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好多了。”
她不提自己没有敷药的事,谁活在世上没做过几次的无用功呢,但到底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所以,别让他知道了。
“那就好,如果药用着好,就再去拿药。”
“好。”
“还想不想要?”
他低了头吻她,吻的温柔无比。
“要,”许禾抱紧他,迎向他:“你别停。”
“好。”
到最后许禾困倦的睁不开眼,仍抱着他不肯放手:“你别走,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真要走,也等天亮了再走……”
他沉默了一瞬,亲了亲她微湿的侧脸:“不走,睡吧……禾儿。”
许禾心满意足的闭了眼,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
床榻上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现在追究这些,也并没什么意义,不管是半夜,还是早晨离开,总归都是走了。
昨晚扔了一地的裙子,被他叠放整齐放在沙发上。
许禾去洗了澡,仍穿了自己昨天来时的衣服。
她拿了东西离开,等电梯的时候顺便叫了车。
靠在车座上,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许禾闭着眼,头靠在车窗上,随着车子的颠簸身子微微的摇晃。
也许这一辈子就像是梦一场,等到梦醒了,全都忘了,就好了。
……
赵承霖再一次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方。
那辆黑色的越野车仍然紧紧咬着他乘坐的这辆车不放。
“晦气。”
他拧了眉,再次吩咐司机:“把人甩掉。”
司机头上都被汗湿透了:“少爷,这甩了几次了,实在甩不掉。”
赵承霖那双斜飞入鬓的长眉紧蹙,狭长的眼尾沁出阴翳的一抹狠戾:“废物,滚下去。”
司机不敢多嘴,急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赵承霖踹开司机,自己坐进驾驶室,同行的保镖胆战心惊却又不敢开口劝,只能全身戒备死盯着后面的车。
少爷前些日子玩了一出金蝉脱壳,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回了缅国离开了京都。
谁能想到他根本没走,前儿还刚从港城回来。
只是回来后心情不大好,几乎每天都要到这边山上飙车。
不知怎么的,就被人给盯上了。
后面咬着他们车不放的是谁,众人心里也只能猜到和赵平津有关。
赵承霖一脚油门踩到底,改装过的悍马就如呼啸的野兽,瞬间发疯一般往前疾驰而去。
他加速,后面的车子同样加速,甚至比他还要疯,在急转的山道上都不减速,看的人心惊肉跳。
赵承霖体内的好胜因子却好似被全然激发了出来,后方车子逼的越近,他却越是兴奋,车子轮胎急转几乎与地面摩擦出火星,车内保镖已经吓的面无人色,硬着头皮小声的劝。
但赵承霖根本听不进去,半山腰的急转弯处,赵承霖车技稍逊一筹到底还是稍稍降了车速,但后方紧追不舍的越野车却在急弯处漂移超车,硬生生横停挡在了赵承霖车前。
而在此时,赵承霖终于透过那辆车一闪而过的前挡风玻璃看到了开车的人。
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却是,开车的人竟会是赵平津。
他原本以为,像他这种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最为惜命。
却没想到,他们骨子里相同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赵承霖慢了一拍踩刹车,车头重重抵上赵平津那辆车的车腰处,硬生生将车子往前顶了两三米,才缓缓的停住。
赵承霖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摸出一支烟点上,他勾了勾唇角,笑了一声。
赵平津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
赵承霖也下了车。
赵平津孤身一个人,他却带着保镖,车上两位,后面追上来的几辆车加起来有十几人。
赵承霖摆摆手,没让他们跟过来。
山风猎猎,赵平津的衣袖被风鼓起,他看一眼赵承霖:“谈谈?”
