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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迎,“还想继续瞒着我?”
对上姜迎清冷的眸子,常博噎了噎,哑言。
姜迎汲气,“关导是受人之托在为难你,我不信你不清楚。”
常博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
看着常博的样子,姜迎走到身侧的单人沙发前坐下,语气平静道,“我前阵子得罪过段琛,他让关导为难你,其实是冲着我来的。”
常博低头看地面,“我知道。”
姜迎,“常博。”
常博能预料到姜迎后面是想说‘对不住,连累他’之类的话,他不想听,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烟,咬出一根叼在嘴前,又摸过打火机试图点燃。
可今天这打火机似乎在跟他作对。
点了好几次都没反应。
常博皱眉,把打火机扔在茶几上。
姜迎见状,伸手拿过打火机,把打火机在手里旋转,然后‘啪’的一声点燃,把火苗递到常博跟前。
常博凑过去点烟。
姜迎出声道,“段琛的事我来解决,你明天到周氏传媒报道。”
第615章 风雨欲来袭
姜迎话落,常博嘴角刚点燃的烟颤了两下。
过了几秒,常博收回身子坐直,轻笑道,“不用,我……”
不等常博把话说完,姜迎淡声打断,“你别无选择。”
常博,“……”
姜迎说话直接,向来没有弯弯绕绕。
尤其是在大事上。
确实,常博这次别无选择。
很显然,他现在已经被所在的传媒公司彻底放弃。
不过这也不能怪公司,一个十八线艺人,原本就给公司带不来半点益处,还整天出‘意外’,任何一家传媒公司都会放弃。
常博低着头不说话,姜迎声音放温和些,“我去帮你倒杯水,你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姜迎起身去接水,给了常博思考时间。
几分钟后,姜迎端着水杯回来,把水杯递给常博。
常博接过,抿了一口,抬眼看姜迎,“其实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娱乐圈。”
姜迎,“想回老家?”
姜迎一句话戳中了常博的心思。
常博猛灌了自己几口水,倏地一笑,“我觉得跟我爸妈一样回家当个老师似乎也不错。”
姜迎没反驳,“是不错,只要你甘心。”
听到姜迎的话,常博怔了怔,脸上的笑容变得难堪,“你这是往我心窝子上戳?”
姜迎,“我知道你喜欢这行。”
常博,“……”
朋友多年,姜迎太了解常博,一句话就能直戳常博软肋。
一个人在一个行业最底层摸爬滚打多年却舍不得放弃,除了热爱,再也不可能有其他原因。
更何况,以常博的能力,他明明可以有更好更体面的选择。
姜迎话毕,客厅气氛僵住。
曲惜其实早把碗洗完了,一直在厨房观察着客厅的动静。
瞧见两人陷入了僵局,拧开水龙头把手上淋了点水,边甩手往外走,边开口,“今天中午我做东,请你们俩吃大餐?”
姜迎掀眼皮看曲惜,知道她的用意,嘴角弯起,“确定是大餐?”
曲惜‘啧’了一声,“不相信曲总的实力?”
姜迎漾笑,“我信,你问问常博信不信。”
常博把指尖的烟掐灭,用手抹了把脸,“信,怎么不信,十五块的煎饼,我们曲总说请就请。”
见把气氛调节起来,曲惜撇嘴,“某宠物的眼看人低是不是?姐今天让你们俩瞧瞧什么叫财大气粗。”
一个小时后,财大气粗的曲总把两人带到了万豪。
姜迎刚把车停下,周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姜迎示意曲惜和常博先下车,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喂。”
周易嗓音低沉带笑,“老婆,我看到了你的车。”
姜迎闻言,偏过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没见到人,接话,“曲惜请客。”
周易,“嗯,看到了她跟常博。”
姜迎,“你在哪儿?”
周易笑应,“下车。”
周易话落,姜迎推门下车。
刚迈下一条腿,就被一只手勾住腰往外带。
姜迎抬眸,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眼底溢出一抹笑,“陪客户?”
周易低头在姜迎的唇角亲了亲,“公司高管。”
姜迎,“人呢?”
周易,“在我身后。”
周易说完,姜迎往他身后看去,果然,不远处站着几个周氏传媒高管。
见一众高管都在看自己,姜迎脸噌地一红,下意识用手推周易。
周易低笑,“推什么?我抱的又不是别人家老婆。”
对周易的话,姜迎无从反驳,跟他对视了会儿,知道他不会松手,索性放弃了推攘,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和衣领,“少喝酒,早点回家。”
周易‘嗯’了一声,俯身凑到姜迎耳边问,“老婆,腿软吗?”
姜迎,“……”
周易话落,察觉到姜迎身子僵住,心满意足的勾起唇角,松开手,沉声道,“待会儿结束我给你打电话。”
周易在撩骚和一本正经之间切换自如。
姜迎回看周易,同样瞧不出任何异样,“好。”
跟周易说完话,姜迎率先迈步离开。
她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有高管跟周易搭话。
“周总跟姜经理感情真让人羡慕啊!”
“是啊,是啊,让我们这些人真是自愧不如。”
周易沉声笑,“主要是我粘姜经理。”
第616章 喝酒坏事
人常说,得到的就不会珍惜。
这个定律放在周易身上,似乎完全不成立。
姜迎听着身后周易的话,脚下步子未停,嘴角勾起一抹笑。
另一边,曲惜和常博率先进了包厢。
曲惜拿着菜单点菜,专挑贵的选,下足了血本。
常博坐在一旁,拿着茶水往嘴里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曲惜点完菜,把菜单递给服务生,“先上这几样。”
服务生接过菜单,微笑道,“好的曲总。”
服务生话落,拿着菜单离开。
看着房门关上,曲惜转过头看常博,“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常博闻言,放下水杯,装傻充愣,“什么怎么回事?”
曲惜见常博不愿意说实话,双手环胸往座椅后靠,“你说呢?”
常博,“谁知道在你问什么?”
曲惜,“演,接着演。”
瞧着曲惜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常博自知瞒不过去,无奈一笑,只能实话实说,“一个叫段琛的二世祖,跟迎迎私下有点矛盾,拿我撒火。”
曲惜闻言拧眉,“这种事你怎么不跟迎迎说?”
常博脸上露出抹难堪的笑,“怎么说?”
曲惜,“……”
常博话落,见曲惜不作声,笑了笑,拎过一旁的水壶给曲惜倒水,“上次迎迎出面帮我,已经被不少人背后抹黑,如果这次再出面帮我,恐怕……”
常博欲言又止,没把余下的话说完,但曲惜已经心下了然。
娱乐圈这种地方,就是个大染缸,白的也能给你说成黑的。
一些人心脏,看什么都脏。
常博说完,把茶水推到曲惜面前,简简单单说了四个字,“人言可畏。”
曲惜接过茶杯,心里五味杂陈。
曲惜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掀眼皮看向常博,“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对迎迎……”
常博拎着水壶的手一顿,打断曲惜的话,“我打算离开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