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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齐悦彤骤然哭了起来:“嫂子,我能跟哥哥说什么,不都是为了齐家能够更好么?再说了,咱们同气连枝的,我是齐家的女儿,难道还能害了家里吗?”
她哭的抽噎,反倒是衬的唐雯没理似的。
唐雯气结,脸色越发不好:“那谁知道呢,说的比唱的好听,现在进去的人可是你哥!要真按着你说的,这次进去的该是谁?”
“那按着你的意思,是说我哥是顶替我进去受罪的吗?”
齐悦彤这话,唐雯便冷笑:“难道不是?你也不用拿别人当傻子,披着一张为家里无私奉献的皮,这些年好处都被你占尽了吧?我告诉你齐悦彤,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要是不能让你哥平平安安的出来,以后你休想再进齐家一步!”
唐雯的威胁,齐悦彤并不放在心上,可眼下她回来是有目的的,因此她也不反驳,只是转而对齐老爷子哭诉:“爸,我真的没有想要害我哥,您得信我呀……”
听她这话,唐雯鄙夷:“是没想着害,你是已经把这事儿给做出来了!”
“行了!”
她们两个人吵得齐老爷子头疼,将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在家里一杵,脸色阴沉:“今日把你们叫过来,是来吵架的么?”
他声音不大,却让两个人都噤声。
唐雯闭嘴不说话,齐悦彤则是哀哀切切的喊:“爸……”
齐老爷子瞪了她一眼,沉声说:“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说。”
齐悦彤抿唇,不得已,只能轻声开口说了来龙去脉。
只不过,她将事情都推到了齐天盛的身上:“我本来劝哥哥冷静的,可哥哥说,人不狠站不稳,我也没想到,他会找人……幸好现在人受伤不重,哥哥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只是……爸爸,您知道的,黎家当年是什么地位,这些年虽说在国外,可也不是咱们惹得起的,我只怕黎家会借机生事。”
她话手腕,唐雯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看了:“所以你的意思是,都是你哥惹是生非,他自作自受呗?齐悦彤,你还要不要脸?!”
她张口就骂,齐悦彤则是反驳:“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事实?可拉倒吧,当年你是怎么进的秦家,外人不知道,难道我们自己家人还不清楚?勾搭上了秦文信,说的好听是为齐家谋福利,其实都是为了你自己的那点小九九!你哥一直劝我家和万事兴,不让我跟你计较,可是你自己摸着良心想一想,当年他是为了谁,现在又是为了谁?”
唐雯越想越气,指着她骂:“你自己不要脸勾搭有妇之夫,还嫌弃人家的孩子,现在那女孩没死成,你就撺掇你哥再害一次人,齐悦彤,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这么黑呢?”
她直接戳破齐悦彤的过往,也让齐悦彤的脸色难看至极:“嫂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年我嫁到秦家,难道没有扶持我哥?要不是我让秦家贴补着,就靠你那点嫁妆和家里的名气,你以为天盛药业能有今天?再说了,就算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年你们也是默许的,现在怎么翻脸不认账了?”
这会儿跟她割席的义正言辞,当年这话怎么不敢说呢?
那时候要不是秦文信,哥哥的药厂早就倒闭了,哪儿还能做到现在这一步!
这些年他们扒着秦家,好处没少沾,这会儿翻脸如翻书,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你把话说到这一步,我今儿也把话撂着,这次哥哥进去,是为了我不假,可他也不全是因为我是他妹妹——我要是出事儿,秦家还能像以前那样无条件撑着家里?当初孽一起做了,好处也一起享了,现在想让我一个人承担后果,门儿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冷笑着瞧着唐雯:“顺便,你也不用这么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指责我,就好像这些事儿你半点不清楚似的。我还告诉你,现在我哥进去了,有我在外面周旋,他不会有事儿。可要是我出了事儿,秦文信肯定会知道真相,到时候,咱们谁都好不了!”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会儿跳脚嫌弃谁呢?
想要甩开她,做梦吧!
唐雯一开始还挺硬气的,对于齐悦彤的话也有些不屑,可听到后来,脸色越发难看,之前的硬气倒是荡然无存。
哪怕她不想承认,可齐家这些年的确是没少让齐悦彤帮衬。
她从年轻时候就开始讨好这个小姑子,虽然瞧不上对方,可也不敢招惹。这会儿本来因为生气少的那些理智,在听到齐悦彤最后的话时,又找了回来。
气归气,可她不得不承认,齐悦彤说的是事实。
要真的让秦家知道,他们就真的完了。
尤其是,还有一个黎家!
长辈们都在客厅,从争执的面红耳赤,到最后各自不虞。
浑然不知,角落里有个人正在偷听。
齐蓝雪始终站在那里,听着他们的话,一张脸青了又白。
要是这会儿有人回头看的话,就会发现,她一双眼睛里,满是恨意。
……
按着本来的约定,鹿一白初六就得回安城准备接下来的拍摄了,可她临时出了车祸,虽然伤势并不算重,也没有伤筋动骨,但这浑身的十几处的擦伤,还有胳膊上缝的针,都昭示着她无法顺利开工。
跟医生沟通之后,她就算是最早投入拍摄,也得十天之后,鹿一白算了算时间,只好跟罗海生那边打了电话。
得知她出车祸,罗海生先关切的问她有没有大碍,鹿一白道了谢,说了缘由:“预计正月十五左右可以回去拍摄,但是肯定赶不上您的日程了。”
她格外抱歉,罗海生倒是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你安心养着,剧组这边你不用担心。”
第451章 太像了
戏份可以调整一下,大不了就是先拍其他演员的,等鹿一白进组后再补拍,人才是最重要的。
他这么通情达理,也让鹿一白越发感激:“给您添麻烦了,谢谢!”
