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郑凡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不免骇然,这女人当真是有手段,她这要求听起来真的再简单不过,就算是傻子也会接受。
更何况时间也不长就一个月,只是吃吃饭约个会送个礼物,但若是当真这样做了,哪一天传出去,怕是麓枫公馆里那位又会受不住。
郑凡可记得很清楚,当初二人分手时,就因为赵先生带了乔菲菲回去,许禾分手时决绝成什么样了。
这陈露和乔菲菲比起来简直是千年的老妖精。
“陈小姐,说句真心话,我不太明白您的意图。”
陈露耸耸肩,无奈叹口气:“就是喜欢啊,想要占有他,得到他,但是你们赵总有女朋友,心有所属,宁死不从,我也没办法不是,所以就想着退一步,能和赵总恋爱或者约会一个月,我也心满意足了。”
309 两个男人的闷酒
陈露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想的却是,这一个月,她要是拆不散赵平津和那个小女朋友,把那黄毛丫头气到爆炸,她陈露可就白修炼了这一身功夫了。
“那您稍等一会儿。”
郑凡没再多说,毕竟这牵扯到赵平津的个人私事,他是绝对不能自己随便做主的。
陈露风情万种的冲他一笑:“行呀,那我再等一会儿。”
她款款坐下来,撩了撩头发。
她这嗲嗲的一笑,郑凡都觉得半边身子软了,这女人还真是魅到了骨子里。
也真难为他们赵先生,面对这样的尤物也能不为所动。
其实若说尤物,姜昵比陈露还要漂亮,但在男人眼里,姜昵更像个娇滴滴的小公主,而陈露却是魅到了骨子里,骚到了每一眼每一个举手投足间,但陈露又有着高学历和聪明的脑子,所以那魅惑或者【创建和谐家园】就不会显得低俗,反而格外矛盾的和谐。
总之就是,男人想要的样子,她都有,能上得厅堂,私下又【创建和谐家园】入骨,要不然周行望这种老狐狸,能被陈露拿捏成这样?
郑凡将话对赵平津说完,就见赵平津眼底有了明显的一抹怒色。
他原本想说的话,就咽了回去。
可片刻后,搁在一边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信息进来了,赵平津拿起看了一眼,神色渐渐就变了,郑凡看到他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闲散,眉宇之间也渐渐溢出了轻漫的一抹笑来:“郑凡,你去告诉陈露,我答应她的条件,就一个月。”
郑凡却惊了一下:“赵先生……”
“就这样定了。”
赵平津说着站起身,他眸光凉凉掠过郑凡,“你也去告诉陈露一句话,既然是交易,那她最好就恪守本分,别想着玩任何幺蛾子。”
郑凡不敢多言,点头应是,出了办公室下楼,再次见到陈露,郑凡转述了赵平津的话。
陈露挑了挑眉,微微歪头冲郑凡俏皮一笑:“赵先生这是在怕什么呢,我又不是那种言情小说里的恶毒女配角,放心,他的心头肉我才不去招惹呢,就这一个月的时间,我要享受恋爱的甜蜜还嫌时间不够呢。”
郑凡就道:“陈小姐您既然心里清楚明白,那我也就不再多废话,您心里有数,知道谁不能招惹,那就万事大吉了。”
“放心。”陈露笑的十分甜蜜灿烂,一副心愿达成的志得意满。
“对啦,告诉你们家赵先生,一个月,从明天开始哦,我可不愿浪费今天这一个白天的时间。”
陈露说完,戴上墨镜拿了手袋,对郑凡摆摆手,就告辞离开了。
赵平津乘电梯下楼时,给徐燕州打了个电话:“徐总,要不要来小金山喝一杯?”
