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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幸的座位在主位,恰好就跟时宴挨着,时宴微不可查的拧眉,刻意往后坐了坐,挡住了鹿一白。
鹿一白猜到了座次会这么安排,倒是没什么意外的。
不过之前没回周怀幸的信息,鹿一白有那么点心虚,这会儿被时宴挡着,也悄然松了一口气。
第387章 故意的
这一桌子的人,大多都认识,且燕市年龄相仿的一辈,都知道她跟周怀幸的那些过往。
有人言语暧昧,让时宴介绍鹿一白的身份,时宴毫不客气,直接将她架在了高位上:“是得好好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首席设计师,竟她之手设计的单品,已经连续拿了两年的销冠。像去年秋冬的傲雪系列,以及今春的芳华系列,你们都不陌生吧?都是她设计的。”
他神情特别自豪,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cdr有一位挖不走的宝藏设计师,于是之前起哄的人,就有些尴尬。
“这样啊,那鹿小姐的确挺厉害的。不过时总这么护着,难道不怕你那位绯闻女友生气吗?”
那人刻意往暧昧上引,时宴直接回了一句:“小鹿跟我亲妹妹一样,我当然得护着了。还有,更正一点,不是绯闻女友,我们家微姐,是我正牌女友。下次见了面,记得喊嫂子!”
时宴说的光明正大,倒是让一群人偃旗息鼓。
周怀幸扫了一眼旁边的时宴,觉得他要是能长条尾巴,这会儿都得摇摇晃晃的翘上天去。
他心中不屑,也不好表现出来,杯中的酒倒是空的快。
周怀幸心里堵得慌,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时宴。
时宴看着他这模样越发解气,故意气周怀幸,当着人的面儿,跟鹿一白各种亲近:“小鹿,这个菜不错,你尝尝看。”
他一面说,一面不忘给鹿一白介绍菜品。
等到有人敬酒的时候,还要笑着拦下:“小鹿不能喝酒,来,咱们喝一个。”
这一波操作下来,周怀幸的脸黑沉如锅底。
时宴倒是神清气爽。
周怀幸膈应的很,偏生还有人起哄:“周总,您跟时总不喝一个吗?哦,还有鹿小姐,说起来,咱们这都是老熟人呀。”
有人提起鹿一白,不等时宴说什么,周怀幸先开了口:“鹿小姐不能喝,至于时总,都是熟人,就不用在公共场合刻意套关系了。”
他说到这儿,又站起身:“我还有些事,抱歉失陪一下。”
男人说话就起身走了,这一桌也没人敢拦,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时宴倒是不觉得尴尬,还能招呼鹿一白吃菜:“你再吃点,今晚都没怎么吃东西。”
今晚过来的都抱有目的,只有时宴表现的像是个愣头青。
但其实鹿一白清楚的很,他该维护感情的人,都已经打好牌了。现在这一桌,没几个用得上的。
只是鹿一白有些吃不下,她手机响了好几声,虽然没看,但十之【创建和谐家园】,是周怀幸。
她不想看,也不想回,更不想在这个场合被人看到点什么,再被误会。
她无意识的摩挲了下手机,还是拿起了筷子。
周怀幸在露台等了许久,一支烟抽完,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很多,唯独没有他想等的那一个。
等他回去的时候,就见鹿一白正拿着筷子坐的稳如泰山。
她跟身边的时宴有说有笑,周怀幸回去,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周怀幸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又挪开了。
第388章 跟踪她
年会结束的时候,照例有诸多大佬致辞,不管过去的一年里,大家是怎样撕的腥风血雨,至少在这一刻,面上都是和乐融融的。
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最后一群醉醺醺的人,都被各自扶上了车。
鹿一白他们是最后走的。
燕市下了雪,路滑不好走,时宴之前让司机先去附近酒店休息,这会儿还没过来。
两个人就在酒店大堂等着,正好送了送离开的人。
一转身就见周怀幸走了过来,他径自走到鹿一白的面前,问她:“我送你回去吧?”
周怀幸直接忽视了时宴,时宴顿时有些不满:“周总,不劳烦你费心了,我会送她。”
鹿一白也保持着客套的笑,跟他寒暄:“车子一会儿就到,我们自己回去。周总喝了酒,路上注意安全。”
话听着倒是很顺耳,可前提是没有看到她脸上敷衍的笑容。
周怀幸神情有些不虞,问鹿一白:“看手机了么?”
