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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他身边就这么委屈?
也是,唐钊没他性格这么别扭。
唐钊也不会给她冷言冷语。
405 谁是你老公?
唐钊也不会给她冷言冷语。
唐钊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他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一段时期。
跟唐钊在一起的时候,她每天都挺开心的。
那一年除夕回来港城看喵喵,又去周教授家时,她还胖了一点点。
天天给唐钊做饭投喂,自己也吃的很开心吧。
赵平津想着就心烦。
他转过脸,将她的手推开:“坐好。”
飞机准备下降了,许禾乖乖坐好。
想到刚才他睡醒睁开眼看着自己的那个眼神,又不耐烦又厌弃的。
更是情绪低落的很。
回来京都的时候带了足够的药,只是一直控制着没吃。
她不大想吃药的,毕竟,再好的药,对身体还是会有伤害。
下降时,飞机好像遇到了一股强气流,机身微微颠簸起来,许禾觉得耳朵嗡鸣,抬起手捂住耳,但却仍是难受的很,对于睡眠质量不好的人来说,耳鸣是家常便饭,但那尖啸声却仿佛能刺穿耳膜一样,神经都绷紧了疼。
赵平津看她面上露出痛楚之色,想到去年带她从国外回来,飞机上她遇到那个日国空乘忽然发病的一幕顿时又袭上心头。
因为她现在的平和和略微展露的一点活泼,他总会忽略她曾生过那样重的病这个事实。
“难受?”
赵平津伸手将她拉到怀中,用毯子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他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耳上捂紧:“忍一下,就快好了。”
许禾的脸埋在他小腹上,她伸出手,轻轻攥住他腰侧衬衫的褶皱。
赵平津隔着毯子,摸了摸她的后脑:“快好了。”
许禾忽然就哭了,眼泪滚烫,隔着衬衫烫着他的皮肤。
他低头看她,她正仰起脸:“这些天对我好点好不好?”
她说的很小声,赵平津喉结微微滑动,又拍了拍她后背:“觉得委屈了?”
“委屈。”
许禾说着,将脸上的泪痕都蹭到他衬衫上:“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了。”
“赵平津……”
许禾抬起微红的眼皮,鼻尖也带着一抹红,可怜的紧。
“别人想让我欺负,我还不欺负呢。”
赵平津抬起手,勾住她下颌:“耳朵还难受不?”
许禾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只顾着和他说这些,耳朵里那种难受的感觉已经消退了大半。
飞机着陆,开始向前滑行。
许禾想从他怀里出来,赵平津轻嗤了一声:“许禾,你最会的就是过河拆桥。”
许禾却觉得,她就算是过河拆桥,也是因为他态度恶劣。
有些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才最讨厌。
说的就是那个回酒店就让她去洗澡的赵平津。
不知道是离了京都远离了自己挑好的结婚对象所以心理上轻松自在很多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挺能折腾的。
“怎么去支教了这么几个月,在山里也吃了苦头了,这体力反而还没从前娇生惯养的时候好?”
赵董对这个小情人有点不满意。
许禾连撩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心里控诉。
赵平津见她彻底破罐子破摔躺平装死,未免有点心里不平衡,硬是将许禾抱起来,抱到了落地窗边。
窗外就是摩天大厦间亮着的无数灯盏,脚下就是繁华街景。
对面的建筑虽然距离不近,但许禾影影绰绰能看到那边窗子边的人影晃动,她不免开始紧张慌乱起来。
“赵平津……赶紧回去……”许禾都快哭了:“求你了……”
“求人是这样求的?”
“赵平津……”
“求人是连名带姓叫着求的?”
赵平津低头咬在她颈侧。
许禾一下子哭了出来:“你【创建和谐家园】……”
“说这些废话没用,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求我。”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那就好好想。”
许禾期期艾艾的哭了半天,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屈辱,混乱的脑子里却是福至心灵一般,想到了什么。
她回头看他,心里挣扎了好半天,才低低喊了一声:“老,老公……”
“谁是你老公?”
“赵平津……”
“嗯?”
“赵平津是我老公……”
“说清楚。”
“赵平津是许禾的老公……”
许禾小声呜咽着哭了出来,又委屈又害怕,但更多的还是屈辱。
“出息。”
赵平津轻笑了一声,却还是将人抱起来折身回了卧室。
“以后喊我什么记住了没有?”
许禾哽咽点头。
“要是喊错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他故意吓唬她,却收着劲儿又轻拍了一巴掌。
406 就欺负你
许禾哭的眼睫毛都湿透了,“你欺负人。”
翻来覆去的,只会这一句控诉。
却不知道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女人说欺负两个字。
听见这两个字,尤其在床上,只会让人更想狠狠的欺负她。
“说过多少次了,就欺负你。”
赵平津捏住她细瘦伶仃的手腕将她翻过去:“好好尽你的本分。”
许禾睡着的时候,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赵平津抽完烟回来,掀开被子将人捞到怀里。
许禾睡的迷迷瞪瞪睁开眼看到是他,还有点委屈的瘪了一下嘴,接着却抱紧了。
赵平津理了一下她乱七八糟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心里蕴着说不出的无奈,却又熨帖一般舒展开的满足。
天地乾坤,男女阴阳,他妈那句话说的没错。
这几天基本没吃药还睡的不错,可见现在元气都恢复了不少。
赵平津俯身,捏住她下颌亲了亲她的唇角:“小东西。”
将人揉在怀里,心满意足的闭了眼。
第二天赵平津就忙了起来,许禾在酒店待了大半天,论文倒也渐渐有了雏形。
中午赵平津也没回来,酒店送了餐点过来,许禾一个人吃着没什么意思,午饭后补了个觉,精神和体力恢复了一些,就觉得待着无聊。
出差的城市是个挺发达挺有名气的一线旅游城市,许禾翻了翻酒店房间的旅游册子,发现酒店附近两公里外就是个民俗街,她一个人待着没事儿干,就想去逛逛。
原本准备和赵平津打个电话说一声的,想到他不让自己打电话发简讯过去,就在微信上和他说了一下。
酒店帮忙叫了车,还是十分安全的,但许禾还是拍了车牌号,也发给了他。
到了那条民俗街,吃的喝的玩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还是挺有意思的,许禾逛着逛着就不知不觉买了一大堆的小东西。
其中路过好多卖情侣小首饰的摊位,许禾每次都忍不住驻足,只是,她买来也没什么用,和谁一起带呢。
天快黑的时候,赵平津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许禾说了自己在民俗街,一会儿从南门出去,在南门等着他。
赵平津说了句‘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许禾快走到南门时,路过了一个卖汉服的小店,她一时来了兴致,进去逛了一圈,倒是看上了一套。
布料挺不错的,手工刺绣也很精致,是那种纯古风的汉服,不是现在流行的改良款,很有古韵,甚至还有内里的肚兜亵裤和一整套搭配好的鞋子袜子,许禾很喜欢。
许禾付了款,老板娘却送了她两根手编的情侣红绳,给许禾带的时候,笑着说:“红绳打的是金刚结,戴上可以保平安呢。”
戴好后,又夸赞许禾:“你的皮肤真白,腰这么细,我再送你一个腰链吧,你到时候戴上腰链,你老公看到肯定眼都直啦。”
许禾有点不好意思,老板娘却将那一根长长的缀着几个特别小巧精致银铃铛的腰链一起放在了纸袋里。
许禾道了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