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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强推连载-我妻薄情-第3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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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梦?”柳氏嗤笑,“好一个做梦,做梦能梦出一个孩子来?”

        谢其蔚愣住了,睡丫头是一回事,闹出人命可就是另一回事:“她怀孕了?”

        “是啊,你说这事魏家知道,该怎么是好?”柳氏逼问,“退婚?”

        谢其蔚不傻,闹出庶子,魏家退婚,理亏的是自家,但说把丫头灌药卖了……说实话,他其实早就看上竹篱了,虽然比他大,可漂亮又胆小,欺负起来挺好玩。

        难得弄到手,尝了人事的滋味,着实舍不得,一时不答话。

        “这样,别说娘不疼你。”柳氏不紧不慢道,“事情,我想法子给你捂住,丫鬟么,你三哥也说了,对亲弟弟没什么舍不得的,一样给你。”

        谢其蔚愣住,不敢相信有这等好事。

        果然,柳氏又道:“但从今天起,你不许出院门一步,给我老实读书,等魏氏进门,好生待她,不可怠慢。”

        这有什么?谢其蔚立马答应,唯恐她反悔:“我听娘的。”

        柳氏不咸不淡地道:“行,回去吧。”

        谢其蔚大喜,告退开溜。

        背后,柳氏微微勾起了唇角。她可没说什么时候把竹篱给他,落胎后,调理个一年半载的,也实属正常,届时,拿竹篱吊着,不怕他轻慢魏氏。

        等魏氏笼络住了这小子,再打发竹篱过去,就翻不出什么浪来了。

        *

        竹篱走后,程丹若并没有过多思考她的结局。

        她看过谢玄英的信,不出意外的话,竹篱应该能保住性命,但之后落胎,能不能熬过来,就要看她的命了。

        都是□□凡胎的普通人,救不了每个人,她尽力了。

        倒是谢玄英,着实发作了一番。

        林妈妈且不必说,他直言回府之后,就请她养老,不必再操心了。而林妈妈犯了错,倒也甘愿认罚,走前还给程丹若磕了头。

        只是,程丹若无所谓她的忠心,故而也不觉得寒心。

        丫鬟仆妇都是办差的人,她们对自己死心塌地,以命相报,她才觉得恐怖。

        这一点,谢玄英可能看出来了,可能没有,反正,他没有要求她处置谁,亲自上场,把剩下的丫鬟都罚了。

        上上下下的丫头,从玛瑙和梅韵两个大丫鬟,到下头扫地的小丫头,通通被罚跪三天。

        轮班跪,这组跪,那组伺候,三天后换过来。

        程丹若担心她们跪出问题,背后问他:“不会跪坏腿吗?”

        “跪不坏。”谢玄英十分讲道理,“我跪过,好好的,没事。”

        程丹若便没再说什么,只是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心太软了?”

        “这是你的脾气,你不想改,就不用改。”他安慰她,“我来做就好。”

        他这么说,程丹若反倒不想他一个人承担:“我也应该做点什么。”

        谢玄英道:“那你罚钱吧。”

        程丹若瞧瞧他,“嗯”了一声,决定罚她们三个月的月钱。

        唯独玛瑙,主动上报,算有功,得赏她。

        谁想玛瑙拒绝了,还主动认错,说是她疏忽,没管好下头人,理应挨罚,不该受赏。

        又恳切道:“照理说,不该奴婢说这样僭越的话,可夫人待我们的好,奴婢都知道,只好斗胆说了——这后宅之中,太严了不好,太宽了也不好,下头的人各有各的奸猾,主子一昧柔和,反倒被糊弄了去。”

        这个道理,程丹若何尝不知。

        但她问:“你觉得,是我太好性子了吗?”

        “夫人慈和,待人宽厚,”玛瑙恳切地说,“我们都庆幸能为夫人办事,只怕有谁仗着夫人善心,有了私心,反误了夫人的事。”

        这次,底下的丫头不敢说,无非是觉得,说了指不定惹上麻烦,不说,以夫人的深明大义,不会迁怒到自己头上,明哲保身罢了。

        可要玛瑙说,做奴婢的可以有私心,却不能私心太过,一个个心里只有自己,没有主子,就不像话了。

        “私心……”程丹若品这大丫鬟的这两个字,半晌无言。

        许久,才慢慢道,“也是,我好,你们才能好。”

        玛瑙如释重负。

        “我知道了。”她微微笑,“今后你多上心,有什么事,及时报我。”

        玛瑙心喜,毅然道:“奴婢万死不辞。”

        程丹若阖上了眼:“下去吧。”

        此后,丫头们果然变得更恭敬小心,散漫之风大收。

        可程丹若的心情,迟迟好不起来。

        谢玄英看出了她的低落,提议去踏青。

        “年年都是秋日出游,你我还未看过春花烂漫。”他道,“明年若无意外,你我便要调任,若没有赏过春日盛景,岂不遗憾?”

