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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微就笑着戳她的头:“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说着,又忍不住感叹:“话说回来,我是真没想到,你结婚到了我前面。”
她跟时宴春天就订婚了,本来想着婚期排在十月,她正好有档期,空着,顺便结个婚。谁知两家老人算了一下,说是十月里没有适合他们两个的好日子,最后就定在了今年冬天。
比鹿一白的婚期错后了两个月呢。
“不过好消息是,我可以给你当伴娘,这让我很欣慰。”
坏消息是,到时候鹿一白已婚,就不能给她做伴娘了。
鹿一白也有些遗憾,但女人的天性是八卦,她才感叹了两句,就听林见微又问她:“我听说,小野给周怀幸改口了?”
鹿一白这才呐呐的点头:“嗯,改了。”
林见微越发好奇:“你们怎么跟他说的?”
她是真的有些好奇,周怀幸会怎么蒙骗小孩儿。
但她没想到,周怀幸压根没骗。
“他如实说的。”
从容州回来之后,周怀幸就跟鹿鸣来了一场“男人”间的对话。
“当初我因为一些误会,和你妈妈分开,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已经有了你。我很抱歉,没有在你出生就陪伴在你身边,但请你相信,我是很爱你的。”
他跟鹿鸣说的很多话,小家伙并不能很好的理解,毕竟他才三岁多。
但鹿鸣却听明白了一件事:“你说,你是我爸爸?”
周怀幸说是的,鹿鸣看着他,眼睛都红了,他转身就走。
周怀幸抓住人,鹿鸣就甩开他:“坏人,不要妈妈,不要小野!”
那之后,鹿鸣好多天没有理周怀幸,但周怀幸天天去家里,不管小家伙怎么不理睬他,都和对方说好多话。
鹿一白曾经也有些不理解,这么小的孩子,他能懂什么?其实哄两句,等他长大了,也就明白了。
可周怀幸不肯,还跟她说:“信任不是一开始就坍塌的,而是在日积月累的欺骗里崩塌的。我不会骗他,不论他懂得不懂得。”
而且,孩子是会长大的,就算是现在不懂,以后呢?
他不希望自己在鹿鸣的心里,是一个骗子。
于是周怀幸还是日日过去陪着,鹿鸣不听,他就一遍遍的解释。
本来以为他们这状态还要持续好久,谁知有次周怀幸走时,见外面下了大雨,鹿鸣叫住了他。
“我怕打雷。”
周怀幸看着他,骤然明白了鹿鸣的意思:“那,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鹿鸣转身回了房间,周怀幸就也跟了上去。
他给鹿鸣念小王子,小家伙半梦半醒,跟他说:“晚安……爸爸。”
……
“我们小野还是心肠好,这么快就原谅了他!”
林见微哼了一声,鹿一白却是笑:“他鬼灵精,最知道谁对他好,谁好欺负。”
对此,林见微只说:“那说明我们小野聪明。”
她说着,又有些感叹:“其实,我一开始挺不看好你俩的,后来知道你有了小野,看着你这些年吃的苦,我就更觉得他配不上你……”
但是现在,她倒是慢慢的改观了。
林见微抓着鹿一白的手,轻声说:“小鹿,希望你可以幸福。”
对此,鹿一白弯唇轻笑:“谢谢,我会的。”
婚礼的地点,在一个休闲山庄里。
鹿一白他们的仪式是汉婚,凤冠霞帔,高头大马,周怀幸以最传统的方式,迎娶了他的新娘。
第582章 婚礼番外2
婚礼当天,两家人请的都是最亲近的亲朋好友,可就算如此,来的人也不少,幸好休闲山庄够大,容纳的下。
其实这个山庄,最开始是极昼投资的一个项目,本来是打算建成休闲放松的园区,后来定下了汉婚,周怀幸带着鹿一白在这里走了一趟,就不舍得了,直接将这个项目以私人的名义给接了下来。
周远明知道后,不但不反对,反而还支持的很。
“这儿的地方大,离我住的地方也近,以后你和小鹿闲了,在这里住段时间,没事儿还能去家里吃饭,多好。”
周怀幸也是这么想的,爷孙俩一拍即合,于是这里就从一个商业地盘变成了私人领域。
而现在,他们的婚礼就在这里。
林见微今天是伴娘,她也穿了汉服,等到新人仪式的时候,她就站在台下看着,台上两个人还没哭呢,她先忍不住红了眼。
周怀幸倒是最开心的,他们之间牵着一根红绸,红线似的将两个人连在一起。
“一拜天地——”
