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JSG强推连载-我妻薄情-第324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参与者

        不必解释伤口的来龙去脉,程丹若莫名松了口气。

        谢玄英适时放开她,快速冲了个澡,把正翻阅奏折的她拉到帐中:“这不用你费神,我会处理,来歇着。”

        程丹若坐在床沿,不肯躺回去:“我才睡醒,骨头都在痛。”

        “那就靠着。”谢玄英往她腰后塞了两个软枕,“你得好好休养几日。”

        程丹若舒展身体,揉揉肩颈,纳闷地问:“我睡觉是不是不老实,怎么像被揍过一样?”

        谢玄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她搂进怀中,揉捏她的腰背。

        僵硬的肌肉被捏松,酸痛感好像没那么强烈了。

        程丹若问:“其他的事,都顺利吗?”

        “顺利,衙门里养了五只猫,专门捉老鼠。”谢玄英专挑有趣的和她说,“等到它们下崽了,我们可以聘一只。”

        程丹若想想,道:“这次可以养只公猫了吧?两匹马都是姑娘。”

        谢玄英道:“公猫性子烈,爱打架,抓伤你怎么办?”

        她说:“岁数到就阉了。”

        他吃惊:“啊?”

        “拆掉蛋蛋就会变乖,不【创建和谐家园】不乱尿。”她盘算了一下,觉得除了麻药,其他都是小手术,“我可以试试。”

        第一场外科手术是给猫拆弹,好像也不错。

        大学的时候,她就参加过一个拆弹社团,每周的课外活动,是寻找校园里的流浪猫,把它们送去绝育,然后找领养。

        那家宠物医院是本校毕业生开的,有内部折扣,可以观摩,非常不错。

        她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连一个阑尾都没切过,就穿越了。

        阑尾都没切过……

        程丹若回忆起在医院实习吃过的苦,和望着手术室大门眼巴巴的渴望,发了很久的呆。

        奇怪,怎么忽然回忆起这些了,她缓慢地眨眼,陷入记忆的漩涡。

        很多关于现代的记忆,都被她深埋在心底,只有特别需要的时候,才会浮出水面,好像沙漠中旅人的水瓶,含一小口,润润嗓子就放下。

        但今夜,烛光昏暗,天气不冷不热,垂落的纱帐与世隔绝,是个很适合回忆的场景。

        程丹若提起的心弦又回复平缓。

        她记起现代的夏天,湿漉漉的黄梅天,空气闷热。教室里没有空调,所以,位于负一楼的解剖教室变得很受欢迎。

        但楼下信号不好,潮湿的天气容易碰见蜈蚣和小青蛙。

        有一次,她刚买了新的凉鞋,穿着去上课,结果蜈蚣爬过脚背,又痒又痛,整只脚都肿了。

        室友踩着自行车送她去医务室,她痛得直掉泪。

        “我这是宝马啊,你哭啥?”室友开玩笑,“坐自行车上得笑。”

        “去你的烂梗。”程丹若一面说,一面擦掉源源不断的生理泪水,“我是痛的,好痛啊。”

        室友说:“事实证明,还是得穿球鞋。”

        “有道理。”她掏出手机,立马下单了一双球鞋。

        买完又觉得挺贵,和母亲打电话:“妈,我买了一双鞋,有点贵……”

        程妈妈说:“多少钱?”

        程丹若小心翼翼:“一千八。”

        “败家。”程妈妈嫌弃地说,“再给你打两千。”

        她马上就开心了,拍了脚肿的照片过去,和妈妈说前因后果。

        程妈妈打了三千块过来,让她再买条长裤,别给蛰了。

        一念及此,忽而万般辛酸。

        程丹若仰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帐顶的玉簪花,许久,湿意退去,她才小心地低头,目光瞥过身侧。

        谢玄英依旧保持着搂抱她的姿势,但眼睑合拢,呼吸平稳,竟然已经睡着了。

        他肯定也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她想,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孔。

