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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强推连载-我妻薄情-第2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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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有好物名石墨,上做好炭下为末。

        合以黄土做蜂巢,雪夜炉中光焰灼。

        人生最苦冬衫薄,今朝暖衾温酒酌。

        写来三言寄飞雪,遥谢女士免落魄。

        写罢,将其命名为《十月见新煤有感》。

        此时的他,抱着这首诗能传出去,让人知道他的彩虹屁的念头,并不知道事情有时候不是这么发展的,自觉前途有望,倒头睡着了。

        再说知府衙门,这里更少不了煤炉和蜂窝煤了。

        正屋用炭,丫鬟们却没有这么多的份额,晚上才用炭,白日里也围炉取暖,顺便在上头温一壶热水,冷了就装入汤婆子中,靠着热水取暖。

        她们还用羊毛给汤婆子包了一层外衣,不烫人又能保温。

        若是馋嘴,就去厨房要点牛乳,放入碎茶沫子煮了,加点饴糖,甜又暖人,适意得很。

        反倒是程丹若挺忙的。

        她在给晏鸿之写信。

        上月,洪夫人寄信过来,说晏鸿之的痛风又双叒犯了。

        程丹若对这位义父没了脾气,决定写信严厉地警告他不许再喝酒吃螃蟹,并制定了接下来三月的食谱,请洪夫人监督他吃喝。

        当然了,为了安抚可怜的患者,特意做了一把暖椅送去。

        这个暖椅,其实是一个移动的胶囊房,发明者是李渔。做法也简单,先打造一把舒适的躺椅,然后在两边装护板,前后设推拉的活门,并在顶部加盖。

        椅子的底部就是一个活动木箱,内镶铜皮,当做炭盆使用,椅面是栅栏式样,方便热气透出。

        晏鸿之是海宁人,其实坐不惯炕,冬天也喜欢用椅子,可炭盆放前头就伸不开双腿,对痛风患者十分不友好。

        这样的一件移动暖房,既能保暖,而且省炭,躺着看书也没问题。

        写完信,又叫玛瑙找出之前编织好的羊毛毯子,不大,大概够盖腿的尺寸,预备一块儿送去。

        谢玄英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他瞧见玛瑙叠毯子,预备塞进包袱,不由顿住脚步:“那是给老师的?”

        “是啊。”她道,“毛衣粗粝,收集不到足够多的羊绒,还是棉衣穿着舒适,不过,做个盖毯就正好,比蛮毡轻便。”

        蛮毡就是毛毡,是西南之地流传过来的,分量厚且重,还不透气,当地毯用还不错,盖腿上就有些不足了。

        谢玄英又瞧了两眼,眼看玛瑙已经收拾妥当,才收回视线。

        程丹若侧头,弯弯唇角。

        “我的信写好了。”她把信递给他,“这两日就送过去吧,好让义父尽快用到暖椅。”

        “知道了。”

        --

        十月底,晏鸿之看着妻子喝的羊汤,再看看自己跟前的笋汤,重重叹了口气。

        “再叹也无用。”洪夫人品着纯白肥美的羊汤,慢条斯理地说,“丹娘这么客气的孩子,都被你逼得用了‘不许’‘不准’‘万不可’,你要是再喝,岂非辜负了孩子一片苦心?”

        顿一顿,故意道,“丹娘可是说了,你若不听,暖椅就归我用,左右疼的人不是我。”

        “这是她孝敬我的。”晏鸿之想想暖椅,多少抚平了没有羊汤的痛苦。他喝了口笋汤,又道:“出去才半年,丹娘变了许多。”

        洪夫人道:“有家了,终究是不一样。”

        “三郎做得不错。”晏鸿之拈须而笑,“颇似老夫。”

        洪夫人倒是没有否认。嫁进晏家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尝过苦头,但都是生活的苦,不是心上的苦。

        只要心里头是甜的,日子早晚能甜起来。

        “对了,昨日王厚文过来,同我说了一件事。”晏鸿之道,“丹娘若知道,必是高兴的。”

        洪夫人道:“何事?”