徐燕州答应的倒是干脆,赵平津却并不意外,听说季含贞铁了心要和他分手,徐燕州这几天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炸药桶,他想喝酒解闷,怕是都没人敢跟他一起。
到了小金山,郑凡在外面等着,徐燕州人一到,郑凡就觉得一股子迫人的气势陡然侵袭而来。
怨不得徐家他那一堆的哥哥弟弟没一个成气候的,都被他压的死死的,这男人是天生的上位者,实在是气势迫人,而且是那种全然外露不遮不掩的强势和霸气。
京都这个圈子里,其实很少有走徐燕州这条路子的,因此就显得格外独立特行。
徐燕州进了包厢,两个男人各有心事,也不曾多说,直接碰了杯就开喝。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了醉意,赵平津才道:“徐总,今日请你来喝酒,也有握手言和的意思,毕竟,我一直以来都很欣赏徐总。”
徐燕州微红着眼看向赵平津:“赵总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也会有欣赏的人?”
“不管是朋友还是对手,只要真的有能力,我当然会欣赏。”
“可惜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种表里不一的人。”
徐燕州冷笑了一声:“你心里其实恼死我了,偏偏还要装腔作势,赵平津,你也不嫌累的慌。”
“徐总说笑了,说真的,赵家和徐家现在至少表面上没有撕破脸,我又何来的恼徐总这一说呢。”
赵平津压着怒气,又灌了半杯酒:“徐总,两虎相争,可能会有一方侥幸胜出称王称霸,但也有可能两败俱伤让别人捡了漏。”
“赵平津,你觉得我会傻的看着你日益做大,然后将来有机会把【创建和谐家园】掉?”
“徐总,钱是挣不完的,市场这么大,赵家不可能全都吞下肚,澳城港城那边您不也看到了,那些豪门世家都是同气连枝的,大家一荣俱荣难道不好?”
“我凭什么要和你同气连枝?”
徐燕州又喝了几杯,一双眼红的摄人:“凭你女人两句话就把贞儿说动要和我分手?赵平津,我告诉你,你和你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赵平津忽然站起身,一把摔了酒杯,上前一步攥住徐燕州衣襟,眼眸赤红厉声道:“徐燕州,你说我可以,你说我女人一个字不好都他妈不行!”
“想干仗?”徐燕州顺势起身,笑的轻蔑:“赵平津,老子早他妈看你不顺眼了,不如今天老子就和你好好干一仗,我要是不揍的你满地打滚,我他吗就不是徐燕州!”
310 当情人还是当恋人
“成啊,干就干,今天谁要是求饶认输,谁就是孙子!”
赵平津一脚将茶几踹开,他松手放开徐燕州的衣襟,就慢条斯理的将衬衫衣袖一折一折卷了起来。
徐燕州拎起酒瓶,将余下小半瓶酒一饮而尽。
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心情很差。
从季含贞进山前,一直到现在,他就和她做了一次,而那一次,还是他实在没忍住强迫她的。
他虽然很尽兴很爽但季含贞却哭的眼都肿了。
事后他其实也后悔,做小伏低的赔了很多不是,但季含贞好似是真的铁了心,执意要和他了断。
徐燕州没想过找季含贞之外的女人。
当初他软硬兼施将人弄到手的时候,为了让季含贞心里舒服点,他不止一次赌咒发誓过,不会碰别的女人,如果他有了别的女人,两人就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这些年他也一直信守承诺,而信守承诺的最大原因,其实还是因为他是真的很喜欢季含贞,从她的人到她的身体,他几乎算是迷恋一般的喜欢着她。
现在两人闹成这样,徐燕州几乎无心任何事,这段时间连着在工作上出了几次岔子,他老子已经对他有些不满,甚至将他手里负责的几个项目给了他大哥还有老四去接管。
虽然那点东西徐燕州根本看不上眼,但是这却算是一个不大好的信号。
徐家人丁兴旺,徐燕州的父亲徐竟山如今仍算是龙精虎猛,徐燕州母亲早逝,徐竟山一直没有再娶,但却也挡不住儿子女儿一个一个的生,徐竟山不像别人家里将私生子看的很轻贱,几乎都认祖归宗养在了身边。
也是因此,徐燕州除却和一母同胞的三弟感情甚笃之外,和其他异母的兄弟姐妹,感情都十分寡淡。
而他又天性强势行事霸道毒辣,这些和他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徐燕州自然不想他们占到一分钱的便宜。
只是季含贞的事情实在是让他难以心安,才被人给钻了空子。
如今看来徐竟山把这些儿子女儿都认回来,是早就存了制衡他的心思了。
徐竟山和徐夫人的感情也就一般般,徐夫人去世这么些年,情分早消磨干净了。
都说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甚至会无条件喜欢那个女人的孩子,哪怕并非自己亲生的。
所以徐燕州哪怕强势自负,但却也没有放松警惕。
徐家的一切,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那些小野种,他不可能便宜他们分毫的。
徐燕州望着面前的赵平津,就在这一瞬间,福至心灵,他忽然有了个想法。
“赵平津,你想和我握手言和,也不是不可以。”
见他言语之间有松动之意,赵平津自然也就给了台阶下。
“徐总有什么条件?”