台上的主持人唱喏,周怀幸和鹿一白齐齐的跪拜,随着他的指引,
鹿一白头上蒙着盖头,她看不清周怀幸的脸,但却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目光。
他们牵着绸带,拜了天地和高堂,直到主持人喊着:“夫妻对拜——”
周怀幸攥着缎带的手就紧了紧。
他这一生,经历过的大场面也算是无数了,可依旧会在这个时候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与鹿一白互相行了礼。
台上一对有情人,终成夫妻。
“礼成,送入洞房——”
周怀幸牵着他的新娘,一步步的往他们的新房走去。
周围都是叫好声和起哄声,所过之处,都有鲜花撒过来。
他们走过红毯,周怀幸抓着缎带,中间是红色的绸花,这根红线将他们绑着,不但绑住了今日,也绑住了此生。
这一生,无人可以再将他们分开。
……
婚房就在主楼,二层的小洋房装饰一新,婚房内龙凤烛高燃,大红喜字处处可见,床是黎秉秋特地找人打的千工拔步床,耗时耗力,处处见华贵。
洒金描红的帐子撑开,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喜称和喜饼等物。
挑开红盖头,饮过合卺酒,其他人都乖觉的出去,将房间留给一对新人。
这时候,本来是可以闹洞房的,但今天来的这些宾客们,虽然三教九流的都有,可就是没几个胆子大的。
除了一个……
时宴。
时宴眯了眯眼,瞧着这一群怂货们,决定自己上。
反正他现在订婚了,可还没结婚呢,按着规矩,未婚的人可以闹洞房。
可惜周怀幸是个大醋坛子,还不等他闹洞房呢,先被周怀幸拦住了。
“时总,今天来参加我的婚礼,我还没敬你酒呢,不如出去喝一杯?”
今天的鹿一白格外美,美的让周怀幸想将人藏起来。
他还没掀盖头呢,时宴还想看?
做梦去吧。
周怀幸的不虞卸载了脸上,时宴便嗤了一声:“好啊,谁怂谁是孙子!”
于是……
谁都没有怂的两个人,全都喝成了孙子。
本来时宴是跟周怀幸较劲的,他们两个人又都是能装的,瞧着是半斤八两。
可架不住,时宴想上厕所。
有人想来扶他,他偏偏要去走直线,结果就以螃蟹的步伐,昭示了自己现在喝多了。
然而时宴本人不肯承认。
他不承认,便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只有周怀幸鄙夷的笑:“不能喝还逞强,你这德行,是怎么好好活到现在还没被打死的?”
时宴就眯眼瞪着人:“我没喝多!”
说着没喝多的人,脸都有些红。
周怀幸懒得搭理他,今天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还没好好跟鹿一白说话呢,先被时宴叫过来拼了酒,他也是脑子抽了。
他随手在一旁拿了瓶饮料,递给时宴:“喝点,解酒。”
时宴哼了一声,瞧着周怀幸,慢悠悠的说了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周怀幸便问他:“你是鸡?”
时宴脸色一僵,骂他:“你才是。”
周怀幸嗤了一声,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清明,维持着自己的体面:“我是怕你喝多了在我婚礼上出洋相,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这人说话刻薄的很,时宴倒是半点不落下风:“放心,我这人酒品人品都好的很,不像某些人,缺德冒烟,小鹿还肯跟你,也是她心善。”
周怀幸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就多余跟他说这些。
他转身要走,谁知时宴却叫住了他。
“周怀幸。”
男人声音正经,周怀幸顿住脚步:“还有事?”
时宴深吸一口气,眼中虽然带着醉意,话却是清楚的:“好好对她。”
周怀幸回头看他:“用你说?”
时宴忍着打死这人的冲动,沉声说:“她当初吃了很多苦,差点丢了一条命,你但凡有一点良心,别辜负她。”
那些往事,周怀幸是清楚的。
他更清楚,自己不在的那些岁月,是时宴的帮忙,才让鹿一白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