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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下张望着,却在看到酒店门口临时停泊的一辆车有些眼熟,心中一动,就听周怀幸说:“过来。”
随着他的声音,那辆车的车窗被降了下来,露出周怀幸的脸。
鹿一白满眼惊喜,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却又忍着要矜持:“你怎么来了?”
周怀幸捏着电话,目光遥遥的看着她,轻声回应:“太想念女朋友,过来看看。”
这简直就是一个太大的惊喜。
鹿一白满心欢喜,轻咳一声,说:“那你等我一会儿哦。”
她努力压着笑容,跟罗海生道别:“罗导,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儿您随时跟我联系。”
虽然带着点醉意,可鹿一白的理智还在。
罗海生才想说什么,不期然看到了马路边停的车,还有车里坐着的男人,挑了挑眉,故作嫌弃的摆手:“谁要找你,快走快走。”
今夜这场合,人多眼杂的,这个周怀幸,在这儿这么招风,生怕人不知道呢?
他瞪了车里的男人一眼,周怀幸就冲着他谦和的笑。
鹿一白倒是没瞧见这点眉眼官司,快步上了车,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了周怀幸。
周怀幸顺势将人抱在怀中,轻笑着问她:“这么热情?”
鹿一白重重的点头:“作为迎接周总的礼节,够重视吗?”
周怀幸便笑:“足够了。”
他摸了摸鹿一白的发,将人松开,鹿一白就看着他笑。
说来也奇怪,之前的时候,她也不觉得思念有多么难熬,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才确立了关系的原因,不过几天没见,她就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这会儿见到了人,她才察觉,思念居然这么深。
鹿一白深吸一口气,又给徐岚打电话:“岚姐,我现在在周总的车上,他也在酒店门口。”
她跟徐岚说了情况,让徐岚先在安城休息:“你们明天再出发吧,我们今夜先回去。”
自从知道鹿一白和周怀幸和好了,徐岚便是一副放任的姿态,反倒是小姚磕cp磕的天昏地暗,闻言还能冲着她的电话喊:“鹿姐放心,你跟周总好好独处,不用管我们!”
第520章 到家了
话音未落,就被徐岚摁着头推到了一边:“老实待着——没说你小鹿,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有事儿了随时跟我联系。”
鹿一白笑着答应,等到挂了电话,又忍不住看着周怀幸笑。
“你下午不是还在燕市么?”
她拍戏杀青之后,还给周怀幸拍了一下自己收到的花束,那时候周怀幸跟她说正在开会。
这才短短几个小时过去,人就已经在安城了,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可思议。
周怀幸便笑:“当时确实在开会,不过是电话会议。”
为了来接鹿一白,他推掉了一个活动,还将一个会议改成了线上。
“啧,怎么听起来有些昏君的架势?”
她话中满是调侃,周怀幸顺着她的话说:“你不是励志要当妖妃么?看来已经成功了。”
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外面多少人调侃她是金丝雀,是祸害周怀幸的小妖精。
那时候鹿一白自己还调侃自己,说她是祸国的妖妃。
这会儿旧事重提,鹿一白睨着他,问:“那请问,极昼什么时候破产?”
周怀幸随手将电台音乐打开,提醒她:“以现在的资产和经营状况来看,未来十年想要破产有点困难。”
至于以后么,要是他拼命作,那就不好说了。
周怀幸说到这儿,又加了一句:“而且,我还有个特别会花钱的女朋友要养,暂时还得好好经营极昼。”
鹿一白被他这话说的臊得慌:“谁要你养。”
她自力更生,能赚能花。
周怀幸抿唇轻笑,不再逗她,从车载冰箱里拿了一瓶奶,递给她:“先喝一点,我打开窗户,不然你一会儿要晕车了。”
他今夜来的匆忙,没带晕车药,鹿一白寻常还好,喝了酒就容易晕车,吐了还在其次,主要是她难受。
鹿一白点头答应,乖乖的把一瓶奶喝完,没多久就被这轻柔的夜风吹的犯困。
车内音乐舒缓,周怀幸见她这模样,趁着红绿灯,抽了一条毛毯给她,又将座椅调整了一下,温声说:“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回燕市的路还有很远,鹿一白有心硬撑着,到底是没能撑过去,没一会儿功夫,就在车里睡着了。
两侧道路都亮着灯,夜路算不得黑暗,何况身边还有鹿一白。
周怀幸时不时的看一眼身边的熟睡的女人,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温柔。
……
到燕市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鹿一白被人叫醒,还有些迷迷糊糊:“这是哪儿?”
