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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听到秦知宁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些熟悉,怪不得她看到齐悦彤的第一反应也是觉得熟悉。
她的熟悉度并不是因为秦清,相反,是因为齐悦彤本人。
因为……
她就是秦家死掉的那个大女儿,秦知宁。
等等,这样的话……
她的生母,就是那个生完孩子没多久就死了的,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
画家柔止、黎采薇?!
不知道血缘关系的时候,鹿一白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骤然知道自己的身世,鹿一白又后知后觉的从那些画里品出些涩然来。
原来她早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时候,就已经将人当做了引路者。
可惜,她们早已阴阳两隔。
鹿一白一时觉得现实有些魔幻,她五味杂陈,表情都有些愣怔。
鹿月看她这模样,就吓了一跳,试探着问她:“囡囡,你怎么认识她,跟她熟悉吗?你们是不是见过了,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她一连问了诸多的问题,鹿一白只是摇了摇头:“认识,不算熟悉,她还没有对我做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时节太小了。”
小到兜兜转转,竟然还是这些人。
秦知宁的死……
不,应该说,当年她出事,十之【创建和谐家园】是齐悦彤做的。
当年因为鹿月的相救,齐悦彤没有成功,谁知二十多年后,秦清和齐蓝雪,又以别的手段,来算计她。
她是不是上辈子挖了齐家祖坟了,要不然这些齐家人,怎么就喜欢逮着她不放呢?
第427章 求婚了
听到鹿一白的话,鹿月这才松了口气,又带着点后怕,跟她说:“囡囡,妈妈今天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千万要留心,那个女人当年就敢对你下毒手,现在恐怕更心狠手辣的!”
她说到这儿,又想起一件事来:“还有一件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之所以不敢现在回家,就是因为,咱们搬了新家之后不到一个月,她的人又追了过来,我怕她对你不利!”
那个女人这么拼命的找人跟踪她们,谁知道后续是想做什么事?
法治社会,话是这么说,可是不管多严密的布防,都有百密一疏的。要是恶人真的畏惧法律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凶杀案了!
鹿月自己倒是觉得没什么,她都快五十了,就是死了又如何?
可她的囡囡还这样年轻,她的小野才这么小!
鹿月说着,又有些愤恨:“这个女人恶毒的很,做这些恶事,也不怕遭报应!”
她不太会骂人,鹿一白倒是忍不住笑了笑,抱着鹿月,轻声说:“她但凡有些良知,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了。”
她说着,又见时候不早,哄着鹿月:“您放心,我明儿一早就让人请两个保镖跟着,要跆拳道黑带,武英级武术家,保管让坏人进不了身,您就踏踏实实的把心放肚子里,好不好?”
鹿月瞧着她,问:“能请来么?”
鹿一白逗她呢,她倒是当了真,鹿一白就笑:“绝对能,实在不行咱多花点钱呗。”
鹿月这时候倒是不心疼钱了,只说:“一定要请啊,你们的安全第一!”
见她这模样,鹿一白反倒是有些心酸。
她特别能理解鹿月的心情,鹿月本来就是善良心软过了头的,不然不会因为她可怜,就养了这么多年,甚至为了她,半辈子都耽误了。
对于鹿月这种善良之人来说,齐悦彤就是心狠手辣又背景不干净的恶人。
这种人,有的选择,就是离得越远越好。
如果没得选择,那就得有足够的安全感。
鹿一白本来是开玩笑,这会儿倒是认真思索,还是请两个保镖吧,哪怕就站在鹿月身边,让她心里踏实呢。
她念及此,又抱了抱鹿月:“时候不早了,您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我一准儿把保镖安排到位,好不好?”
鹿月点头答应,叮嘱她:“你也早些休息,记着我说的话,不可不防。”
鹿一白笑着应声,送鹿月回了房间,自己才折返回来。
只是才进门,脸上的笑意便收敛的干干净净。
她总算明白鹿月这些时日的担心,也知道了齐悦彤为何频繁找她的茬儿。
现在想起来,明明是在试探的。
齐悦彤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并且肯定了她的身份。
不然齐悦彤不会这么大的阵仗。
鹿一白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里的齐悦彤,眉心微拧。
当年齐悦彤要杀她,肯定是有原因的,一个后妈容不下人的缘由,不至于让她铤而走险。
更何况,现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齐悦彤的第一反应,也是全方位的跟踪调查,不遗余力的给她泼脏水。
这说明,那时候齐悦彤顾忌的事情,现在可能还是对方的痛处。
她不可能永远防备齐悦彤,那就只有将这事儿闹大摊到明面上。
当所有的阴谋诡计都被晒在日光下,才是事情真正解决清算的时候。
她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
……
第二天一早,鹿一白就去了公司。
她这些时日都是在外面拍戏,基本上没怎么回来,这会儿回来,因为已经大年二十九,所以公司里只有几个人在,倒也没引起什么轰动。
不过鹿一白没想到,时宴居然在。
见到她的时候,还能乐呵呵的打招呼:“小鹿,早啊。”
鹿一白诧异的笑:“你没有回去吗?不是说好要回去陪你外公的?”
