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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付费连载-野火鹿一白周怀幸-第2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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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有外人知道这事儿,但鹿一白不太想让周怀幸下不来台。

        可惜她话音未落,时宴先狞笑着盯着她:“你休想。”

        时宴拍了拍桌子,露出一脸万恶资本家的表情:“作为一个社畜,你得有为老板榨干最后一滴心血的自觉,知道吗?”

        鹿一白本来还有点心虚,听到他这话,简直想打爆他的头。

        她磨了磨牙,在老板的逼视下,无奈点了头:“……好。”

        ……

        年会定在绿景酒店,而周家,作为酒店的主人,顺理成章的做了主办人之一。

        确认这个消息后,鹿一白就知道,自己避不开了。

        周怀幸依旧日日给她发消息,不过他最近大概是忙的很,除了日常问候,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鹿一白有几次想要提及此事,最后也都作罢——他们也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没必要给周怀幸汇报。

        然而话是这么说,真的到了年会当天,鹿一白挽着时宴的手走上红毯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看什么呢?”

        时宴轻声问她,鹿一白小幅度的摇头,收回目光:“没事。”

        没看到周怀幸,这让她莫名松了一口气。

        时宴却明白了她的心思,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他是东道主之一,肯定在,不过你放心,有我呢。”

        时宴想给她吃定心丸,鹿一白只是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咱们进去吧。”

        两个人盛装出席,俊男靓女的组合,自然也引来了诸多目光。

        只不过,落在两个人身上的目光,却是各有不同。

        时宴作为空降CDR分部的总裁,不过半年就在燕市站稳了脚跟,能耐可见一斑。

        至于鹿一白么……

        燕市的人,不会有人不知道她的过往。

        跟周怀幸的七年过往。

        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就有好几拨别有用心的,打着攀谈交流的名义,明里暗里的问了几遍八卦。

        比如说……

        “时总和鹿小姐真是郎才女貌,两位这是一起来的?”

        来人是个年近四十的妇人,打扮的倒是端庄稳重,可惜话里话外都是探听。

        时宴就笑眯眯的回答:“小鹿是我的助手,又是CDR的得力骨干,当然要跟我一起来了。”

        他话里带着玩笑,促狭似的说:“郎才女貌是个好词,下次等我带着妻子过来,您再送给我吧。”

        那妇人的表情变了变,更加八卦:“你结婚了?”

        时宴笑的越发促狭:“还在努力中,不过应该快了,到时候给您发请帖。”

        他声音不算小,倒是让那些八卦的人听了个真真切切。

        再有人询问他的心上人是谁的时候,时宴就反问人家:“最近我的绯闻这么火,我还以为燕市已经无人不知了呢,原来您还不知道啊?”

        不等人家尴尬的笑,时宴就开始兴致勃勃的介绍:“国内知名演员,林见微,你听说过吧?最近我们俩上了一档综艺,叫青玉案,回头关注一下?”

        鹿一白在旁边,简直都眉眼看。

        不过时宴将所有的火力都吸引走了,反倒是没人再关注她,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晚宴还没开始,宴会厅里已经衣香鬓影,鹿一白拿了一杯饮料,坐在了休息区。

        宴会厅里热闹的很,这会儿时宴用不上她,她正好可以偷得一点空闲。

        可惜,这点空闲也有人来打扰。

        没多久,就有人坐在了她对面。

        “鹿小姐,抱歉,没有打扰你吧?”

        那声音格外温柔,鹿一白抬眼去看,就见一个格外风韵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

        她保养得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眼角有浅浅的细纹,看着端庄又温柔。

        见她的第一眼,鹿一白就莫名有些熟悉感。

        这人的眉眼,像是哪里见过似的。

        她不动声色的捏了下衣角,摇了摇头:“没有。”

        见鹿一白看自己,女人的笑容就盛了些:“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休息区没多少人,不过她点名要坐在鹿一白的对面。

        这不是她自己家,鹿一白表示不介意:“您随意。”

        来人一看就是别有目的,鹿一白也不问,只是拿着饮料抿了一口。

        那女人在她对面坐下,打量着看了她一会儿,才自我介绍:“鹿小姐,我想我需要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齐悦彤。”

        听到这个名字,鹿一白顿时了然——怪不得面熟呢,秦清的亲妈,能不熟悉么。

        她跟秦清打过许多交道,每一次都很不愉快,眼下知道对方的身份,脸上还能保持着客套的笑容:“秦太太,你好。”

        知道她的身份,鹿一白就确定她找自己有事儿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齐悦彤就报了目的:“鹿小姐,我想跟你聊聊,可以吗?”

        对方开门见山,鹿一白便也看向她,问:“秦太太想跟我聊什么?”

