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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脆选择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在晚宴上对赵平津下手。
吴山友这些年对言欢是真没说的,要不然赵承霖也不会这般受宠,缅国境内,谁见了不规规矩矩喊一声小少爷。
所以,言欢要做点什么,实在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吴山友知道言欢的心思,从赵平津踏上缅国的第一天起,她就只想让赵平津死。
他虽然宠着言欢,但今晚这种时刻却也让人盯着提防着,不能让言欢坏了自己的事。
宴会中途,吴山友干脆让吴丽莲去坐在了赵平津那一桌。
由此一来,言欢再想在酒水饭菜中做手脚,也不得不考虑后果的严重性。
眼看着晚宴到了尾声,赵平津和吴山友已经是宾主尽欢。
言欢干脆铤而走险,趁着吴丽莲去洗手间那片刻功夫,直接让人将赵平津那一桌的酒换了。
只是,让言欢没想到的是,赵平津却在最后拎着酒瓶起身,走到了赵承霖跟前。
他将赵承霖面前的酒杯倒满,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方才道:“承霖,我敬你一杯。”
他主动敬酒,赵承霖倒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宾主尽欢的场面,他也得给姨夫面子。
就起身,端了酒杯。
言欢急的团团转,眼见赵承霖举杯就要一饮而尽,她再也忍不住,只能走出来制止了赵承霖。
她突然的举动,自然让人生疑,赵承霖几乎当下就洞穿了言欢的心思,赵平津却不露声色。
气氛有短暂的凝固,但在‘有心人’的刻意斡旋之下,很快三言两语将这个小插曲给盖了过去。
赵平津只作什么都不知,态度并未有丝毫变化,吴山友原本就是要和人谈合作,现在闹出这个章程,谁都不是傻子,赵平津怎会不知道其中猫腻?
但他装作不知,是给吴山友一个面子,吴山友自然要领这份人情。
数日之后,赵平津就得知,吴山友有意让他回京都,当然是带着赵承霖回去,主持赵致庸的葬礼,顺便认祖归宗。
毕竟,赵致庸都死了一个月了,赵家都还没发丧呢。
赵平津还听说,言欢这些日子病了,而吴山友因着这些年无子,只有言欢给他生的两个小女儿,已经有了另娶新妻的想法。
言欢如临大敌,已经顾不上赵平津这边。
看看,人只有涉及到她自己利益的时候,旁人才能看明白,她的私心。
言欢确实对姐姐情深义重,也养大了赵承霖,但她这些年拼命灌输仇恨思想给赵承霖,撺掇着他报复杀人,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姐姐所谓的仇恨?
如果这份仇真的这般重要的话,言欢又怎么会在吴山友想找别的女人的时候,立刻就把所谓的仇恨抛在了脑后不管不顾了?
她也许更多的,只是想要利用仇恨永远绑住赵承霖,让赵承霖和她永远一心,因为她没有儿子,她想要赵承霖成为下一任的头领,成为她永远的靠山。
如果赵承霖回到赵家去,吴山友肯定要想办法再生儿子,到那时,只有两个女儿的言欢会是什么下场?
赵承霖大约也明白了言欢这些年的心思。
只是言欢当初九死一生救下他,带着他流离异乡,又辛苦将他抚养长大,这份恩情,赵承霖是永远不会忘记,永远铭记的。
但是你教会一个孩子满心满眼都是仇恨,你又怎么能寄希望于这个孩子,内心留着一丝柔软的净土回报给你呢。
也不知道言欢到了今日这个地步,后悔过没有。
443 去追妻吗
离开缅国前夜,赵承霖忽然来找赵平津喝酒。
他来时,赵平津正在吃药。
赵承霖拎着酒瓶,怔了一下:“真不巧。”
赵平津将药放好,回身对他道:“之前药被你收走了,一直没吃,今天只吃了一颗,倒是可以陪你少喝两杯。”
赵承霖挑眉看他:“喝酒配药,你找死呢?这个节骨眼上你死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我心里有数。”
赵平津说着,迟疑了一瞬,却还是对赵承霖开了口:“手机能不能先还我?”
“给许禾打电话?”
