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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道歉,你起来赵平津……”
“晚了。”
赵平津半支起身子,慢条斯理解开了衬衫扣子,许禾下意识要捂眼。
269 禾儿学坏了
赵平津却拉开她的手腕:“你男人,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你才不是我男人。”
许禾睫毛翩跹着垂下,执意不肯看。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
许禾抬眸看他一眼,又移开视线。
“你别白费功夫和时间了,不行的……”
赵平津俯身亲了亲她薄薄的眼皮:“我们禾儿现在学坏了……”
日影渐渐开始西斜。
原本投映在窗上的婆娑树影也渐渐变的稀疏,酷热的午后,蝉鸣都让人烦闷,但室内却是凉爽怡人。
许禾眼尾带着一抹迤逦的红,眼角仿佛还有泪痕,赵平津低头亲了亲她:“去洗澡?”
等她情绪平复下来,他才抱着她去了汤池,这一次他没有出去,而是和她一起迈入了温热舒适的汤池中。
热气氤氲蒸腾而上,视线也不清楚起来,但却让人觉得安全。
她缓缓滑下身子,想要像之前那样将自己整个没入水中。
赵平津却握住她手腕,低头吻住她:“想要试一试窒息的感觉有很多种办法,接吻也可以,而且不痛苦。”
热气蒸腾,人本来就会有点轻微的缺氧,再被他这样深吻,许禾一张脸涨的微红,气息都乱了,头晕沉沉的,神思恍惚。
到最后,却还是他亲力亲为给她洗了澡又抱回房间。
许禾懒散的只想躺着,赵平津也就纵容她躺在床上,湿发下垫了干毛巾,然后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不吵人,却有股子催眠的意味,许禾困倦的睁不开眼,头发还没吹干,人就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刚泡完澡,肤色当真是娇嫩无双,赵平津放下吹风,坐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
看到最后,自己的心口都软的不行,她睡着的样子,像是回到了从前热恋时那样,乖的让人不知怎么疼爱才好。
纵然现在有点调皮有点小作,但却仍是可爱的。
他也愿意惯着她。
其实他这样的性子,不大会喜欢那种作女,这也是他从前舍不下她的原因之一,因为当初的许禾真的太乖太温柔了。
但现在好像一切都有了可能。
在别人身上会是灾难,在她身上就带了滤镜,自己都在忙着给她开脱。
赵平津俯身,在她眉心轻轻吻了吻,窗外是婆娑的树影,日薄西山,阳光不再那样烈,却有了岁月静好的意味。
许禾忽然皱皱眉,睡梦里瘪了嘴,不知是梦到了什么,细微的哽咽了一声。
赵平津忙握住她手,轻拍着她的手臂,哄她继续睡。
许禾却忽然睁开眼,也许仍在睡梦中,眼神是没什么焦距的,她看了看他,闭上眼,然后又睁开,眼底渐渐有了茫然:“赵平津?”
“是我,禾儿。”
许禾却又轻轻摇了摇头,她惨淡的笑了笑:“我是做梦了吧?”
“禾儿……”
“他早就不要我了,他不会来的。”
许禾很慢很慢的闭上了眼,她的呼吸渐渐又归于平稳,她似乎再一次睡沉了,只是眼角,隐隐泛着水光。
赵平津缓缓俯身,在她耳畔轻轻说了一句:“以后,会永远陪着禾儿……”
不知她睡梦中是否听到,但这句话,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
赵平津,不要再伤害她了。
既然招惹了,那就招惹到底。
……
赵平津工作繁忙,两人也只在山里住了三日就该回去。
许禾回去之前心里还惦念着季含贞,就和赵平津说了,想去和季含贞告个别。
她难得有想要接触的人,赵平津自然无有不应。
直接给徐燕州打了电话。
徐燕州这两日可算是见到了人,但却还是没能如愿,火气简直大的可怕。
270 忍忍忍
强压着火气和赵平津客气了几句,得知许禾要过来看季含贞,徐燕州又想冒火。
季含贞对一面之缘的许禾都比对他亲,还要陪人家睡怕人家害怕。
还有姚忆慈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平日里对她视若亲女,什么吃喝用玩的东西不要钱一样往她跟前送,这臭丫头正眼都不看他一下,却听季含贞的意思,对许禾都不大抗拒。
徐燕州还真没想到这有一天不但要提防男人还要提防女人。
“有什么见的,不需要,含贞在休息。”
徐燕州硬邦邦不客气的扔下一句就要挂电话,却看见季含贞站在门口,有点着恼的样子。
她刚睡醒,只穿着一条吊带睡裙,细白的两条小腿晃的他眼疼,踩着一双软底的绣花拖鞋慵懒妩媚的站在那里,一头乌黑的长卷发散乱在胸口腰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与绯色,简直娇媚可人的犹如熟透的蜜桃,徐燕州真的忍的生疼。
他放下手机,拿开到一边,对季含贞道:“赵平津的女人要来看你和鸢鸢,跟你们道别,你见不见。”
