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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都是次要的。”
“我知道……”季含贞回头冲他一笑,她抬起手撩了一下鬓边的头发,让助手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531 轻不了
季含贞却站着没动,她似乎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在这一瞬间,下定了决心似的。
徐燕州等着她过来,她也果然走到了他面前,馥郁雪白的双臂抬起,轻轻搭在了他双肩,然后,踮起脚,闭了眼,将那一张妩媚勾人的芙蓉面,送到了他的面前。
徐燕州抬起手,勾住她下颌。
她的睫毛浓密卷翘,此时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方才看到那长睫正在簌簌颤栗,而那搭在他肩上的双臂,仿似也在跟着轻颤。
她生的妩媚风流,总让人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她不是乖乖女,好似周旋在无数男人身边游刃有余才是她的人设。
但这一瞬,徐燕州却看出了她强撑的脆弱。
也许生的像狐狸精一样的女孩子,其实却是乖女孩儿,也许看起来乖巧无害的,其实才有着毒蝎之心,但世人总爱以貌取人妄下结论。
不可否认的,在窥探到她的紧张和不安那一瞬,徐燕州心底是生出了很淡的怜惜的。
他不大爱和女人接吻,就算床笫间有过唇舌轻触却也不过是无意一瞬,但对于季含贞,他在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很想亲她。
低头吻下去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但想来是自己的心理建设做的足够好,所以她并未躲闪推开,相反,她更用力的踮起脚,主动迎上了这个吻。
徐燕州原本勾住她下颌的那只手,不知何时落在了她后背,男人按住她后背将她搂入怀中。
“你轻点……”呼吸之间,她抬眸轻嗔一句,都这个年纪的男人了,还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
“轻不了。”徐燕州声音微哑,说完这句,又低头重重吻住,季含贞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徐燕州双臂环住她,微用力,将人直接抱起,季含贞吓了一跳,赶紧捶他:“徐燕州……你别乱来!”
“知道,今天不碰你。”徐燕州说完,长腿迈开,几步到了沙发边。
“不只是今天……”季含贞有点急了,生怕他不守承诺。
徐燕州掐住她下颌,再次深吻下去:“知道,你守孝呢。”
季含贞心里其实挺慌乱的,但莫名的,徐燕州说出这句之后,她的心忽然就放了下来。
好似她就是知道,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其实是很可信的。
她忽然柔软下来的身体,徐燕州立时敏锐的捕捉到,只是,有些事有些人可以急,可以雷霆手段,但有些人,却得钝刀子慢慢的磨。
这女人性子烈但是耳根子软心也软,其实很好哄,但你若是来硬的,她虽然不会和你硬碰硬,但却也绝不会因此就怵了。
徐燕州就觉得,放长线钓大鱼也未尝不可。
季含贞乖顺坐在他膝上,徐燕州的双手绕在她后背,正一边给她扣着搭扣,一边低了头吻她修长颈子。
她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忍住,她叫了停,他竟也真的硬生生的停住了。
这一点,确实让她有点意外。
“送你回去?”
徐燕州的声音有些暗哑,他给她扣好搭扣,又将她衣裙拉好,低头轻啄在她唇角。
“好。”
季含贞说着就要起身,徐燕州却又抱住她重重揉捏,亲了她足足半分钟方才将她拉起:“走吧。”
他亲自开车送她回去,并未让司机跟着。
季含贞坐在副驾驶室,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原本这般亲昵之后,该是关系迈近了一大步的,但两人此时却莫名有些疏离。
季含贞就安静望着车窗外,直到半途她的手机响起来。
接完电话,她对徐燕州开了口:“麻烦您送我去一趟医院吧,我爸爸要见我。”
徐燕州没多问,在前面路口调转车头,直接将季含贞送到了医院。
下了车,徐燕州却叫住她:“存我电话没有?”
“存了。”
“把我微信也加上。”
“好。”
“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可你不是明天就回京都了吗?”