        程丹若不忍辜负他的好意,同意了。

        大同的春天,还带有冬季的寒意,不过万物生发,遍山绿意,叫人心旷神怡,颇为自在。

        春可乐尤其活泼,撒蹄子乱跑,倒是冬夜雪不疾不徐的,整匹马都透出一股慵懒之意。

        程丹若发现,谢玄英今天骑的是另一匹公马,不由好奇:“怎么回事?”

        谢玄英面无表情道:“小雪怀孕了。”

        她大吃一惊:“谁的?”

        “不知道,可能是我带她去关外的时候。”谢玄英道,“去年四弟的那匹马想和她配,但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我才发现她怀孕了。”

        程丹若:“啊。”

        “说不定是哪里来的野马。”他脸色很差,“趁我不注意……”

        程丹若道:“它们是马。”

        “我知道。”谢玄英说,“可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懂了,理解地点点头:“是啊,真过分。”

        谢玄英高兴了一点,望向慢慢奔跑的冬夜雪:“今年秋天,她就要做母亲了。”

        程丹若顺着他:“那你提前取个名字?”

        谢玄英果然心动,沉吟少时,道:“就叫冬未来,如何?”

        她道:“好名字。”

        马怀胎的时间与人相仿,小马应该是在七、八月份出生,此时自然冬季未至,可未来也有将来之意,意头很好。

        谢玄英心满意足,还道:“即是如此,待小乐生了孩子,就叫春可期。”

        程丹若不得不承认,他这个探花取名还是有水平的:“行,听你的。”

        但又好笑,“可你不觉得,这也太早了点吗?”

        谢玄英一时没留神,顺口道:“不早,我已经给我们……”话说到一半,惊觉不对,急急打住,生硬地换了说辞,“给我们的马想过好几个了。”

        这么明显的停顿和改口,程丹若哪里听不出来。

        她顿时沉默。

        谢玄英后悔不及,懊恼道:“丹娘,我、我并无他意。”他解释,“我只是随便想想,你我都还年轻,手上的事情又千头万绪,晚些也是好的。”

        停顿一会儿,寻找更有说服力的理由,“明年就要调任了,也不是时候。”

        程丹若还是没有说话。

        谢大有了一儿两女,谢二也有嫡子,连谢四都乌龙地搞出一个孩子,如今,其实唯有他没有。

        “别紧张,这没什么。你不提,我才觉得奇怪。”孩子是婚姻里,绕不过去的一个话题,只是,她还有些矛盾,有些迟疑,以及一些迷茫。

        “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说?让我好好想一想。”

        “此事真不急,我只是随口提及,绝无他意。”谢玄英唯恐她误会,“你切莫放心上。”

        她点点头,转移话题:“今年春耕如何?”

        “都吩咐下去了,去年蝗灾,百姓为防万一,今年都愿意试种新粮。”谢玄英配合得不再提及,谈正事,“不过,在此之前,得翻地除蝻。”

        去年秋天挖了虫卵,但肯定有遗漏,今年必须继续除幼虫,才能保证夏末蝗虫不孵化。

        “希望今年能风调雨顺吧。”谢玄英看了她一眼,没敢说今年春雨有些少,已经连续数日晴天了。

        程丹若却听出了他话中的忧虑,问:“要不要去拜拜?”

        谢玄英立时应下:“好。”

        两人商量了番,觉得五台山都有点远,不如去悬空寺。这是佛、道、儒三家合一的寺庙,拜一家等于拜三家,非常方便。

      局势诡

        悬空寺建在浑源县,位于悬崖峭壁之上,不止是一座特殊的寺庙,也是一大建筑奇迹,无数文人墨客在此留下自己的震惊与赞美。

        程丹若和谢玄英怀抱虔诚之心,在寺中住了三天,斋戒茹素,把三教都给拜了一遍。

        搞完迷信活动,两人都觉得心里踏实不少。

        佛道儒都祭拜过,总有一个灵的吧?

        或许是的,但他们忘记了,自己地处边境,隔壁还有一个邻居。

        三月底,春市开了。

        原本互市只有六七月份的夏市,但因为鞑靼不断上书,恳求多开几次,大夏也需要在春季向牧民收购羊毛,故朝廷斟酌后,同意春天加开一次互市。

        因是新开的,谢玄英自然要过去露一面,这样,夏天他就不用去了。

        程丹若则是羊毛纺织的负责人,想和对方搞好关系,明年调任后,长宝暖还能正常工作,同样要去一趟。

        于是,和之前两年一样,他们骑着马,慢悠悠地到达了得胜堡。

        春天的草原比夏天舒服了不少,碧草如波,天高云淡。

        长城之外,已经能看到一座座毡包,大量未曾清洗的羊毛被装进箩筐,运送进毡包储存。

        野马在远处喝水,飞鸟盘旋,忽而有谁抽出弓箭,连发数次,便有倒霉的鸟坠落而死,成为人类的腹中餐。

        这里的驻军已经对他们夫妻很熟悉了,尤其是程丹若,路过的妇女都会和她打招呼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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