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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上的秘密,不仅让战夙惶惶不安,也让她惶惶不安。
阁楼上的女人,究竟是谁?
......
香鼎苑,建筑的排布格局,具有古典建筑套叠的特点。所以房间错综复杂,光线昏暗。
洛诗涵推开扶栏对着的大门,进去后反手关了门。
这是连着卧室的小型会客厅,房间布局简单,中间放着一张束腰方桌,放桌上摆着一套茶具,然后就是几张价格不菲的紫檀木雕刻的椅子。
会客厅的左右墙壁上,都开着门洞。洛诗涵鬼使神差的往右边的门洞走去。一道狭窄的木门,轻轻推开。洛诗涵小心翼翼的钻进去。
里面是一间卧室,陈设着明清的古木家具。色彩符合战寒爵的性格:暗黑压抑。
触目望去,一道落地屏风虚虚实实的掩映着后面的风景以外,其他的真是一目了然。
洛诗涵向那道屏风走去,心不知为何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捏紧成拳头。
镂空的雕花屏风,与国画结合,雅俗共赏。洛诗涵酷爱国画,此刻却一点赏画的心情都没有,屏着呼吸慢慢逼近屏风。
离得近了,就能看到屏风后面的情景。
屏风后有一鼎香炉,烟灰散发着檀香的味道。
墙上挂着一副巨框画像,画框里的男人衣服松垮露出性感迷人的锁骨。他的脖子上,还带着骷髅头的项链。
那双魅惑的眼睛带着几分慵懒和妖冶,媚眼如丝,斜躺在床上。
而他的身上,趴着一个露出性感后背的女人。
仅仅是一个后背,就让人联想到风华绝代,千秋绝色的字眼。
洛诗涵站在画像前,看到男人女人眼里流露出来的柔溺的眼神,只觉得一颗心下坠到无尽的深渊。
画框上的男人,不论是那精致如雕的脸庞,还是那幽邃迷人的桃花眼,以及全身散发出来的矜雅气息,都与战寒爵如出一辙。
战寒爵,他果然和其他女人有不寻常的关系!还将画光明正大的挂在墙上!
洛诗涵心脏抽痛,身体猛地踉跄了下,双手赶紧搀扶着香炉鼎。
香炉鼎传来炙热的温度,让洛诗涵再次感到透心的绝望。
香炉鼎的烟看来一直不曾断供,这房间应该是一直住着人。
夙夙说的没错,阁楼上果然有一个女人!
洛诗涵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她发现的秘密。
可是一闭上眼,脑海里却莫名的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还有一道声音:“严铮翎,我配不上你。你放了我吧。”
那是战寒爵苦苦哀求的声音。
那么真实,就好像发生在昨日。
洛诗涵霍地睁开眼,如魔怔了般,整个人呆怔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她从来都不记得发生过这些事情!
隐隐约约的觉得,她好像丢失了一些宝贵的东西。
她用力去想那些丢失的画面,试图把它们捡起来。
可是她的头忽然疼痛剧烈,整个房间都在她眼前旋转。
恍恍惚惚中,墙壁开始移动,房间的格局开始发生变化。
洛诗涵抱着炸裂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房间在眼前旋转得愈来愈快,最后她不得不闭上眼睛,抵抗这强烈的眩晕感。
再次睁开眼时,房间定下来了。
墙壁上出现一个逼仄的洞口......
第二百一十章 战少白少争夺女人
洛诗涵狂奔过去,就在她跑到那洞口时,忽然那洞门附近的墙体移动起来,将洞门结结实实的堵住。
室内的灯也偏巧不巧在这个时候亮起来。
洛诗涵转身,就看到战寒爵阴着脸站在那里,他的手按在墙上的一个按钮上。
洛诗涵的目光呆直的望着那个按钮,然后扭头望着被封住的洞口。
难道是他关了那个洞口?
“战爷,我……我好像迷路了。我想找卫生间……”洛诗涵慢吞吞的走出来,眼眸低垂,下意识的隐瞒了刚才的事情。
战寒爵伸出手,洛诗涵微怔,然后将手放到他的大手上。
“走吧,我带你出去。”刚刚他醒来,身边却不见洛诗涵,此刻找到她,他皱紧的眉头才微微舒展。
洛诗涵定定的望着那个按钮,就好像那按钮是个巨大的黑洞,要将她彻底吞噬。
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战寒爵是不是在隐瞒些什么?
