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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惊讶了一下,忙道:“护城军传来消息,有人闯入天牢,王爷已经赶过去了。”
萧令月皱眉:“他走了多久了?”
“老奴刚送王爷出门,没多久。”周伯道,“沈姑娘劳累一天了,王爷特意嘱咐过,不要惊动姑娘。”
萧令月眉头一挑,她才不信战北寒有这样的好心。
天牢被人闯入......
难道和李家的灭门、还有她被抢走的金针有关?
她得去看看!
萧令月立刻有了决定,转身往外走。
“沈姑娘,您要去哪?”
周伯急忙拦住她:“护城军已经出动了,外面正乱着,这个时候您可不能乱走动!”
萧令月道:“我去天牢看看,很快就回来。”
“您是担心王爷吗?天牢那边不安全......”周伯担心的话还没说完。
“没事,我心里有数!”
萧令月打断他:“周伯,你留在府里,守好寒寒和北北,别让他们乱跑。”
说着,不等周伯说话,她纵身一跃上墙头,眨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沈姑娘......”周伯大惊失色,拦都拦不住。
等不及准备马匹,萧令月干脆用轻功离开了翊王府,沿着屋檐快速往天牢方向去。
登高望远之下,她看到天牢所在的京城西北角灯火通明,无数的火把组成了一条条火龙,中间有人影憧憧晃动,伴随着远处浩浩传来的号角声,声势极大。
哪怕隔着半个京城,萧令月都隐隐闻到了夜风吹来的丝丝血气。
死人了吗?
她眉眼沉凝,立刻加快速度。
纤细的身形如影子一般掠过屋檐楼角,眨眼便飞跃出去很远。
赶路赶到一半时。
萧令月刚落到一座钟楼上,脚跟还没站稳,忽然感觉背后一寒。
第880章
一种如芒刺背的危险感骤然袭来!
她心里一惊,身体本能比反应更快,脚尖一旋闪身,整个人瞬间跃出钟楼。
与此同时——
“唰!”
凌厉无比的剑光从天而降,狠狠劈在她刚落脚的位置上。
木头搭建的钟楼被剑光砍断,无数木屑纷飞,轰然坍塌了一半。
剑光紧追而来,凶戾无比。
萧令月没有跟对方硬碰硬,快速抽身而退,身形灵巧地落到一处民居的屋顶上,脚下的屋顶瞬间被剑光追来,哗啦啦劈开一道裂缝。
瓦片纷飞砸落,屋子里的人尖叫着惊醒了:“啊——!!”
萧令月瞬间跳下屋顶,闪身进入一条狭长的巷子中,快走几步后。
她忽然停下脚步。
巷子狭长又阴暗,堆满了杂物,黯淡的光线斜斜照下来。
前方堆着一只只木箱,将去路完全堵死。
一个白衣少年坐在木箱上,腰间挂着大大小小的葫芦,他眉目俊秀,略带婴儿肥的脸上盈着笑意,双手撑在身边两边,晃悠着双腿。
少年笑道:“你就是沈晚吗?我找你好久了。”
“......”萧令月瞳孔一缩,脸上难以控制的露出惊愕的表情。
这家伙......
他怎么会在北秦?!
等等,如果是他的话,那李家的事......
与此同时,微不可查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萧令月迅速回神,往后瞥了一眼。
一个身形高瘦、带着铁面具的男人从巷子口走进来,手里握着剑,在她身后三米处停下。
前有少年,后有男人。
显然是早有预谋,将她堵在了巷子里。
萧令月反而冷静下来,抬头看着少年:“你们就是今晚闯入天牢的人?”
少年一愣,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因为这里是翊王府通往天牢的必经之路。”
萧令月眯起眼眸:“你们在天牢杀了多少人?身上全是血腥味,还有一股难闻的药味。”
“很难闻吗?”
少年的注意力立刻歪了,他低头扯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嘟囔道:“不可能啊,我明明调整过味道了......”
——就是现在!
萧令月眼底冷芒一闪,骤然疾冲而去,身形一跃扑向少年,手中瞬间滑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朝少年的颈部划去!
一出手便是杀招!
少年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惊色,快速抬起手。
“嗖嗖嗖——”
一阵密集的声响爆开,无数细小的毒针顷刻间朝她爆射而来。
萧令月瞳孔里倒映出一片细小寒光,直扑向她脸面!
她不得不转向闪开,一脚踩在巷子的墙壁上,借力倒翻出去,只听到“噗噗噗!”无数的闷响,毒针铺天盖地的射满了墙壁和地面。
与此同时,堵在巷子口的阿剑闪身袭来,在萧令月还没落地之前,一剑刺向她!
“叮——!”萧令月手里的匕首与剑刃悍然撞上,爆出一串火花。
阿剑怒吼一声,手臂肌肉爆发,巨大的力量灌注在剑刃上,死死压着匕首,将萧令月撞得连退几步,“砰!”的一声撞在巷子的墙壁上。
哗啦啦!
陈旧的墙皮大片大片的崩裂,青砖轰然碎裂。
第881章
墙体上瞬间凹陷出一个坑洞!
萧令月胸口剧震,五脏六腑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崩裂了不知多少,血气直冲喉咙。
眼前墙灰弥漫,渐渐散开,浮现出一张漆黑可怖的铁面具。
阿剑双手握住剑柄,剑刃下压,一寸寸绞着匕首,逼近萧令月的喉咙。
萧令月紧贴着墙壁,手里的匕首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火星迸溅,一时僵持着进退不能。
“阿剑,干得漂亮~!”
旁边的木箱上,白衣少年笑弯了眼眸,手指一晃,几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出现在指尖。
他兴致勃勃的眯起一只眼,像射飞镖一样,瞄准了萧令月的颈部,声音愉快地说道:“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哦,不然要射偏了~”
阿剑一言不发,只是灌注在剑刃上的力量,越来越大。
萧令月的右手虎口被硬生生震裂,鲜血蜿蜒流进了手心里,滑得几乎握不住匕首。
她脸色苍白,眉眼如墨一般沉凝,紧紧抿着唇。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天生就有差距。
硬碰硬是赢不了的。
萧令月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白衣少年眯起眼睛,手一甩。
“嗖嗖!”细小的牛毛毒针闪电一般疾射过来。
与此同时,萧令月握着匕首的手臂一松,竟然瞬间松懈了力道。
阿剑漆黑冰冷的面具下,一双暗沉的眼睛闪过微惊,但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他压在剑刃上的力道极重,萧令月抵挡的力道一松开,剑刃立刻劈向她的脖颈侧边,一瞬间就能将她的脖子直接砍断!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间——
“轰!!”
萧令月背后的墙壁忽然塌了,无数墙灰粉屑簌簌而下。
萧令月猛地往下一缩,纤细的身影如缩骨术一般往后收缩,还不忘顺手抓着阿剑的衣领一扯。
噗噗......
白衣少年射来的牛毛毒针直接刺进了阿剑的后肩处。
噼里啪啦一阵混乱,两个人一起扑进了坍塌的墙体里,被各种碎砖粉尘掩埋了起来。
白衣少年目瞪口呆:“......”
巷子的墙体另一边,是一座普通民房,中间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角落里还有鸡棚。
坍塌的墙体砖块直接滚进了院子里,巨大的声响,把鸡棚里的几只鸡吓得咯咯直叫,挥着翅膀飞了出去。
屋子里很快传出了动静。
主人家还以为进贼了,匆匆披衣点灯,拿着木棍冲出家门。
刚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