        他说:“她的诰命下来了,还有官职。”

        --

        程丹若是在十一月接到的诰敕。

        敕书的内容也很简单:皇帝嘉奖她才德出众,特封她为三品淑人,另加尚功局司彩一职,掌大同织造事。

        但内容简单,涵义却相当丰富。

        要知道,程丹若之前是没有接受过封赠的。

        这纯粹是巧合。

        因为知府是四品官,他的妻子当然被封为恭人,但封赠有惯例,“七品至六品一次,五品一次,初制有四品一次,后省。三品、二品、一品各一次”。

        也就是说,原本四品恭人会封一次,但一般都给省了——意思是身份有的,没有仪式。毕竟一般封赠,都是从七品官开始,谢玄英这样的才算是特例。

        兼之她原本就是四品的尚宝,专程开例也没有必要,就这么错失了第一次封赠仪式。

        因为毛衣的功劳,皇帝大笔一挥,就给她升了一级,这回当然有封赠,礼部专门送来了命妇的冠服和敕书,仪式感十足。

        但这都没有“司彩”这个官职来得意味深长。

        女官的“家臣”属性,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皇帝根本不考虑尚功局的司彩位置已经满了,想多加一个就多一个,也和诰命不同,无须走内阁的流程,不需要遵照规定,随手就能封。

        而“织造”二字,指的应该是织造局。

        这就更有意思了,织造局是官营的丝染业务,大同是没有织造局的,只有杭州、金陵和苏州有,通常由太监管理。

        皇帝这么做,即是给了她主持此事的名义,也提前预定了自己的所属权。

        “算一算,这个‘司彩’值多少银子?”程丹若问谢玄英。

        他道:“要看你能获利几何。”

        她摇摇头,道:“陛下的反应也太快了,好在过了明路,倒是方便了我。”

        *

        (泰平)二十年,丹若以羊毛为衣,惠泽北地,世宗优诏嘉奖,封淑人,另加司彩职,掌大同织造。

        ——《夏史·列传九十一》

        --

        高二历史模拟

        选择题7:

        古诗言:“古有好物名石墨,上做好炭下为末。合以黄土做蜂巢,雪夜炉中光焰灼”,体现了夏朝的什么情况?

        A、大夏气候寒冷,属于小冰河时期

        B、煤炭在当时已经深入百姓生活

        C、诗人很穷,用不起炭

        D、以上都对

      冬岁闲

        程丹若获封三品淑人,属于天大的喜事。她不能低调,不得不设宴,请县令、县丞夫人并当地大户的女眷吃饭。

        为了少说话,少寒暄,她专门叫了戏班子唱了小戏。

        这次,她专程点了《还魂梦》,非常痛快地听了一整天。当然了,这也是很累人的,傍晚散席后,她就一点都不想说话,登记礼物的工作都交给了丫鬟们。

        她泡了个热水澡,早早歪在炕上休息。

        不多时,谢玄英也洗漱好,紧贴着她坐下。

        程丹若没看他,抛着手里的小毛线球,抛起、接住,抛起、接……没接住,被他半路截胡了。

        她:“干嘛?”

        “小气。”他也学她丢球,“这有什么好玩的?”

        程丹若竭力抿住唇,不让自己笑出声,若无其事道:“那就不玩了,睡吧。”

        说着,将枕头摆摆好,躺下睡觉。

        谢玄英丢开毛线团,侧靠在她身边,提醒道:“明儿是十一月初四。”

        “嗯。”她说,“天一日冷过一日了,今夜眼看着就要下雪。早点睡吧,我今天快累死了。”

        谢玄英撇过唇角,却终归不忍心,给她掖好被角:“睡吧。”

        程丹若:“你过来点。”

        他贴贴紧。

        她调整好姿势,暖和了。

        谢玄英圈住她,严严实实地压好被边:“这里比京城冷,不许踢被子。”

        “我没踢。”她合拢眼皮。

        他不说话了,安静睡觉。

        窗外风雪声渐起。

        一夜好睡。

        翌日,谢玄英按照平日的时辰醒了,摸摸她,身边却是空的。

        他睁开眼,四处寻找她的踪迹,却是一眼就瞧见了。她就坐在炕头,乌发松松垂落在肩,仍穿着寝衣,肩头披了件棉衣。

        谢玄英瞧眼窗外,天阴沉沉的,地上泛着雪光的亮色:“下雪了?”

        “好大的雪。”她道,“再睡会儿吧,今天不必晨练了。”

        他拍拍身边:“你也来。”

        程丹若道:“没有空地了。”

        “这么大的地方……”他说着,手却摸到被褥以外的东西,侧头一看,才发现身边摆着一个绸缎包袱。

        困意不翼而飞,他顿时清醒,坐起身去解:“给我的?”

        “嗯。”她弯弯唇角,“生辰快乐。”

        “我还以为你忘了。”他将包袱放在膝上,没有马上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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