鹿一白就装无辜:“还没有,手机静音了。”
但像是要戳穿她的伪装似的,下一刻,手机就响了一声。
不知是谁发来的信息,但可以确定是周怀幸。
因为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并且以一种很无奈的眼神看她。
“好吧,回去记得看。”
他也不多言,转身离开了。
周怀幸不纠缠,时宴则是撇了撇嘴:“就他事儿多。”
他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手机:“走吧,咱们也出去,司机应该快到了。”
鹿一白应声,跟着时宴走了出去。
结果他们两个人的运气实在是不大好,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车子都没到。
反倒是周怀幸的车子先从路边开了过去。
见两个人双双在门口站着,周怀幸示意车子停一下,问:“真的不要坐我的车回去?”
他问的是鹿一白,时宴直接替她回答:“不用,周总好走不送。”
时宴故作潇洒的挥了挥手,鹿一白也摇了摇头。
周怀幸的车窗降下了一半,正好可以看到男人的脸庞。
他嘴里叼着根烟,火苗猩红,映的男人的脸庞忽明忽暗。
雪天路滑,车子都的慢,鹿一白看着那辆车缓缓经过,又慢慢的消失在人海。
直到再也不见。
时宴偏头看她,轻声问:“你看什么呢?”
鹿一白这才收回了目光,说:“没事。”
手机没有再响起来过,鹿一白也没有来得及看里面的信息。
但她清楚的知道,周怀幸生气了。
只是她不打算哄,也没有这个义务。
司机来了之后,时宴先让鹿一白上车,自己才跟着上去。
“先送你回去。”
对于时宴的决定,鹿一白没有异议,跟司机报了地址,车子就发动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车子走后,酒店一侧有一辆车也开了出来。
后排坐着一个女人,唇色殷红,一双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辆离去的车。
“记住车牌号了吗?记得,一定要跟紧那辆车,看他们去了哪里。”
她轻声交代着,眼中似是铺陈了一片浓雾。
“记得小心点,别让他们察觉。”
电话对面答应了,跟她汇报情况:“我们已经跟上了,您放心,保证不会跟丢的。”
“那就好。”
女人说到这儿,又看了一眼酒店里走出来的人,匆匆说:“有事情随时联系我,我先挂了。”
她挂断电话,又从手包里拿出一支口红,给自己补了个妆。
只是将口红放回包里的时候,却不动声色的捏了一下。
她的包不大,里面鼓鼓囊囊,平常装满护肤品的手包,今日却多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被卫生纸包裹着的头发,另外一个……则是被袋子小心装着的杯子。
如果鹿一白这会儿在的话,一定能认出来。
杯子,是她用过的!
而这个女人,就是在宴会上刻意找她攀谈的……
齐悦彤。
齐悦彤低下头,悄然将杯子往包里面塞了塞,遮住了那杯子上的唇印和水珠,又不动声色的将包给合上了。
下一刻,就有男人上了车。
“今天怎么这么早出来了,刚找了你一圈,都没见你人影,去哪儿了?”
男人约莫五十开外,头上生了花白的头发,双眼满是精光。
看着齐悦彤的时候,精光收敛,露出点温柔来。
齐悦彤将手包放在里侧,自己则是给他让出了位置,跟他软声诉苦:“今天的雪下的大,风吹的我头疼,想着先出来买个药的,谁知转了一圈才买到。”
秦文信吃软不吃硬,听她这话,又心软的问:“那现在好点了吗,要不要给大夫打电话?”
“不用,已经吃过药了,现在有点困。”
她一面说,一面握住了秦文信的手:“幸好宴会散了,咱们早些回去休息就行了。”
对于她这话,秦文信半点没有异议,拍了拍她的手,吩咐司机:“走吧,回家。”
……
今夜的雪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越发的大了。
鹿一白从上了车,脸色就不大好,时宴看着她这模样,从车上拿了一瓶水过来,递给了她:“要不要喝口?”
时宴询问的时候,鹿一白摇了摇头,跟他道谢:“不用了,我稍微开窗透透气。”
她将车窗打开一些,空气涌进来,但鹿一白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
时宴打量着她的模样,就有些了然:“是因为周怀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