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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牙,跟周怀幸说:“我手里有证据,可以证明秦家才是主谋,可是没有人相信我。怀幸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一把,证明这些都是真的,把我爸爸救出来,做错事的是我小姑姑,不是我爸,我们家不该承受这些的!”
她哭得格外可怜,周怀幸低头审视着车里的女人。
她满身酒味儿,看着不太清醒,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
这分明是早有预谋。
周怀幸不傻,相反,他在她开口的时候,就看穿了齐蓝雪的想法。
她想拿他当枪使。
“你为什么要对付你小姑姑,你曾跟我说过,你小姑姑是最疼爱你的长辈。”
周怀幸的话,让齐蓝雪垂眸自嘲:“是,但你也知道,那是曾经。所有的疼爱,在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她想让我给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当老婆,这是疼爱吗?”
她仰头看着周怀幸,轻声说:“我现在什么也不求了,我只求齐家没事,我爸爸没事。”
她吸了吸鼻子,冲着周怀幸露出一抹笑:“我这些年心里有你,你知道的,为此我做了许多错事。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了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
她看着周怀幸,一字一顿的说:“就当为了咱们这些年的情分,你为我做最后一件事,救救我爸爸,别对付齐家,好不好?”
齐蓝雪将态度表明的清楚,而最后一件事,更是拿过往的情分去换。
周怀幸看着眼前人,在她是小女童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
周连恒婚礼的当天,他被关在小黑屋里,是她隔着门递给他一颗糖,找人把他救了出去。
小女童的手掌是软热的,浑身都带着香甜的气息。
她笑的时候,眼睛如一弯月牙,里面盛满了细碎的光芒。
那时候她说:“别怕,哥哥,我找人救你。”
后来她当真找来了人。
她也真的成了他的救赎。
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周怀幸始终记得她掌心的那一颗糖。
周怀幸这人,自认没那么多深情,可他也并不寡恩。
他记得每个人曾对自己的好。
比如眼前的齐蓝雪。
所以,哪怕周怀幸清楚,齐蓝雪眼下所有的话,都是为了让他出手拉齐家一把。
可听到她这话的时候,他还是动摇了。
“……好。”
周怀幸点头,轻声说:“最后一次。”
齐蓝雪便笑了起来,可她眼中含着泪,连那笑容都苦涩了下去。
她说:“谢谢。”
齐蓝雪从手包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了周怀幸:“这里面,是所有的资料。”
周怀幸却没有立刻接过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齐蓝雪神情微闪,轻声说:“如果我说,我本来是打算这两天去找你,亲手交给你的,你信不信?”
她想说今夜是个意外,周怀幸却没有立刻回答:“好了,你回酒店休息吧。”
他要走,又被齐蓝雪叫住。
齐蓝雪推开车门下来,走到周怀幸身边,她鼻尖通红,一双眼也跟兔子似的。
看着周怀幸的时候,让他想起些当年往事来。
可往事都已随风去,眼前人也变得面目全非。
她现在就站在周怀幸的眼前,含着眼泪问他:“哥哥,你最后抱我一下好不好?”
她说:“我真的,只要这一个拥抱,以后我就不再想你了,真的。”
可周怀幸不肯。
他深深地看着齐蓝雪,伸出手来,却是摸了摸她的头。
第498章 我知道
男人的声音在夜风里清冷,像是没有感情似的:“小雪,这些年,我把你当亲妹妹,我希望你能越来越好。但前提是,你别再让我失望。”
他这话意味不明,可齐蓝雪却瞬间懂了。
她眼神微闪,努力扬起一抹微笑,重重的点头:“我知道。”
她看着周怀幸,轻声说:“哥哥,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周怀幸看着她,并没有说没关系,只说:“上车吧。”
他站在原地,看着车子启动,这才转身走了。
车里的齐蓝雪擦了把脸,可眼泪却越擦越多。
今夜,她利用了周怀幸,可她更明白,周怀幸都清楚的。
他什么都清楚,却依旧让她利用,那是因为,她拿所有的情分做赌注。
今夜的事情,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家里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她相亲嫁人,齐悦彤就算是有这个心思,也没这个能力,毕竟她就在里面待着自顾不暇。
齐蓝雪做这些,就是为了让周怀幸可怜她,然后帮她。
想来多可笑?
