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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北寒并不关心这种小人物,要不是“沈晚”提了一句,孟文浩都没资格跟着他的队伍回京,只会和其他救出来的百姓统一安置。
“宫里有什么消息?”战北寒问道。
“属下找到王爷时,便已经派人报信回京,陛下和太子殿下已得知王爷平安无事,回府的消息方才也送出去了,太子殿下应该一会儿就到。”
“本王晚些时候自会进宫,告诉太子不用来了!”战北寒面无表情道。
龙一神情为难:“王爷遇险,太子殿下担心不已,属下只怕拦不住......”
战北寒拧眉:“算了,虎狼山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暂时还没有......”
龙一话未说完,门外响起通传声:“王爷,周管家派人来报,几位御医到了!”
“让他们在外厅等着!”战北寒道。
“另外,周管家还派人送来了一些内外伤药,说是王爷吩咐的。”侍卫又道。
“送到......”战北寒刚想说,送到隔壁客房去。
忽然却想起,“沈晚”还在隔壁沐浴。
战北寒身边没有伺候丫鬟,只有贴身的小厮和侍卫,清一色都是男人。
让这些男人去给“沈晚”送药,明显不合适。
战北寒冷冷道:“送进来!”
侍卫这才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瓶子,绷带药酒都备齐了。
侍卫将托盘放在桌上,朝战北寒抱拳躬身,然后就退了出去。
龙一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大多都是外伤药,生肌止血、促进愈合,甚至连防止留疤的都有,全都是府中收着的宫中秘药。
比市面上的普通伤药好不说,其中有几瓶还是陛下以前御赐的。
竟也拿出来了。
王爷即使受伤,也从来不用预防留疤之类的药膏。
莫非,这些都是给沈姑娘准备的?!
第626章
龙一暗暗吃惊。
战北寒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轻微的敲击声,及时拉回了龙一的思绪。
龙一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想。
“关于逃走的公羊谦,搜寻抓捕的事情安排得如何?”战北寒语气阴冷地问道。
龙一神情冷肃:“回王爷,在您受伤昏迷期间,属下已经传令山脚处待命的龙鳞卫,以山脉坍塌的位置为中心,方圆百里内搜寻公羊谦的下落!
沈姑娘给属下描述了公羊谦的外形特征,又补充了他的性格特点。
公羊谦有重伤在身,逃不了多远!
属下已经传令各地官府,派人监视虎狼山附近城镇的医馆、药铺等地方,一旦出现可疑人士,消息会立刻报上来。”
“沈晚是怎么跟你说的?”战北寒又问。
龙一将萧令月的话原样复述了一遍,又解释道:“属下并不了解公羊谦,只听过他的名号,根据沈姑娘所说,属下觉得可信,所以就按照她提供的线索,在附近山脉布控。”
“有线索吗?”
“暂时还没有。”
战北寒沉思片刻,意味不明地道:“她倒是很了解南燕的人......”
龙一低头不语。
战北寒微眯起眼眸,冷声道:“拿纸笔来!”
龙一立刻奔去书房,不一会儿便取来了笔墨纸砚,铺开在桌面上。
战北寒起身执笔,略微回忆片刻,便提笔作画。
尖细的毛笔在雪白宣纸上飞快勾勒,浓淡相间的墨痕渐次铺开,从轮廓、头型,到面容、伤疤,最后是五官细节。
短短一刻钟,一张相似度极高的墨画人像便出现在宣纸上。
龙一仔细观察,惊疑道:“王爷,这就是公羊谦的画像吗?”
“没错!”
战北寒搁下笔,吹干墨痕,拿起来端详片刻,甩手丢给他。
“去刑部找几个擅长绘制人像的画师,按照这张画像原样绘制,下发到京城周边的城镇、乡村,发布通缉悬赏,连同画像一起张贴出去!只要是能提供公羊谦行踪线索的人,赏黄金千两!”
“属下这就去办!”龙一接过画像,暗暗心惊。
赏金千两!