季含贞站在车边望着他,徐燕州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却伸出车外捏了捏她的脸:“人不在京都也照样帮得了你。”
“那成。”季含贞也没矫情,她本来就是图他有能力有手段能帮到她的嘛。
“去吧。”
徐燕州收回手,季含贞对他摆摆手,就往住院部那边走去。
走到楼下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见他车子仍在那儿,不知怎么的,季含贞眼底就带了很淡的一抹笑,她再次冲他摆了摆手,才转身走进电梯。
第二日徐燕州启程飞回了京都。
上飞机前,徐燕州还给季含贞打了一通电话,但之后,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两人都没有什么联络。
532 防不住呢
季含贞如常奔波在医院和公司之间,有徐燕州留下的那些人在,她可谓是大松了一口气,因此,倒也多出了一些时间去医院照看父亲。
自季含贞提出正式分手,姚则南在澳城逗留了几天后,就回了京都,似是接受了如今这样的事实,季含贞知晓这件事后,也算放下了一桩心事。
徐燕州回去京都的第十日,季含贞忽然收到了一份礼物。
那送礼物上门的男子季含贞并不认识,只恍惚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
“是徐先生给季小姐的礼物。”男人态度倒是十分恭敬,季含贞听他说起徐燕州,心底的戒备才放下了一些。
等人走后,她回房间打开了那个礼盒,竟是一颗粉色的原钻。
纵然季含贞从小到大也是锦衣玉食,但这样大一颗成色极佳的粉色原钻,季含贞珍藏的珠宝里也是十分少见的。
把玩了一会儿钻石,季含贞才看到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
徐燕州的字写的十分潦草,张牙舞爪的和他这个人倒是极像。
卡片上也只有很简单的四个字:喜不喜欢?
季含贞觉得好笑,仿佛能想到这男人写下这张卡片时的表情。
她将钻石放好,连盒子一起放在了自己放珠宝的保险柜里。
手机就恰好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果然是徐燕州打来的。
季含贞接起,“徐先生找我有事?”
“猜我现在在哪?”
季含贞只觉得心口微地一跳,下意识看向窗外:“您不会在澳城吧?”
徐燕州似笑了一声:“我不在澳城,但也不远,来港城出差,飞机刚落地,我让人去接你过来?”
港城澳城接壤,十分近,来往是极便利的。
“可我还要在医院照顾爸爸的。”
“我听说季先生的身体有好转,这几天都能下床散步了。”
这倒也是事实,原本都下了病危通知单的人,抢救回来了不说,病情还有了很明显的好转,季含贞心里自然十分高兴,父亲很宠爱她的,他们父女感情一向都特别的好。
季含贞想到徐燕州帮自己的这个大忙,又想到自己亲口答应过别人的,人家做到了,自己也没道理推推阻阻的矫情个没完。
更何况港城这么近,也实在没有其他理由去推拒,因此就应了。
挂电话时,徐燕州却又问了一句:“礼物喜欢吗?”
“喜欢,就是真的太贵重了。”季含贞有什么就说什么,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她确实很喜欢这颗钻石,但也确实太贵重了。
“喜欢就好。”徐燕州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片刻后,他派来接的车子就到了。
澳城进入了秋季,绵绵秋雨不断,季含贞换下薄裙,穿了一条浅杏色薄羊绒的裹身长裙,临下楼时,想到什么,季含贞又折回去拿了一件薄风衣,披在了身上。
车子驶到徐燕州下榻的希尔顿酒店时,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季含贞路上小睡了一会儿,车子停下时,人还有些懵懵的,司机给她开了车门,她弯腰要下车,却有人在车外握住了她手臂。
季含贞一抬眸,就看到了徐燕州。
他立在绵绵不绝的小雨中,许是等了有一小会儿,额发微湿,衬衫上沾了一层的湿气。
但握着她手臂的那只大掌,却仍是干燥温热。
季含贞刚下车,就落入了他怀中。
隔着风衣被他抱住,男人滚烫掌心落在她臀上收紧:“穿这么多?”
季含贞抬起眼眸看他,眼底却带了促狭的笑:“还不是因为要防着色狼?”
“防得住?”徐燕州轻拍了她一下,拥着她往酒店走:“饿不饿?”
“饿死了。”
“那先去吃饭,想吃什么?”
“想去吃街头的墨鱼仔,还想喝奶茶。”
徐燕州微挑眉,还真是小女孩子的喜好,她的外在,总是让人忽略了她其实也才二十来岁,还是个刚毕业的姑娘。
“那酒店没有,得开车出去。”
徐燕州倒也干脆,拥着她折转回车上,让司机开去附近的餐饮街。
季含贞抱着纸碗,吃的很香甜,嘴角沾了油渍,却平添几分稚气的可爱,徐燕州帮她拿着奶茶,倒难得的耐心绅士。
她向来胃口好,很爱吃重口的宵夜,没有发胖皮肤长痘痘,简直是上天偏爱。
一条街没走一半,她已然吃了一大堆的各色小吃,徐燕州都不免好奇,她这胃竟还能再灌下一杯奶茶。
“你懂什么?女孩子都有两个胃的,一个装火锅烧烤小吃,一个专门装甜点奶茶的。”
季含贞吃饱喝足,心情就格外好,连带着和他说话都活泼起来。
徐燕州将奶茶空杯丢进垃圾桶,拿了纸巾,抬手按住她的脸,将她嘴角的油渍擦掉,季含贞却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仰着脸让他擦,擦完又拿出口红补妆,补完之后还翘着小嘴问他有没有把口红涂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