“战爷,这房间好阴森啊?”洛诗涵颤颤的开口,带着一丝试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战寒爵。
他的完美侧颜散发着男人独特的干净气息,挺拔的鼻梁,削薄的唇,就连头发丝都干净无尘宛若罩着圣光。
可这副光明磊落胸襟坦荡的模样,他会不会是装的?
“你不喜欢?”他不咸不淡的问。
洛诗涵点点头,“没有落地窗,光线很暗,阴气太重。容易招脏东西的。”
“迷信。”战寒爵批评她。
话落,他的俊眉再次蹙起,她不喜欢这里,看来今晚得换个卧室歇息。
战寒爵拉着她的手,走出昏暗的阁楼,就连走到采光充足的楼下,战寒爵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跟我去前面吃午饭。”
人是铁,饭是钢,吃饭是不能省的。
洛诗涵乖觉的点点头,“好。”
......
所谓的“前面”,竟然是战家招待宾客的宴厅。
洛诗涵一路低着头想着事情,战寒爵将她带入人山人海的宴厅后,洛诗涵才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此时,白夙渊就站在人潮中,端着酒杯,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温文儒雅,谦谦君子,笑如骄阳。
洛诗涵看到他,转身就跑。
没想到还真的发生了她预想的事情,白夙渊不仅来了,还迎面撞上!
这下惨了,还是先走为上。
战寒爵却眼疾手快的拽住她,强硬的将她圈入怀里,然后带着她往前走去。
“你怕什么?”
“我……没怕!我就是得了一种怪病,到了人多的地方就会呼吸不畅,脸颊发烧,心跳加速……”洛诗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那是害羞。”战寒爵戳穿她的把戏。
洛诗涵蒙逼,这也猜得出来?
这个男人在学习上那么优秀,职场上那么逆天,没想到耍小聪明也无师自通。简直叫人嫉妒。
“战爷,我看到好看的男人就会走不动路。我能不能不跟你去啊?”
战寒爵毫不留情的拆穿她的谎言:“那你每次看到我跑得不是挺快吗?你的意思是我长得不好看?”
洛诗涵心虚道:“你长得好看,你比其他男人都好看。”
战寒爵本从不在乎自己的外表,可是从这个丫头嘴里听到夸他的话,心情莫名的好起来。
洛诗涵却咕哝道:“你难道不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战寒爵一个死亡凝视丢过去,“你还想得到哪个男人?”
洛诗涵捂着嘴摇头。
战寒爵长臂从她肩膀上移到腰上,用力箍紧,洛诗涵觉得腹部至胸腔的气体都被他挤压了出来。
瞬间有些缺氧的感觉。
“洛诗涵,既然睡了我,就得一辈子被我睡。你不是不知道我有洁癖症。你胆敢肖想其他男人,信不信我把你丢进火炉里炼仙丹?”
洛诗涵哈巴狗似得点头哈腰着,“战爷,我时刻都记着自己是你的女人。”
“这样最好。”然后对她叮嘱了一句:“爷爷让我过来招呼下客人,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战寒爵离开后,洛诗涵如释重负。
白夙渊却朝洛诗涵优雅的走过来。
“rose !”
“夙渊,我们的计划,就此取消。”洛诗涵趁机跟他说清楚。
白夙渊失落的咂咂嘴:“我就知道,我们的爱情,会被他扼杀在摇篮里。”
洛诗涵:“......”
“洛小姐。”白楠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洛诗涵面前,盛气凌人的俯瞰着洛诗涵。
“有事?”
“洛小姐前几天还跟我哥海誓山盟,转眼的功夫就投入战少的怀抱。洛小姐这勾搭男人的手段还真是让人佩服。”
洛诗涵将手上的红酒撒到她脸上,“白楠宁,嘴巴放干净点。”
白楠宁愤恨的瞪着洛诗涵,“我说错了吗?”眼底漫出一抹泣毒的冷笑。
忽然抬手,将旁边的酒架掀倒,酒瓶里花花绿绿的酒水全部泼向洛诗涵。
洛诗涵没想到白楠宁竟然这么不顾自己的人设,猝不及防,瞬间变成一只落汤鸡。
白夙渊见状,赶紧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洛诗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