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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小女跟你闹了些误会,这事儿是秦某教女无方。不过鹿小姐,你行事也有些偏激了。”
分明是过来道歉的,可他上来就是一通说教,半点瞧不出来抱歉,反而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这态度,让鹿一白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下去,她还能笑的端庄,全靠演技精湛,甚至能客客气气的问秦文信:“所以呢,秦总想说什么?”
秦文信眯眼看她,说:“听说你是演员。”
鹿一白说是。
秦文信又说:“鹿小姐既然在娱乐圈,就应该知道万事以和为贵,怎么做事还如此的冲动,不留后路?”
鹿一白就笑:“我这人天生如此,跟我做什么无关。”
“是天生如此,还是后来有人惯的?”
这话说的不太中听,只差明晃晃的说她身后有金主,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嚣张。
这些话鹿一白这些年听的多了,可没想到有一天会从秦文信的嘴里听到。
毕竟,眼前人今年可五十多了,说这话,也不怕别人骂他一句为老不尊?
鹿一白无声嗤笑,反问:“秦总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像你们这种娱乐圈的人,天生就知道见好就收见风使舵,怎么到你这儿就变了?”
第436章 怎么样
他上来就是带着爹味儿指责对方,一口一个娱乐圈的人怎么样,让鹿一白的笑容都添了点儿冷意。
她嗤笑一声,换了个话题,问秦文信:“秦清现在怎么样了?”
她提起来秦清,秦文信的脸色一僵:“劳你挂念,她现在还好。”
秦清的事儿虽然大,可没有太严重的后果,过年前就出来了,眼下正在家里呆着呢。
只不过,家里的气氛不大好就是了。
鹿一白戳到了秦文信的痛处,秦文信的神情就不大好看。
鹿一白还能冲着他笑了笑,不过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秦文信看着她的笑容,眯眼问道:“鹿小姐笑什么?”
鹿一白施施然的回答:“没什么,就是在笑刚刚秦总的话。”
她生怕秦文信听不懂自己的嘲讽,格外好心的跟对方解释:“人品不行的人,是不分行业的。”
也不知道秦文信这些年是不是被人捧得太高了,所以才说话这么不过脑子。
看不起娱乐圈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当着人的面这么踩一脚的,也就眼前这位秦总了吧?
鹿一白这话,果然让秦文信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他看着鹿一白,这女人生的有些面熟,年纪不算大,因为保养的好,瞧着也就20出头的模样。
但他知道,鹿一白已经快三十了。
可就算是快三十,论岁数他也能当对方的爹了。
更何况论起来身份地位,鹿一白更得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
但眼前人半点不这么想,还能肆无忌惮的嘲讽他。
秦文信被下了面子,格外不高兴,问鹿一白:“鹿小姐,你在娱乐圈里,平常也是这么跟老板们说话的?”
这话说的越发不中听,鹿一白也不笑了,神情冷淡的瞧着对方:“抱歉啊秦总,这话我还真回答不了您,毕竟我在娱乐圈里,靠实力说话,不认老板。”
“是么?”
秦文信上上下下的看着她,神情里满是瞧不上:“可鹿小姐的那些传言,不会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吧?”
这话说的。
鹿一白鄙夷的看着他:“秦总这些年做生意,都是靠着传言么?这么听风就是雨,看来您的秦氏离倒闭也不远了吧?”
“你……”
秦文信拧眉看他,就听鹿一白继续说:“奉劝您一句啊,您要是说教上瘾呢,不如找个学校当老师,也算是有个平台可以给您发挥……”
鹿一白说到这儿,顿了顿,又弯唇轻笑:“哦不成,还是算了,您还是别祸害祖国花朵们了,孩子们也没做什么孽,何必遭这个罪呢。”
她神情里满是笑意,但那话跟刀子似的,半点不客气的往秦文信身上扎。
秦文信起初真没把鹿一白放在心上,这会儿却是成功的被对方激怒,沉声说:“鹿一白,我看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您所说,我确实不知道。”
鹿一白仍旧一脸笑意,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欠。
秦文信声音越发的冷:“那我就让你知道一下,秦氏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实力,可我想封杀你这样一个小演员,还是很轻松的。”
鹿一白笑容更盛:“是么,秦总这是在威胁我?”