赵承霖痛快应了。
如果刚才赵平津没这本事拦住他,他不可能给他谈的机会。
两人就向山顶走去,赵承霖的保镖有点担忧,但却也不敢违拗他的意思,只能一个个严阵以待,盯着山顶的风吹草动。
两人谈的时间并不久,很快赵平津就先下了山,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阴翳,上车后,连一丁点的缓冲都没有,直接就飙车下山了。
425 今晚有空吗
赵承霖不知在哪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就那样散漫的咬在嘴里,晃晃悠悠走下山。
他穿的黑色宽松衬衫和束脚的工装裤,随便蹬了一双皮靴,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有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负和中二的孤傲散漫,只是他人长的绝顶的好看,刚成年的少年却已经长成了修长挺拔的身姿,再怎样也不让人反感。
赵承霖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走吧,开车去。”
“少爷,现在去哪。”
“去港城一趟,然后回去。”
“依我说,把那小丫头直接带回去不就结了……只要少爷您喜欢,那就是她的福气。”
“禽兽啊。”
赵承霖笑了一声:“我可不愿意养小孩儿,小孩儿最烦了。”
上车后,赵承霖身边的心腹就小心翼翼问他:“赵平津跟您谈什么了?您可千万别着了他的道儿,他可比赵致庸那个老东西滑头的多。”
“跟我谈条件呢,一点小恩小惠就想打发我,未免太小看我了。”
心腹倒是来了兴致:“他怎么给您说的?”
赵承霖修长的手指落在眉梢,有点倦的闭了眼:“说是同盛旗下最赚钱的芯片公司给我,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这倒也算有诚意,也是半壁江山了。”
“谁他妈稀罕这些,赵致庸当初要把整个同盛都给我,我都没要。”
赵承霖笑了笑:“什么井水不犯河水,赵家弄死了我亲妈,我怎么也得血债血偿。”
“其实,说起来,赵平津倒也算无辜被牵连。”
“他享受了这么多年好处,付出点代价怎么了?”
“我就要赵致庸这条老狗断子绝孙,就要赵家从这世上消失,所以我提了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告诉他,只要他敢一个人去缅国,只要他能活着回京都,那所有的债,就此一笔勾销了,我赵承霖以后就如死人一样,绝对不再给他添一丁点的不快。”
“你呀。”心腹笑起来:“你也真是会刁难人,他怎么可能答应。”
是啊,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哪个身居高位的人会做只身犯险的蠢事?
所以,赵平津不答应,那就只能血债血偿喽。
心腹看着他长大,知道他的脾气,闻言笑道:“那港城的小丫头呢?我看你对她真不赖。”
提到喵喵,赵承霖的火气好像就下去了些许,他眼底也带了一点很浅的笑:“一个蠢丫头。”
和她姐一样的蠢,真不知道赵平津怎么哄住她们姐妹了,一个比一个傻。
赵承霖想到她们姐妹,不免又想到他母亲言栀。
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其实他不愿意去为难女人,当初帮赵平津那一次,也是实在看不下去赵致庸对许禾做那种龌龊事。
但现在,自己却也走上了这样一条路。
他心里是极致的矛盾,恨不得将整个赵家毁于一旦,却又清楚的知道,许禾姐妹何其无辜。
只能叹一声她们倒霉吧,就如她母亲言栀一样。
为什么要在最好的年华里,遇上赵家的疯子。
“你要是伤了她姐姐,这小丫头长大怕是要跟你拼命。”
心腹提前打了预防针,大约也在提醒赵承霖别越玩越上瘾了。
你看,这两人关系是无解的。
许禾只要和赵平津在一起一天,早晚都会被牵连。
赵承霖要的不是报复,他是要整个赵家一起陪葬,就算他现在年纪不大,但他背后有大靠山,三【创建和谐家园】时让赵平津不痛快还是轻而易举的。
那许禾要是出了事,许苗长大知道了,怕是能咬死他。
小少爷要是纯粹的利用报复也就罢了,这要是当真对小姑娘有了怜惜之意,怕就是麻烦。
赵承霖眼底的笑渐渐消散,他看了心腹一眼:“你也想的太多了,一七八岁的小姑娘,我也就当个小玩意儿逗逗。”
“那就成。”
心腹放下心来,想想也是,赵承霖十八岁,那许苗还没八岁,赵承霖看许苗就是个毛丫头,他也真是杞人忧天了。
……
赵平津喝的有点多,回去麓枫公馆的路上,他靠在车座上,人有些醉醺醺的意识不清。
白日里倒是得到一个好消息,警方重启调查程序已经走完流程,而庄明薇的精神鉴定报告不日就要出来。
这件事该尘埃落定了。
恶人总要得到应有的报应和惩罚,才会让人对这个社会的公序道德良心继续怀抱信任和希望。
手机响了好一会儿,还是司机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