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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相认,悲喜交集。
待二人平复心情后,洛诗涵旧话重提。
“爸,你刚才说七年前的那场车祸与爵哥哥有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格望着女儿那双渴求答案的眼神,心里却又起波澜。
“你给他生了三个孩子,是不是?”
洛诗涵低垂长睫,“对不起,爸,女儿让你失望了。”
严格摆摆手,长叹一口气。
“你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只怪造化弄人。”
严格陷入长时间的沉思。
良久后,严格抬眸望着洛诗涵,表情很是凝重,“翎宝,你的经历太过荒诞奇妙。这件事你要守口如瓶,不能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洛诗涵点头,“是,爸。”
严格又道,“爸这辈子没有多大的志气,只希望你和铮铮健康平安,幸福快乐就好。”
顿了顿,忽然激动的抓住洛诗涵的手,“离他远点。”
洛诗涵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战寒爵,只是两世的爱人,岂是说忘就忘的。
“爸,我做不到。”洛诗涵眼眶红了。
他和她,若是只有一场爱而不得的爱恋。也许她逼一逼自己,就能离开他的世界。
可是她们如今有了共同的孩子,她可以逼迫自己远离战寒爵,可是却逼迫不了自己抛下自己的骨肉?
严格有些激动,“接近他,你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洛诗涵身子一颤,“爸,告诉我恨他的原因,否则,我做不到……”
严格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那场车祸,是战家的人为你设计的鸿门宴。”
“你死了没几天,就传出来战寒爵的婚讯。他要娶别的姑娘,却把你召到帝都去,你说他居心何在?”
洛诗涵的身躯晃了晃,原来他……喜欢的女人不是她。
“如果不是铮铮血性方刚,跑到战家大吵大闹,要他偿还你的性命。难得战家鸡犬不宁,战家才迫不得已取消了他的婚礼。”严格冷笑起来。
“哼,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只没有感情的缩头乌龟。你死后,便藏在战家这棵大树后面不敢出来面对我们。直到你安葬后,都没有舍得来送你一程。”
“这么多年,从来未给你的墓地上过一炷香。”
洛诗涵觉得严格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凌迟在她身上。
原来,他不仅讨厌洛诗涵?
也讨厌严铮翎。
她真是傻,两世为人都看不透他的心。
洛诗涵从地上爬起来,神色有些荒芜。却笑地很灿然。
“谢谢你,爸。让我彻底看清了他。”
严格有些不放心的望着洛诗涵。“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又回到他身边去?”
洛诗涵望着严格苍白一笑,“爸,你放心吧,那个为爱所困的铮翎已经死了。”
“我接近他,也无非是为了严氏。”
洛诗涵向门口走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爸,既然他抛出橄榄枝,愿意与严氏合作星月剧本的拍摄,那就答应他。”
末了补充一句,“那是他欠我们的。”
严格定定的望着铮翎,难怪老爷子说她是严家唯一会经商的奇才。唯利是图,这点倒是和战寒爵很像。
只是,严格忧心忡忡。
严家颓靡不振,他的宝贝女儿如何能在战白两家当道的商场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洛诗涵离开后,整理了自己疲惫不堪的情绪,打了的士,云淡风轻的来到日历花园。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凤仙站在门口。看到洛诗涵老远就摇臂呼喊,“大嫂,你终于来了。”
洛诗涵从的士车里走下来,一脸抱歉的对凤仙道,“对不起,凤仙。我来晚了。”
凤仙笑得诡谲神秘,“你来晚了不要紧,我就怕你不来。大嫂,我要去约会了。我可以让他等我,可是我不能缺席这场约会。”
洛诗涵有些意外,好奇道,“对方是什么样男孩子?瞧把你乐得……”
凤仙抱着洛诗涵,将嘴巴送到她耳朵边,“严铮铮。”
洛诗涵全身僵凝。
凤仙却没心没肺的高兴得跟孩子一样,“大嫂,终归是我和他情缘未尽。所以他主动来找我了。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见他一面。我走了。”
凤仙欢天喜地的离去。
洛诗涵却倍感不安。
铮铮对战家恨之入骨,怎么会主动招惹凤仙?