“含贞这些天生我气不肯见我,之前在山里,我看她和你女人一见如故处的很不错,你要是能让你女人说动她,跟我和好的话,握手言和自然也就可以谈了。”
赵平津闻言倒是笑了:“徐总你自己的女人你搞不定,让我女人去干这种事?你也不想想,禾儿会劝她跟你和好?她只会劝分不会劝和的。”
谁让那天徐燕州给许禾留下的印象实在太不好了。
主要是那天徐燕州也实在太凶太不体贴了。
他但凡对季含贞温柔一点,许禾也不会对他这样大的偏见。
“你就不能管管她?”徐燕州语气有点冲:“赵平津,你也是京都数的着的爷们儿,你看看你在你女人跟前那怂样儿?”
“徐总不怂,徐总就是见不到人又束手无策而已。”
徐燕州瞬间没话说了。
赵平津就冲他挑挑眉:“怎么说,这仗还干不干了?”
徐燕州并没有心情和他打架,这样幼稚的事情,他少说十几年没做过了。
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坐在那,赵平津倒是挺能体会他的心情的。
许禾走了之后,他几乎也是这样,干什么都觉得没劲儿,没意思。
“你不如给我透个底,我也好斟酌一下,让不让禾儿帮你去说说情。”
“透什么底?”
“你对季含贞到底是什么想法,是打算这样当个情人养一辈子,还是真的喜欢她,决定未来和她在一起。”
“我当然是真的喜欢她,我这辈子也就正儿八经喜欢过她一个,从前年轻时胡闹的那些都不算,虽然她不是我第一个女人,但却是迄今为止,我最在乎的一个。”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就一句话,你想过娶她没有。”
“那你呢,你想过娶那个许禾没有。”
“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算算日子,和陈露这一摊子烂账摆平,就差不多是许禾的生日,赵平津早就决定了,订婚礼就在她生日第二天举行。
311 错认
徐燕州倒是有点意外,看了赵平津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如果你就是把人当个情妇养着,那禾儿是不可能去帮你说话的,但你如果想要娶她,对她是真心的,也许禾儿心软,会帮你一次。”
徐燕州似有难言之隐,好一会儿,他才有些郁郁的开口:“你以为我不想?是含贞不愿意,她铁了心要给那个姚则南守一辈子,我能怎么办,我若是逼她,就是将她往死路上逼。”
“这样吧,我让禾儿去看看季小姐,你也把你的脾气收收,你们俩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将来到底怎么办,你觉得如何?”
徐燕州一双眼倏地亮了,他想见季含贞已经想的快要发疯了,偏生季含贞为了避开他,刻意搬回了姚家的老宅子里,依着他的脾气当然可以直接闯进姚家去抢人,毕竟姚家在他眼里压根算不得什么。
他只是怕季含贞再恼了他。
如果不是有这个软肋,他何至于这样束手束脚,受姚家的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