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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强推连载-我妻薄情-第17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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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玄英怔了怔,才道:“不会,门都落锁了。”

        程丹若在心里划掉一项意外,又问:“你喝得多吗?”

        众所周知,男人喝多了就不行。

        他说:“还好。”

        谢家兄弟内里再怎么不合,也不可能在他的婚宴上表露出来,大哥、二哥包括四弟都帮他挡酒,否则,哪能这么快脱身出来。

        又去掉一项意外。

        程丹若吸口气,说:“你紧张吗?我有点紧张。”

        谢玄英心道,我可一点都没看出来。他觉得自己紧张多了:“嗯。”

        程丹若闭上眼,心情更是沉重。

        今天十点前睡觉,就算新人成功。

        谢玄英犹豫一下,脱掉衬袍才掀开被子,和她并肩坐好。

        程丹若瞄他,迟疑地问:“你知道怎么做吧?”她主动不是不行,但若无必要,尽量随大流。

        谢玄英说:“有书——你要看吗?”

        “不用。”古代的小X画还是很好看的,有场景有细节,但蜡烛光线不佳,她不想坏了眼睛。

        谢玄英问完,就觉得说了句蠢话,听见她拒绝,默默松了口气。

        既然不看,就该行动了。

        他试探地抱住她。

        程丹若暗吸了口气,反复安慰自己:没事,问题不大,这种事靠本能。

        但一想到双方都是新手司机,她怎么都觉得会翻车。

        晏大奶奶给的小画册,她认真观摩过,姿势很多样,地图很丰富,但关键部位潦草得很,一点都不详细。

        男女和男男,看着都差不多,男人真的分得清前后的区别吗?

        越想,越紧张。

        谢玄英瞥着她抓紧被角的手指,一动都不敢动,心弦绷紧,反复拷问自己:我是不是太心急了?要不要算了?会不会吓到她?

        两人各自纠结了十分钟,谢玄英艰难地放开了她。

        程丹若回神:“你……”喝多了不行?

        “你要不要……”他目光飞快在室内转了圈,“喝水?”

        “不要。”折腾一天,心神俱疲,她只想速战速决,早点睡觉。

        “嗯。”谢玄英瞄着她的神色,感觉还好,犹豫着要不要再试一次。

        程丹若:“蜡烛能吹吗?”

        他小心翼翼:“应该不能。”

        喜烛爆出灯花,“噼啪”脆响。

        光焰跳跃。

        程丹若累极,吐出口气:“行吧。”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谢玄英看懂了她的表情,慢慢伸出手,再度搂住她。

        克制到今日的情愫,终于在此刻决堤,犹如滔滔洪流奔向全身。他收拢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丹娘。”

        程丹若轻轻应了一声,尽量放松。

        他贴住她的面孔,身体感受到她的温度,如此真实,不再是幻梦。

        两年了。

        两年前的冬天,他下定决心要娶她,如今终于达成所愿。

        他深深吐出口气,嘴唇贴住她的额角,低声问:“我小心一点,轻一点,你不要怕,好吗?”

        程丹若和他商量:“我说‘可以’,你再继续,行吗?”

        他点头,微微放松力道,开始亲吻她的唇。

        生涩而笨拙的吻,却认真又热切。

        一开始,程丹若还防备地抓住他的手臂,后来就不知不觉放松,再放松,直至头脑昏沉,有缺氧的晕眩感。

        “够了,”她喘口气,“可以了。”

        过了会儿。

        “别亲了!”她有点绷不住了,“我都说可以了。”

        都快一刻钟了吧,再不直奔主题,万一前功尽弃怎么办?

        谢玄英蹙眉,复述她的话:“你说可以,我再继续。”

        程丹若:“我是这么说的吗?”

        他点头。

        她埋头进被子里,十分绝望:“我错了,我直接点。”

        为免误解,这次她说了句异常直白的。

        --

        [春闺梦]月牙弯弯天上挂,梅骨朵儿绽枝头,今宵呀良夜,芙蓉帐里携手看。成对的纽扣儿,结缠的缕带儿,亲亲热热共把鸳枕捱。咿——露滴牡丹,鱼水合欢,眼波盈盈搵香腮,瓷枕敲着白玉钗,热腾腾的香气抵却了冬日寒。

        ——《思美人》第七出

        --

        烛光很亮,程丹若靠在药枕上,鼻端是菊花淡淡的香气。

        她望着锦帐的顶,悬起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一次成功就好,卡点结束什么的,原谅他。

        “在看什么?”他低头,抵住她的额角,“不喜欢这顶帐子吗?”

        她瞥了眼图纹,分辨出是百子千孙的婴儿图,便抿住唇:“是又如何?”

        “喜帐是母亲挑的,我也觉得不合适,但按规矩要挂三天。”他说,“我们后天就换,好不好?”

        程丹若笑了笑,闭上眼睛:“不过是顶帐子,没关系。”

        谢玄英蹙眉。他喜欢她方才的松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又恢复到客气自制的态度。

        不想吃面,为什么要接过来?

        不喜欢帐子,为什么只是闭上眼?

        “丹娘。”他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不要把自己当外人。”

        程丹若倦得厉害,不想与他争辩,翻身埋进被子里:“我要睡觉了。”

        留给他一个光洁的背脊。

        帐中虽然暖和,方才也没怎么盖被子,可毕竟是北方的冬天,又没烧炕,谢玄英立时靠过去,自后面搂住她,掖好被角:“也不怕冷。”

        程丹若不习惯和人贴着睡,挣扎了一下,但马上就不动了。

        血气方刚的男人,得罪不起。

        他收紧手臂。

        程丹若睁开眼,盯着横在自己胸前的胳膊,肌肉紧实饱满,线条却流畅优美,加上白皙光滑的触感,兼顾了美学和力量。

        “劝你拿开。”她说。

        谢玄英假装没有听见。

        她毫不意外,所以直接张嘴,咬了他一口。

        他“唔”了一声,不仅不抽手,反而道:“你放心。”

        程丹若:“?”

        “啮臂为盟,必不相负。”他平静道,“我若负你,血尽而亡。”

        程丹若压根没想到这个典故,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不由一时无言。

        半晌,默默松口:“倒也不必。”

        谢玄英低头看着她。

        她往被窝里钻,警惕地看回去。

        他弯起嘴角:“叫水吧,外头冷,让她们送进来,洗过再歇。”

        程丹若一点都不想被人围观事后,但不洗是不行的,勉为其难同意。

        他披上外衫去叫丫鬟。

        她们就等着叫水呢,提热水的提水,端银盆的没忘记拿上手巾。

        谢玄英把银盆放到拔步床的浅廊处,又帮她放下帐子。

        程丹若必须承认,这份体谅是最难得的。

        她快速清洗掉痕迹,犹豫一下,道:“暖阁上有我的一个包袱,里面有件海棠红的袍子,你能不能递给我?”

        “稍等。”谢玄英拿过一看,发现这是件小袍子,窄袖,不放量,十分贴身,和褂子差不多,“这是什么?”

        程丹若接过来,裹在身上:“寝衣。”

        他顿了顿,视线落到她的衣襟处,里面没有抹胸的红色。

        “【创建和谐家园】亵衣睡觉,有问题吗?”她谨慎地问。

        未婚少女要保守,现在婚都结了,可以【创建和谐家园】内衣睡觉了吧?不健康。

        “这有什么。”谢玄英说,“在后院,一切随你的喜恶来。”

        她点点头,确认了结婚确实有好处。

        “睡了。”她穿好睡袍,平稳地躺下,“明天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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