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鹿一白见她这模样,抓住了她的手,试图安抚:“妈,还没确定呢。我不确定是不是,兴许不是她。”
“一定是的!那个女人,当年就想要害死你,她现在又想要害死你,她这是谋杀!”
鹿月越说越激动,神情里也染上了些恨意:“她以为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吗?!”
门在这一瞬间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询问:“什么王法?”
鹿月骤然绷住嘴。
鹿一白循声望去,见到来人,倒是有些诧异:“黎总,您这么快回来了?”
之前周怀幸跟她说的时候,还说黎琛在派出所呢。
黎琛点头,看了看鹿月,温和的说:“鹿太太,你来了。”
鹿月抹了一把脸,这才答应:“嗯,今天多谢黎总。”
黎琛说哪儿的话啊,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巡视了一下,才又问:“刚才鹿太太说什么……谋杀?是鹿小姐的事情么?”
他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像是些什么苗头,难道跟鹿一白出车祸有关?
听到黎琛询问,鹿月张了张口,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反倒是鹿一白,不动声色的捏了捏鹿月的手,轻笑着说:“是有些别的事情,今天多谢黎总了,不知道警察那边的处理结果是什么?”
她询问黎琛,将这个话题给揭了过去,黎琛见状,也了然不再询问,只是回答鹿一白的问题:“肇事司机是一个醉汉,酒精含量严重超标,但他一口咬定是车子出了问题,目前他的车子已经送去检修,在排查有没有其他的故障。不过就算是有,他这种情况,也是要吃官司的。”
他说到这儿,又问鹿一白:“不知道鹿小姐跟那个司机认不认识,如果认识的话,那这事儿,就不是简单的醉酒肇事了。”
黎琛有一种直觉,今夜的肇事,里面还有内情。
听到他这话,鹿一白难得有些迟疑。
按着鹿一白的推测,今夜的肇事很有可能是齐悦彤安排的。
就算不是,也跟她有关系。
但是她该怎么把这事儿告诉黎琛呢,因为如果说了,黎琛很有可能就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她不太想说。
鹿一白有些迟疑,如果婉转的说齐悦彤,黎琛会不会往深处去查?
她才想到这儿,就听黎琛又开了口:“如果有内情,鹿小姐可以告诉我,能帮上忙的,我会尽力去帮。”
且不说他对这个女人有些天然的好感,单说这样的心性,就值得黎琛出手相助。
更何况,她家那个小崽子,实在是有些可爱的过分,让黎琛这样的人,都忍不住喜欢。
第443章 很坦诚
黎琛这话,让鹿一白更加迟疑了。
“黎总,我其实有个怀疑对象,但是……”
鹿一白说到这儿,顿了顿,才说:“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她,甚至就连怀疑,也是主观臆断。这样的话,算是有内情么?”
她这话一出,黎琛倒是楞了一下,才轻笑:“鹿小姐倒是很坦诚。”
鹿一白无声叹气,她不是坦诚,只是没有想到齐悦彤这么疯。
今夜的事儿,十之【创建和谐家园】是对方。
本来鹿一白以为,警告了齐悦彤,会让对方收敛一点,如果齐悦彤肯从此之后跟她相安无事,她也不大想认回亲人。
尤其是秦文信这种亲爹。
可她没想到,齐悦彤会铤而走险。
若这事儿真的是她做的,那么之后,恐怕不止是自己,就连鹿月和鹿鸣也都会被盯上。
她要保证亲人和自己的安危。
“我的猜测本来是有证据的。”
鹿一白咬了咬牙,索性将一旁的录音笔拿了出来:“我的猜测,基于我和她的对话,她对我不满,曾经派人跟踪过我的家人。只是,现在录音笔坏了。”
黎琛看着录音笔,伸手接了过来:“这个,我想我可以找人帮你恢复数据。”
鹿一白却没有立刻给他:“抱歉,黎总,这里面还有一些私人数据,我还是自己找人去修吧,我只是想告诉您,我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黎琛见她这模样,又收回了手:“好吧,我可以理解。”
他说到这儿,又看着鹿一白,问:“那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怀疑的那个对象,是谁?”
鹿一白深吸一口气,才说:“这个人,您应当有所耳闻。齐悦彤,秦文信的太太。”
这个名字一出,黎琛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冷冽。
他许久才开口:“你怎么会怀疑她?”
他看着鹿一白,声音里也冷了下去:“你们之间,有过节?”
