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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强推连载-服软许禾赵平津-第1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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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凡只觉得全身都要被冷汗湿透了,这还没到夏天呢。

        许禾上了车,师傅开出去没一会儿,就觉得不大对劲儿,对她道:“姑娘,我怎么感觉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咱们,你看看那车子你认识不?”

        许禾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本来就对车子不怎么懂,赵平津现在的座驾又换了,许禾根本不认识。

        她摇头:“师傅,我不认识那辆车。”

        师傅一听,立刻来了劲儿:“姑娘,你坐稳了啊,我一准儿帮你把人给甩掉,这八成是盯上你一个小姑娘家了,呸,臭流氓……”

        师傅这边说着,狠狠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游鱼一般在车流中灵巧穿梭,出租车司机中隐藏的民间车神还是极多的,因此没十来分钟,郑凡就被甩了个无影无踪。

        郑凡看着前面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出租车,有点傻眼。

        他竟然能把人给跟丢了?

        他这下怎么给赵先生回话?

        郑凡觉得自己短短一下午的时间,都快抑郁了。

        他薅了薅头发,将车子停在路边,硬着头皮给赵平津打电话。

        赵平津实在是被气的狠了,电话里竟然笑了:“郑凡,你把人跟丢了,你不会打电话?还有,你别告诉我,你出租车车牌号也没记。”

        郑凡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他怎么把这茬事儿给忘的干干净净了?他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错了,简直连刚入职场的菜鸟都不如。

        “赵总,抱歉,是我失职……”

        赵平津攥着手机,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都没说话。

        郑凡声音都抖了:“赵先生……许小姐不会出事吧,许小姐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你现在去高铁站进站口等着。”

        “是,我现在就过去……”

        赵平津直接挂了电话。

        郑凡大气都不敢喘,车速飙到最快往高铁站的方向而去。

        赵平津打了几通电话,很快对方就通过许禾的手机号码查到了她叫的出租车,并且通过出租车司机电话联络上了许禾。

        确定她无恙,且已经快到高铁站了,赵平津才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早晚要被许禾给搞死。

        她就回来了京都半天,就把他的生活给弄成了一团糟。

        好在,现在这尊大佛终于是走了。

        说到大佛,赵平津蓦地想到了房间里还供着的观音像。

        他简直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立刻让佣人上楼将观音像给请到了别处去。

      381 急救

        许禾走的时候,他送的东西她都没拿走,包括她自己的那张卡。

        她还特别贴心的在卡上贴了密码。

        但唯独带走的,就是他送她的那个玉佛吊坠。

        赵平津还记得,许禾每天晚上都要握着那个吊坠才能睡的安稳。

        而后来,随着她病情好转,这个习惯也没有改掉。

        其实,许禾的病一直都没有痊愈,偶尔夜里,她还是会从噩梦中惊醒。

        赵平津握着围栏的手渐渐攥紧。

        他望着面前深邃漆黑的天幕,缓缓闭了眼。

        无论怎样都甩不掉,闭上眼,就是许禾那张脸,那副眼睛红红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厌烦透了这样的自己。

        也厌烦透了这样的她。

        不过是仗着他从前真的用心喜欢过她一场,不过是知道他看不得哭,从刚见面一直到最后,她眼睛上的红都没消退过。

        只是,她不知道吗,这些对他,已经无用了。

        赵平津转身下楼,去储酒室拿了一瓶酒。

        夜已很深,郑凡电话打来时,赵平津已然半醉。

        “赵先生,我在高铁站进站口看到了许小姐,只是我并没有打扰她,她现在应该已经顺利上车了。”

        赵平津攥着手机,颀长的身躯散漫的半靠在沙发上,郑凡说完,没听到他回应,却也不敢挂断,就屏气凝神的等着。

        他将衬衫衣领松开,修长手指落在抽痛的太阳穴处,好一会儿,他才低低说了一句:“走了就好。”

        他将手机挂断,扔在一边茶几上。

        赵平津闭了眼,可却没有半点睡意,哪怕一瓶威士忌都要见底,整个人却仍是头痛欲裂的清醒。

        他从口袋里摸出随身带着的药,苦涩至极的药丸,被他硬生生的嚼碎吞下。

        浓烈的涩苦弥漫整个口腔,最终却又在唇齿间融化成刺骨的清凉。

        酒精和双倍的药物,让他整个身体和灵魂似乎都被麻痹了,他觉得心脏跳动的很快,说不出的不适,胃里也翻涌着想吐,赵平津潜意识里提醒自己必须要起来,不能再这样躺着……

        但他根本没有力气,手机就在茶几上,他直起身子就能够着,但他却连抬起手的劲儿都没有。

        就在意识要被彻底吞噬那一瞬,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茶几踹翻,酒瓶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一会儿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但赵平津已经无力回应。

        他的眼前,是一片浓重的化不开的漆黑,而整个人,也在这一秒,丧失了全部的意识。

        ……

        许禾走出高铁站,云城的天空高远而又明媚,就连吹到脸上的风都透着拂面的软。

        她拎着自己的东西,随同人流向外走。

        手机却开始不停的震动起来。

        许禾走到一边人少的地方,从包里拿出手机。

        郑凡的号码一个劲儿的闪,她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挂断了。

        她承诺过的,不会再打扰他的生活。

        但郑凡很快又打了过来。

        许禾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按了接听。

        “许小姐……您现在在哪?是不是已经到云城了……”

        “是,刚到站,有事儿吗郑凡?”