季含贞还没开口,徐燕州又道:“想见的话,今晚给老子留门,要不然,门儿都没有。”
徐燕州特嚣张的说完,但也没等季含贞开口,就又拿起手机,对赵平津道:“给她半小时时间。”
说着,又道:“告诉你女人,道别就道别,别动手动脚的。”
赵平津挂了电话,对眼巴巴的许禾点了点头,许禾立刻就开心了起来。
又检查了一遍要送给季含贞和鸢鸢的东西,就催着赵平津赶紧动身。
赵平津把人送过去,就没打扰她们说话。
站在外面抽烟,和徐燕州大眼瞪小眼。
之前两家合作时,两个人关系明面上还是和谐的。
如今到了这样的僵持拉锯时期,徐燕州这个性子,是连面子情都懒得做的。
赵平津亦是心高气傲的人,因此,两个人的女人虽然关系看起来还是不错的,但是两个男人之间,明显还是剑拔弩张。
赵平津抽了会儿烟,抬腕看了看表。
眉宇之间却没有半分的不耐。
徐燕州却烟不离手,时不时看向屋内,再加上隐隐约约传来的说笑声,尤以季含贞的为多,更是眉宇越蹙越深,及至再看向站在一边意态阑珊赏花赏景的赵平津,怎么都觉得这人让人生厌。
“赵平津,听说你们家公司现在还一堆烂摊子,你不忙着回去收拾,老他妈待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徐燕州夹着烟,随手就要往一盆兰花的叶子上去碾灭,但在快要触到花叶那一瞬忽然想到季含贞那女人生气发火的点儿,就硬生生的收回手,往一边桌子边走了过去,将烟蒂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他言语挑衅又不大中听,赵平津却也不恼,就转过身,淡眉疏眼的姿态望着他:“我们家的事儿,不劳徐总您费心,您不如还是把您后院的事儿早点摆平的好。”
赵平津指了指屋内,“徐总打算金屋藏娇一辈子不成?”
“我徐燕州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我没指手画脚的打算,不过是好心提醒。”
徐燕州面上隐隐带着怒气,忽然说了一句:“怨不得那【创建和谐家园】纠缠你这么多年你都不肯娶。”
赵平津微蹙了眉,徐燕州说话十分刻薄难听,但他却也并不是为庄明薇不平的意思,只是很不喜欢徐燕州将他和庄明薇扯在一起。
“不过是年少时的荒唐事而已,徐总难道现在还介怀不成?”
徐燕州就傲慢的笑了笑:“我介怀什么?老子又不喜欢她,她算个球。”
“不喜欢,但徐总还不是娶了,人家是正大光明的徐家少奶奶。”
赵平津这话听起来略带着一抹调侃,很无关紧要的样子,徐燕州却笑意更深:“赵总,您是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怎么就和她结了婚?”
赵平津倒也不遮掩:“确实,挺好奇的。”
“好奇吗?”徐燕州抬脚踩在面前的石墩上,大约是觉得有些闷热,又将领带扯了扯,点了支烟,傲慢一笑:“那赵总就好奇着吧。”
赵平津只觉得他不可理喻又讨人嫌,心下不由对季含贞又多了一点同情。
他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季小姐前夫的生辰和忌日,这日期不大好。”
徐燕州挑眉:“怎么说?”
赵平津慢条斯理的卷了卷衣袖,方才淡淡笑道:“这生辰和忌日在一个月,间隔也太短了些,就应该生辰一个月,忌日一个月,订婚纪念日一个月,结婚纪念日一个月,第一次牵手纪念日一个月,第一次亲吻纪念日一个月……这样算下来,一年十二个月都有纪念日,天长日久的,徐总也就习惯,没那么大火气了。”
270 护他
徐燕州当即形怒于色:“赵平津,老子日子再不好过,含贞跟我三年,也没受过委屈掉一根头发丝,哪里像你,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许禾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了?”
“徐燕州……”
季含贞忙出言制止,但徐燕州自来都是口无遮掩随心所欲的人,他怒火攻心之下,哪里理会季含贞的话。
这一个多月的日子就足够煎熬了,徐燕州每次想起来姚则南都恨的牙痒痒,赵平津还在这事儿上挤兑他。
要知道前前后后算起来,徐燕州都快俩月没碰过女人了,他原本就十分重欲,季含贞一个月除了生理期能消停几天,哪天不被他折腾几次。
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又何必给他留脸面。
赵平津听他说起许禾,无疑这些话正戳在他的痛处。
但季含贞和许禾此时都站在门口,赵平津不想在许禾跟前动怒。
他怕像上次那样,再让她惧怕自己。
但被徐燕州这样公然挑衅,这口气却又实在无法咽下。
只没想到,许禾却忽然缓缓开了口:“徐总,您喜欢季姐姐,却不也身不由己娶了别人?以己度人,您又何必说这样说的话来嘲讽别人。”
赵平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许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