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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明点头:“不着急,你吃完再说。”
周怀幸说自己吃饱了,当先起身:“去书房?”
周远明应声,周怀幸就扶着他上楼。
到了书房里,周远明先问了他近来情况,这才说了来意:“极昼最近一直在针对齐家和秦家,对吧?”
周怀幸说是。
周远明就跟他讲:“让他们先停一停。”
这不是在商量,是直接在下命令。
周怀幸微不可查的拧眉,问他:“爷爷是想出手帮忙?”
谁知周远明却笑了笑:“我还不至于到老糊涂的地步,跟你打擂台,是要给自家人添堵么?”
前几年,周远明还管事儿,但他自从做了手术之后,虽然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可小毛病却是不断。
他自己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索性就当了甩手掌柜。
极昼里,起初周连恒和周怀政还试图插手,可没有拉老爷子的支持,这两个人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越发不成气候。
尤其是今年,他们父子二人已经被发配到了分公司里,除了手头的微末股份够衣食无忧,其他的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这里面有周怀幸的手段,周远明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极昼是周怀幸的一言堂,他还不至于为了外人,跟周怀幸对着干。
听到周远明这话,周怀幸弯了弯唇,才问:“那您的意思是?”
周远明无声叹了口气,才说:“齐家和秦家,闹起来了。”
这事儿,周怀幸还没听到风声,疑惑的看向周远明:“什么时候的事情?”
周远明轻轻敲了敲桌子,慢慢的说:“约莫这几日了,秦文信要对齐家下手。”
因为将财产做了分割,秦家的产业缩水严重,以前在燕市还排的上号,现在却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反倒是齐天盛那边,还压了秦文信一头。
过去的狗腿,现在直接爬到了他上面,秦文信是无论如何不能容忍的,再加上齐悦彤进去的事情,导致秦文信将所有的帐都算在了齐家人的头上。
秦文信不满齐家的作风,打算对齐天盛出手了——他手上有齐天盛的证据,这次,恐怕齐天盛得不了好。
周远明虽然已经退下来了,可是混了一辈子的人,总有些自己的消息来源。
他知道这个消息,也知道这事儿目前还没对外公布,但闹出来后,一定还会引起轩然【创建和谐家园】。
所以他得提前跟孙子知会一声:“这会儿袖手旁观,省的沾染一身腥。”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又说:“而且,落井下石,也不是什么正经门道。”
听到周远明这话,周怀幸便都明白了。
怪不得爷爷会这时候把自己叫回来呢。
不过……
周怀幸无声弯唇,说:“我还以为,这种时候,您会出手相助呢。”
毕竟,周远明和齐家老爷子的关系不错,也算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当年因为齐蓝雪救过他,周远明对齐家人更是存着好感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格外诚挚,周远明倒是直截了当:“如果是别的事情,我能帮忙肯定就帮了。但是,在商言商。况且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
当年他对齐家的人有多欣赏,现在因为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就有多瞧不上。
最重要的是,在利益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舍弃的,亲人尚且需要权衡,何况是些面子上的朋友?
他的话说的现实,周怀幸不想跟他讨论这些,只说:“您放心,我会让人都撤回来。”
周远明点了点头,瞧出周怀幸不想提这些,也没有继续说,只是转了个话题,问他:“对了,你和那姑娘怎么样了?”
最近这燕市里的风声不断,周远明倒是都听说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当年那个他看不上眼的鹿一白,竟然会是秦文信的长女,黎家的外孙女儿。
且黎家跟秦家闹翻之后,那些好处,可都是留给了鹿一白。
秦家一半身家拿在手中,鹿一白未来身家了不得。
周远明知道这消息的时候,还有些感叹。
他当初瞧不上鹿一白,还跟周怀幸说,进周家门的媳妇儿,必须得门当户对,可现在倒是觉得打了自己的脸。
毕竟真的论起来,黎家的门楣,比周家还要强一些。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周远明本来已经妥协,现在又知道这些变故,倒是难得起了些担心。
周怀幸对那个鹿一白如此上心,要是这女人因为身家的提升,反过来瞧不上他这孙子,周怀幸后半辈子可要怎么办呢?
周远明心中焦灼,问他的时候,也带出了来点急切。
听他提起鹿一白,周怀幸却是唇边带笑,跟他讲:“我们已经和好了。”
这话一出,周远明心中大石瞬间放下,尾音上扬:“你们和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他问的着急,周怀幸有些无奈的笑:“我本来想着,过些天带她回来看您的。”
他们和好也没多久,这期间,鹿一白又是拍戏,又是帮忙操持黎采薇画展的事情,好不容易清闲了,又突然出了爆炸新闻——他有个三岁多的儿子!