        “赵先生昨晚喝了酒又服药,幸好被家里佣人及时发现叫了救护车,现在还在抢救……”

        郑凡的声音沙哑急促,他整个人都乱了方寸,赵太太闻讯直接昏了过去,姜昵等人又要分出心神去照顾赵太太,这边赵平津的情况仍是不大好,已经开始第二次洗胃了。

        “服药?服什么药?”

        许禾喃喃询问,她脑子里一片的空白,赵平津从来没有在家里吃过药,她从来没见过。

        “您不知道吗?”

        郑凡十分意外:“赵先生一直都在断断续续的吃药,他十几岁时,曾看过一整年的心理医生,他现在吃的药,包括您回国后吃的那些治疗心理疾病抗抑郁的药,都是赵先生的私人医生岑医生负责的,本来赵先生已经断药很久了,但几个月前,他又开始让岑医生给他做药,只是,最开始他只需要睡前半小时吃一丸,但从去年……他的药量就已经翻了倍。”

        许禾握着手机,看着走过她面前,来来往往的乘客。

        那些男男女女,每张脸都是模糊的,她不知为何,根本看不清楚。

      382 很多很多的真相

        “可是,药量翻了倍,赵先生的睡眠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昨晚,他喝了几乎一整瓶的威士忌,吃了三颗药丸……许小姐,如果没有及时发现情况不对,赵先生怕是早没命了。”

        郑凡的声音哽住了,好一会儿,他平复了一点情绪,才又低声道:“您之前在国外出事,他比谁都着急,为了让赵致庸放人,他差点砸断了自己一根手指头,拿赵致庸那个私生子做胁迫,才让赵致庸松口……还有,许小姐,您知道赵先生为什么十几岁时看了一整年的心理医生吗?”

        “当时,赵致庸为了情人和私生子要离婚,赵先生不忍母亲伤心难过上去阻拦,赵致庸差一点开车将他撞死……”

        “其实他这些年心里都挺痛苦的,自己的亲生父亲,却对自己毫无爱意和怜惜,整颗心都偏在私生子的身上,几次三番想要置他于死地,后来,您又因为他的缘故招来那些无妄之灾,弄的一身伤,赵先生一直以来心里都特别自责……”

        “郑凡。”

        许禾忽然轻轻开口打断他:“所以,那一次我得救,是赵平津做的,他小指上的伤,也是那一次伤的?”

        “是。”

        “可是,为什么当时唐钊会去救我……”

        郑凡沉默了一瞬,还是道:“赵先生当时在国内根本来不及赶过去,他实在太担心您,只能通知了和您在一个城市的唐钊先去找您。”

        “您知道他的性子,这样的事,他怎么肯让您知道,若不是太担心您,他又怎么肯让唐钊在您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到您的身边去……”

        许禾只觉得心口重重的一痛,像是有只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一点一点的拧紧,疼的她透不过气来。

        她只能蹲下身,紧紧的抱着自己。

        原来难过到极致,是哭都哭不出来的。

        许禾按着绞痛的心脏,泪腺涨的生疼,可眼泪却无法流出来。

        “许小姐,我总觉得,赵先生是放不下您的,昨晚您连夜要走,他说着不管,却还是让我开车跟着您的车去高铁站,怕您晚上遇到什么危险……许小姐,您之前订婚礼上一走了之,伤透了他的心,可您知不知道,您在医院等着唐钊醒过来,赵先生那三天三夜都没合过眼,赵太太伤心难过,老太太也难受的病了一场,他这大半年,要收拾沈渡留下的烂摊子,要忙公司的事,还要担心太太和老太太的身体,他出身在赵家,就算赵致庸后来对他那样,但从小他也是锦衣玉食娇宠着长大的,那个跳河的老太太,葬礼是赵先生一手操办的,他亲自去吊唁的时候,被人家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可他全都扛下来了……”

        郑凡越说越替赵平津委屈:“外面的事儿,赵先生总是不想让您知道,因为您的伤和病,他就想把您好好藏起来,保护好,可这反而,却害了你们俩……”

        “其实我不该自作主张和您说这些的,赵先生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但我今天看着他被送来抢救,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许小姐,就算赵先生这次被救回来,他以后的身体怎么样,谁也不敢打包票……”

        “郑凡,我能回去看看他吗?”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立刻就回去。

        “许小姐,您愿意回来吗?”

        郑凡说完,没等许禾回答,却见急救室的灯灭了,他顾不得这边,急急道:“许小姐,您先稍等一会儿,我去看看赵先生……”

        郑凡挂了电话,转身快步走过去。

        医生摘下口罩,看他一脸紧张,忙安抚道:“人没事儿了,就是受了点罪,以后可千万注意,这种药怎么能和这么烈的酒一起吃呢……”

        赵平津被推回病房时,脸色十分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的虚弱。

        赵太太硬撑着过来看他,赵平津看她一脸憔悴,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一般,更是难受又自责。

        “你这是……你让妈妈说什么好呢平津。”

        赵太太知道,那天订婚礼的事,让他伤透了心,她身为母亲,自然也难受,生气。

        但如果只有那个人才能让儿子开心的话,为了他的健康,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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