他到底想做什么?
第二百章 误会加深
那天晚上,战寒爵没有回家。
洛诗涵哄睡三个孩子后,回到战寒爵为她预留的房间。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既哀叹自己,又牵挂凤仙。
半夜时分,卧室门忽然吱呀一声,洛诗涵惊得弹坐起来。
打开灯,却看到战夙站在门口,呆呆的望着她。“妈咪,我想跟你一起睡。”
洛诗涵含笑伸出手,“来吧。”
战夙反手关门,走过去躺在洛诗涵身边。
洛诗涵抬眸望了眼墙壁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到午夜十二点,战夙竟然没睡着?
抚摸着战夙的小耳朵,洛诗涵温柔的问,“告诉妈咪,为什么睡不着觉?”
战夙动了动身,侧躺望着妈咪。
他的瞳子里,盛装着一抹纠结犹疑和惶恐不安。
洛诗涵揉搓着他的耳垂,从前听说揉搓孩子的小耳朵可以解决孩子受惊夜哭的烦恼,不知道对夙夙有没有效果。
她这是急病乱投医吧。
“夙夙,你如果有心事,就告诉妈咪。好不好?”直觉告诉洛诗涵,夙夙这孩子有心事,只是跟他爹一样,城府深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洛诗涵想要疏导孩子,让他把心里的郁积宣泄出来。耐着性子循序善诱道,“夙夙,妈咪爱你。如果你有任何烦恼,可以告诉妈咪。因为妈咪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
战夙忽然就呐呐道,“妈咪,我怕!”
洛诗涵微怔……
平常夙夙胆识过人,睿智非凡,很是少年老成。
竟没想到,这种沉默寡言的背后,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告诉妈咪,你怕什么?”洛诗涵问。
战夙身子缩成一个虾子,往洛诗涵怀里靠了靠。
洛诗涵拍着孩子的后背,静静的等他倾诉……
“碧玺庄园藏着个疯女人,她藏在爹地的床上……”战夙在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道。
洛诗涵却仿佛被锁魄钉钉住了魂魄一般,整个人如坠无底的深渊。
父亲的话,和战夙的话,像几千只蜜蜂一样在她脑袋里嗡嗡的叫唤着。让她脑子里凌乱混沌。
战夙许是在她身边找到了安全感,很快入睡了。
而洛诗涵却坐起来,头痛欲裂,双手抱着头。
她觉得她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灵魂和身体反方向的挣扎着,要将她生生拉扯成两半。
她的躯体要拼命的逃离,而她的魂魄却要拼命的奔赴到他的身边。
她好像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般,全身痛得她难以忍受。
她喘着粗气,一直不停的劝慰自己,“洛诗涵,你清醒一点,不能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放弃他,远离他。你要学会爱自己,为自己而活!”
……
东方的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
经过一晚上的垂死挣扎,洛诗涵宛若死鱼一般躺在床上。
但是,她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楼下,传来劳斯莱斯的汽笛声。
战夙兴奋的摇了摇妈咪的手臂,“妈咪。爹地回来了。”
洛诗涵顶着两只肿泡的熊猫眼,冲夙夙笑道,“去吧。”
楼下,战寒爵将劳斯莱斯泊好,玉树临风的站在大门口。
仰着头,望着二楼的花园防护栏,三个小脑袋齐整整的钻出来。
“爹地!”
“爹地!”
“叔叔!”
战夙和寒宝叫他爹地!
童宝叫他叔叔已经成为了习惯,不知为何战寒爵没有公示她的身份。也没有选择与她相认。
洛诗涵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来不及掩饰疲惫的妆容。
刚换好衣服,战寒爵就出现在她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