        “关于清清的,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齐悦彤张口就是道歉,鹿一白挑眉,只说:“我想之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关于秦清的事情,警方也已经有了定论。当然,如果秦太太还是觉得过意不去想要道歉的话,建议您直接跟受害人道歉,而不是跟我。”

      第384章 添麻烦

        至于作为受害人的周怀幸,会是什么态度,那就跟她没关系了。

        鹿一白说的清楚,齐悦彤脸上的笑容一僵,旋即带出点忧愁来:“抱歉,鹿小姐,我知道冒昧和你说这些十分不妥,但我今天过来,并不是想要为清清开脱或者求情——如你所说,人犯了错是要付出代价的,清清也一样。”

        她这话说的倒是很像样,但鹿一白听得出还有后话。

        “有句话你可能不相信,清清是个好孩子,本性不坏的。她之所以会做错事,都是因为我们做父母的太溺爱孩子了。”

        齐悦彤说到这儿,神情有一瞬间的黯然:“其实……我跟老秦也不是糊涂人,更知道惯子如杀子,但有些事情,不是知道就能做到的。不瞒你说,我们之前也不娇惯孩子,可自从清清的大姐……出事之后,家里对孩子就难免溺爱了些。这些年家里把她宠坏了,才让她无法无天的,鹿小姐,给你添麻烦了,真是对不住。”

        鹿一白还以为她是想要拿自己这里当突破口,没想到齐悦彤跟她说出这些话来。

        “秦太太,您不必跟我说抱歉,我也并不在意您的这些家事。”

        秦家当年有个长女,这事儿她是知道的,但她更知道的是,这个长女不是齐悦彤生的,而是秦文信的发妻。

        现在齐悦彤在她面前唱念做打的,是想干什么呢?

        博取她的同情牌,还是想让外人看看,齐悦彤是个多么合格的母亲?

        鹿一白半点都不想知道对方的心思,对她这般诚恳的态度也不觉得有什么感动的。

        真诚恳的话,秦清就不会是这么混不吝的性子了。

        但她面上半分不露,只说:“秦太太这么爱女儿,想必以后她的路也不会歪到哪里去。”

        真的走歪了,也有警察叔叔教做人呢。

        齐悦彤不知听没听出她的嘲讽,眼中倒是先落了泪。

        “鹿小姐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管教女儿,也请你原谅她这一次,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她诚挚的看着鹿一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鹿一白把她怎么了。

        鹿一白抿唇,笑容客套又疏离:“您说的哪里话,我没有怪过秦小姐的,而且也不该我来怪她。不过有您这样一位母亲,秦小姐的确很幸福。”

        这话太过场面话,任谁都听得出来。

        偏偏齐悦彤听不出来似的,笑的歉疚:“我并不是一个好妈妈,对小雪也多有亏欠——说起来,我倒是觉得鹿小姐这么优秀,你的母亲一定很出色吧?”

        她提及起鹿月,鹿一白顿时有些警惕,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一面回她:“我妈妈的确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当然,是以我的视角而言。”

        齐悦彤笑容就多了几分慈爱:“看来,你们母女关系也很好。”

        “是的。”

        鹿一白说到这儿,又举了举自己的杯子:“抱歉,秦夫人,我要去续一杯饮料,就先不跟您聊了。”

      第385章 闲聊呢

        她自觉跟齐悦彤没什么可说的,况且对方目的不明,似乎还试图跟自己套近乎,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被利用的地方,但多一个心眼总没错。

        鹿一白起身想走,齐悦彤也随着站起身来:“正好,我……”

        只是她话没说完,就见时宴走了过来。

        男人径自到了鹿一白的面前,先问了她一句:“你怎么躲在这儿了,我可找了你半天了。”

        说着,目光又在齐悦彤的身上转了一圈,笑的虚假:“秦太太也在呢,我打扰你们聊天了?”

        齐悦彤见到时宴,眼神微闪,温婉的笑:“没有,刚刚闲聊了几句罢了,鹿小姐很优秀,跟她聊天很愉快。”

        鹿一白弯唇轻笑:“秦太太过奖,跟您聊天是我的荣幸。”

        私下里不管怎么看不顺眼,这样的场合下,人总要戴上几张“谦和有礼”的面具的。

        比如现在。

        齐悦彤笑容温柔,说:“鹿小姐太客气了,方才听人说,你们郎才女貌……看来,时总和鹿小姐,是好事将近了?”

        她笑容里带着点探听,时宴笑容不过眼:“秦太太听错了。”

        “是吗?”

        齐悦彤在他们身上打量着,问:“我记得你们是一起来的,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说到这儿,又加了一句:“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这话听着最是讨厌,至少时宴就觉得很不顺耳。

        “这是我们的私事,跟秦太太没关系吧?”

        时宴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齐悦彤笑容不变,甚至还解释似的,跟时宴说:“时总别误会,我只是想起一些旧事——听说,小周为了她,才跟小雪分开的,我还以为他们在一起了,谁知刚刚又听你们言语亲近……当然,大概是我年岁大了,思想封建吧。”

        她始终轻声慢语,可说出的话,每个字都不像是什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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