赵平津点了头。
赵承霖转身让人去拿赵平津的手机。
开了机,倒还有电,他翻出许禾的号码打过去,提示的却是关机。
看看时间,这会儿确实有点晚了。
只是,他记得她没有晚上睡觉关机的习惯。
赵平津又打给了郑凡,郑凡那边几乎是秒接:“赵先生,您现在在哪,您……还好吗?”
郑凡的声音嘶哑而又急促,赵平津只能先安抚他:“郑凡,我没事,明天就回去了……”
郑凡只觉得一颗心骤然落回了肚腹之中,他几乎一时间腿软的站不住,撑着墙壁坐了下来,好一会儿,狂跳的心才算平复了些许。
“郑凡,她那边……”
“赵先生,我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你,许小姐,许小姐大概二十天前,已经离开了宁县。”
“我知道,那个时间她该准备考试了,她去了哪里?云城那边,还是港城。”
赵平津心底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她准备考到哪里,都无所谓,不过是需要他长途奔波累一点而已。
“许小姐,去了m国。”
赵平津耳边嗡地一响,随即却是很长一段的空白无声。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方才再次开口:“跟林孝成一起吗?”
“是和林家人一起离开的。”
郑凡想到她邻居们说的那些话,说许禾命好,要出国嫁给有钱人当阔太太了,各种议论纷纷,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也有各种不太好听的揣测。
赵平津一如既往的平静,他点点头:“你去查一下林家在m国的信息,稍后发给我。”
“好。”
“我母亲和祖母那边,都无事吧。”
“无事,太太身体还不错,老太太那边我问过,也和之前一样。”
“好,那你先去做事吧。”
赵平津说完就挂了电话。
赵承霖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人跑了?你这边为了人家出生入死脑袋都拴裤腰带上了,人家转脸就去资本主义国家嫁人当阔太啦。”
“风水轮流转,你别高兴太早。”
赵平津坐下来,抬手扯开衣领:“不是要喝酒?”
赵承霖却没放下酒瓶:“你还是悠着点吧。”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赵平津说着,忽然看了赵承霖一眼:“你一个人回京都,我把郑凡留给你,丧事你看着办,我不过问。”
“去追妻吗?”
“嗯。”
“你不怕我趁机把同盛全吞了?”
“那我就做个富贵闲人不回来了。”
“我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你不会是挖坑给我跳吧。”
“你随便怎么想,我现在没心思管这些破事。”
赵平津说到这里,忽然又站起身:“你回去吧,酒不喝了,以后有机会京都再喝。”
赵承霖有点意外:“怎么,惜命了?”
“嗯,惜命了。”
“我说,都二十多天了,你就不怕人家之间发生点什么?”
赵承霖有些恶趣味的故意拱火。
赵平津也没什么着恼的迹象,轻描淡写看了他一眼:“你一未成年管的未免太宽了。”
“赵平津……”
“如果要回赵家的话,以后老老实实给我喊大哥。”
赵承霖气的噎住,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最后只能往赵平津心里狠狠扎了一根刺:“我可算知道许禾为什么要跑了,就你这性子,我要是她,我早嫁给别人了。”
赵承霖拎着酒瓶子转身走了。
赵平津坐在那里,却想了很多。
赵承霖想的没错,他确实足够的恶劣,足够的自私,也足够的招人厌。
别说许禾了,就算他自己,都深恶痛绝于这样的自己。
如果他是许禾,想必在第一次分手他领乔菲菲回去时,就转身嫁人了。
赵平津往后仰,有些倦怠的靠在沙发上。
是他做事不周全,一个多月渺无音讯,她生气失望心灰意冷没有一丁点的错。
如果换作是他面对这样的自己,大约会更生气。
而且,赵平津能感觉出来,许禾和林孝成之间并没有什么。
更何况,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他自己造成的。
第二日早晨,赵平津收到了郑凡发来的邮件。
林家的生意在m国做的还是挺大的,而如今许禾正在备考林孝成母校的研究生,马上就要初试,她很用功。
林孝成还推荐了自己的语言导师给许禾。
赵平津看完邮件,没有犹豫,直接订了机票。
444 我是许禾的丈夫
他又给郑凡打电话,让他留在京都和赵承霖一起操办赵致庸的丧事,并且安排另外几个助理从京都飞m国与他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