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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尧低睨着周易看,半晌,见他始终不作声,抬脚踢他小腿,“想什么呢?”
周易抬眸,睁眼说瞎话,“想你昙花一现的爱情。”
裴尧,“嗯?”
周易调侃,“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裴尧,“……”
周易说完,见裴尧瞪他,身子往座椅里靠,薄唇勾笑,“中午给你组个道歉局?”
裴尧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
周易轻挑眉梢,“用嘴谢?”
裴尧,“那怎么着?要不我跪下给你磕一个?”
周易轻笑,“也行,我给你录视频。”
听到周易的话,裴尧愣了愣,反应过来周易的意有所指,被气笑,“在这儿等着我呢?”
周易戏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裴尧,“你怎么不找老纪算账?”
周易,“你以为他能跑得掉?”
玩归玩,闹归闹。
周易到底也没真让裴尧下跪,两人贫了几句,周易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给姜迎拨了通电话。
彩铃响了数秒,电话接通。
周易率先开口,嗓音低沉带笑,“老婆,在哪儿呢?”
姜迎承应,“城阳路。”
周易扫了眼明明紧张到不行却故作淡定的裴尧,“你跟曲惜这么久没见面,中午不准备约个饭局?”
周易话落,姜迎那头默了声。
过了一会儿,姜迎道,“城阳路新开了一家粥店,听说味道还不错。”
周易笑着接话,“嗯,听说是不错。”
姜迎,“没什么事我挂了。”
周易,“好。”
切断电话,周易把手机扔到办公桌上,抬头看向裴尧,“听到了?城阳路新开的粥店。”
裴尧狐疑,“大中午去喝粥?”
周易嘴角噙笑,“那给曲总中午来点麻辣海鲜?”
裴尧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曲惜喝粥的原因,脸噌地一红,神情不自然道,“中午喝粥也没什么不好,养胃。”
周易一脸玩味,“是啊,喝粥养胃。”
姜迎接周易电话时用的是车载蓝牙,曲惜坐在驾驶位上听得一清二楚。
见姜迎挂断电话,曲惜道,“你们家周易又给我下套呢?”
姜迎面不改色,“不是要分手吗?给你们俩制造个机会。”
曲惜,“我是贪财好色,不是情商低。”
姜迎挑眉,“情商低,你在内涵谁?”
曲惜噎住,“……”
半小时后,四人出现在粥店包厢。
大中午,几碟小菜,还有四份‘清澈见底’几乎能当镜子照的小米粥。
曲惜从裴尧进包厢开始就没什么好脸色,低头喝了两口粥,嘴里碎念,“我们家泔水都比这东西好喝。”
曲惜话落,周易眼底含笑,在桌下踹了裴尧一脚,示意他接话。
裴尧轻咳两声,“你还有这个嗜好?”
第671章 以后轻点,行吗?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裴哥一开口,众人皆抖擞。
裴尧话落,包厢内顿时安静如斯。
周易被气笑,在桌下默默冲他竖起一根大拇指,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服,如果开口也有‘见光死’,你绝对是头子。”
裴尧,“……”
裴尧今天真是无心之失。
主要是平日里跟周易和秦储斗嘴习惯了,但凡开口,习惯性怼人。
包厢内安静了片刻,姜迎强忍笑意开口打破僵局,“这家店除了粥还有其他主食和炒菜,你们要不要再来点别的?”
裴尧知道姜迎这是在给他找台阶下,接话道,“再来点清淡的小菜?”
姜迎,“好,我去喊服务生一声。”
姜迎说着,站起身往门外走。
在走到周易身后时,故意用手臂在他后背轻蹭了下。
周易心领神会,薄唇勾笑,“我陪你一起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曲惜唇角动动,本想说点什么,但转念一想,两人也是好心,就在嗓子眼的话噎了噎,最终什么都没说。
人嘛,总不能好赖不分。
两人前脚离开,裴尧后脚就挪动身下的椅子向曲惜靠了过去。
曲惜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勺子扔进碗里,“裴总有事?”
裴尧神情认真,声音压低,“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我的错误。”
曲惜斜眼看他,“有多深刻?”
裴尧,“特别深刻。”
曲惜收回视线,轻飘飘道,“行,我原谅你了。”
听到曲惜的话,裴尧不可置信,“真的?”
曲惜,“真的。”
说完,曲惜侧头看裴尧,一字一句的说,“对了,裴总,通知你一声,我要跟你分手。”
裴尧眼底刚浮现出的笑意顿收。
不等裴尧开口,曲惜继续道,“听清楚,是通知,不是商量。”
裴尧,“……”
曲惜话落,两人四目相对,裴尧自知理亏,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想求和,可情商又有限。
过了几分钟,裴尧声音沉了几分,“你想好了?”
曲惜正在气头上,“想好了。”
裴尧,“这种时候提分手,吃亏的是女孩子。”
曲惜抿唇,“我已经想好了。”
曲惜语气坚定,裴尧看了她一眼,从兜里掏出烟盒咬了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半,开口问,“分手的原因是因为我那方面太狠?”
曲惜闻言,脸噌地一红。
裴尧话落,见曲惜不作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曲惜语气有些急,“你知道什么了?”
裴尧,“我那方面太狠,伤了你,所以你不要我了。”
曲惜,“……”
曲惜被裴尧的几句话气到郁结。
裴尧深吸了一口烟,往外吐了半口烟圈,隔着烟雾看着曲惜道,“还有缓和的余地吗?”
看着一本正经说混账话的裴尧,曲惜突然有点想骂人。
不过,裴尧完全没给她这个机会,指尖夹着烟勾过一旁的烟灰缸,把烟掐灭在里面,垂眸盯着掐灭的烟看了会儿,开口道,“我保证以后轻点,行吗?”
第672章 好兄弟,一起跪
能把这种事一本正经搬到台面上说的,放眼整个白城,裴尧绝对是独一份。
曲惜面红耳赤,咬牙切齿,“你还想有以后?”
曲惜话落,裴尧抬头,一脸正色,“想。”
裴尧神情认真中又带有一丝委屈,曲惜看在眼里,忽然有一种错觉,好像她才是欺负人的那一个。
曲惜深吸气,通过呼吸调整情绪。
不生气,不生气。
自己选的,自己选的。
他那个情商,跟他较什么真。
曲惜咬着牙一个劲给自己心里暗示,最后‘啪’的一声,一巴掌啪在桌子上,“与其反省自己,不如指责他人。”
裴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懵,“啊?”
曲惜倏地起身,伸手去拧裴尧的耳朵,“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裴尧没提防住曲惜会突然拧他耳朵,疼的龇牙咧嘴,“疼,疼,没想气死你,我这不是在诚恳道歉吗?”
曲惜,“你这叫诚恳道歉?”
裴尧,“多诚恳啊,你难道没感受到?”
曲惜直接被气笑,“完全没感受到,我只觉得你好像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曲惜边说,边加狠手下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