当年,她什么借口都不需要,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让周怀幸帮自己做事。
可是现在,她却需要用这种手段,把自己搞到这么狼狈地地步,才能换的他的一点点可怜。
齐蓝雪捏着手包,眼眶通红,既厌弃自己,又带着恨意。
这一切,都是因为齐悦彤。
她将自己制作成了一个赝品,让她现在连面对周怀幸的底气都没有。
因为正品出现了。
幸好,她这次赌赢了。
周怀幸还不知道当年内情,而这次只要周怀幸出手,以后秦文信就会将火力对准周怀幸。
——因为,是他帮了自己。
只要极昼出手,秦文信就没有机会再把矛头指向齐家,齐家就有了可以喘息的空间。
齐家必须得保住。
至于秦家,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再次擦了一把脸,唇边带着冷笑。
如果说一开始她还爱周怀幸,那么看清了一切之后,她就知道,只有钱才是不会背叛人的。
男人她抓不住,可属于她的东西,她一个也不能丢了!
……
齐蓝雪给的东西,周怀幸在看过之后,却是去找了一趟黎琛。
他知道齐蓝雪的目的,但不打算全部由着对方心意。
至少有句话,齐蓝雪说的挺对的。
齐家是为虎作伥。
虎狼不干净,难道伥鬼就干净?
齐家不无辜。
只是在黎琛看完这些之后,问他的第一句话却是:“你信么?”
周怀幸说不信。
但他顿了顿,又说:“大人不无辜,可后辈,是无辜的。”
这话,黎琛不置可否。
别的后辈不好说,可齐家和秦家养出的孩子是什么德行,他算是看的清清楚楚。
况且……
“你跟她是青梅竹马,当年还订了婚,对吧?”
周怀幸不知黎琛怎么突然旧事重提,难得有些慌乱:“的确有这事儿,但那时候是有内情的,我跟她没有男女之情——”
话没说完,就被黎琛打断了。
“有没有男女之情,这事儿你无需跟我解释。”
他站起身来,跟周怀幸身高不相上下,但是气势却比对方足。
“不管当年有多少内情,你们周家门槛高,这却是事实。这么高的门槛,我们小鹿就不去跨了,省的绊脚,栽了跟头。”
黎琛这话,让周怀幸哑口无言。
要是换了旁人,他兴许还能辩驳几句,可这是黎琛,是鹿一白的亲人。
况且当年那些事情,周怀幸做了就是做了,便是他巧舌如簧,也辩驳不得。
周怀幸神情恳切,说:“当年事情我不否认,让小鹿受伤也是真。但我对她是真心的,她也知道。”
周怀幸试图剖析真心,黎琛却打断他的话:“这话,周总不该跟我说。”
他神情冷淡,只说:“你跟小鹿的事情,说到底是你们二人的,我不过问那么多。我今日这话,也是表露一下黎家的态度。还有,黎家是鹿一白的后盾,周总做任何事情之前,可以掂量一下。”
他话里带着威胁,周怀幸最不怕威胁,然而眼前人的话,却是乖乖点头:“我知道,多谢黎总提醒。”
黎琛扫了他一眼,勉强因为他这态度顺眼了那么一点。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这次打算怎么做,想保齐家?”
鹿一白的事情自有她自己去做选择,黎琛关心的是周怀幸今日来的目的。
周怀幸摇头:“不算保,我只是不会再针对他们。冤有头债有主,秦家人自己做的孽,当由他们自己来还。”
周怀幸这话,黎琛倒是也赞同的。
他点了点头:“黎家也是这个态度,当然,前提是,齐家人不主动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