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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终轻声慢语,可说出的话,每个字都不像是什么好意思。
不等时宴说什么,就有脚步声响起,男人站在鹿一白的身后,问:“小鹿,你怎么在这儿?”
是周怀幸。
鹿一白回头看他,就见男人神情里带着从容的笑,他先跟齐悦彤颔首,问:“秦太太,我打扰你们雅兴了?”
这话……听着似曾相识。
毕竟就在不久之前,时宴才说过类似的话。
鹿一白心说你们开场白是不是都是抄的模板?面上还得悬着得体的笑容回复他:“没有,闲聊而已。”
周怀幸点头,邀请鹿一白:“宴会快开始了,去那边坐吧?”
鹿一白应声道谢,齐悦彤则是抿唇轻笑:“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看来是我误会了,看的出来,你们感情倒是很好。”
她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在场三个人却都听得明白。
时宴的脸色顿时不大好看:“看不出来,秦太太自家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倒是很有心思管其他人的事儿。”
这话说的不中听,齐悦彤的笑容僵了一瞬,才又带着点无奈问他:“时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说到这儿,又跟周怀幸说:“也是我这个长辈爱管闲事,惹得小辈儿们不高兴了。算了,方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吧。”
时宴心说你算是哪门子的长辈:“我们也的确是年轻,不过还知道是非曲直,更知道关心人。对了,眼下快过年了,狱中会给探亲时间吧?”
他这关心,险些把齐悦彤气的吐血。
“……当然。”
齐悦彤在心里骂了时宴八百遍,面上还得挂着得体的笑容:“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她知道在时宴这里占不到便宜,转身就想走,路过周怀幸的时候,又停下来:“周总,虽说你跟小雪的婚事取消了,但总归还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不能说断就断吧?她可是一直把你当好哥哥看的,这几天她生病了,不能来参加宴会,在家念叨过你好几次呢。你要是有时间,去看看她?”
周怀幸对于她这话,回复的简洁明了:“我就不过去了,回头会让赵叔送些补品过去的。”
这人拒绝的太干脆,齐悦彤脸上有些挂不住,才想说什么,周怀幸又加了一句:“不过,天盛集团药业起家,齐爷爷的医术也了得,想来她也没什么大碍。要是真的严重,记得早些去医院。”
这话说的,要不是他的表情太过正经,齐悦彤都要以为他是在骂人了!
她心里有些不痛快,笑容也带着点戾气:“好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就自己解决吧。我不打扰了,先告辞。”
齐悦彤说着要走,又问鹿一白:“鹿小姐,今天跟你聊的很愉快,也很投缘。我先过去忙了,改天有时间,咱们一起吃个饭?”
齐悦彤邀请她,鹿一白笑容清浅:“秦太太邀请,是我的荣幸。不过我最近忙的很,只能跟您说声遗憾了。”
相比较其他人的拒绝,鹿一白这话,还算是给她留了台阶,没让齐悦彤太过下不来台。
齐悦彤抿了抿唇,有些不痛快,但也没说什么,只说:“好吧,再会。”
她转身走了,这次是真的没再停留。
等到人走后,时宴毫不客气的骂了一句:“我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他本来在跟人说话,见到齐悦彤去找鹿一白,就觉得不太对劲儿,她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唯一的接触缘由就是秦清。
时宴急匆匆的过来,没立刻把人赶走,反倒是听了这么一大通阴阳怪气的话,让时宴很怀疑对方的精神状态。
她是过的有多不如意,才生怕别人过好呢?
时宴的刻薄,鹿一白早就习惯了,这会儿也只是轻笑:“当心别人听到。”
时宴嗤笑:“听到就听到呗,我还怕人说啊。”
他说到这儿,又扫了一眼身边的碍眼人士,顿时警惕:“你怎么还不走?”
时宴边说边将鹿一白护在自己身边,一副老母鸡护鸡仔的架势,周怀幸顿时拧眉。
他直接忽略时宴的动作,看向鹿一白,关切的问她:“她刚刚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过激的行为?”
第386章 单挑啊
鹿一白摇头,说没有,周怀幸就又问她:“那她过来做什么?”
不等鹿一白回答,一旁的时宴就鄙夷的问:“周总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这么多问题想问,不如自己回去上网查?小鹿没义务给你解答!”
他对着周怀幸就没好话,周怀幸看他也是一样的:“我问小鹿,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
时宴拧眉,呛他:“事儿都是因为你起的,要不是某些人四处留情祸害别人,小鹿至于担惊受怕的么?你居然还有脸过来装好人,周怀幸,你知道脸字怎么写吗?”
周怀幸嗤了一声,反问他:“时宴,你贼喊捉贼吗?”
他不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才让鹿一白看上了时宴,但她身上的纹身还在呢,可见对时宴的感情有多重了。
这人四处留情,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现在还好意思指责自己?