外国人不过春节,容州那边最热闹的日子是圣诞,除夕的时候,半点热闹都没有。
不过薛家大宅是不一样的。
有时宴在,他每年都将宅院里布置的让人眼花缭乱,去年还花了重金请了舞狮队去大宅里扭了一圈。
当然,那时候鹿一白也在,带着鹿鸣过去凑热闹,末了又跟薛景山一起唱了一出《龙凤呈祥》。
过节的团圆戏,热热闹闹的,混合着外面的鞭炮声,一次残红里满是年味儿。
鹿一白想起去年的事情,还有点可惜今年不能去给老爷子拜年。
就见时宴嘿然的转了一下椅子,格外神秘的跟鹿一白说:“你猜,我为什么没回去?”
鹿一白疑惑的看他,时宴睨了她一眼,说了一句:“笨的你。”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自己的手,亮出了手上的戒指。
“你这是?”
鹿一白诧异的看着他:“你你你不会跟微姐求婚了吧?!”
时宴就学她说话:“我我我就是跟微姐求婚了呀!”
他说到这儿,又叹了口气:“不过求婚失败了。”
鹿一白顿时蒙了:“啥?怎么回事儿?”
时宴再次叹了口气,指着自己,格外诚恳的问鹿一白:“你说,我看起来很像那种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人吗?”
对于这个问题,鹿一白给出了十分中肯的答案:“不是。”
不过她不等时宴赞同,又加了一句:“你是那种嘴毒刻薄到让人想分分钟打死的那种人。”
时宴:……
他深吸一口气,十分平和的指着门:“出去,我要跟你绝交。”
鹿一白才不肯出去,有热闹看,她笑眯眯的坐在办公桌对面,问时宴:“说说看,怎么回事儿啊?”
这人一脸“我要看八卦”的表情,时宴心里格外不爽,可惜又不能把人怎么着,还得老老实实的讲原委:“就是吧,微姐觉得太快了,我们俩才确定关系不到一个月,她说还不了解我的品行,谁知道我会不会劈腿成八爪鱼,所以得再观察一段时间。”
时宴也承认那天的气氛很好,他一时冲动,过后也觉得太草率了,赶着打烊之前火速买了一对戒指,心急火燎的就要求婚,林见微没打爆他的头,都算是对他真爱了。
第428章 失败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林见微可以不满意这个求婚没有仪式感,可她怎么能质疑自己的真心呢?!
“所以……”
鹿一白看着他,后知后觉的品出来点别样意味:“你别告诉我,你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实意,把老爷子从国外请过来了?”
下一刻,她就见时宴冲着自己重重的点了点头:“没错。”
鹿一白:……
“这事儿,微姐知道么?”
时宴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是这么想的,按照咱们老祖宗的习俗,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当然现在都是汽车了,但她要是想,这事儿也不难。但第一步,男方上门提亲,这没毛病吧?”
他家里那几个长辈,时庆洲是个不靠谱的,薛凌偶尔倒是能想起来自己作为一个母亲的责任,但大多数时候,她也没有比时庆洲好到哪儿去。
这两个人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楚,让他们来参与自己的人生,时宴是绝不愿意的。
对于婚姻大事,真正让他想要征求意见并且尊重的,只有薛景山一个人。
“其实也不止是这样,老爷子年纪大了,前段时间还跟我念叨,说不知道闭眼之前能不能再回故土一趟,见见那些老朋友。”
他说到这儿,又叹了口气,只是神情里染着些落寞:“所以我趁着这个机会,带他回来住一段时间,就当做散心了。”
他这话说的有些寂寥,鹿一白听了也挺不是滋味儿的,闻言跟他说:“那待会忙完,我去拜访一下老爷子。”
在容州的时候,薛景山对她也是多有照拂。
时宴就笑:“你就是不说,我待会也打算让你跟我回家的,哦对,老爷子说了,他特别想小野,记得把他也带过去。”
鹿一白答应,把整理出来的文件都交给时宴,又斟酌着问他:“对了,帮我个忙呗?”
时宴挑眉,说:“咱们之间,还需要说帮?有什么事儿直说就行。”
“……我想让你,帮我查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