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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要谢谢那位朋友。
进了包厢。
陈露倒是吃的饶有兴致,但从始至终,赵平津也不过略动了两下筷子。
后半程,他开始时不时的抬腕看表,眉宇之间透出了淡淡的不耐。
陈露亲手给他盛汤:“你尝尝,这里的汤煲的很好的。”
赵平津没有接,也没有应声,只是垂眸看着手机,时不时敲几个字。
“给你小女朋友聊微信?”
陈露有些好奇的询问。
赵平津给许禾发了两条信息,她还没有回复。
听到陈露问,他抬眸看了她一眼:“你还有十分钟。”
陈露放下筷子,开始补妆。
涂完口红,她红唇微翘,娇媚的询问赵平津:“你觉得我涂这个色号好看吗?”
赵平津看也未看一眼:“我没兴趣。”
但说到口红,他想起来,去见祖母之前,答应给许禾买一百只口红的,这些天忙,倒是差点忘了。
只是,让男人挑选口红色号,实在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
赵平津就给姜昵发了个微信,姜昵别的事不行,梳妆打扮可是高手,这件事交给她就准没错。
果然姜昵几乎是秒回,且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绝对完成任务。
姜昵发的那个表情包,有点像许禾的卡通版,赵平津看了一眼,嘴角就带了一抹笑,给姜昵发微信:“把你这一系列的表情包都发给我。”
陈露看着面前的男人,比起他一贯的疏冷和偶尔刻薄的话语,这一刻的温柔轻笑,却好似更击中女人的心。
花心浪子的甜言蜜语一文不值,但高冷禁欲极其难搞的男人,一瞬的温柔好似价值万金。
陈露竟然觉得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微酸。
她从十八岁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将来要做人上人,她一直都拿一位鼎鼎大名的邓女士做自己的人生目标,她的人生信条里早就摒弃了爱情这两个字。
但无可否认的,身为女人总会有这样的时刻。
总也会眷恋这稀少可贵的真心。
“赵平津,这是我们俩的约会,你不能看我一眼?”
陈露的身子柔弱无骨的偎过去:“赵平津,就算是做交易,也不能这样不走心吧。”
赵平津抬手,手臂隔住陈露靠过来的身子:“我记得陈小姐当日说的很清楚,不会有逾距的行为。”
“这逾距了吗?如果我也没记错的话,这算是我们的约会,赵先生……就算只是一个月的合约女友,也不至于,连最基本的肢体接触,都不允许吧?”
陈露身子微微前倾,仰着脸望着他:“更何况,十个亿呢,怎么说也算是一笔巨款,你不愿意跟我上床我不勉强你,但你总不至于一点甜头都不给我吧。”
“陈小姐如果欲求不满的话,我可以给陈小姐介绍大把优质资源……至于其他的,我只能说抱歉。”
陈露还想说什么,赵平津已经站起身,他居高临下神色冷漠的望着面前娇媚的女人:“陈小姐,时间到了。”
“别忘了晚上的约定。”
陈露咬了咬嘴唇,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赵平津微一颔首:“我让人送你回去。”
“赵先生倒还有点绅士风度。”
陈露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倒是很听话的转身出了包厢。
只是走出包厢后,陈露脸上那一抹笑,就荡然无存了。
年少时很喜欢读金庸古龙的小说,曾经最不理解的就是天龙八部里的马夫人康敏,那个将大英雄乔峰害的身败名裂只能自尽以谢天下的恶毒女人。
但后来随着年龄渐长,她却好似能理解马夫人了。
有的时候,自己很想要很想要却实在没办法得到的一样东西,别人却唾手可得,真的宁愿毁掉。
她应该就是那一种占有欲和胜负欲都强烈到变态地步的一类人。
……
赵平津一整个下午都心情很差。
他不停的工作,不想给自己片刻喘息的时间。
但偶尔却还是会有一瞬走神,许禾一直都没回复他的信息。
他干脆合上钢笔,将面前的文件推开,拿了手机拨许禾的号码。
响铃几声后,许禾那边接了。
“在忙什么?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手机放在卧室,我在书房看书呢,怕分心,所以没拿过去。”
她的语调舒缓又轻柔,赵平津只觉得那颗躁郁的心瞬间就被抚平了。
316 有本事你撩动我
“晚上想吃什么……”
他还未说完,就及时顿住了。
晚上要带陈露去取首饰,这是他自己答应过的。
“你要回来吃饭吗?”
“今晚不能回去吃了,有点事要稍微晚一两个小时回去。”
许禾轻点点头:“嗯,那我随便吃一点就行。”
“明晚我早点回去带你出去吃大餐,好不好?”
今天和陈露来的这家餐厅,他还没有带许禾去过,京都有这么多好玩好吃的地方,他都没有带许禾去过。
“好呀。”
“乖,那我先挂了,等我回去。”
“嗯。”
赵平津握着手机,却有点舍不得挂断,在许禾预备挂掉那一瞬,他又忽然唤她:“禾儿。”
“嗯?”
“今天想我没有?”
许禾沉默了一小会儿,还是轻轻道:“想你了。”
“我也想禾儿了,晚上等我……”
“嗯。”
“那……挂了?”
“嗯。”
许禾说完,等了几秒钟,就挂了电话。
赵平津望着挂断的手机,想到电话那端许禾的模样,一整个下午的不快,也就消散了大半。
许禾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她看着手腕内侧那一小片烧红的痕迹,望着望着,渐渐的瞳仁里就失了焦距。
另一只手的手指落上去,长出来一些的指甲刺入烫伤的皮肉中,疼,却又让她觉得发泄一般的舒服。
她尖尖的指甲刺的越来越深,直到再次破皮出血。
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她的耳边,有时候还会夹杂着洋腔怪调的日文,许禾抬起手,紧紧的捂住耳朵。
可是没有办法,那个声音无孔不入。
赵平津没有回来,没人和她说话,没人帮她驱散那些声音。
许禾无助的环顾四周,直到看到那尊观音像。
菩萨低眉,慈悲望着世人。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佛龛边,就靠在桌案边坐下来,淡淡的檀香味儿袭来,将她包裹住,她更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膝。
不能再这样了,今晚他回来,她会问他,就如当初跟他回国,问起他和乔菲菲的事情那样,直截了当的问他。
这样闷着,这样自虐着,她只会回到之前病的最严重的时候的样子。
可她不想那样,她还想继续读书,还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她得自救。
这一辈子,总不能全然依靠别人而活,就如那菟丝草一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
赵平津坐在沙发上,陈露在一边试戴首饰。
这是一个私人定制的珠宝工作室,位置挺隐蔽的,在一处富人区的独栋别墅,那个老板娘看起来气质挺独特,不怎么热络,也不怎么说话,客人试戴首饰,她也不说什么恭维的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
陈露时不时扭过头询问赵平津的意见。
但赵平津几乎都没怎么理她。
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点说不出的疏离和尴尬,但那老板娘却没有半点的异色。
做生意的人,这点察言观色装聋作哑的能力自然是具备的。
“景小姐,我还是喜欢这一对耳钉,就卖给我吧。”
陈露指着陈列柜里最角落的那一对翡翠耳钉,工艺十分独特,特别的小巧精致,乍一看,就如最鲜嫩的青碧的莲子一般。
而它的名字,就叫连心。
老板娘仍是淡淡的摇头:“这一对不卖的。”
陈露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工作室的小妹将选好的首饰都包好,赵平津面无表情的站起身,直接过去刷了卡。
陈露抿嘴一笑,伸手挽住他手臂:“谢谢我们赵先生的礼物喽。”
赵平津直接将手臂抽出来,转身向外走:“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