这简直是北秦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悬赏了。
按照北秦民间的物价,这张通缉悬赏一旦张贴出去,只怕京城周边的百姓都要疯了!
公羊谦本就满脸伤疤,容易辨认,现在再加上画像,记忆力不是特别糟糕的人,只怕一眼就能对照起来,除非他在北秦境内再不露脸,否则随时都会被人发现举报。
但是,不露脸也不行。
北秦全民崇武,民风又是七国里最开放之一,连未出嫁的千金姑娘出门都是大大方方的,很少有佩戴面纱、帷帽之类的。
除非是像“沈晚”这样,脸上有瑕疵的人,才会戴面纱遮掩。
公羊谦要是不敢露脸,将自己从头到尾裹起来,反而会更加显眼惹人怀疑。
只要他还在北秦境内,插翅也难逃!
“你下去吧。”战北寒道。
“属下告退。”龙一拿着画像,退了下去。
战北寒走到桌子前,拿起侍卫放在桌上的托盘,继而出门,朝隔壁客房走去。
第627章
客房门外,站着两排低眉顺眼的丫鬟。
个个容貌平庸,面相老实。
听到脚步声响起,为首的丫鬟抬头看了一眼,急忙行礼要喊:“......”
战北寒一个冷眼扫过去,吓得丫鬟闭嘴,一声不敢出。
隔着一扇房门,屋内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
战北寒无声的摆摆手。
两排丫鬟会意,弯腰低头,悄无声息的退下去。
战北寒一手推门,拿着托盘走进屋内,水声更加明显了,珠帘屏风后面,热气一缕缕飘散出来,夹杂着清幽的沉水香与花瓣的香气。
男人没说话,反手关上门,走到屋内桌子旁。
里间。
正在清洗头发的萧令月,隐约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她脸上湿漉漉的沾着水,睫毛也湿透了,不方便睁开眼睛,以为是外面的丫鬟进来送东西,便随口问了一句:“又是送什么来了?”
“......”屋外没回应。
萧令月以为丫鬟没听见,便也没在意。
她洗好头发,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便探出手臂去拿旁边的浴巾。
战北寒正好侧过头。
十二折的屏风上隐隐约约透出人影,边缘处没有完全遮住的地方,露出一截沾着水汽的细白手臂,勾到凳子上的浴巾,又缩了回去。
这不经意间的动作,落在男人幽深的眸底。
无形之间,战北寒突出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没动。
屏风后面,萧令月丝毫没有警觉。
不管她和战北寒嘴上怎么吵,其实在她心底里,一直都很相信战北寒的能力。
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意识。
有战北寒在的地方,周围肯定是安全的。
无论是当初在战场上,还是如今在太平盛世里。
翊王府是战北寒的地盘,里里外外守得跟铁桶一样,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所以,她在翊王府、在战北寒的势力笼罩范围内,不用绷紧神经时刻警惕,再加上奔波劳累一整夜没睡,泡个热水澡实在太舒服了,更加放松了她的警觉性。
萧令月根本没发现外面有人。
她用浴巾擦了擦头发的水迹,便从浴桶里出来,站在地毯上。
身上肌肤都泡得微微泛红,冒着淡淡的热气,水珠滴滴答答的蜿蜒流下来。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弯腰去勾另一块浴巾,准备用来擦身。
战北寒不动声色的看着,眸光越发幽深莫名。
屏风若隐若现,勾勒出一道纤细曼妙的影子,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看不清任何具体细节,却有着令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光线犹如勾勒的笔墨,光影浓淡相宜,描绘出美景。
纤长优美的颈项,小巧削瘦的肩膀。
线条玲珑流转,腰身盈盈一束。
再往下,便是犹如琵琶倒放一般的曲线,两条纤长笔直的腿......
她将一头乌发放下来,湿漉漉的垂在腰间。
擦干了身子,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嘀咕道:“咦,衣服呢?”
战北寒侧目一看。
桌子上还有另一张托盘,上面叠放着几件女子衣裙,边角处露出了一小节细细的系绳,像是被人特意藏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