        下巴有点粗糙,刮胡子的时候潦草了点。

        他也才二十三岁。

        大学刚毕业的年纪,就要承担起一个市的疫病救治,还牵连外交问题,其压力之重可想而知。

        程丹若伸手去摸床边案几的奏折,可犹豫一下,又抽回手。

        光太暗,看字吃力,也容易晃到他。

        算了。

        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其他的,不急于一时。

        程丹若合眼,开始思索别的事。

        她吃了这么大的苦,不能白白浪费。诰命自然是好的,今后走出去,无论大大小小的官,都要称一句“夫人”,风光不提,至少能省几个礼。

        古代是等级社会,注定了站得越高,办事越方便。

        但仅仅是诰命,还不够。

        她需要更有力的东西,再直白点,需要将其变成政治资本。

        这东西就像是赌场里的筹码:考上进士是一枚、当官的爹/岳父/老师是一枚、擅长写文章也是一枚、政绩又是一枚。

        大家一枚枚攒起来,兑换成更高等级的入场券。

        而最高级别的权力游戏,只有最高级的玩家才能参与。

        女人获得筹码的机会很少,她又不能像后宫的妃嫔,摸到一张王牌就能赢。

        不能错失良机。

        --

        次日。

        谢玄英一觉睡醒,就看见程丹若已经在晨光下翻奏折了。

        他起身:“你睡过没有?”

        “睡过了,刚起。”程丹若没撒谎,她后半夜又小睡了一两个时辰,五点左右才起的。

        谢玄英满意了,起身梳洗。

        程丹若道:“胡髭长出来了,刮个脸吧。”

        谢玄英摸摸下巴,自觉以妻子的意见为准:“好。”

        他去洗漱,程丹若也看累了,正好喝药。

        今天她清醒了:“药方拿给我看看。”

        玛瑙找找,将张御医开的方子递给她。

        程丹若见是七福饮,就知道是治疗气血虚的,倒也不意外,老老实实喝掉。

        谢玄英一扭头,发现她喝完了,不由失望:“药都喝了?”

        “喝了啊。”她随口回答,“吃饭吧。”

        早膳极其丰盛,面汤、粥水、点心,不止有家里做的,还有街边卖的,林林总总摆满一桌。

        玛瑙道:“夫人瘦得厉害,可得多吃些。”

        谢玄英瞥这丫鬟一眼,纠正道:“吃些容易克化的。”他调换碗盘,把糯米做的点心都放远点。

        程丹若失笑,老老实实地只吃面食,酱蛋倒是吃了一个,还有卤牛肉。

        谢玄英还是感觉吃得少,但不好勉强,道:“叫厨房做些点心备着,中午熬些好汤水。”

        竹枝赶忙应了。

        程丹若没说喝汤其实也不怎么补,之前顿顿盒饭,少有汤水,她也馋了。

        用过饭,略微歇息,二人转战书房说正事。

        谢玄英的奏折,除却汇报得胜堡的疫病结束,额外添加了邱司正翻译圣人的教化之言,以及她利用这个机会,教胡人说汉话的情形。

        但程丹若道:“不必刻意提及此事,让邱司正汇报就是。”

        谢玄英微皱眉梢:“你不能白吃这么多苦。”

        “我打算给云金桑布写信。”程丹若道,“慰问一下她的病情。”

        他了然:“还有呢?”

        她道:“随便聊聊,送点药材什么的,家里还有燕窝和人参吗?”

        谢玄英道:“之前父亲派人送了不少东西过来,应当不缺,但你在服药,人参还是自用为好。”

        程丹若思忖道:“也好,鞑靼王威信太高,死了也好,就把燕窝给她。”

        谢玄英道:“燕窝对女子最为滋补。”

        她道:“……其实一般。”

        “那算了。”他改口同意。

        两人商议一番,各自占桌子工作。

        *

        云金桑布回王庭前,接到了程丹若的信。

        事务繁杂,她是在马车上阅读的。信的内容很简单,询问她身体是否健康,后续需要如何留意,比如这病后续容易反复,饮食上需要格外留意,假如吃得太多所致,可以用神曲、山楂、麦芽的方子。

        她已经额外为她包了一副,写明所用,以备不测。最好要静养一段时日,不要过于劳累。

        又贴心地附赠了一些养生卫生建议:不要席地而坐,尽量用床榻,勿喝生水,吃冷食,详细内容,可以看她附赠的册子。

        这是她自己写的书,希望对她有所帮助。

        没错,附赠的就是《驱病经》,谢玄英将日常卫生部分,翻译成了蒙语。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