鹿一白点头,说有:“之前,我曾得罪过她女儿,把人送进了监狱。”
这话一出,黎琛倒是冷嗤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
鹿一白甚至没说她们之间的过节,黎琛就能下这个结论,可见他对秦文信乃至于这一家子,都是怎样深恶痛绝的态度。
鹿一白听着他这话,莫名想起来,自己也是那一根下梁。
不过她从小不在秦家长大,又是难得的歹竹生好笋,才不肯承认自己也歪。
她附和的点头:“与我而言,她们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鹿一白说到这儿,顿了顿,才说:“所以,我才会猜测,这次事情与她们有关。”
她才说完,就见病房的门被推开。
而后,周怀幸走了进来。
“小鹿。”
他叫了一声鹿一白,又看了一圈病房里的人,目光落在黎琛身上:“黎总也来了。”
黎琛应声,就听周怀幸说:“你跟齐悦彤,今夜闹了不愉快?”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脑,鹿一白却是瞬间明白了。
她看着周怀幸,先是点头承认,又问对方:“你查到了什么?”
第444章 调监控
周怀幸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黎琛,斟酌了一番,才说:“我调查了今夜的监控。”
不同于鹿一白的猜测,周怀幸是直接调取监控查了多方证据,不但查了齐悦彤的相关行程,还找了唇语的人破解了她在会场里的所有言谈。
其中有一段,是齐悦彤在跟人打电话。
“因为她在来回走动,监控并没有完全捕捉下她的唇部动作。但是那些零零散散的话,也足以证明今夜的车祸与她有关。”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仅仅靠这一段监控,不足以作为主要证据,所以,我们现在还需要调取更多的证据,来证明她就是今晚的主谋。”
听到周怀幸这话,鹿一白有些诧异,又感激的跟他道谢:“今晚的事情,多谢周总。”
如果不是周怀幸,她不可能快速的确认这件事。
“你跟我不用客气。”
周怀幸对她的道谢显然不是很愉快,但克制了情绪,问她:“你今夜跟她,说了些什么?”
他在监控里捕捉到了鹿一白和齐悦彤的电话,只是她们当时是在露台,并且因为鹿一白全程背对着镜头,所以根本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周怀幸心中有怀疑,鹿一白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才说:“你知道的,是之前的事情,我在问她,为什么会派人跟踪我。当然……除了这事儿之外,我们之间最大的矛盾点,应该是秦清进局子的事儿。”
这些事情,周怀幸是知道的,听到鹿一白这么说,周怀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鹿一白,叮嘱对方:“这些事情,你暂时就不要管了,好好养伤,其他的交给我。”
鹿一白想说什么,但顾及黎琛还在,便咽了下去,再次跟他道谢:“多谢周总。”
这一声道谢,终于让周怀幸的眉心拧了拧。
“你休息吧。”
他也不多言,转身要走,不过经过黎琛身边的时候,又问对方:“黎总,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出去?”
这么明晃晃的代替主人下逐客令,黎琛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转,挑眉点头:“好,有劳。”
眼见得两个人就这么出去,鹿一白靠在床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但她浑身疼痛,脑子里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想别的,靠着床,昏昏沉沉的闭上眼。
……
“周总有话要说?”
黎琛到了外面,见周怀幸神情,便知道这事儿有异。
他跟周怀幸毫无瓜葛,倒是想不出周怀幸要说什么。
周怀幸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说:“黎总,介意去我车里坐坐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他其实更想请黎琛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不过周怀幸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做。
见状,黎琛目光如炬的看着对方,见周怀幸满脸诚恳,方才点头:“好。”
等上了周怀幸的车,黎琛才听他开了口。
只是说的话,却大大的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他说:“我想问黎总一件事,秦家当年的长女,是怎么死的?”
黎琛瞳孔微缩,打量着眼前人,问:“周总问这个做什么?”
如果说好奇,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二十多年前的旧事好奇的。
周怀幸任由他打量,神情镇定:“我怀疑,她还活着。”
这话一出,黎琛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
他坐直身体,看着周怀幸:“你说什么?”
黎琛的呼吸都有些重,这话像是一记重锤,让他的呼吸错乱,黎琛几乎是下意识否认:“这不可能。”
当年外甥女儿葬礼,黎琛是回去了的。
他亲眼看着葬礼闹得一塌糊涂,亲眼看着小姑娘被火化,然后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