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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迎单手开车,好几次忍不住侧头看他。
第N次时,周易察觉到姜迎的视线,戏谑,“姜经理,有没有一种包..养小白脸的感觉?”
姜迎唇角噙笑,“有,而且还是很难缠的那种。”
一个小时后,车抵达水天华府。
姜迎停车熄火,正准备下车,周易出声道,“老婆,你先回去,我给老裴打个电话。”
姜迎潋笑,“我陪你。”
周易闻言,薄唇半勾,掏出手机拨通了裴尧的电话。
数秒后,彩铃响起。
再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听着手机里传出电话占线的提示音,周易把手机挪到面前看了一眼,玩味的笑笑。
彼时,裴尧正在曲家别墅外心烦意乱的抽烟。
曲惜刚进门,那位年轻教授送回来的。
曲惜下车时一脸娇羞,跟对方站在门口说了好一阵子话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裴尧抽完一根烟,降下车窗将烟蒂弹出窗外。
过了几分钟,拿起中控上的手机,从通讯录中找到曲惜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曲惜哼着调调心情愉悦率先开口,“裴总,有事吗?”
裴尧闻声,后牙槽都快咬碎了,“出来。”
曲惜,“嗯?”
裴尧,“我在你家门口。”
第475章 委屈巴巴
裴尧话落,曲惜在电话那头怔了约莫四五秒。
嘴角扯了扯,迷茫道,“啊?”
裴尧深吸一口气,重复,“我在你家门口,你出来一趟。”
曲惜愕然,“你在曲家老宅还是我公寓?”
裴尧,“老宅。”
曲惜愣了下,接话,“啊,你等我。”
曲惜话落,走到衣柜前随手拎出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小跑着下楼。
曲母正在客厅跟闺蜜煲电话粥,讨论最近去哪里旅游,瞧见曲惜穿着单薄往门外跑,顿时有些急,“你穿这么少干嘛去?”
曲惜头也不回头,“金主爸爸在门口。”
曲母没听到‘金主’两个字,只听到了爸爸,拧眉道,“有什么话不能等你爸进门再说?外面……”
不等曲母把话说完,曲惜已经跑了没了人影。
曲母话音戛然而止,无缝衔接继续跟电话那头的闺蜜说旅游的事。
几分钟后,曲惜紧拢着衣服站在裴尧车前讨好的笑。
“裴总。”
裴尧眉峰微蹙,“上车。”
瞧见裴尧脸色不好看,曲惜识趣的‘哎’了一声,绕过车身,打开副驾驶门弯腰上车。
这两天已经步入初春,不过温度这块,乍暖还寒。
白天气温还好,但到了晚上多少还是有点冷。
裴尧伸手不动声色的把车内温度调高了些,又把下降的车窗升起,紧绷着下颌看向曲惜。
曲惜正冻的搓手,见裴尧一脸严肃的看她,一个激灵,搓手的动作停下,“裴总,您找我有事?”
裴尧脑子高速运转,单手撑在方向盘上道,“最近我们那个度假村要请代言人。”
曲惜闻言,秒懂,艰难吞咽唾沫,“要钱?”
裴尧,“嗯。”
说完,裴尧落在方向盘上的手攥紧,“广告效应,要想被大家熟知,肯定得好好宣传。”
想引流,想被大家熟知,广告投放是必然。
这个道理曲惜懂。
但曲惜最近手头真没多余的闲钱。
前阵子那笔分红被她拿去投资建工厂了,到现在连个水漂都没见着。
当然,这话她不能跟裴尧说。
合作嘛,规则和精神还是很重要的,这点曲惜在圈子里口碑一向不错。
裴尧话落,见曲惜始终一言不发,调整了下坐姿,几乎是面对着看她,“你能拿出多少钱?”
曲惜干笑两声,心虚的问,“需要多少钱?”
裴尧面不改色道,“肯定得请顶流,八千万打底吧!”
曲惜,“……”
八千万从裴尧嘴里说出来就跟八百块似的。
曲惜一阵肉疼,陪着笑道,“其实也不一定非得是顶流,我看现在那些小明星代言也不错,你看前阵子3A那个广告投放,我觉得就挺好……”
裴尧不作声,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曲惜脸上。
裴尧是在看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他这目光落在曲惜眼里,十分凌厉。
曲惜心虚,后面的话越说越低,说到最后,没了声音。
随着曲惜话落,车内气氛陷入了僵局。
半晌,裴尧挑动薄唇,“你现在手里是不是没这么多钱?”
曲惜尬笑。
裴尧,“你现在手头没那么多钱也行,我这里有两个方案,你考虑下。”
听到裴尧的话,曲惜顿时喜形于表,“您说。”
裴尧再次调整坐姿,视线落在挡风玻璃外,不辨喜怒道,“第一,由你亲自给度假村做代言,你形象气质也还行,我找团队给你包装下。”
曲惜,“……”
裴尧说着,顿了顿,继续说,“第二,这笔钱我给你垫上,不要利息,等你什么时候手头有闲钱了,你再还我。”
曲惜大小是个商人,太了解商人的秉性。
无利不起早。
如果说一开始她听到裴尧说有解决方案时还挺高兴,这会儿她多多少少听出了一些猫腻。
曲惜笑笑,“裴总,这两个方案都有什么附加条件吗?”
裴尧,“有。”
曲惜,“您说说。”
裴尧佯装淡然,但伸手从兜里摸烟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你不准谈恋爱。”
裴尧说完,掏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角点燃。
曲惜一脸懵的看向裴尧,“嗯?”
裴尧深吸一口烟,吐烟圈,咬了咬烟蒂,出声道,“曲惜,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
第476章 始乱终弃
裴尧这话多少有点埋怨的调调在里面。
曲惜也不是傻子,哪能听不懂。
曲惜表情复杂,支支吾吾道,“裴,裴总,您不会是在含沙射影的说那个吻吧?”
曲惜话落,裴尧嘴角咬着的烟蒂彻底扁了,连抽都抽不起劲。
裴尧猛抽了两口,没解气,转头瞪向曲惜,“你说呢?”
曲惜,“……”
她说?
她说什么?
说她酒后见色起意?
虽说这话是实话,但她要跟裴尧就这么直白的说,会不会显得她有点……太渣?
曲惜表情纠结,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自己辩解。
正想着要不要再郑重其事道个歉,或者是搬出周易和姜迎缓解下气氛,车窗突然被从外敲响。
曲惜转头,曲母眨巴着眼隔着车窗往里瞧。
母女俩对视,大眼瞪小眼。
看着曲母审视的眼神,曲惜莫名心更虚,“裴总,您车窗有贴膜吗?”
曲惜话毕,不等裴尧回话,曲母在车外接话,“没有,我看你们俩看的一清二楚。”
曲惜,“……”
大型社死现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清不楚又解释不清的大型社死现场。
十多分钟后,裴尧和曲惜出现在曲家客厅。
裴尧端正坐姿,脊背挺的笔直,肉眼可见的紧张。
曲母双手环胸,从上到下来来【创建和谐家园】把裴尧打量了好几遍,开口道,“我怎么瞧着你有点眼熟?”
裴尧跟曲母对视,“您平时看杂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