第535章 挺好的
周怀幸被一个接一个的消息炸到,自己还没理清楚思绪呢,本来不打算惊动周远明。
周远明听他这话,也瞧出有些内情,问:“那,你们感情现在如何?”
“挺好的。”
周怀幸如实回答,心里却是犹豫了一瞬。
他在考虑,要不要说出关于鹿鸣的存在。
只是最后,周怀幸还是忍住了。
没有征求过鹿一白的意见,还是暂且不说的好,最关键的是,他这一下就扔一个重磅炸弹,万一老爷子激动过了头,可就乐极生悲了。
周怀幸说到这儿,又跟周远明讲:“我才去了黎家,也表了态度,对于我和小鹿的事情,黎家人并不反对。所以,我准备过几天,带她回来看您,您觉得如何?”
周远明当然是欢迎的。
“反正我日日在家里闲着,你们什么时候过来都方便。”
周远明说着,又提醒他:“既然已经见过女方的家长,那我这两天也上门去拜访一下吧。孩子们的婚事,总要长辈出面的。尤其是你啊,已经三十多了,这么大的岁数,再蹉跎下去不合适。这样,我们定下来,就给你们早点办婚礼,好不好?”
周家这些年没出过喜事,这是头一遭,周远明来了兴致,乐呵呵的开始盘算。
怎么下聘、在哪里典礼,只是还没等他盘算完,就被周怀幸无奈的打断。
“爷爷,这些都还不着急,我们想一步一步的来。”
事实上,在知道鹿鸣存在的时候,周怀幸也想赶紧结婚,可是如鹿一白所说,这事儿急不得。
他们想再等等。
等到鹿一白心甘情愿的时候,一切都水到渠成。
然而周远明看着他却有点担心:“你怎么还不着急?你都三十多了,你爸爸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你都多大了?”
他说着,又试探着问:“是不是,女方那边有什么意见?”
说起来也是,周怀幸跟鹿一白虽说年龄相当,可纠缠了这么些年,他知道的事情,黎家也能查得到。
说句不好听的,当年他瞧不上鹿一白,现在黎家人未必瞧得上周怀幸。
虽说他觉得自己的孙子哪里都好,可那是因为他是周怀幸的长辈。
“这样,如果是因为咱们礼数不周,我亲自上门道歉。”
他提起来孙子的婚事操心不已,周怀幸无奈又好笑,拦住了他:“真的不是。”
周怀幸坦诚的跟他讲:“您知道的,当年我们错过了许多,现在想要一桩桩一件件的弥补回来。”
他说到这儿,又跟周远明打包票:“总之您放心就好了,这个孙媳妇,我一定会给您领回来的,好不好?”
周远明看着他,带着点不相信:“真的?”
周怀幸郑重点头:“当然。”
……
虽然周怀幸跟他打了包票,可周远明当天夜里还是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就给鹿一白打了电话。
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鹿一白还有些疑惑,这一串数字是陌生的,她询问了对方的身份,就听那边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是我,周远明。”
她起初以为对方打错了,可听到周远明三个字,又有些诧异:“周老先生,您找我?”
周远明点头,说:“是的,鹿小姐,你今天有时间吗?”
鹿一白才拍完戏,有一个多月的空档期,她太久没有好好陪伴鹿鸣,眼下就在儿子的房中陪小家伙玩。
听到周远明这话,她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有事情找她:“有的,您有什么事吗?”
“有的,我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鹿小姐可不可以赏光?”
听到周远明这话,鹿一白直接就想拒绝:“谢谢您,不过吃饭就不必了吧,您有事情,可以直接在电话里跟我说的。”
鉴于周远明的身份,虽说当年他们交谈的不大愉快,可鹿一白还是十分客套:“如果我能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她说话轻柔,倒是一如既往。
周远明叹了口气,轻声的笑:“确实有些事情想找你,不过想请你吃饭也是认真的。鹿小姐,就当是给老头子一个面子?”
他将话说到这份儿上,鹿一白倒是不怎么好拒绝了。
她想了想,看了眼时间,才问他:“需要我联系周总吗?”
周远明说不用:“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瞒着他。”鹿一白就更诧异了,她最近跟周怀幸和好,又没有刻意隐瞒,作为长辈的周远明应该不难了解到这件事。
不过,他说的是请吃饭,谁知是不是一场鸿门宴。
但是周远明这人,便是鸿门宴,说话也都是留着分寸的。
当年周远明心有芥蒂,瞧不上鹿一白,可是也没有跟她说过难听话。
这种老人家,就连不满意也是给她留着面子的。
现在鹿一白拿不准他的意思,可也清楚,她打算跟周怀幸长久,便不能给周远明太难堪,眼下权衡了一番,到底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