周怀幸这话一出,时宴先是楞了一下,又迅速反应过来了男人话中的意思。
他不提这一茬还好,提起来这事儿,时宴就想起了自己当时背的那口锅,还有,挨的那一拳。
“你还敢提?上次那一拳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有种现在跟我出去单挑!”
时宴怒火上涌,周怀幸半点不怂:“好啊,现在就出去!”
见这两个人剑拔弩张的要打起来,鹿一白连忙从中拦住,沉声说:“你们两个人别闹了,今天是什么场合,两位是打算把脸丢到燕市么?”
她看了周怀幸一眼,说:“周总不想要面子,我倒是管不着,可我们cdr的脸面还是要的。”
她边说这话,便拽了拽时宴的衣服。
时宴这才冷静了点,想起今天这场合不对,有些愤怒的理了理衣服。
周怀幸就没那么好受了。
才被时宴激出来的火气无处发泄,再看鹿一白明晃晃的护着时宴,周怀幸的火气越发旺盛了几分。
他不想在这儿闹得让鹿一白下不来台,只是盯着时宴,冷声警告:“想找我单挑,随时奉陪。不过我警告你,你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我下次也不会客气!”
时宴的脸都要绿了。
才熄灭的火气,迅速上涌,他气得磨牙,张了张口,又说不出别的。
那么大一口锅,就背在他的身上,他还不能解释!
说出小鹿纹身的缘由简单,可那就牵涉到了鹿鸣,时宴绝对不可能让周怀幸知道小野的存在的。
他这一口气只能忍下去,憋的脸色越发难看。
可时宴是谁,他不痛快,别人也休想舒坦。
时宴眉眼一转,怒火又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嘲讽的笑。
“周怀幸,你这么爱仗义出头,我倒是要问你一句了——你跟小鹿什么关系啊?”
他精准踩到周怀幸的痛处,还不等周怀幸说什么,时宴又继续提醒他:“要是你脑子不好使的话,要不我帮你翻一翻当年的报纸,看看你跟齐蓝雪的订婚宴是被怎么宣传的?”
自己好歹是因为背黑锅,可周怀幸就不一样了,这人当年是真的渣!
时宴可还记得清楚,鹿一白还在医院里的时候,周怀幸是怎么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
他这话一出,周怀幸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去。
这是他亏欠鹿一白的。
无论何时被提及,周怀幸都会觉得亏心。
时宴踩人稳准狠,周怀幸很生气,但更多的却是忐忑。
“小鹿,当年……”
他试图解释,鹿一白却制止了他:“周总,今日这宴会是燕市的年会,拿来说些私事,我想不合适吧。”
她说到这儿,也不等周怀幸说话,又跟时宴说:“时总,你不是说要给黎总敬酒么?敬了么?”
作为cdr的合作方,黎氏跟他们可谓是互惠互利,让双方都赚足了好处。
今日这宴会,黎琛也在的,只不过刚才黎琛一直在忙,所以时宴没有过去凑热闹。
这会儿黎琛身边围着的人已经散去了,他们现在过去正好。
不过鹿一白现在说这话,却是不想再跟周怀幸说话了。
在这里翻那些陈年旧账,没什么意思。
鹿一白指明了要让时宴走,时宴也不多说,点了点头,又最后膈应周怀幸一次:“那咱们一起过去?黎总帮了我们这么多,该一起给他敬个酒的。”
鹿一白正好不想留,顺势就跟时宴过去了。
去之前,还不忘礼貌的跟周怀幸说:“周总,那我们先过去了。”
这两个人成双入对的走,明知道他们现在不是恋人的关系,但这么亲密,依旧让周怀幸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神情郁郁。
……
给黎琛敬酒的时候,鹿一白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她敬完酒,又跟黎琛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拿出手机悄悄看。
本来以为是鹿鸣发来的,谁知发信人却是周怀幸。
男人只有一句话:“不是说,今夜没空?”
话里带着点质问和不虞,鹿一白下意识打量四周,就见周怀幸正跟人在聊天。
满脸恰到好处的笑容,仿佛发信息的人不是他一样。
鹿一白有些无奈,看着这条信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
回什么都不合适。
她将手机屏幕熄灭,直接装进了手包。
时宴看她这模样,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鹿一白说了一声没事,又跟黎琛说:“这些时日多亏黎总照顾,我再敬您一杯。”
黎琛举杯,与她再次碰了一下。
……
年会有晚宴,等到场面话结束后,各自都入了席,好巧不巧的,时宴他们和周怀幸又凑在了一起。
作为东道主,周怀幸与年轻一辈儿的人坐在主桌,黎琛则是跟年长一些的人坐在一起。
周怀幸的座位在主位,恰好就跟时宴挨着,时宴微不可查的拧眉,刻意往后坐了坐,挡住了鹿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