她这些年也不是没听过威胁,可惜一个都没成真过。
不过眼下看着秦文信这模样,倒是让鹿一白有些庆幸。
当年幸好鹿月将自己捡走了,不然要是真的在秦家长大,谁知道自己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孟母三迁的道理,便是环境对人的重要性。
她要真是秦知宁,恐怕在家里不是被同化,就是被气死吧。
要说之前,鹿一白对秦文信还有那么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好奇的话,那么现在,这点好奇全部都变成了膈应。
就这种爹,还不如不要。
鹿一白心中庆幸的很,看着眼前人越发嫌恶。
巧合的是,秦文信现在对她,也是一样的观感。
他盯着鹿一白,声音沉郁:“作为过来人,我奉劝你一句,年轻人该收手就收手,做事不要太绝,否则哪天栽了跟头,才知道后悔莫及!”
鹿一白看着眼前人,神情嘲讽:“这话,我送给秦总才对吧。”
她想起来鹿月的话,再想起那些传言,笑的鄙夷:“秦总家风如此,妻女都与您如出一辙,怎么不怕哪天追悔莫及?”
这话一出,秦文信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指着鹿一白神情不善,结果下一刻,就有人挡在了鹿一白的面前。
“今天这样的场合,秦总怎么这么大脾气?”
男人施施然的开口,不过护着鹿一白的动作倒是明明白白。
是周怀幸。
鹿一白神情的戾气微收,有些讶然,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周怀幸了,不过当时对方在忙,她便没有打招呼。
谁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居然过来了。
她才想着,就听周怀幸转头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这话,便是明摆着将她圈到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秦文信却不吃这套,冷笑着说:“周总来的倒是及时,英雄救美呢?”
“哪儿能呢。”
周怀幸噙着一抹笑,只说:“才忙完,恰好看到了——小鹿性子直,年纪轻,秦总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话说的,只差没说秦文信倚老卖老的欺负人了。
他拐弯抹角的骂秦文信,秦文信冷哼一声,说:“的确年轻,可心性却不怎么直,周总的人,不一般啊。”
周怀幸便笑:“让您见笑了,小鹿确实有真才实学。”
这人明晃晃的夸人,倒是让秦文信噎了一下,他目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就是因为她,才跟小雪取消婚约的,是吧?”
他神情里满是瞧不上:“周怀幸,你就为这样一个女人,就毁了三家的情分?”
当初齐家要跟周家结亲,秦文信不意外,他们这种人家,就该攀成一张利益网。
后来周怀幸退亲,反倒是让他意外的很,及至后来,周怀幸还把这张网给撕破了,这更让秦文信有些生气。
他的蛋糕被动了,而这始作俑者,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第437章 开嘲讽
虽说生的很美艳,可漂亮从来都是附属品,竟然有人为了附属品闹出这么大的阵仗。
秦文信不大瞧得上周怀幸,说话更是难听。
不等周怀幸说什么,鹿一白先开了口:“我说秦总,您可别给我泼脏水,我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哑巴亏,他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秦文信见她这般着急开脱的模样,鄙夷的说:“你以为你是好的?”
鹿一白也不生气,嘲讽的笑:“不然呢?至少比那种仗着家大业大,造谣污蔑、买凶伤人,无恶不作的人强吧?”
她话里的指代性太强了,只差明着说秦清的名字了。
作为当爹的,没人比秦文信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
可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不允许有人把这些事实戳开来说。
“鹿一白,我告诉你,别以为有周怀幸罩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要想捏死你……”
可惜他话没说完,就被周怀幸拦了下来。
男人神情冷冽,眼含警告:“秦总何必这么激动,小鹿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还是说,秦总年纪大了,连实话也不让人说了?”
秦文信噎了一下,鹿一白的电话却在这时候响起。
她看了一眼手机,来电人是黎琛。
周怀幸则是神情温和:“要紧事么?”
他绅士的很,半点没往鹿一白的电话上看。
鹿一白点头,将酒杯放在一旁,说:“我先接个电话。”
她说完话,也不看秦文信,径自走开。
等到人去了露台,周怀幸这才看着秦文信,收敛了之前的笑意,神情冷肃:“秦总要是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冲着我来,欺负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不同于方才的温和,这一瞬间,周怀幸气场全开。
想起周怀幸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秦文信的脸色黑如锅底,沉声说:“你是要护着她了?”
周怀幸想也不想的开口:“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