两个人约定好后,罗海生又关心了几句,知道她确实没有大碍,这才放心,让她好好养着,就挂了电话。
鹿一白把手机放在一边,就有人先走了进来:“鹿小姐,您该喝水了。”
来人是个姑娘,身材高挑,长相普通的扔到人堆里不会被注意,她穿的干练,跟鹿一白说话的时候,眉眼也是平和的。
鹿一白跟人道谢,还有些不自在:“谢谢钱小姐,那个,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眼前的姑娘叫钱念,名字很柔软,本人却与名字完全不符的强悍,据时宴说,她是特种里退下来的,一挑十不在话下。
现在给她做保镖,绝对可以保鹿一白平安无虞。
是的,保镖。
昨天时宴说的时候,鹿一白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谁知今儿一早,就见这位钱女士已经到了自己这里,自我介绍之后,尽职尽责的守在了她的病房门口。
鹿一白当时就打电话问了时宴,时宴本人倒是十分自觉:“怎么样,资本家办事效率是不是很快?”
鹿一白:……
但人来了,时宴也言明已经结过账且概不退换,鹿一白只好受了这一份好意,并且再三跟钱念道谢,让她没事可以在外间休息,自己这里不需要二十四小时站岗的。
钱念笑容平和的答应,之后依旧站在门口充当门神,不过吃饭吃药喝水等等一系列事情,她都会准时进来提醒。
这会儿听到鹿一白的道谢,钱念也只是微笑:“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身边多了个人,鹿一白有些不大习惯,不过好处是鹿月终于可以回去睡个好觉,这还是让她松了口气。
这几天鹿月在这里熬着,鹿一白看着也挺心疼的。
喝了水,吃了药,鹿一白靠着床头拿着平板处理工作。
她不能出去拍戏,左胳膊虽然缝了针,右胳膊是没事儿的,作为一个合格的社畜,就是利用一切碎片时间处理积压的事情。
敬业程度,就连时宴都不得不甘拜下风。
黎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样的鹿一白。
午后日光晴好,透过窗子照进来,光线都柔和了几分。
外面的寒气吹不进室内,暖气开的足,让人恍惚以为到了春日。
床上的女人头发松松的扎着一个马尾,侧脸温柔而恬静。
只那么一瞬,就让黎琛的脚步顿住。
黎琛目光直直的看着女人的模样,渐渐与记忆中久远的身形重叠。
太像了。
他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个幻象,床上的女人若有所觉,先朝着门口看来。
“黎总?”
鹿一白的声音响起,所有的幻象消失不见,剩下的是眼前真实的人。
黎琛轻咳一声,神情未曾完全抽离,一双眼都染了点红。
“嗯,打扰到你了?”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房门口的人,又问:“这是你请来的?”
鹿一白便笑:“没有打扰,这是我们公司的时总安排的人,说是……为我保驾护航。”
说这话时,鹿一白眼中带着点无奈的笑,她一面说着,一面又邀请黎琛坐。
黎琛点头,看了看门口守着的钱念,就见对方过来给他倒了杯水:“请喝水。”
她将水杯放在黎琛面前的桌案上,转身出了门站着。
房门半开着,外面的人不凝神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不过要有什么事儿,也可以随时喊她。
黎琛挑了挑眉,打量着这人的背影,轻声下了评判:“他倒是很舍得下本。”
他在军中待过,一眼就能看出钱念的功底,有这个功夫还退出来的,是香饽饽,轻易请不来。
鹿一白诧异,又笑:“大概是因为,我在时总眼中比较有价值。”
她半开玩笑的说了这句,黎琛倒是很赞同:“你确实很有天分,也很有头脑。”
黎琛对人不大爱带偏见,当初知道鹿一白还有一个身份是演员的时候,也忍不住诧异过。
毕竟,她在工作上的敬业和熟悉,不像是演员行业所能达到的成绩。
黎琛这话,引得鹿一白笑:“多谢夸奖,愧不敢当。”
她跟黎琛说话时,始终带着客套的笑容,乍一看上去和煦又温暖,实则满是疏离。
尽管她遮掩的好,但并不妨碍黎琛看的透。
他无声叹气,又挂上了尽力温和的笑:“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黎琛终于引到了正题上,鹿一白便坐直了身体:“您请讲。”
黎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这个,我想你需要看一下。”
他说着,又跟鹿一白打预防针:“非常抱歉,未经你同意的情况下,我私自做了这份鉴定。”
这话一出,鹿一白就明白这是什么了。
在打开之后,她便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dna检测报告。
报告一共有两份,一份是她和黎琛的,一份是她和黎秉秋的。
而它们的结果都一目了然,她跟黎家人存在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她的的确确就是当年已经“死了”的秦知宁。
对于这个结果,鹿一白半点不意外,神情也平静的很。
她捏着这份报告,轻声说:“上次黎总来找我妈妈,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