笔电,开始处理第二天的公事。
只是季含贞这边却不大安生,她睡了差不多一小时就难受的醒了,又吐了两次,体温也开始升高,徐燕州又叫了医生过来,医生检查后原本准备给季含贞输液,但徐燕州看着季含贞此时的状态,却觉得不能继续在船上耽搁。
此时已经深夜,但徐燕州还是打电话叫人准备了船过来接人,等到送去港城的医院,做了检查和一系列的化验之后又输液,已经凌晨四点了。
输液之后,季含贞的体温渐渐稳定了下来,中途只又吐了一次,就彻底睡的安稳了,只是难为了徐燕州,倒是兢兢业业照顾人了一整夜,几乎没怎么合眼。
季含贞早晨醒来,就看到徐燕州这么高一个大男人,就窝在一边的沙发上,他睡的很沉,她起床走到他跟前,站了好一会儿,他都一无所知。
晨光笼罩在他脸上,季含贞能看到他眼下一片暗青,眉宇间似乎都刻着抹不去的疲倦。
她还记得昨晚换船上岸的时候,他全程抱着自己,动作小心温柔,生怕她会不舒服的样子。
季含贞知道,他不过是想把她弄到手而已,从一开始他就觊觎她的美色和身体,他直白露骨,她很清楚。
但到了这个地步,若说心中当真没有半点触动,大约也不可能。
季含贞将手里的毯子,轻轻盖在了徐燕州的身上。
他仍没醒,长眉冷峻,下颌线条坚毅,他的脾性犹如他的骨骼,不好相与,但季含贞却莫名的,从一开始就不怎么怕他。
季含贞缓缓转身走回床边,其实她这会儿真的很饿,昨晚吐了那么几次,胃里空荡荡的难受。
但徐燕州睡的很熟,季含贞不想叫醒他。
她就重新躺回床上,强忍着闭上眼。
徐燕州并未睡太久,他早起已经是习惯。
只是,一睁眼,就听到季含贞有些欢喜的声音:“你醒啦?我都快饿死了,一直都等着你醒呢……”
徐燕州坐起身,身上盖着的毯子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捡起:“你给我盖的?”
“嗯。”
季含贞坐起身就要下床,徐燕州却走过来,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