她眯眼看了一眼外面,路灯柔和,四下静谧。
副驾驶的门被打开,周怀幸就站在门口,正轻柔的喊她:“到家了。”
鹿一白喝了酒,反应有点迟钝,茫然了一会儿,才问:“到家了?”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跟周怀幸说地址:“你知道我家?”
鹿一白一边说,一边跟着周怀幸下了车,待得看到四周的场景,又突然意识到了眼前到底是哪里。
这里是……
周怀幸的家。
不太舒服,请个假
抱歉,今天不太舒服,请个假,明天补吧,爱你们~
第521章 你敢么
位于极昼对面的大平层,鹿一白曾在这里住了几年的时间。
这里留有她太多的回忆,以至于鹿一白看到这房子的第一眼,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时隔多年,周怀幸将她带到了这儿。
见鹿一白不说话,周怀幸的眉宇也带着点不安,他知道自己自作主张,轻声跟鹿一白解释:“太晚了,你睡得熟……”
怕她太晚回去打扰到鹿月,又怕吵醒了她,她会难受。
但周怀幸清楚的很,不管是哪一条,都只是借口。
真正的缘由只有一个,相处太短暂,他生了贪念,想要让鹿一白跟自己相处。
周怀幸抿唇,鹿一白却是轻笑一声,借着那点酒意,偏头问他:“周先生,你心虚什么呢?”
她回头,蹭到他身边,笑吟吟的说:“敢做不敢当呀?”
周怀幸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转而搂住了她的腰,变成了理直气壮:“敢,你呢,要不要跟我回家?”
“家”这个字眼,鹿一白曾经无数次拿来形容这里,但时隔多年,周怀幸并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把这里当做一个家。
好在,鹿一白没说什么,只是挑眉笑:“激将法对我没用,但……男朋友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她仗着自己酒劲儿还在,将手臂松松的搂住了他的脖颈:“可是我喝多了,没劲儿,走不动,怎么办?”
答案显而易见。
下一刻,她就被周怀幸打横抱起。
男人用他的实际行动给了鹿一白答案,鹿一白吓了一跳,顺势搂紧了他的脖子,还不忘故意调侃人:“周先生这么胆大,不怕让人看见?”
周怀幸将人径自抱进了电梯,也不将人放下来,只是示意她摸卡:“门禁卡。”
鹿一白歪头笑,分出一只手在他的上衣口袋里摸,动作格外的慢。
周怀幸眼眸微深:“不在这里。”
鹿一白当然知道不在这里,她故意的,还有逗弄人:“我胳膊短,下面够不着啊,要不,周总自己来?”
这人拿个钥匙也不忘撩拨他,一双眼却是无辜的很,要不是周怀幸知道她什么德行,看她眼神还真要被蒙骗过去。
他无声的笑,将鹿一白放了下来,拿出钥匙刷了电梯,这功夫鹿一白已经用小手指跟他勾勾连连的。
周怀幸腾出手来,才轻拍了她一下:“别闹。”
这在电梯里呢,监控能拍到。
鹿一白吃吃的笑,仗着自己带着口罩,反正被拍全脸的也只有周怀幸,声音里都甜软了下去。
“啧,周总好无情啊,把人拐回了家,现在还要做正人君子?”
她撩拨人上瘾,周怀幸深深地凝视着她,等出了电梯,便以实际行动掩饰了,什么叫正人君子。
“唔……”
她被抵在门口的墙上,身后是冰凉的墙壁,身前则是男人炙热的身躯。
还有那个吻,野火燎原,可以将人焚烧殆尽。
电梯是入户的,这里没有监控,也不会有人知道,在这个深夜,男人失控到了什么地步。
直到鹿一白手脚发软,周怀幸才松开了她。
“还闹么?”
鹿一白眼波里满是水润,周怀幸只一眼就偏了头。
她本来还有些心虚,可见到这样的周怀幸,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周总,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周怀幸深吸一口气,在她的脸上捏了捏:“乖一点。”
他把人带回来,虽说有些私心杂念,却不打算实施。今夜太晚了,能跟她同宿一屋已经够了,他不打算碰鹿一白。
才确立了关系,这次他想放慢脚步,一切都按部就班。
不委屈她,也不唐突她。
可惜男人想的好,却架不住鹿一白是个妖精似的人。
仗着他自我控制,故意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